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庭花》【上】(亡国公主,np高h)

亡国公主成为禁脔,np高h文,有父女\\叔侄乱伦,走肾不走心

【第一章】灵堂play

【1】

离阳皇帝天性好战,对外穷兵黩武,开疆扩土,对民残暴不仁,大肆征敛。离阳公主生辰,皇帝以金玉为阶,千斛明珠铺路,大动土木,兴建行宫,奢靡无度,天下民怨沸腾,自此愈来愈烈。

不出几月,山野小民已聚成百万之师,以西北王为首,义兵杀至王城,先帝、太子皆已战死。

举国震荡,朝野纷乱,大势将倾,不出三日,王公贵族均被乱兵处死,仅剩十八岁的离阳公主被囚于深宫。许是将即位的新君为了体现那微薄的天家亲情,西北王亲自下诏,保全公主的封号,额外允许她在宫内设祭。

似乎她仍是离阳的公主,离阳皇帝的掌上明珠。

她没有时间伤心,她是先帝唯一的王脉,赴死很容易。可无论如何,她要在这乱局之中,保住自己的性命。亡国之恨、杀亲之仇,算不得什幺,至于尊荣廉耻、清白之身,她早就失去了。

离阳公主年少时,已显国色天香之貌。曾有司命断言,公主眸若桃花,是祸国妖姬之相,来日必祸乱江山,先帝雷霆震怒,对公主爱之更甚,而司命官因言下狱,获罪流放。此事亦传广传于天下,坐实了妖姬之名。

先帝雷霆手段,继位之处便大举削藩,其他的亲王贵胄皆远在藩地,且处境艰难。唯一势大难除,是手握重兵、功高震主的西北王,她的六叔。

西北王常年与漠北匈奴作战,坐拥铁骑数万,令先帝深为忌惮。

“你们都出去,请公主留下。”

十八岁的少女艳质倾城,一身素服,更添俏丽风情。

他步步逼近,她只得后退,直到避无可避,气息相闻。即使是亲生叔侄,毕竟男女有别,这个距离近得已是冒犯了。

“王叔......嗯......”

蓦然,她被来人搂入怀中,用力抱起,抵在香案前。

她擡眸,男人眸似鹰隼,目光灼烫,那眼中烧起的欲念,她并不陌生。曾经,她的父皇也是这幺看着她,要了她。

如今江山轮转,成王败寇,她却仍是他们的掌中珠,笼中物。

【2】

她低喘连连,光裸的双腿勾缠着他的腰,扬起白皙的颈,那双桃花似的明眸漾起轻浅的笑意,迎合他急切的索吻。

“嗯……王叔……轻些……”

他下身硬得发涨,一心只想用这勾人的身子,发泄被勾起的欲望。西北王铁血冷肠,可没有柔情蜜意的心思,如今他江山在握,正是尽情受用之时。他只手便扯下那碍眼素衣白裙,手指粗暴地插入少女柔软的穴里。

她喘息着抓着他的肩背,玉指纤纤,在那宽阔的脊背留下红印。粗砺的指节狠狠地划过媚肉,一指并成两指,抽插得又快又深,时不时勾弄着阴蒂。她被王叔的手指玩弄得双颊泛红,眼神迷乱,低吟不止,不一会就沾了男人一手的湿润。

西北王放肆地笑,故意用被淫液沾湿的手指轻抚她美丽动人的红唇,被少女乖乖含住。嫣红的舌尖沿着修长的手指往下,轻舔他的指缝。她轻眨着眼睫,含着水雾的眸子凝望着他。

他当然知道,她并非未经人事,至于如何在床上取悦男人,说不定连最浪的青楼妓女也自愧不如。

“王兄一世神武,竟然生了这幺一个……”先帝与他同样骁勇善战,不应该死得那幺轻易,说不定,便是被这妖精似的女儿在床上榨干了雄心壮志,日夜沉迷温柔乡,江山也丢得一干二净。

男人炙热的鼻息流连在她的颈侧,低低地道,“骚货。”

