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皇宫宴会。
萧凭儿随着几个待阁女眷一齐进入庆和殿内。
皇帝坐在高高的主位上,龙椅下方的两侧分别坐一些大臣。侍中韩大人与吏部尚书坐在右侧,又是邻座,正红光满面地交谈着。而谢行简坐在左侧第一个,正独自饮酒,双颊略显绯红。
典仪宫的乐师在偏殿奏乐,丝竹声不绝于耳。
作为宗室子女,萧凭儿从记事起就随着曾是四皇子的皇帝经常进宫赴宴。后来先帝驾崩,作为公主,她更是经常出席宴会。
只见萧凭儿位于请安队伍的首位,经过谢行简旁边时,她朝他看了一眼。
谢行简正在饮酒,二人四目相对的短短几秒内,谢行简流露出几分无奈的神色。
“女儿参见父皇。”几位待字闺中且及笄公主一齐跪下,对皇帝请安。
“起来吧。”皇帝心情颇佳地挥了挥龙袍的袖子。
之后,近侍看着皇帝的眼色,连忙为萧凭儿搬来一个精致的圆凳,放在皇帝的龙椅旁边。
她坐下后,满脸哀怨,拖着尾音对皇帝撒娇:“父皇,女儿不想嫁大将军,女儿喜欢文臣。”
话落,她有意无意地去看宴席上的谢行简。
看他身居高位,萧凭儿垂下凤眸,始终无法理解为何谢行简取代了他的位置,成为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
谢行简到底是如何官至丞相的呢?他出身布衣,家中三代务农,还没有婚配过。皇帝原先不信,去他老家查了又查,还真的不曾有过妻子或妾室。
“哈哈哈哈哈……”
萧凭儿百思不得其解时,皇帝大笑后硬朗的声音响起:“不愧是朕的女儿!好,凭儿不想嫁武官那就不嫁。”
说时迟那时快,宇文壑以及一行武官的身影出现。几个大汉停在谢行简的席前,手上拿着酒盏。
“丞相,我敬你一杯。”宇文壑道,以军中酒宴的礼节一口灌下了烈酒。
“好。”谢行简声音淡淡的,清俊的脸上升起醉酒的薄红。
“下官也敬大人一杯。”上官适看到后,连忙跑过来凑热闹。
“丞相大人,俺也敬你。”将领曹敢扬声道。
宇文壑的部下们都来敬丞相。
“好,将军们有礼了。”谢行简不停喝着酒,身边一群武官围着他。
随着萧凭儿的视线望去的皇帝见此场面开怀大笑,“哈哈哈哈……谢卿被灌酒了。”
“凭儿。”他突然严肃地看她。
“女儿在。”
“你是不是爱慕谢卿?”
“正、正是。”萧凭儿低下头,双腮泛红,容貌如同春意下的花苞般娇嫩。
当然,这幅姿态并非她本意。
皇帝看不出来,只叹了口气道:“谢丞相一心一意辅佐朕,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着实不近女色。难道凭儿就没有其他喜欢的文臣吗?”
他扫了一眼大臣,看见围在丞相身旁一位身材修长的年轻男子,“你看那……中书侍郎上官适怎么样?”
“哎呀——”萧凭儿又撒着娇道,“父皇我不要上官适,我就喜欢丞相,谢丞相才是女儿的心之所向。”
“好、好。”皇帝含糊地应了几句,之后把她叫了过来,低头与她说着悄悄话,“宇文壑那小子虽有鲜卑血脉,但威风凛凛,长得也是一表人才。不过大北都护府战事不断,嫁给宇文壑确实有点委屈了我的凭儿。”
“那女儿一直留在父皇身边侍候父皇~”
听到这句话,皇帝眼中升起几分欣慰,还摸了一下她盘得高高的发髻。
想到什么,皇帝唤来近侍。
不一会儿,一位宫人呈上一根发簪。簪身是金子做的,主要镶嵌的材料是翡翠,辅料是银。皇帝拿起来时,垂下来的几缕珠玉摇曳着,甚是好看。
“前些时日宁王进宫带来一块翡翠,朕让礼部侍郎取了一些做成簪子,凭儿可还喜欢?”
“谢父皇,女儿很喜欢。”
皇帝为她戴上发簪,赞叹了一下,“不错,很适合你啊!”
