叔禅道长6

被偷袭了。

花螳螂的眼睛很勾人。

但她绝不会沦陷在这极具欺骗性的魅惑里。

她攥紧口袋里的紫金符。

紫金符威力最猛,见效最快,在紫金威力下所有妖怪无从遁形。

符纸在空中拉出一道闪光的紫色拖影,冒着点点电光。

啪的一下摁在男人的心口。

“嘶……”

他皱起眉头,额头抵住她。

那漂亮的蝶睫上缀着泪花,我见犹怜。

“你把我打爽了怎幺回事?”

符篆在起伏的瓷白胸膛上轻飘飘的,像是快要脱落。

“你……”没效果?这妖怪什幺来头?

他掀起眼皮,那紫眸里轮转着某种花纹,微眯起眼盯她。

“轮到我的回合了吧?”

“等……”

话还没说完。

男人额前的符纸被轻轻吹落,催情的香洋洋洒洒拂过她的五感。

他更强势地吻上来,唇是软的热的。

两只玉手勾住她的脖子直接将人捞过来。

粉红的舌尖撬开齿关去勾她逃也没法逃的舌头。

软热灵活的舌头在她嘴里乱窜。

等等……

什幺圆溜溜冰冰凉凉的东西在她舌头上滚啊??

她一把推开花螳螂,但由于力的作用自己也向后退去。

中足翻了个圆滑的背面接住她的腰。

“什、什幺东西啊!”

俊美的面容上泛起情欲的红晕,那两枚小痣红得像滴血,蝶睫湿漉漉地耷拉下来。

朱唇微张,吐出长而细的舌头,舌尖向上藤蔓尖端蜷曲起来勾住一颗紫白色珍珠一样的小圆球。

“这是~人家的内丹啊~”

“你内丹塞我嘴里?”

那甜腥的舌尖拭去她嘴角的津液。

“提提纯呀。”

易水突然反应过来。

“你用我的阴气给你的小睾丸过滤杂质?!”

男人眼神逃避,睫毛上的泪珠一闪一闪的,整张脸憋得通红。

“什幺睾丸……好下流啊~是内丹!内丹啊宝贝!”

腰后的中足拢了拢,将她往温香软玉的怀抱里推。

“做吗?”

“有生殖隔离不用担心。”男人湿热的气息洒在耳廓边缘,“而且你知道吗?无脊椎动物的阳茎只负责输送精液,不用来排尿,这幺说是不是比阴茎干净多了?”

“而且人家很注重保养的~”

易水冷笑横眉,狠狠剜他一眼。

“你个死妖怪敢哄骗我!”

“公螳螂都是贱屌,公螳螂在交配的时候会主动断掉生殖器留在雌性体内,该死的排他性,你这妖怪真当我没读过书?”

“纵使生殖隔离也轮不到你,更别提如今人妖结合也可以孕育生命。你没看过《白娘子传奇》?”

她睫毛微微垂下去看被金属覆盖的某处,“恐怕你的屌还带钩带刺呢吧。”

易水有些不屑地擡头,却对上那双洇了一整片伤春悲秋的黯紫眼眸。

湿溺的蝶睫投下小片阴影,晶莹的泪痕划过红痣更加妖艳。

他的嗓音委屈地哑了。

“我不是……”

“不是你说的那样坏……”

他揭下心口的紫金符,小心翼翼地牵起她的手腕,轻轻放回手心。

“我不是纯血的妖怪。”

“我不会做那样伤害你的事情。”

他牵着她的手轻轻握住某处。

“它也没有刺和倒钩。”

她被抱着,靠在温冷的胸膛,能听到瓷白下属于人类的心跳声。

一滴泪砸在她脸侧,滑落。

“请不要讨厌我。”

易水的睫毛颤了一下,有些动容。

不对。怎幺画风突变了?

她猛地推开花螳螂,弯身从束缚的中足底下溜走。

“妖怪还在虚情假意。”她语气平静,面色如常。

那单薄如冷瓷的身躯忽然开始微微发颤,他捂着脸似乎弓身抽泣起来,水色从指缝流出。

终于掩盖不住笑意。

“哈哈哈哈哈……”

冷白的手掌拉下来,露出一只亮紫色汹涌的眼睛。

他松开脸上的手。

彻底露出一张几近癫狂的面容。

疯狂分泌的涎水从嘴角溢出,欲望交织的银色暗纹在脸颊皮肤奔涌。

“啧。骗不到你啊。”

“既然知道你不是纯血妖怪这就好办了。”

易水抽出一柄槐木剑。

削铁如铁,削泥如铁,唯独能斩混血种妖孽。

呯呯。

一只金属中足饶有趣味地敲了几下她的槐木剑。

“道长~人家好怕呀~”

易水不与他周旋,迟则生变。

纵手一挥,剑向那中足斩去。

花螳螂反应也不差,轻巧的金属闪开。

她飞步近击。

一道一妖瞬间缠斗在一起。

刀光剑影间,那镰刀般的机械足刺来,易水扭身,几根发丝悄然落下。

易水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因为她在蝉山根本没学怎幺打怪啊!更何况她是个外门弟子,平日里岁月静好,谁成想刚出新手村就遇到个机械改造的混血妖怪?

如今的一招一式不过是靠着电视剧的武打戏模仿来的。

她心里暗骂冲动,装过头了。

灵灵灵——

清心铃又响了。

她无心去寻那声音来源。

不断挥剑格挡或进攻。

明明没有风。

铃铛是怎幺响的?

除非……

是人摇的。

易水欲哭无泪。

两米高的花螳螂她尚且搞不定。

那死道士,果然在这枯叶林里。

一阵清脆的脚踩枯叶碎声由远及近。

毛骨悚然的寒意攀上脊柱。

唰——

她瞬间偏头躲过。

一柄久违的桃木剑几乎贴着脸颊刺过来。

如果她没及时躲开,脑袋大概已经变成串串香。

花螳螂对于面前这个凭空出现的神秘道士也很惊奇。

易水顺着那桃木剑的剑锋将槐木剑借力蹭出去,槐木剑朝着花螳螂的脑袋飞出。

花螳螂躲闪不及,后足迅速向上勾住虬枝想要逃跑。

为时已晚。

虽然他的脑袋逃过一劫,但他向上逃窜的动作还是没有离开剑的准心。

槐木疾驰而过。

刺穿金属覆盖会阴,破空而出,风中溅起丝丝猩红。

花螳螂还是逃了。

而现在。

阴冷的气息从颈后袭来。

她一扭头。

几乎贴上那张桃花死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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