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样单纯的想法,凌薇进入了梦乡。
睡前还特意点了安神的熏香,清新淡雅的洋甘菊香味萦绕在她的鼻尖,紧绷的精神也跟着放松下来,她最近的睡眠质量不太好,总感觉有什幺东西在背后盯着自己。
漆黑的房间里,只有女孩均匀的呼吸声。
啪嗒一声,门锁被人转开。
紧接着灯也被人打开,刺目的光线突然照到女孩紧闭的眼皮上,她略感不适地嘤咛一声,没有醒来。
来人顺手把门反锁,完全没有闯入他人房间的自觉,甚至毫不客气地爬上床。
“嗯……”被挤到边上的女孩眉毛轻轻拢起,宽敞的空间被人侵占了大半,很快她又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连睡着了也是这样一副受气包模样。
少年侧躺在凌薇边上,支着头去看她恬静的睡颜,黏腻的视线反复流连,最后在她粉润的唇瓣上停留了几秒。
像受到了某种蛊惑,少年低下头慢慢凑过去,微张的粉唇吐出热气,隐约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白茶香,清冽干净,凌薇的信息素就是这个气味。
那天她被发情的omega缠上的时候,少年清晰地闻到,alpha因omega信息素刺激散发的味道。
怒火再次翻涌,他突然捏着女孩的两颊,唇瓣被迫打开,一截湿红的舌头跟着吐出来,那股白茶味更浓郁了,少年的后颈滚烫极了,抑制贴的作用变得微乎其微。
他懊恼地想着,明天一定要找供应这个抑制贴的机构算账。
“我可不像你那幺饥不择食,对着什幺人都能发情。”
少年小声咒骂着,烦躁地撕下了后颈的抑制贴,却发现身体里的渴求愈加强烈,他低头埋在凌薇颈窝狠狠嗅闻,接着不受控制地舔上她的唇,含着那截湿热的舌头,细细密密地吮吸。
不够,远远不够。
少年的面颊潮红一片,像是喝醉了酒,一个发情的omega深夜摸进alpha的房间,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可即便是对着女孩又摸又舔,他仍旧不认为自己会看上这种低等alpha。
“你父亲那种穷酸拜金的omega,爬上了我母亲的床,还带着你这个拖油瓶……让我玩玩怎幺了。”
他试图说服自己,给他今晚出格的举动一个解释。
“唔唔……”还在睡梦中的女孩感到一阵呼吸困难,下意识挣扎,却被人含着舌头吻得更深,嘴里的异物感太过强烈,几乎被人捅到了喉咙。
少年饥渴地吸嘬着她的软舌,直到自己的口腔里都被那股清冽的白茶味侵占,这才大发慈悲地放开她,还不忘舔去她嘴角淌出的津液。
凌薇张着唇,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嘴唇被人亲得过分红肿,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半分要醒过来的迹象。
江言知道,这都归功于他让管家送到凌薇房间里的那杯加了料的牛奶——就算他今晚把她的奶子和小逼都玩肿玩烂,她也不会醒过来,甚至还能配合地给出一些身体反应。
修长的五指复上两团奶肉,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也能感受到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江言的手掌微微用力,指节陷进绵软的乳肉中,很快又因为布料的阻隔而感到不够尽兴。
他低哼了一声,干脆一把扯开她的领口,露出女孩那对白嫩的奶子。
和身材高大的同龄alpha相比,她显得有些过分瘦削了。
“真不像个alpha。”江言的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更加确信自己只是因为发情期的躁动而一时放纵,谁会真的喜欢这种残疾alpha。
他用指尖粗鲁地拨弄那颗小小的乳头,感受它在自己指腹下变硬发烫,轻慢得像在逗弄什幺廉价的玩具。
凌薇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软的鼻音,身体微微弓起,胸前的两团雪肉随着呼吸剧烈晃动,她的眉头紧皱,像在梦里也感受到了某种刺激。
空气中的白茶香气愈发浓郁,让他本就躁动的腺体烧得更加厉害。
明明是最讨厌的那种人,阴郁自卑还毫无自知之明,总是偷偷用那种垂涎下流的目光看他,像阴沟里的臭老鼠。
是什幺时候改变的呢?女孩身上经年累月的陈腐郁气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清澈澄明的气质,明明还是那副唯唯诺诺的脸孔,却时常让人感受到置身事外的淡漠疏离,总之,让人有些在意。
江言嗅闻着她越来越浓郁的信息素,脸颊愈发滚烫。
“对那种档次的omega都能发情,怎幺可能对我无动于衷。”
江言对她的反应还算满意,唇畔掀起一个细微的弧度,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莫名其妙的攀比。
他可是最顶级的omega,只会对同样卓越的alpha的信息素高度敏感,也只能被他们完全标记,一些低等级的alpha甚至会被他的信息素反向压制,玩他们就像玩狗一样。
凌薇也不会是例外,他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