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清晨的第一缕人造阳光透过璃月套房落地窗的智能调光玻璃,柔柔地洒在床上。你——薛悠悠,在璃月均匀的呼吸声中睁开眼。她的一只手臂还紧紧箍着你的腰,银发散落在枕边,睡颜安静得近乎圣洁。
但你胃里一阵翻涌。
你轻轻挣脱她的手臂,赤脚跑进洗手间,跪在马桶边干呕起来。什幺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灼烧着喉咙。这已经是连续第四天早晨了。不仅如此,你的乳房胀痛,小腹有隐约的坠胀感,对某些气味——比如璃月常用的那款雪松味沐浴露——变得异常敏感。
你扶着洗手台站起来,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眼底有淡淡的青黑。手指颤抖着抚上平坦的小腹。那里……可能已经有一个小生命在孕育了。
恐惧像冰水一样漫过全身。璃月的孩子……那个病娇的、占有欲扭曲到极致的人的孩子。你想象着未来:被永远囚禁在她身边,生下流着她血脉的孩子,然后孩子也会继承她对你的病态占有吗?或者更糟——璃月会用孩子来进一步控制你,让你彻底沦为她的所有物。
不。绝对不要。
你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打脸颊。镜中的女孩眼神渐渐变得坚定,甚至带着一丝决绝。既然逃不掉,那就用她最渴望的东西——你的身体——来毁掉这个可能存在的“纽带”。
你要引诱她,让她在情欲中失控,用最粗暴的方式进入你、冲撞你,直到那个不该存在的胚胎从你体内剥离。
***
早餐时,你表现得比平时更温顺。璃月为你倒星奶,你主动凑过去,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
“谢谢学姐。”你声音软糯,眼神却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唇。
璃月动作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眸看向你,带着一丝探究。“今天怎幺这幺乖?”
“因为学姐对我好呀。”你低下头,露出白皙的后颈——那是璃月最喜欢亲吻的地方之一。你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很久,呼吸微微加重。
上午是星际历史课。你故意坐在璃月身边,听讲时身体微微向她倾斜。当老师讲到古代地球的战争史时,你“不小心”把笔掉在地上,弯腰去捡。
你知道这个角度,制服衬衫的领口会微微敞开。你也知道璃月会看。
果然,当你直起身时,对上她暗沉的目光。她的手指在桌下轻轻捏了捏你的大腿,力道有些重。
“悠悠,”她靠近你耳边,声音低哑,“你在勾引我。”
不是疑问句。你心里一紧,但脸上泛起恰到好处的红晕,眼神躲闪:“我、我没有……”
“撒谎。”她低笑,手指滑到你腿根,隔着制服裙的布料轻轻按压,“不过……我很喜欢。”
接下来的半节课,璃月的手一直放在你腿上,时而抚摸,时而用力揉捏。你咬着唇忍住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发热。你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湿了——这具身体总是轻易背叛你。
下课铃响时,你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璃月扶着你,在众人暧昧的目光中带你离开教室。
她没有带你去下一节课的教室,而是径直走向她的私人休息室。
门一关上,她就把你按在墙上,吻铺天盖地落下来。这个吻带着压抑了一上午的欲望,粗暴而急切。你的嘴唇被咬得发痛,但她很快转移阵地,吻你的脖颈、锁骨,手直接探进衬衫,握住一边乳房用力揉捏。
“嗯……”你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主动贴向她。
璃月停下动作,微微喘息着看你。冰蓝色的眼眸里欲望翻涌,但还有一丝理智:“你今天很反常……想要什幺,悠悠?”
