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家大宅大厅的楼梯前面,一个漂亮的女生正在男人的怀里挣扎,偏偏路过的佣人都像看不见一般。
“啧啧啧。”
大厅楼梯上,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女人正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大理石地上,托着下巴,冲着大门外撇嘴,“你老公这套‘给小女孩当爹’的把戏,演了这幺多年还没腻呢。”
“啧啧啧”,楼梯上方的栏杆处,两个女人扒着栏杆,其中穿着一身运动服的女人正盘着腿坐在大理石地上,冲着凌桦不停啧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你老公这套给女人当爹的戏份演了这幺多年还没够。”
凌桦还没从刚刚被男人骚扰的打击里缓过来,用头顶抵着铁质雕花栏杆,毫不迟疑地纠正:“是你哥哥。”
\"反正我每天睡醒不用看他那张脸\",施晨仿佛想象到了画面,打了个寒战,随后新奇地上下打量凌桦,“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看见李若若那个小白花,居然没咬牙切齿地扑上去撕逼?”
凌桦也觉得很新奇,009只提到施启的妹妹是个刻薄的豪门千金,还爱去参加太太培训班,江砚秋曾去参加过几次,后来每次提起都讳莫如深。凌桦想,能让江砚秋这幺卑微的豪门太太都难以接受的太太培训班,到底是有多奇葩啊……
不过看她那个样子,分明是一个对所有人都刻薄的资深吃瓜乐子人。
“我要回房间。”凌桦没空跟她唠嗑,她穿过来时原主就在去接施启的车上了,现在她只想躺在大床上静一静。
“想得美。上次我帮你打掩护,你答应帮我搞培训班材料的。”施晨一把拽起她往三楼拖,“走走走,去我放东西的储物间。我哥这会儿正忙着哄他那朵娇花呢,没空管你。”
眼见她想摇头,施晨皮笑肉不笑:“不帮的话下次来给我的培训班当主持人也行。”
“咳咳咳咳”,凌桦被口水呛到,头摇的像拨浪鼓。
“切,胆小鬼。”施晨撇撇嘴,拉着她走了两步,突然猛地一拍脑门,“完了完了,我前两天还网购了点材料放在车库呢,我得去拿。”
她转头走的潇洒,只留下声音给凌桦:“我可是个仗义的人,你先去我,我下去找个人来帮你搬东西。记得帮我看好别被人看到里面的东西啊!”
她走得飞快,最后几个字甚至只剩下尾音。
凌桦叹口气,看来主线任务从找卧室变成找仓库了,她一边慢吞吞地走一边在脑海里快速过剧情。
这是一本经典的古早NP海棠文。女主李若若,清纯小白花长相,天生名器,在各个大佬、教授、竹马之间疯狂周旋。施启是她的初恋,原主是她的大学室友,她设计离间二人,赢得施启并顺利结婚。施启在发现真相后,对原主厌恶至极,从此把李若若奉为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两人刚开始偷情还小心翼翼,在发现原主没家世没背景后越加大胆。而原主厌恶李若若,在一次次不甘心的纠缠中和施启的好感度渐渐降至冰点,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
现在已经是主线剧情结束后的第八年,凌桦的任务分两种,一方面,把施启的攻略值刷到100,可以完成任务进入下一个世界。
另一方面,观众攻略值似乎只会在她有性行为或者边缘性行为时出现上涨,所以009猜测这个指标是直播和男配性行为时的观众满意度,这个值并没有上限,且在各个小世界共享,可以用来兑换物品,而总体达到1000点时,凌桦就可以返回现实世界并且实现一个愿望。
“这简直就是拐卖人口打黑工。”凌桦在脑子里吐槽。
“宿主,这也是为了完成你许下的心愿呀!”009试图打鸡血,“顺带一提,宿主你当初许的愿望是什幺来着?”
“想死。”凌桦面无表情。
“?”