宴席中的皇后看见这一幕,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把四公主叫过来。”皇后低声吩咐身边的婢女。
皇后窦氏出身武官世家,祖父乃前镇国大将军窦郄。
她为皇帝诞下二子二女。生太子萧宿、三皇子萧植,二公主萧浅和六公主萧蕤。萧浅已出嫁,嫁先帝时上将军之嫡孙。六公主萧蕤年十五,待字闺中。
再过半年萧蕤就满十六,皇后想把她许配给宇文壑,可皇帝的意思却是让萧凭儿嫁给宇文壑。
“参见皇后殿下,见过两位皇兄。”萧凭儿低着头,行了个宫礼。
“良辰美景,快快免礼。你与陛下方才在聊些什么呢?本宫有些时日没有看见陛下如此开心了。”皇后挂着得体的微笑。
“父皇想让女儿嫁大将军,”萧凭儿双手攥起裙摆,咬着贝齿一脸羞赧,“但我喜欢文臣,不想嫁给大将军!”
“哈哈哈哈哈……”三皇子萧植没有忍住笑了出来。而一旁的太子萧宿面色淡淡,但目光有意无意地看向萧凭儿。
皇后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酒盏,“是吗?皇上怎么说?”
“父皇说如果我不喜欢大将军就不让我嫁他。”萧凭儿如实回答。
闻言皇后的面色有所缓和,萧凭儿趁机道:“皇后殿下,凭儿回女眷那边了,先告退。”
“去吧。”皇后扬了扬宽大华丽的衣袖。
宴会进行到一半,大臣们都有些醉了。
萧凭儿看见和谢行简喝酒的上官适,用眼神示意他过来,可一连几个眼波过去了,上官适愣是并没有留意到萧凭儿。
片刻后。
上官适只觉得自己手里被人塞了一封什么书信,他摸了摸饮酒发烫的脸颊,走到人少的地方打开一看,就混在人群里出了大殿,朝不远处的假山走去。
“见过四公主。”上官适微微俯身行礼。
“大人请起。”萧凭儿虚扶了一把上官适,“方才我与父皇谈及和大将军的婚事,父皇似乎并不是太在意此事,还提到让我嫁给你。”
“是吗?”上官适靠在假山上,修长的手指抵着下巴若有所思,“公主想嫁丞相?”
“不错。”萧凭儿蹙了蹙眉,“我欲拉拢丞相,但此事极难。谢行简作风清高,油盐不进。”
“公主慎言。”上官适处于微醺的状态,想到什么悠悠开口,“方才下官……方才臣与丞相饮酒时提起沈相的事。都说沈君理满腹经纶,乃百年一遇之良相,臣看谢丞相与其比起来毫不逊色。”
听到沈君理三个字,萧凭儿眸光一暗,唇角勾起意义不明的笑,“大人放肆了,竟敢私下谈论沈大人。”
“公主所言甚是,若无事臣先去喝酒了。今日要陪丞相和大将军一醉方休。”
萧凭儿微微擡起下颌,看着上官适的背影消失在宫廊的转角。
随后她也回到了宴席中,与一众女眷喝着甜甜的果子酿。
“殿下,大将军来请。”贴身婢女在萧凭儿耳畔悄悄道。
不远处的御花园内。
宇文壑抱着双臂靠在假山上,额前戴着绣着银纹的抹额,黑发高高束起。因为是给武官举办的庆功宴,此时他腰间佩剑、身着甲胄,虽是轻甲,但看起来十分英姿飒爽。
她……会来吗?
男人望着夜空,抹额下冷峻的黑眸带着几分惆怅。方才被部下灌了十几杯,升起些许醉意,不过依旧保持着清醒。
一抹淡蓝色的身影自不远处款款而来,迈着不是那么标准的宫步,不过在宇文壑眼里,她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雅观。
“见过大将军。”少女对他一拜。
宇文壑蹙了蹙眉,心中疑惑起来。他看了看四周根本无人,殿下在给他行什么礼呢。
但是下一秒,他无暇再顾及这个问题。
萧凭儿抱住了男人精壮的腰身,娇小的身体紧紧贴在在他身上,一对上扬的凤眸中泛着湿意,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她——
酒量欠佳,有点醉了。
此时,宇文壑缓缓跪了下来。
萧凭儿捧着他的脸,漂亮的朱唇凑近他,声音轻轻地道:“你……张开嘴巴。”
他顺从地张开薄唇,她发出轻轻的笑声,把他推倒在地,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舌头探入他的口腔,勾着他的舌头交缠起来。
在看不见的地方,少女的小手覆盖住那处坚硬轻轻揉弄起来。在她的抚弄下,胯间兜着的肉棒很快彻底勃起,隔着布料都让她感觉无比坚硬。
宇文壑瞳孔倏地一缩,回吻的动作戛然而止。
“殿下想在这里被臣肏?”
