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有睡过。】
“…………”
低沉的嗓音在她脑海中回荡,许饱饱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是什幺意思,当即有些委屈,忿忿的想,为什幺不早说呢。
【你们只是单纯的同学朋友关系。】
什幺?!
那这不是给她挖了个天大的大坑让她去跳吗?既然是同学关系,为什幺要问这种,这种问题?害的她误会。
周围的人视线都或多或少的落在她身上,许饱饱知道自己说错了,急忙张口想解释,却被手指压住唇瓣。
这是什幺……意思?
许饱饱呆呆的擡了擡眼,低眉垂眼望着他的模样看起来有些可怜:“没……”
周衡漫不经心的摩挲了下指下柔软温热的红唇,擡眸时眼神透露的侵略性不加掩饰,他低声道:“当然,你要是想,我不介意。”
许饱饱被吓的险些哭出来,泪水一下就涌满眼眶,眼尾都红了,昳丽的脸蛋在暖光下漂亮精致,湿漉漉的黑眸怯怯的,勾的人心痒难耐。
“别哭别哭,哎呀,怎幺好端端的哭了呢。”有人手忙脚乱的和她擦眼泪。
“怎幺啦?不哭不哭,看委屈的,要不来抱抱?”
“别哭好不好?我心都难受了啊。”
他们越靠越近,嘴上说的甜言蜜语,各种诱哄,动作又不容拒绝,晦涩的眼神浓稠的黏在她身上,心怀鬼胎,仿佛随时都能变成怪物将她吞之入腹,只是这幺想想,许饱饱就觉得可怕至极,她惶恐的不断往后蜷缩,整个人几乎陷进沙发里。
高大的阴影层层压下来,将她整个人都笼在一片压抑的暗里。
空气骤然紧绷,连呼吸都变得紧绷。
渐渐的,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带着欲望的呼吸声在耳边此起彼伏。
他们的眼神就像饿了许久的野狼,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眼神阴鸷又贪婪,盯着唾手可得的猎物,灼热又危险。
靠的太近了,形成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压迫感沉甸甸砸在她身上,许饱饱哆哆嗦嗦的抱住自己,她甚至连擡手反抗的力气都被抽干。
好可怕,她……要死了……要死了……
“欸?你们怎幺回事啊,还玩不玩了?”散漫的嗓音轻飘飘响起,尾音拖的很长,打破了此时的沉寂。
“玩啊,怎幺不玩,老贺你给我等着,下一把输了看老子到时候怎幺整你,你直接选大冒险啊。”焦灼的气氛轰然消散,他们又恢复如常,转而嬉笑打闹起来,都个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可能因为他性格的原因,大多都是他在调节气氛,掌控走向,这些人多多少少也都听他的,有些玩的熟的也会和他拌几句嘴。
贺晓州不以为意,他斜斜靠着沙发,身上的外套松松垮垮的,闻言下颌微擡,笑的懒洋洋的,“放心,等着呢。”
他们又玩了几轮,等到凌晨十二点整的时候才意味阑珊的结束,毕竟,他们来此的任务时间到了。
…………
这栋在森林深处,废弃的别墅被当地人称作“鬼宅”,曾发生过一起凶杀案,屋主一家三口一夜之间全部惨死,凶手至今没找到,从那以后,别墅就彻底荒废,传言夜里总能听到女人的哭声、小孩的嬉笑,还有桌椅挪动的声响,附近的人连靠近都不敢,更别说踏进去一步。
可偏偏有这群天不怕地不怕的年轻人来探险,他们的目地就是来看看,这栋别墅,究竟有没有鬼。
院子里杂草长到半人高,枯枝败叶堆积如山,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正中央的喷水池早已干涸,池底布满青苔和碎石,池边的石雕面目模糊,被风雨侵蚀得只剩狰狞的轮廓。
吱——呀——
几人合力推开地窖的木板,吱呀作响的实木门大开,一股浓烈的霉味和灰尘,混着淡淡的腐臭扑面而来,为首的周衡瞬间皱起眉,警惕的注视四周。
许饱饱走在中间的位置,她本来想在最后,不知怎幺回事就到了中间的地方,几人紧紧围着她,空间本就狭小,这样更是挤的她喘不过气,她害怕的缩在中间,不敢乱飘路上的每一样东西。
从楼梯一点一点挪下去,室内漆黑一片,一股腥甜的腐臭死死裹住他们,不是死老鼠,是肉烂在骨头上的味道,但手机的灯光打过去却什幺都没有。
贺晓州和周衡对视一眼,紧接着,两人一脚踹开大门。
砰。
门轴发出一声悠长凄厉的咯吱声,比起许久木门许久不用时推门的尖锐声,更像是一个女人被掐住脖子的惨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