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是这场活动的“主理人”,跟这四个哥们儿是老熟人,铁磁交情。之所以是他当“主理人”,不是因为他那玩意儿最大,也不是因为活儿最好,而是哥几个里头,阿明最有钱——活动经费全由他包圆了!
阿明从茶几上拎起一罐啤酒,起身递给阿伟,随后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阿伟一边听,一边不住地点头,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接着,阿伟牵起悠悠的狗链,不紧不慢地指挥着她,一步步朝我这边爬过来。等悠悠爬到跟前,阿伟才压着嗓子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阿森,你小子真是第一次玩?”
“嗯……”我喝了口酒,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确实是第一次。”
“第一次也没事儿,伟哥带你。”
阿伟走到我面前,把那条金属狗链递了过来。
“来,牵着。”
我低头看着那条链子。黑色的皮质手柄,银色的金属链条,每一节都在灯光下反着光。链子的另一端拴着悠悠的项圈。她擡起头看我,眼睛里满是情欲。
我伸出手,接住了那条狗链。
金属狗链比我想象的要重。我低头看着悠悠,擡手顺了顺她的头发。她的脸在微微抽搐,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细微颤动,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汗珠。
我看着那张含着电动鸡巴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快感。
不是性快感——虽然我的鸡巴确实硬得要命。那是一种掌控感,一种“我可以让女人这样”的征服感。
这种感觉,我从未在老婆那里体验过。
老婆的脸永远是从容的、得体的。高潮时会咬住下唇,尽可能不发出声音。她的身体和她的表情,永远在边界之内。
而悠悠的脸上找不到那种边界。
这张脸是破碎的、敞开的、毫无遮掩的——疼痛、快感、屈辱、渴望,所有的东西都混在一起,肮脏而鲜艳。
……
阿伟走到悠悠面前,解开了她脸上那个佩戴式电动鸡巴。然后他擡起手,往悠悠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
扇得很用力,声音很脆。悠悠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悠奴,给新主人舔鸡巴。”阿伟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
“是,主人。”
悠悠声音沙哑、含混,但回答的速度很快——像条件反射,像训练过的狗听到了指令。
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我牛仔裤的拉链,慢慢往下拉,动作很熟练,像做过很多次。然后她张开嘴,一口把鸡巴含了进去。
她含得很深。
不是那种试探性的、一点一点深入的口交,而是一口气吞到底——我的鸡巴直接顶进了她的喉咙,被她喉咙紧紧地箍着。那种紧致的、温热的包裹感,让我整个后背都绷紧了。
老婆不喜欢口交。
我们在一起这些年,她给我口交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每次都是敷衍地含几下就说“嘴酸了”,更别提深喉了,那是我想都不敢想的。
而此刻,一个陌生的女人跪在我面前,把我整根鸡巴吞进了喉咙里。
她的手握着鸡巴根部,嘴唇贴着我的耻骨,鼻尖抵着我的小腹。她的喉咙在收缩,像一只手在一下一下握紧又松开。那种吮吸和挤压的快感,从龟头沿着鸡巴一路传导到尾椎骨,让我头皮一阵阵发麻。
我不由自主的开始抽插,把鸡巴粗暴地往她喉咙里怼,每一下都顶到底,每一下都感觉到她喉咙的痉挛。听着她发出那种含混的、窒息的呜咽,我恨不得把两个蛋蛋也一起顶进去。
那种粗暴的、完全不顾对方感受的冲撞,让我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我清晰地感觉到心里有什幺东西坍塌了,又在废墟里生出新的东西来。
这些年与老婆之间小心翼翼的呵护、体贴、克制,在这一刻被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陌生女人产生这样的征服欲,更没想过,这种欲望竟会如此让人着迷。仿佛一个从未见过的自己,正从身体深处慢慢浮上来。
……
我拉起狗链,手指在金属链条上收紧了几分。
“转过去,屁股撅起来。”声音不高,却带着自己都没料到的命令口吻。
悠悠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半点犹豫。她跪在地上,像一条听话的母狗,慢慢转过身去,双手撑着地面,腰肢向下塌,屁股高高撅起。那对被阿伟捏得发红的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荡。
阿伟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看热闹,嘴角那丝笑意更深了。阿明靠在沙发上,举着啤酒罐冲我比了个大拇指:“森哥,可以啊。”
我没搭理他们,眼睛盯着悠悠那撅起的屁股。她的屁股圆润紧致,比老婆的还要饱满些。老婆的屁股我摸过无数次,却从没这样毫无保留地对我敞开过。
我伸手过去,把两根电动鸡巴慢慢拔出来,带出一股股黏稠的液体,滴在餐桌上。悠悠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却没敢动。
“骚逼挺湿的啊。”我故意说得大声些,声音里带着自己都陌生的粗鲁,“刚才被电动鸡巴插得爽吧?”
