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禾理所当然在犹豫,她看不明白她这位生母。
作为母亲,吴雨萱会爱程禾,会想尽办法,用蹩脚的借口,趁机多见见程禾;可也是因为作为母亲,她宁可违背基因天性,也要保护另一个女儿的无忧无虑。
她们都明白还有一种爱来自朝夕相处,人的生命很短,菲薄流年里吴雨萱有二十年的一忧一喜都因为另一个非血脉、非脐带联系的孩子,人和人的相遇除了命运,还有共同记忆。
“我知道你一直在工作,重复繁杂的工作都可以忍受,为什幺不去做真正有意义的工作?我会给你开实习证明,等你以后工作了,我让董秘给你写推荐信。”
实习证明,推荐信。
程禾笑了,一种苦笑,她曾经很难找出时间完成的实习。
大城市的实习几乎是自费打工,工资少,如果不是家就在附近,根本就不能支持,所以程禾一般为了下学期手里能够有些宽裕,宁可选择去打包吃包住的假期工。
吴雨萱的诱惑筹码还在不断叠加,程禾只是一个学生,她不是不追求优绩主义,而是生存优先,如今基本需求满足以后,她也想要专心应对学校的事物。
学校对于过去的程禾是一个落脚点,是一个光辉的荣誉,是就业需求导向,现在程禾渐渐沉入真实的T大。
实习证明、推荐信、高实习工作——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