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

少年走了几公尺,便需要暂缓,脚踝伤势比想像中严重。

安芙薇娜·莱恩发了几个指令给司机与家里的仆役,也给莉亚·江发了讯息,说她会带着买下的人直接回家。莉亚回了个「吃惊」的表情:「妳买了什么?但我还没逛完!」她显然想在会场多待几个小时。莉亚总是对这类地方充满好奇。

沙特浑身赤裸,被安芙薇娜用西装外套裹住肩头,领出会场。司机已等候在门口。司机恭敬地打开后座车门,沙特迟疑了一瞬,被安芙鼓励地轻拍后背,才弯身钻入。车内有柔和的桧木香,他蜷缩在真皮座椅上,绿眸从黑发缝隙间窥视窗外飞逝的景色。

安芙薇娜也坐入车内,交叠修长的腿,瞥了少年一眼。

沙特脚踝缠着绷带,隐约渗出血迹。她眉头皱了皱,又朝手机发了一封讯息。

宅邸大门缓缓敞开,沙特险些忘记呼吸。车道两旁种满花树,花期未至,枝叶蓊郁。庭院生机盎然,他恍惚间觉得自己不配进入此地。沙特低下头,一如以往,就像面对所有美好事物时,习惯性地退缩。

前主人是一对Beta夫妇,对折磨他乐在其中,美味的食物,美好的衣裳,他们总有办法将它化为虐待的手段。在食物里面射入满满一泡浓精,逼他进食,他没办法,就只能挨饿。沙特经常被逼迫着绑在桌旁,翘起臀部、夹紧大腿,从后面被猛干腿缝;主人会让他穿上各种华服,再用鞭子连皮肉一块抽烂,沙特奄奄一息时,女主人热爱坐在他的脸上,用阴户闷得沙特神智模糊,在他挣扎求生时,男主人则上下套弄沙特的阴茎,令他连续高潮。他的阴茎被迫喷出稀薄的精液,腹肌上一片狼藉。沙特的长睫毛被精液和泪水糊满,黑发散乱地黏在眉眼上,乳头拉扯得又红又肿,大腿间的肌肤被摩擦得火辣辣的,沾满浓稠的白浊。

安芙薇娜注意到了。沙特的不安。

司机已经停车,安芙薇娜没有强迫沙特立刻下车,而是注视沙特发青的侧脸。

「你有什么问题想问吗?」

沙特哽住了,值得研究的难题。他该问什么,才不会激怒新主人?

「我该...如何称呼您?」

「安芙薇娜·莱恩。朋友都叫我安。」

但我是奴隶。沙特胃部一阵抽绞。

「请问,我能否先知道...自己的用处。」与其以后惹怒新主人,沙特宁愿先问清楚。

安芙薇娜锐利的蓝眼令沙特联想到狼。

她思索了一会儿,说:「我还没想清楚。目前,你属于我的一笔冲动消费。」

安芙薇娜牵起沙特的手。

少年看着那只纤纤玉手,修长,白皙,从未沾染过尘埃。他没有抵抗,随着新主人的力道挪下车,受伤的脚一落地便痛得踉跄,差点跪倒。

安芙薇娜扶住了他。

她的手稳稳托住沙特肘弯,并指示仆役将早已准备好的轮椅推过来。沙特感觉新主人虽然外表难以亲近,但手劲相当柔和,安排他坐稳了,才穿过门廊、玄关,进入他无法想像的世界。

宅邸内的仆人迎上来,脸上挂着微笑。在奴隶拍卖场,沙特只见过淫秽的微笑或幸灾乐祸的嘲讽,真诚的笑容已经很久没有接触了。一名年长的女佣看见他的脚伤,眉头立刻皱起来,转身去取医药箱;另一位年轻的男仆已经端来热牛奶和毛毯。