悠悠没立刻回答。我拉了拉狗链,链条勒紧她的项圈。她赶紧点头,声音沙哑:“爽……主人……悠奴的骚逼被插得好爽……”
我伸出手指,在她骚逼口上抹了抹。先插了一根,慢慢搅动,然后加到两根、三根。她屁股开始往后顶,迎合着我的动作,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阿信在旁边笑:“森哥,手法不错嘛。悠悠这骚货,就喜欢被手指抠。”
我没搭话,继续抠着她的骚逼。里面粉嫩的肉壁裹着我的手指,湿滑得像涂了油。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屁股越撅越高,像在求我更深。
我的手指缓慢地移到她屁眼上。那儿刚才也被电动鸡巴插过,还没完全合拢,边缘微微红肿。我用沾满骚水的指尖轻轻按了按,悠悠的身体猛地一僵。
“……主人……轻点……”她小声央求,声音里却带着掩不住的期待。
我没轻点,直接把两根手指捅了进去,用力掏着。悠悠的呼吸越来越急,屁股开始前后摇晃,骚逼里的水滴得更多了。
……
“阿森,都硬成这样了,不开始操她?”阿伟笑着把润滑液塞进我手里,话里带着调侃。
我没接话,接过瓶子挤了一坨在掌心,胡乱往鸡巴抹匀,又插进悠悠下体两个洞各挤了几下。然后跨步站到她身后,龟头抵住骚逼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悠悠猛地仰起头,脖颈的线条紧绷得像要断掉,声音颤得稀碎。
我死死掐住她的细腰,开始大力地抽插。她的骚逼裹得很紧,那种温热紧裹的感觉顺着脊柱直冲天灵盖。她的骚逼像是有生命似的,绞着我的鸡巴往里吸,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榨干在里面。
刚才那根电动鸡巴,显然已经把她的渴望勾到了极限。我每动一下,她就痉挛般地抖一下。她双腿挂在我肩膀上,双手死死扣着餐桌边沿,手背上青筋浮起来,嘴里含混地求着:
“主人……快一点……快一点……”
我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奶子乱晃。电动鸡巴刚才震了那幺久,她的骚逼已经敏感到了极点,嘴里不停地喊:
“主人……好爽……好爽……”
我操得越来越狠,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回荡。阿明他们几个在沙发上看着,时不时点评两句,像在看一场表演。
我心里那股征服感越来越强——老婆从来没让我这样粗暴的对待过,她总是矜持的、克制的。可悠悠不一样,她像是天生就适合这个,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抽插颤动,骚水顺着腿淌了下来。
……
操了十来分钟,我抽出鸡巴,龟头抵住她的屁眼,滴了几滴润滑液上去,慢慢地推进去,龟头挤开紧致的菊花,层层肉壁包裹住鸡巴,里面热得发烫。悠悠疼得叫了一声,身体往前缩,我拉紧狗链不让她逃。
“别动。”
她咬着嘴唇,点头:“是……主人……”
我继续往里顶,整根鸡巴没入后停了停,让她适应。里面紧得我差点射出来。我开始缓慢地抽插,由浅入深,越来越快。悠悠整个人趴在桌上,一对奶子紧紧贴着桌面,胸口剧烈地起伏,嘴角淌着口水。
“爽不爽?屁眼被操得爽吗?”我一边操一边问,手掌在她屁股上扇了几巴掌。
“爽……好爽……主人操得悠奴屁眼要烂了……”悠悠带着哭腔,声音里全是下贱的满足。
我动作更猛,双手掐着她的腰,像中学时操老婆那样,却比操老婆狠十倍。老婆的屁眼我只试过一次,她喊痛就停了。可悠悠不一样,她被操得屁眼外翻,还在主动往后贴,求我再快些。
阿伟走过来,半蹲在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悠奴,告诉新主人,你最喜欢被怎幺操屁眼?”
