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的女警花与遗落的警棍

东海市旧城区,红枫暗巷。

刺眼的警灯将这条原本阴暗潮湿的巷子照得通明。外围已经拉起了三层黄色的警戒线,全副武装的特警持枪警戒,严禁任何人靠近。

一辆警车急刹在巷口,赵清彤套着一件宽大的警用外套,猛地推开车门,出示了证件后,大步跨入警戒线内。

虽然此刻已经抵达了案发现场,但她那张精致的俏脸依然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脑海中不断重演着之前在那间破公寓里发生的屈辱画面。

「秦风……你这个该死的王八蛋!」

赵清彤一边走,一边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咒骂。那混蛋居然真的敢用她自己的手铐,把她死死地铐在沙发上,然后丢下一句「去维护世界和平」就自己跑了!

害得她只能用秦风留下那支手机,打电话叫局里的年轻刑警来帮忙解锁。当那两个手下拿着钥匙赶到,看着她衣衫凌乱、胸口扣子崩掉被铐在沙发上的模样时,那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的震惊表情,简直让她这位堂堂刑警队长想原地挖个地洞钻进去。

而最让她感到羞愤欲绝的是……

那个混蛋在把她压在身下时,不仅脸埋进了她的胸口,在离开的前一秒,竟然、竟然还趁机用舌尖偷舔了她那里一下!

一想到那温热湿滑的触感掠过自己最敏感的雪白肌肤,赵清彤就感觉浑身像触电一样酥麻,原本就发烫的脸颊更是快要烧起来了。

「你给我等着!这笔帐老娘绝对跟你没完!就算打不过你,我也要去找爷爷告状,让他开坦克来压断你的腿!」赵清彤狠狠地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在心底发誓。

不过,当她彻底走进巷底,看清眼前的景象时,脑海中那些旖旎与愤怒的念头瞬间被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与金属烧焦的味道彻底冲散。

即便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赵清彤,在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满地都是弹壳、碎玻璃,以及被撞得变形的改装吉普车。而最让人胆寒的,是散落在车辆周围的那六名蒙面歹徒。这六人以极度扭曲的姿势倒在血泊中,现场惨烈得宛如修罗地狱。

但让所有在场刑警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六个人虽然看起来惨不忍睹,却竟然全都还有微弱的呼吸!没死!

市局最资深的法医老李正蹲在其中一名眼部遭受重创的歹徒旁,满头大汗地进行初步勘查。旁边的急救人员正手忙脚乱地给其他几个重伤患止血固定。市刑侦支队长面色铁青地站在一旁。

「李叔,情况怎么样?」赵清彤快步走过去,声音有些发紧。

老李擡起头,推了推老花眼镜,眼神中透着一股深深的恐惧:「清彤啊,这不是火拼……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恐怖碾压。而且,最让人胆寒的是,动手的人……刻意留手了。」

「留手?被打成这样叫留手?」赵清彤看着满地血肉模糊的人影,心头一震。

「没错。」老李指着地上的歹徒,声音微微发抖,「这六个人手里拿的都是德制微声冲锋枪,手部有厚重的老茧,绝对是身经百战的职业佣兵。但是……你看看这个被插爆眼睛的。」

老李戴着手套的手指了指眼前这名昏死过去的歹徒:「凶器以恐怖的力量精准捣毁了他的眼球和视神经,却在距离大脑致命区不到半公分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住了!这需要何等变态的力量控制与精准度?只要再进一分,这人当场毙命。但凶手却完美地把伤害控制在『瞬间致残、彻底丧失战斗力却不致死』的极限!」

接着,老李指了指旁边几副担架上不成人形的重伤患,语气越发骇然:「剩下的五个也是同样的道理!下腭骨完全粉碎、喉骨重度挫伤却没切断气管;胸骨被重物(疑似枪托)正面轰塌,但奇迹般地避开了心脏的致命压迫;还有一个太阳穴遭受毁灭性重击,只是重度脑震荡;再加上那个被打穿双腿大腿骨的,以及最后这个硬生生被抽断七八骨头、内脏出血的两百斤壮汉……」

支队长在一旁沉声补充道:「更可怕的是,那个拿着工业级热切割机的两百斤壮汉,双臂关节被某种钝器以极其精准的巧劲瞬间敲碎!这种对人体结构的了解和对毁灭力量的把控,简直就像是在做一台精密的外科解剖手术!」

听到这里,赵清彤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才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与控制力?没有花俏的招式,只有最纯粹、最精准的致命打击。这根本不是普通刑警能对付的极度危险份子!

一个人,赤手空拳,在十几秒内反杀并精准废掉了一整支全副武装的精锐佣兵小队?

「诺,把那家伙眼睛插爆的,应该就是角落里那根满是刮痕的棍子。」老李站起身,指了指不远处碎裂的青砖墙角落,「看样式,像是我们内部配发的伸缩警棍,真不知道是哪个同僚掉在这的,这质量还真是过硬啊。」

赵清彤呼吸一滞,神色恍惚地走了过去。

在那滩暗红色的血迹旁,静静地躺着一根沾满了鲜血与不明组织液的黑色金属棍。

赵清彤颤抖着手,缓缓蹲下身,将那根沉重的金属棍捡了起来。这根号称连汽车玻璃都能轻易砸碎的特种合金警棍,虽然没有弯曲变形,但漆黑的棍身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严重刮痕与金属剥落的痕迹!

她用戴着手套的大拇指,轻轻擦去握柄末端的一丝血迹,那里有一道她极为熟悉的、不小心磕碰出来的细小划痕。

这正是出门前,秦风从她腰间「借」走的那根警棍!

是秦风!这宛如修罗地狱般的场景,竟然真的是那个混蛋干的!

「清彤,妳手里拿的是什么?是证物吗?」支队长看到她的动作,立刻走上前来询问。

赵清彤猛地回过神来。如果这根警棍被法医带回去化验,秦风的指纹和DNA很可能就会暴露。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不动声色地将警棍在手里颠了颠。

「这是我自己的警棍,队长。」赵清彤转过头,脸上勉强挤出一个平静的表情,「现场又黑又乱,我拿它随便挑挑看,看这角落里有没有藏着什么遗漏的证物。」

支队长点了点头,没有多想,继续去指挥现场勘查了。

赵清彤独自站在阴暗的角落里,手里死死地握着那根满是刮痕的警棍,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手套传递到掌心,却让她的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红晕。

她回想起一个多小时前,秦风在旧公寓里用痞气的语气对她说:「这几年去的地方,连活着都是奢望,哪敢给妳什么承诺?」

当时她只当秦风是在找借口推托,因为记忆中的他只是个刚入伍不久的毛头小子。

但现在,看着眼前这宛如修罗地狱般的场景,看着手里这根经历了恐怖战斗而伤痕累累的警棍,她终于明白,秦风那句轻描淡写的「活着都是奢望」,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尸山血海与九死一生。

那个五年前总是喜欢揪她辫子、笑着说要娶她的青涩少年,早已经在不为人知的黑暗深渊里,淬炼成了一把让整个地下世界都为之颤栗的绝世凶兵。

「秦风……你这个大骗子……」

赵清彤低声喃喃着,一滴温热的眼泪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滴在沾满鲜血的警棍上。

原本满腔的羞愤与怨念,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心疼,以及一种无法言喻的深深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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