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近，递过一瓶水。
手碰上手，凉凉的瓶身，杨烙接过，咕咚灌几口。
李慧珊赶紧让他停止：「刚刚激烈运动后，不能猛灌水的。要细水长流的喝法。」
杨烙只用从了，放慢速度，水顺喉咙凉快，他抹嘴，看她。
脸还是红的，眼睛亮亮的，带着点惊讶和赞许。
「没想到你行。」李慧珊笑，拍他胳膊。
软软的手劲儿，让他心一跳。杨烙喘匀气，脑子里还回味那气流。
什么东西？帮他扛住的？以前体能一般，现在像开了挂。
或许拳经真管用，得继续练。
看着她，他想说谢谢，可话到嘴边，变成：「还好，没太累。」
其实腿还有点抖，但不说。
她的汗味近了，混着女孩香，让他下身又隐隐擡头。
赶紧喝水压压火。
他看着她，眼睛忍不住往她胸前瞟，
那运动服被汗浸湿，贴着皮肤，隐约勾出两个圆鼓的轮廓。
赶紧移开视线，心想，这丫头片子，早上就这么勾人，合租后他得怎么忍？
李慧珊接过瓶子，眼睛眯成缝，嘴角翘起：
「杨烙，看不出你还挺能跑的，不愧是练过功夫的人。」
她声音里带点调侃，本来想借跑步惩罚他刚才在图书馆傻盯着自己胸脯看的那股劲儿。
可现在见他真跑下来，脸上的严肃化成笑意。
杨烙心知肚明，她这是故意的，
早上让他起这么早，跑这么多，就是想看他出丑。
可他没怂，反而让她有点意外。
脑子里闪过图书馆她胳膊碰他的触感，
那软肉压过来，弹性十足，让他现在裤裆里的家伙还隐隐发胀。
他挠挠头，装傻：「功夫，现在早扔一边了。慧珊姐，你这惩罚够狠的，我腿都快断了。」
李慧珊扑哧一笑，拍他肩膀：「今天就先活动到这儿，明天开始，锻炼照旧。」
她转过身，从包里拿出几张列印纸，递给他。
脸上的笑收起，故意板着表情，声音严肃：
「杨烙，今后我每天上午给你一份英文书刊或杂志，什么文章都有可能。我指定其中一篇，你在规定时间内读完，然后用英语向我简述内容和你对文章的评论。」
杨烙接过纸，眼睛扫了眼上面的英文标题，
心想，这丫头演得像模像样，板脸时眉毛微皱，嘴唇抿紧，看起来有点严厉。
可他知道她这是装的，眼睛里那点笑意藏不住。
脑子里不由转起念头：她住进来后，每天这么近距离盯着他，
英语学好了是真，可她的胸脯腿儿天天晃眼前，
他这家伙得憋成什么样？咽了口唾沫，他点点头，听她继续。
声音停了停，李慧珊见他认真听着，继续说：
「我会就文章内容用英语向你提问，你用英语回答。这是上午的安排。下午，你自己安排内容。
晚上，我要求你背单词。
其实，单词不用死记硬背的。
现在是找工作的黄金时间，但磨刀不误砍柴工，充实自己后才能找到好工作。
我这么安排，你看还有意见吗？」
杨烙低头看了看纸张，脑子里盘算着。
这安排紧巴巴的，上午读文章，下午自学，晚上单词。
以前英语一塌糊涂，现在有她盯着，说不定真能翻身。
工作稳了，阿乔后悔去吧。
他擡起头，冲她眨眼：「遵命，慧珊姐！我完全服从您的英明领导。」
李慧珊本来板着脸，听他这么一说，忍不住嘴角抽动。
杨烙看出她装严肃的破绽，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