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到台北了。美樱没来送我,我心里其实早有数。
村里那群三姑六婆的雷达比F-16还灵敏,她只要敢出现在车站挥手,隔天八卦群组保证炸锅:「哇塞,那寡妇又在勾引回乡青年啦!」我懂,所以我没生气,只是坐在客运上盯着窗外发呆,心里空空的,像手机没电又忘记带充电线。
老实说,回乡这几天我脑袋里全是她。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样子、她白得发光的皮肤、她衬衫绷得紧紧的那两团……天啊,我真的有够变态。
晚上一个人在租屋处洗澡时,脑袋一放空,手就自动滑进裤子里,然后我就站在莲蓬头下面自言自语:「阿凯,你他妈是禽兽吗?」禽兽归禽兽,还是忍不住想她想得要命。
回到台北,马上恢复牛马人生。不过好消息是,我居然升上项目经理了! 工作内容简单粗暴:接待客户、介绍产品、陪吃陪喝、装笑脸。薪水多了一点,酒量也练得更好了(毕竟天天被灌)。
这次来的客户是个女强人,叫Karen,大概35到40岁之间,保养得跟30出头没两样。短发、精致妆容、套装永远烫得笔挺,讲话像刀子一样快又准,但不会真的砍人。
我脾气本来就超烂泥,被她呛两句也只是傻笑说「对不起我再改改」,结果她好像还挺吃这一套,偶尔还会多看我两眼,嘴角微微翘起来。
那天晚上谈完案子,大家照例杀去KTV续摊。酒一杯接一杯,同事们一个接一个阵亡,最后只剩我跟Karen两个活口。
她喝得脸颊红红的,眼神有点飘,但气场还是很强。她靠在沙发上,点了一首超老的歌,唱两句就停下来,转头看我,语气带点酒意又带点委屈:
「你知道公司那些人怎么看我吗?一个女人升这么快,他们背后说我靠睡、靠关系……」 她自嘲笑笑,「我老公赚得比我少,还出去搞小三。你说,我到底哪里不行?」
她忽然凑过来,眼睛瞪得凶凶的,像在逼我表态。
我老实回答:「Karen姐,妳哪里不行啊?我第一眼看到妳,还以为妳才27、28咧。」
她愣了一下,然后噗哧笑出来,「你嘴巴还挺甜的嘛。」
下一秒,她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上面两颗扣子。领口一开,乳沟直接怼到我眼前——白、白到发光、嫩、还很大。 我眼睛瞬间黏住,脑袋当机,口水差点流下来。
「哈……色鬼。」她低笑,声音沙哑得要命。然后她手一伸,直接隔着裤子抓住我的老二,轻轻捏了捏,「哇……你这家伙还挺有料的,看不出来啊。」
我整个人僵成木头,「Karen姐……我们这样是不是快做坏事了?」
她挑眉,凑到我耳边吹气:「你该不会还是处男吧?」
「怎么可能啦!」我苦笑。
「那还怕什么?」她声音忽然软下来,眼神里的强势变成另一种东西——有点寂寞,有点想要。
我脑袋嗡嗡叫,理智跟下半身打架打到一半就被酒精KO。 她的唇贴上来,带着酒味跟香水味,我闭上眼,世界瞬间变成一团浆糊。
再后来…… 我们离开KTV,跌跌撞撞上了计程车,直奔附近一家商务酒店。
喘息,和我同样剧烈的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