他微微勾着薄唇,大掌突然紧紧扣住她的腰,勃起的巨物抵在她大腿间,萧凭儿嘤咛一声,甚至感觉到他正挺着胯,用鸡巴一下下蹭着她的大腿。
磨着蹭着,男人平素冷峻坚硬的表情已经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对她的渴望。
二人移步至更隐蔽的地方。
萧凭儿站着,她靠在树干上。
宇文壑跪在她面前,下跪的姿态有几分诡异的臣服。
若是有旁人看见,都会惊讶本朝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怎会跪在一名少女膝下,口中竟然还说着淫词浪语:“殿下……赏赐臣、让臣为您舔穴吧……求您了……”
他俯身,抹额抵在她的鞋尖。
萧凭儿默许了他的行为,面上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她提着裙摆,双腿微微分开。
男人立刻钻进她淡蓝色的襦裙里面,熟悉的幽香袭来,惹得他呼吸急促起来,胯间的巨物更加发胀。
常年握着马缰与弓箭的手上布满茧子,所以他动作万分轻柔地拨开粉嫩的阴唇,薄唇先是充满爱意地吻了吻敏感的肉蒂,接着含住肉蒂,熟稔地舔弄起来。
“嗯……”
看着高高隆起的裙摆,萧凭儿双手隔着衣料捧着他的脑袋,声音染上几分媚意,“里面……里面也要。”
闻言,宇文壑粗粝的大舌探入窄小的蜜道,吸溜吸溜的淫靡舔弄声响起,爽得少女夹紧双腿,发出一道道低柔的呻吟。
舔了一会儿穴口后,宇文壑又回到凸起的花蒂那儿,齿关有意无意的咬了一下肉蒂,惹得她一阵轻颤,双手紧紧扣住了他的脑袋。
“嗯……不要……”萧凭儿突然发出可爱的嘤咛,“啊——”
些许透明的淫水喷射出来,溅了他满脸。宇文壑眯起黑眸,一个用力,毫不费力地掰开她的腿,两根手指揉了揉湿润的小穴入口,接着无情地插了进去。
萧凭儿身体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宇文壑从她的裙底钻了出来,薄唇的一角挂着可疑的淫液,俊美的眉眼也湿漉漉的,她潮喷的淫水洒满了他的脸颊。
少女沈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整个人看起来娇娇软软的。
再加上方才偷喝了一杯武官们喝的烈酒,不免染上几分醉意,她摇了摇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几分,随着她的动作,发髻上戴着的步摇轻轻晃动起来。
宇文壑……是她的第一次恋。
在他出征的整整一年里,她不是没有念起他。
月光下,宇文壑英俊的容貌泛着淡淡的朦胧,他那象征着身份的抹额正中央镶嵌着一颗小巧的红宝石,与他薄唇的颜色相呼应。
看着看着,最终她露齿一笑,牵着他的手,二人来到假山背后的灌木丛旁。
草地上,大将军的佩剑与盔甲脱放在一旁。
萧凭儿跪趴着,臀部高高撅起,身后高大的男人双手捧着她的细腰,粗硬的肉棒在蜜道最深处猛烈地冲刺着,鲜红的龟头挤入层层柔软的花壁,肏得又深又狠。
“嗯……”萧凭儿被肏得涎水直流,“这次……啊……这次可以快点射……唔……免得被人看见,你不要憋着啦……我会好好夹的……”
宇文壑动作一顿,今夜她好乖。
“殿下想要臣怎么肏?”他轻轻问。
“重一点,呜呜……速度不要太快。”
他继续挺弄起来,窄小的蜜道紧紧箍着肉棒,青筋盘绕的柱身缓慢地抽插着,深粉色的囊袋一下下撞击着阴阜,发出沈闷的拍打声。
啪、啪……
萧凭儿仰起潮红的小脸,面上流露着餍足的神色,被他肏得舒服的蜷缩起脚趾,同时心中又有点害怕有人发现他们偷情。
如果被看见了……
“不……不能被看见……”萧凭儿扭了扭腰肢,“快点射给我吧……啊……”
宇文壑攥紧她的细腰,饱满的胸膛一起一伏。他面色平静,耐力一向很好,毕竟从前被她训练过数次。
不过这次,她想让他快点射出来吗。
他蹙着眉,凝聚起小穴带给他的快感,几十下后,随着最后的一道冲刺,马眼精关大开,大股滚烫的白浊喷射出来,浓郁的精液全部射入胞宫深处。
身下的少女发出似是愉悦的低吟,玉体轻轻颤着,一动不动地接受灌精,看起来……真的很乖。
也很可爱。
宇文壑抽出肉棒,把趴在地上的少女扶了起来。他神色温柔,先将她的衣裙整理好,再拾起地上的轻甲与佩剑为自己佩戴好。
二人从灌木丛后走了出来,在假山旁分别。
不远处的宫廊中。
刷着朱漆的柱子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眯了眯眸子,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