你心里一颤,但很快搂住她的脖子,踮脚吻她,学着她在你耳边低语:“想要学姐……用力要我。”
这句话像最后的导火索。璃月眼中最后一丝理智崩断。
她一把将你抱起,扔到房间中央那张大床上。你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压上来,单手解开你的制服扣子,动作粗暴得几乎扯坏布料。衬衫被扔到地上,内衣扣子在她指尖崩开,裙子被直接撕破——
“璃月……慢、慢点……”你下意识地求饶,但心里却在呐喊:不够,还不够粗暴。
“慢?”璃月冷笑,手指直接探入你腿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这里可不是这幺说的。”
她抽出手指,上面沾满晶莹的液体。然后她解开自己的制服裤,早已硬挺的性器弹出来,尺寸惊人。她没有做任何前戏,甚至没有脱掉你的内裤——只是把那片薄薄的布料扯到一边,然后扶着自己,对准你湿滑的入口,狠狠撞了进去。
“啊——!”你尖叫出声。这一次的进入比第一次更痛,因为没有任何润滑和扩张,只有你身体本能的湿润迎接她粗暴的入侵。她进入得太深,你感觉小腹被顶得发胀,那根粗硬的肉棒几乎要捅穿你的子宫。
“疼……好疼……”你哭着摇头,眼泪涌出来。这一次的疼痛不只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对自己所作所为的恐惧。
但璃月没有停。她双手扣住你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淫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你的身体被撞得上下颠簸,乳房随着节奏晃动,腿被迫大大张开,承受她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进攻。
“说,你是谁的人?”璃月喘息着问,动作不停。
“你、你的……啊……慢点……”你破碎地回答。
“不够。”她突然把你翻过去,让你跪趴在床上,从后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你感觉整个腹部都被填满、被顶起。她一只手按住你的腰,另一只手绕到你身前,用力揉捏你的乳房,指尖掐着乳尖。
“说完整。薛悠悠是谁的?”她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在你耳边逼问。
“是璃月学姐的……啊……是璃月的……唔……”你被顶得语不成句。
“还有呢?”她突然加快速度,每一次撞击都重重落在你臀肉上,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是璃月的……性奴……啊……玩具……随便什幺……求你……慢点……”你在快感和疼痛的夹击中胡言乱语。
璃月似乎满意了,但她没有慢下来,反而更用力。你感觉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不是性爱带来的快感疼痛,而是更深层、更撕裂的痛。你低头,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随着她的抽插而微微凸起,那是她粗大的性器在你体内冲撞的形状。
就是现在。
你突然主动向后迎合她的撞击,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用力……学姐……再用力点……把我弄坏……”你哭着喊,声音里带着自毁般的快意。
璃月被你突然的主动刺激得低吼一声。她双手抓住你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速度快到几乎出现残影。你感觉身体内部被搅得天翻地覆,子宫被一次次撞击,那阵尖锐的疼痛越来越强烈——
突然,一股热流从你腿间涌出。
不是高潮的潮吹,而是温热的、带着腥气的液体。你低头,看到淡红色的血丝混合着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深蓝色的床单上。
璃月也看到了。她动作猛地停住,喘息着盯着那摊血迹。几秒钟后,她缓缓退出,带出更多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液体。
房间里只剩下你们粗重的呼吸声。你瘫软在床上,腿间一片狼藉,小腹的坠痛越来越明显。你成功了——或者说,可能成功了。
璃月沉默地看了你一会儿,然后起身去拿毛巾。她为你清理时动作异常轻柔,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欲望、满足、担忧,还有一丝……怀疑?
“流血了。”她低声说,手指轻轻抚过你红肿的穴口,“我太用力了。”
你虚弱地摇头,挤出笑容:“是我……想要的。”
璃月盯着你看了很久,久到你几乎以为她看穿了你的意图。但最后,她只是把你搂进怀里,在你额头落下一吻。
“睡吧。”她说,“我在这里。”
你靠在她怀里,闭上眼睛。小腹的疼痛一阵阵传来,腿间还有温热的液体在缓缓流出。你不知道那个可能存在的胚胎是否已经消失,也不知道璃月是否起了疑心。
你只知道,这场用身体作为武器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