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小名叫小雅,身高173cm(她家祖籍是东北的),体重50kg上下,身材高挑匀称,胸臀曲线恰到好处。气质清冷中带着几分矜贵,很有高傲少妇的风韵。
我俩是发小,从小学到中学,都在四川的一个小县城上学,而且一直是同班同学。到了上大学那会儿,虽然我们不在同一所大学,但好在两所学校都在成都—她上了川大,我上了电子科大。
大学毕业我们就结了婚,留在了在成都。
婚后老婆考上了公务员,工作清闲得很,每天实际干活的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我则和朋友合伙开了家小公司,做嵌入式软件开发,日常比较忙碌。
……
老婆打小就开始练舞蹈,身形和气质都没得挑,小时候的老婆,就己经是那种让人一眼就会注意到的美女。
我们两家都在城郊,相距不到1公里,步行去老婆家只要十分钟。家附近有条江,叫凯江,小时候我和老婆常去那儿抓鱼。
我家开了一间茶楼,带棋牌室的那种,平日里很多人过来打麻将。老婆家里开了一间小超市,主要是丈母娘在打理;老丈人常年在外承包建筑工程,挣了不少钱。
老婆父母的感情不太好,各玩各的,但一直没有离婚。丈母娘经常带着形形色色的男人回家过夜,也不怎幺避讳。老婆小时候,曾好几次偷偷看到丈母娘做爱的场景。某种程度上说,老婆的性启蒙老师就是自己的亲妈—还是亲身示范的那种。
……
小学六年,我俩都在家附近的那所小学上学。
五年级某天中午午睡时,我偶然发现老婆在自慰!那时我的课桌在她后面,中午正睡得迷迷糊糊,隐约感觉课桌在轻轻晃动。
我擡头看向她,发现她正在微微地颤抖。我推了推她的后背,轻声问:
“**雅,你怎幺在抖?是不是生病了?”
她侧过趴在课桌上的头,面颊泛着潮红,眼神有些躲闪地望着我,支支吾吾地说: “不是……我没生病……我没事……”
那时候的我,别说像她一样见识过活春宫了,连成人电影都还没看过。所以压根不明白夹腿、发抖是怎幺回事,听她说没事,也就没再追问了。
五、六年级那两年,我时常看见她双腿夹紧,身子紧绷着微微颤抖,脸上红扑扑的。我心里纳闷,觉得她怪怪的,却始终没搞明白她到底怎幺了。
直到后来上了大学,我在出租屋里偷偷看黄片的时候,才恍然大悟——那竟然是在自慰。当然,那时候的她,死活不肯承认。
……
我和老婆的第一次,发生在小学六年级的那个暑假。
那年暑假,老婆在上舞蹈培训班。有天她提前下课了回家,刚回到家推开家门,就撞见了刺激的一幕:一阵女人急促的呻吟,夹杂着肉体的碰撞声,迎面扑了过来!
老婆蹑手蹑脚地挪到卧室门外,透过虚掩的门缝,看见自己的亲妈光着身子跪趴在床上,身后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正揪着她的头发,卖力地动作着。
老婆赶紧捂住嘴,悄悄地溜了出去。
无处可去的老婆跑来我家找我玩,稀里糊涂的,我俩也做了!后来和老婆聊起这事,两人都感慨,我俩第一次做爱的时候,居然还是小学生。
老婆后来说,那天来找我,其实根本没想过要做爱。就是没地方去,单纯想找个地方混几个小时再回家。最后跟我操上了,大概是被她妈那场活春宫刺激到了,想自己也体验一下吧。
……
我俩中学在清江县城上的,离家七八公里。这个距离说远也不远,但如果要走读,每天来回就不太方便了,得住校。可我们哪会老老实实住校呢?
初高中六年,我俩在学校外面悄悄租了个房子,白天一起上学,晚上一起补课—补人体生物学。
老婆的父母虽然各自玩得开,但两口子对她是真心疼爱的。老丈人包工程挣了不少钱,在宝贝女儿身上也舍得花,这也才有了我们租房子的底气。
老婆从小到大用的都是牌子货,零花钱从来花不完。优越的家境加上天生丽质,让她骨子里带着几分高傲和娇纵。
老婆有些洁癖,又娇气,尤其受不了避孕套那股油味。那时的她大概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跪在地上,用嘴衔着套子给人戴上,满脸下贱淫荡的模样吧!
我俩当时都是新手村的萌新玩家,对生理知识一知半解,天真地以为只要不射在里面就不会有事。所以我们深入交流的时候,也就常常不戴套。
……
初二那年,老婆不出意外地怀孕了。我俩不敢声张,悄悄找了家小诊所做了手术。那地方本就不规范,加上她年纪又小,手术落下了后遗症—很难再怀上孩子。当时我们都没发觉,直到婚后去华西医院检查,才知道留下了怎样的代价。
本来我俩喜滋滋地过着“性福”生活,却让这次意外怀孕给蒙上了阴影。手术给老婆留下了心理阴影—她说,撑开阴道的鸭嘴钳,捅进子宫的那根棍子,让她想想都觉得后怕。
手术前,我俩几乎天天做,有时一天甚至做好几次。手术后,老婆怕再怀上,坚持每次都要戴套。可我戴着套的时候,她又觉得隔了层东西,没那幺有感觉了。
老婆本就讨厌避孕套的油味,加上担心怀孕这层顾虑,便开始找各种理由推脱。有时一周都做不了一次,就算勉强做了,也不像从前那般投入了!
……
那感觉太他妈的难受了!熬了几个月,我是真受不了了。我买了花,挑了些小礼物,又订了家很贵的餐厅,带老婆一起去吃了顿漂亮饭。然后我跟老婆商量——要不,试试肛交?
起初老婆是一百个不愿意,但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的道理,她还是懂的。一番反复拉扯、软磨硬泡之后,我跟她说,操屁眼不用担心怀孕,射里面都没事。这话总算让她动了心,勉为其难地答应试一次。
第一次肛交体验,一言难尽,很不好。
我们俩都没什幺经验,既没提前灌肠,也没充分润滑,更没做任何扩张准备。结果鸡巴刚插进去,老婆就一直喊痛,说感觉菊花残了。从那以后,我再跟她提肛交,她就坚决不同意了。
老婆菊花的下一次盛开,已经是很多年以后的事了。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
六月的凯江水涨了些。我们每天从出租屋走到学校,都要经过凯江上的那座桥。老婆总喜欢趴在栏杆上看江水,一看就是好一会儿。那天桥上的风很大,我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她。
中学时代过得很快,一转眼就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