悠悠喘着气,眼睛迷离:“喜欢……被粗鸡巴……操到最深处……射满……悠奴的屁眼……”
听着这些话,我的鸡巴在她的屁眼里不受控制的跳动。这种掌控、征服的感觉太强烈了,太他妈上头了!
我伸手绕过她的细腰,手指插进她的骚逼,和屁眼里的鸡巴隔着一层薄膜,互相挤压。悠悠全身抽搐,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骚逼喷出一股骚水,浇在我手上。
“啊——主人——悠奴要死了——”她尖叫着,屁眼死死夹紧我的鸡巴。
我没有停止抽插,操得她高潮连着高潮。她的身体软得像泥,跪都跪不稳,我只好一手抓紧狗链,一手扶着她的腰。
……
操了快十分钟,我感觉自己快到极限了。但我没想射在屁眼里。我慢慢拔出鸡巴,她的屁眼被操得合不拢,里面红红的,一开一合的,像一张小嘴在喘气。
“转过来。”我命令道,拉着狗链让她转回正面。
悠悠乖乖转过身,跪在我面前,脸擡起来看着我。她的眼睛红肿,嘴唇肿得老高,脸上却还带着那种彻底服从的笑。
我鸡巴上全是她的骚水和屁眼的肠液,硬邦邦地翘着,直指着她的嘴。我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握着鸡巴,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蹭。
“张嘴。”
她张开嘴,我直接顶了进去。不是浅尝辄止,是整根鸡巴一口气捅到喉咙深处。她的喉咙紧得像另一个骚逼,收缩着裹住我。那种被完全吞咽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
悠悠干呕了一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躲,反而往前凑,鼻尖贴到我小腹上。我开始抽插她的喉咙,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操得她喉咙发出咕咕的声音,口水顺着鸡巴往下淌,滴到她的奶子上。
“爽不爽?”我喘着气问。
她没法说话,只能呜呜点头,喉咙里的鸡巴让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我操得越来越快,剧烈的摩擦让我明显感觉到快要射了。我伸手按住悠悠的头—不,是悠奴,开始疯狂的抽插。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悠奴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大腿。
最后一下,我死死按住她的头,把鸡巴抵到最深处,用力的喷射精液。
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胃里。我能感觉到鸡巴在她喉咙里一跳一跳地搏动,一股一股地释放。她没有吞咽,因为不需要。我射完顶着不动,让她好好含着,感受那股精液灌进胃里的感觉。
悠悠的眼睛翻白,鼻子里发出满足的嗯哼声。我慢慢地抽出鸡巴,她的嘴巴还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擡起她的脸。她的嘴唇肿了,嘴角有白沫,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
我慢慢向她嘴里吐了一口口水。她的喉咙动了动,咽下了口水。然后她伸出舌头—淫贱地、缓慢地、带着某种表演性质地—舔了舔嘴唇,把嘴角的拉丝舔进嘴里。
“贱母狗,好吃吗?”
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陌生。但在这个跪着的女人面前,这句话就那幺自然地出来了。
“主人的精液和口水真好吃。”她的声音沙哑,“谢谢主人赏赐。”
她的表情、她的言语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我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经上。心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在膨胀——不是单纯的快感,更像是一种被需要、被完全交付的确认。我擡手扇向她的脸,力道不轻不重。
“喜欢吗?”
“喜欢,主人扇得悠奴好爽好舒服,悠奴好喜欢。”
她含起了我的手指,吮吸着,舌头缠了上来,又滑又热。那一瞬间,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征服的快感,有隐隐的不适,还有一种说不清是兴奋还是自嘲的东西。我到底在做什幺?这个问题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就被她温热的嘴唇吞没了。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玩到这种程度。悠悠身上能插的地方,全都插了个遍。最后的那一记耳光,像是在给来时的彷徨画上了一个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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