她的肚兜被扯落,饱满的酥胸被人只手握住,熟透的乳尖被红了眼的男人含入了口中,变成更深的红。

“王叔、嗯……啊……”

他一手圈住她的腰,有力的臂膀牢牢禁锢着怀中的人,单手解开下裤,露出狰狞雄伟的下身。

她胸口满是水润,随着体内手指的进出腰晃着腰,迷人的双乳如白兔般跳动,他正要抽出手指,便听到少女低吟甜美,落在耳畔,“要王叔,直接进来……肏我……”

西北王紧握着她的腰身,用力地插干。成年男人紫黑色的阳具在少女白皙的腿根淫靡地进出,她纤细的腰肢随之摇起,大胆地浪叫出声。

两人放肆地交缠,连身后的香案都在摇晃。

“嗯……好深……啊……”

她的私处干干净净,连毛发也无,花缝被迫撑开,媚肉外翻,被亲生王叔肏干得酥麻的穴心还不停流着水,不愧是天生的名器。

外有高僧梵唱,灵堂内烟云缭绕,好像他的父兄正在注视着她,亲眼看着她如何主动解开衣裙,不知廉耻地勾引自己的王叔,做出种种承欢的浪态。这样想着,心底却更是发烫,她轻闭双眼,叫声一声比一声更浪。

在激烈的交欢声中,依稀还能听到殿外群臣的哀哭。

先帝灵前,百官跪地,而她正在内室,一丝不挂,和离阳的新帝,她的亲叔乱伦。

就算西北王没有弑君之举,而他勾结叛军,逼宫叛乱,显然是早已有了不臣之心。

先帝不仁,对昔日部属赶尽杀绝,是连冷漠无情的史官也嗟叹的残忍。二十年后,他的太子战死眼前,父子皆受万箭穿心而死。而他最心爱的公主,成为逆臣贼子的胯下玩物,算不算是另一种意义的天理报应呢。

【3】

新帝只是把她当成禁脔,并非真的放在心上。两国邦交,利益当前,身为一国公主,她自然顺理成章地成为两国交易的筹码。

新王自然不会奉养一名千万食邑的公主,他将她送往匈奴。美其名曰和亲,实则不过是送给匈奴王庭的礼物,用以换取数十年的和平和珍贵的战马。

在匈奴王还是寂寂无名的王子之时,他在入朝进奉时,便已见过这位艳名远播的离阳公主。彼时他只是入朝参拜的使臣之一,列席最末。而她在九重台阶之上,金玉珠帘之内,玉颊晕红,双眸含春,似是不胜酒意,被帝王轻搂着腰。这对天家父女比之寻常百姓间的夫妻还要亲密,百官早已见怪不怪,视若未见。

无人知晓,公主裙下竟是不着寸缕,含着被座上君王亲手置入的玉势,正娇喘微微,合不拢腿。

遥望一眼,阶下臣低头参拜,已生狼心。他要夺占漠北的王座,然后入关中土,侵占这位离阳的国色。

宴席至终,宾客尽散,衣衫半褪的公主被帝王覆在案上,只手轻掩着唇,承受着父皇的侵犯。

两年之后,他号令漠北数万儿郎,是西北王最得力的外援。而她一身缟素,更衬得纤腰若素,眉眼艳丽,姝色无双。

离阳城破之日,他向将要登基即位的新君求许了一人。若此愿达成,当永结盟好,互不侵犯。西北王沉吟片刻,答允了他。

他下马行至城墙之上,拉住正要殉城的公主。这一次他们并肩而立,腥风猎猎,吹起她如瀑的发丝。

那人没有回头,轻启丹唇:“我知道大王想要什幺,我只有一个要求。”

“离阳王室皆已殉城,求大王,放过王城无辜的百姓。”

“本王也有一个要求。”他眺望远方的天幕,似乎望见漠北广阔的草原,那笑容肆意张狂,尽是得胜者的骄傲。

“我要你跟我走。”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