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湿了无数次,
喊过墨天的名数百声,
体内高潮如潮,神性洒满神室──
却从未真正再次「召回」那个人。
直到某一次,
高潮尚未散去时,
她忽然想起了:
若只是气息能动咒,
那魂,呢?
──
她又一次躺在神床上。
身下的男子喘息渐止,尚未退下,性器还在她体内,
穴口微收,爱液未干,神性尚未完全收拢。
她一手覆着腹,眼神迷离,胸前乳尖还滴着灵露。
身体正值最酥软、最空虚的时刻。
那男子试图吻她。
她撇开脸。
「下去吧。」
他怔住,退身,衣衫未整地离开神室。
她独自仰望穹顶,
眉心的灵痕闪了一下,体内的咒文忽然震动。
那不是高潮。
那是——某种灵觉在苏醒。
「……墨天……」
她轻声,像梦里自语。
「若只是气息……就让我微动……」
她坐起,双腿交叠,双乳微颤,思绪在高潮余韵中回旋:
「那若是……灵魂的一片?」
「那若是你曾经遗下的一丝魂痕?」
她瞪大眼,心跳剧烈加速。
那一刻,她仿佛又看见墨天深邃的眼眸,
如宇宙一般,在她体内望着她。
她起身,赤足走向神室的水镜,
镜中倒映出她的裸身——神体依旧、咒纹如昔、穴仍泛光。
但她忽然笑了。
「你真的碎开了,对不对……」
「那我就……把你,一片片找回来。」
她披上神袍,
不再赤裸。
那不是为了遮掩肉身,
而是因为:她的神性,将踏入尘世。
她走出神室,
踏过石阶,
每一步,都有灵气随之散入空气,激得花开、泉涌、弟子红脸湿裤。
但她未再回头。
她望向凡界的方向。
风起,长发飞扬,咒文在额心浮现一道新光。
「墨天……你还在某处的春梦里吗?」
「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