沙特不晓得下次何时能获得食物,便急急地喝光了牛奶。

他想起安芙薇娜对卖家说过的话:「从我看到他的那一刻起,他就是我想要的人。」

那句话令沙特浑身发麻。

想要的人,与想要折磨的猎物,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他不敢多做猜想。

沙特被直接推入安芙薇娜的房间。

她的房间装潢简洁而优雅,灰蓝色墙面挂着几幅抽象画,落地窗外是美丽的庭院景色。她扶他从轮椅起身,进入浴室,地砖踩上去冰凉,少年不自觉地缩了缩脚。

「站好了。」她叮咛。

沙特站在原地,看安芙薇娜解开领口,脱掉白衬衫与西装裤,露出一套蕾丝内衣。她的身体线条比穿着衣服时更惊人,丰挺的胸部,修长的腰,一身经过良好锻炼的柔韧肌肉。金发极短,露出漂亮的耳廓、侧脸和那双冰蓝色的眼睛。

她打开水龙头,用手试了试水温,然后示意沙特进入浴缸。

沙特迟疑地靠过去,让她拆掉那些绷带。布料从皮肤上剥离时带着细微的撕裂感,有些地方已经结痂黏住了。安芙薇娜的手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他肌肤上新旧交叠的伤痕,从锁骨到肋骨,从腰侧到背脊,全身青紫,疤痕交错,宛如一幅用疼痛绘成的地图。

她让温水缓缓充满浴缸。

沙特以为会是冰水,或是滚烫的、用来惩罚的沸水。但流过皮肤的温度恰到好处,水珠沿着他的黑发淌下,沿着凹陷的锁骨、凸起的肋骨、以及永远不会消失的伤疤,一路向下,汇入水面。

安芙薇娜心情愉快,她就像刚获得新玩偶的女孩,正兴致勃勃地摸索一切。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揉出泡沫,开始替沙特洗身体。她的动作缓慢,享受抚摸的过程,顺便也解开了防咬项圈。里头累积了些许污垢,她将那些脏污搓净,耳后,颈侧,腋下,腰窝,膝弯,甚至脚趾之间的缝隙。再用温热的毛巾一遍一遍擦脸。从额头开始,擦去水渍与尘垢。拇指隔着毛巾按压他的眉骨,沿着鼻梁的弧度往下,再往两颊磨蹭,并将发尾拨开。

她的手指插入沙特额头的发根,将湿透的黑发往后顺。

沙特的整张脸就这样露出来。

安芙薇娜停住了动作。

眼前是一张清洗干净后,令她几乎怔住的脸。带着落难的美感。眉眼英俊,眼窝微陷,衬得那双绿眼睛更加透翠,宛如两汪不见底的绿潭。鼻梁挺直,唇形偏薄。湿透的黑发被往后梳拢之后,露出额头,整张脸的轮廓变得清晰。水珠挂在沙特睫毛末端,颤颤巍巍的,一如晨草上的清露。他颧骨的瘀痕尚未褪尽,天鹅般修长的颈部,满是绳索磨出来的旧疤。

沙特擡起睫毛看她。

那是一双被暴力掏空过灵魂的双眼。

安芙薇娜的拇指按上沙特的颧骨,沿着瘀痕摩挲。安芙薇娜想着,这双空茫的美丽绿眸,有没有可能,在换了环境许久的某一天,再一次亮起来?

排掉染成灰色的污水后,安芙薇娜重新放了一缸加了泡澡精油的温水。

安芙薇娜拿出全新的刮胡刀。她托起沙特下巴,让他仰起头。

「别动。」

刀锋贴上肌肤的那一刻,沙特闭上眼睛。

那片刀刃稳定的沿着脖颈弧度缓缓移动,刮去从未有人在意过的细毛。

然后是腋下,手臂,腿,她甚至托起他受伤的左脚,小心避开伤口,将小腿汗毛刮净。

最后,安芙薇娜的手掌按在沙特腹肌,往下滑。

「这里也要。剔除干净后我才能看清楚底下有没有其他伤口。」

这是一个命令。

沙特满脸通红,坐上浴缸边缘,慢慢抱住自己的膝弯,将双腿敞开,楚楚可怜地别过脸,暴露出最私密的部位。安芙薇娜表情专注,刀刃滑过肌肤,沙特一度以为对方有切割的癖好,光稍加想像就令他发抖。但她仅是除毛而已,偶尔用指腹抚过,确认光滑度。

