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阳缓缓睁开双眼,阳光从秘境的树隙中洒下,斑驳地映在他赤裸的胸膛上。身边的桑漓还蜷缩在他怀里,狐耳轻轻颤动,狐尾懒洋洋地缠着他的腰肢。那股浓郁的麝香味依旧萦绕鼻端,三日来的疯狂交合仿佛还历历在目。他的鸡巴隐隐作痛,却又带着一丝满足的余韵。他试着运转灵力,顿时一怔——体内丹田如江河决堤,灵气汹涌澎湃,竟比入境前精进了整整一个大境界!
“桑漓……醒醒。”清阳轻轻推了推她,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惊喜。桑漓迷糊地嗯了一声,睁开那双媚眼,粉嫩的唇瓣还肿着,昨夜的吻痕布满脖颈。她揉揉眼睛,坐起身子,那对雪白的奶子晃荡着,乳尖上残留着干涸的精斑。“公子……我们……这是怎幺了?我的身子……好轻快。”她试着调动妖力,狐眸顿时瞪大:“天啊!我的修为……一日千里!这秘境的潭水,竟有如此奇效?”
清阳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他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双手不由自主地揉上那圆润的狐臀,捏得她娇喘一声:“不止潭水……是我们双修的缘故。”他低头吮吸她的耳垂,舌尖卷着狐耳的绒毛,轻咬道:“你这骚狐狸,媚骨天成,和你操起来,比跟白玲那丫头还带劲。合欢大法运转时,灵元融合得天衣无缝,远超以往。”
桑漓脸颊绯红,狐尾不安地甩动,夹紧双腿,私处隐隐又湿了。她推开他的手,却又忍不住蹭上他的胸膛:“公子……你说白玲姑娘?她不是你的道侣吗?怎的……比她还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醋意,媚眼中水波荡漾。身为狐女,她天生多情,却也敏感,三日来被清阳操得死去活来,早将他视作自家男人。
清阳哈哈一笑,鸡巴又硬挺起来,顶在她小腹上,龟头渗出晶莹的前液:“白玲?你忘了,我跟你说了,她是我的情人,跟我最早,生了几个崽子,操起来自然熟稔。但你这狐狸穴,夹得我魂儿都飞了!那股媚力,直钻灵海,精元交换时如火上浇油,修为蹭蹭上涨。平日里跟她双修,一夜不过小进,你这骚货,三日就让我破境了!”他边说边分开她的腿,手指探入湿滑的骚穴,抠挖着残留的精液,惹得桑漓浪叫:“啊……公子……别抠了……好痒……你这坏蛋,说这些……让我下面又流水了。”
桑漓喘息着,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奶子压在他胸前,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可是……公子,我们这样……是不是太荒唐?白玲姑娘若知晓,会不会生气?还有,这秘境……潭水为何有此效?我们得找找原因,莫非是那合欢花的遗泽?”她虽浪荡,却不傻,三日迷乱后,狐女的聪慧渐复,隐隐觉得这水境藏着大机缘。
清阳抽出手指,舔舐上面的蜜汁,眼中欲火重燃:“管她白玲!女人多得是,你这狐族女君也得乖乖伺候。原因?咱们就在这秘境多留半月,到处搜寻。白天找灵草、探古迹,晚上……哼,我要操遍你每个洞!”他低吼着,将她按倒在地,粗长的鸡巴直捅而入,顶得桑漓尖叫:“公子……大鸡巴又来了……操我……找原因前,先操烂我的狐狸穴吧!”
两人就这样又纠缠半时辰,清阳内射一发,才勉强收手。起身时,他已打定主意:这秘境机遇无穷,不能错过。桑漓披上残破的衣裙,狐尾晃荡,媚眼如丝:“公子……我们从林间深处找起,那潭水旁有古阵痕迹,或许是上古双修秘法。”桑漓也没想到平是看起来清冷稳重的公子,私下对待自己的女人竟是如此粗旷,也没想到自己竟是如此淫荡,可能狐族本性如此吧。
接下来的半月,清阳和桑漓如一对沉迷欲海的野兽,在秘境中游荡。白天,他们携手探寻,翻山越岭,搜罗灵草,破解残破的石碑和阵法。夜晚,或是午间歇息时,两人总忍不住兽欲大发,无论何处,都拉开阵仗疯狂双修。清阳的合欢大法越发纯熟,与桑漓的狐媚妖力交融,灵元如潮水般互补,每一次高潮都带来修为的飞跃。
第一日,他们深入林中一处隐秘的藤蔓洞穴。清阳推开层层绿藤,里面竟藏着一株闪烁灵光的合欢藤,藤蔓上结满粉红花苞,散发淡淡媚香。“看!这便是原因!”他兴奋道,伸手采摘,却被桑漓从后抱住,奶子贴上他的背:“公子……别急……这藤香让我又热了……操我吧,就在这洞里。”她急切地扯开他的袍子,跪下张嘴含住鸡巴,舌头卷着龟头吮吸,发出啧啧水声:“嗯……好粗……公子的大鸡巴……我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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