“我开玩笑的。”凌桦还是语气淡淡,“我只是觉得这男主的类型太乏味了。霸总的最佳赏味期就是他求而不得的时候。现在的施启已经被优渥的生活腌入味了,油腻,和地沟油炸的僵尸肉一样。”
009看着一脸惋惜的凌桦,居然觉得她说的有些道理,有点心虚:“宿主啊,我们也没有别的出路了啊。”
“哎”
“哎”
一人一统垂头丧气,慢吞吞逛到了三楼,刚上楼梯,她发现最近的房间门没关,门口放了两个纸箱子,里面还隐约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
“我们果然来晚了,人家都到了。”009絮絮叨叨。
凌桦正待推门,那门缝中骤然传来一丝男人的喘息,那音调年轻昂扬,尾音有有一丝勾人的沙哑,她小心翼翼的探头过去。
夹缝中,年轻男人正靠在铁架上,黑色的衬衫已经被粗暴地扯出了西装裤腰,哑光布料因为屈起的长腿和弯起的窄腰而向上层叠,顺着结实的肌肉勒紧,终于迫不及待地在胸前最后一颗扣子处绽开,露出白皙的肌肉线条,隐约能瞥见胸前若有似无的嫣红凸起。
男人的眉毛不浓,眼睛线条柔和,眼尾微微下垂,鼻子挺翘,鼻厚唇丰,一副好欺负又好脾气的模样,因着年轻人独有的倔强神态,反而形成了独特的反差感。
他闭眼咬着下唇,因为常年见到太阳,脸并不像身上白皙,但还是被情欲烧的泛红。
银色的腕表随着他右手在裤裆处的粗暴动作而反射着微光,骨节分明的手消失在西装裤后面,轻轻的套弄着,反而更加引人遐想。那些挠人的、沙哑的闷哼,正是从他喉咙里溢出来的。
凌桦默了一瞬,咽了咽口水,身子还是下意识的往后撤,脑子又很老实的在点评:“看着还蛮大的嘛。”
不管怎样,她又不是偷窥狂,还是继续去完成主线任务的好。
她正待转身,那男人似乎动了感情,压抑的喘息中,竟然夹杂了情动的呼唤:“呜…秋……砚秋。”
凌桦心跳都扣了一拍,还以为自己被男人发现了,僵硬的转头过去是,却发现男人依旧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只是腰弯的更狠了些,一边叫着江砚秋的名字,一边微微的低着头颤抖着,他连耳朵都红了,牙齿紧咬,脸上尽是痛苦与羞耻的神色。
男人的声音染着浓稠的欲念,甚至带着一点几乎要哭出来的隐忍和虔诚。伴随着这声呼唤,他的腰身难耐地挺送着,仿佛正身临其境地与她交合。他的腰挺起,呻吟中落下,黑衬衫下摆像晚上的海一样起伏,偶尔透出的肌肉像反光的一丝水花的银边。
”呜哇”,凌桦偷偷在心里和009蛐蛐,”原主梦男。”
009也急了:“宿主!克制!想想你的主线任务!想想你老公!”
“……你不提他,我可能还没这幺想进去。”
偏偏在这个要命的关头,楼梯口传来了脚步声。
“施启,我们不能这样,是不对的……”李若若还在带着哭腔推拉。
施启温声哄她:”若若,你不能抛下我的,是你让我变成这样,我们已经不能回头了。“
眼看两人就要上到三楼,前有父女情深,后有美男诱惑,她决定——跑两步去其它房间。她左右一瞥,唔,左边房间门把手比较特别,白色的棉质护套旁边还有蕾丝花边,很好很好,至少开出男人的概率小之又小。
人总不会一直倒霉!眼看人声渐近,她深吸一口气就往旁边跑,哪知左手被人一把逮住,再被用力一带,天旋地转间,她下意识搂住了男人壮实的背。
就算抱着女人,也丝毫没有阻碍年轻男人的行动,他迅速的背到门后,装着他们的那扇房门极轻的掩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