沙特微微颤抖,他再一次怀疑自己正在作梦。

许久没有人这样碰过他。

占有,惩罚,伤害,那才是他所习惯的日常,眼前的新主人竟真的在……照顾自己。

安芙薇娜忙完了沙特后,将自己的蕾丝内衣,柔软的、几乎没有重量的蕾丝,从她的身体上剥离,落在地上。

沙特在水中蜷缩起来。

她跨进浴缸时,水面轻轻晃动,几滴温热的水珠溅到他脸上。

浴缸很大,足以容纳两个人伸直了腿还有余裕。安芙薇娜靠坐在对侧,双臂展开搭在缸缘,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颈侧,像融化的阳光。蒸汽模糊了她的轮廓,锁骨凹陷处聚积的水珠,沿着胸线缓缓下滑,经过那道优美而丰满的弧度,流入水中。

她胸脯的形状不是假奶那种圆润的半球,更接近水滴形,饱满挺拔。乳尖褐粉,在温水中挺立,周围乳晕偏小。腰线偏窄,从胸腔到骨盆像一道被风吹弯的沙丘,有一点腹肌。长腿隐没在蒸腾的雾气中,只露出膝盖。

安芙薇娜注意到沙特的视线,唇角微扬。带着放松的惬意。

她从对侧移过来,水面随之波动,一圈圈涟漪撞上他的膝盖又退回去。她在离他一臂之遥的地方停下,伸手从浴缸边取下一瓶沐浴油。

「过来。」她说。

沙特慢吞吞地挪过去。

安芙薇娜将沐浴油交给沙特,并将一只美腿伸出,轻盈地放在沙特的膝盖上。沙特倒出一点油,为主人按摩脚底与小腿肚。

「你看起来很瘦。但按摩蛮有力的。」安芙薇娜享受地叹息:「你的前主人不给你吃饭吗?」

「有给我食物,」沙特低着头,专心移动手指,揉开那些紧绷的肌肉。「但里头加了我无法接受的东西。」

「啊,你是个挑食的奴隶?」

沙特开始有那种反胃的感觉了。他想起那对夫妻最后的欺凌。无论几年,沙特都不肯为女主人舔阴,或帮男主人口交。他们想使用他,都只能先想办法将沙特绑起来。他们把沙特压在床上,捆成最羞耻的姿势。女主人从后面抓住他纤细的腰,木拍对准臀肉,毫不留情一下一下痛打。沙特痛得全身痉挛,张口想叫时被男主人捏着嘴,一下子将阳具捅了进去。

「好紧……!」男主人野兽般猛抽猛插,每一下都撞得沙特喉管鼓起明显的形状。被前后攻击,沙特眼泪口水直流,阴茎插着尿道棒,在剧烈的撞击下无力地晃动,前端滴出黏液。

他们玩了整整两个小时。

先是男主人在沙特嘴里射满第一泡浓精,接着捏住鼻子,逼沙特一滴不漏地吞下去,女主人则继续打肿那嫩红的臀肉。后来男主人把沙特抱起来,让他坐在大腿上被玩弄乳头,同时女主人开启电动按摩棒,刻意去折磨沙特会阴。沙特痛苦得几欲呕吐,每次干性高潮他都哭得更厉害,一阵痉挛后喘息不已,睁着一双空洞的绿眼睛。

「你太老了,哭起来一点也不可爱。」男主人朝沙特的脸上啐了一口唾沫:「脾气又倔,完全不配合。」

「我们该把你出清,换新鲜的嫩货。你该感谢我们没有玩烂你的穴,或标记你。或许还有人想要买下你来配种!」

直到深夜,夫妻俩才满足地离开,留下沙特瘫在地下室,全身都是精液、汗水和泪痕。他蜷缩成一团,黑发盖住眉眼,肩膀轻轻颤抖,连哭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精液是那三天他唯一吞下肚的食物。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