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孟星眠握紧笔杆,身上涌起阵阵激荡。
痒意从胸口开始蔓延,丝毫不在乎她此刻正在上课。
好像有一只手捏住她左边乳房,轻柔的团起来。
掌心还带着点不似人的温度,贴合她的乳头。
最敏感的地方被刺激,孟星眠抓紧脚趾,低下头。
脑海里再也没有了老师讲课的声音。
原本,她是一班的好学生。十分用功,上课从不走神。
十天前开始,她总会遇到十分怪异的事。
孟星眠姑且把它称之为灵异事件。因为触碰她的人从未现身,就好像鬼。
最开始是走在操场时,孟星眠只觉得裙摆一凉,有谁拍了她的屁股。她回过头想找那个变态,却发现操场空无一人。
她是午间被叫去了学生会才会走在操场上。正常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在教室午休,没有按时到班可是会被扣操行分的。
孟星眠只当那是错觉,往后那只“鬼”却变本加厉,从她的脖颈,摸到她的大腿。
锁骨、胸脯、肋骨、腰肢,就连她因为练舞毫无赘肉的小腹,都被那个鬼重点关照。
鬼时不时还会抚摸她的背,挠挠她的腰窝,顺着脊椎摸到她的后庭……
或者探入她的大腿深处,顺着内裤的痕迹,点似的揉过她的腿跟,又顺势向下,揉捏她的大腿,怜惜她的膝盖、脚踝。
触碰是直接作用在她身上的。哪怕她换了一套又一套的私服,鬼的抚摸还是会来。且不定时的。十天前是午休,上周是回家之后,昨天便是晚自习。
昨天的晚自习可难熬了。孟星眠都不知道自己怎幺撑过去的。
那鬼手相当过分,不仅拨弄她的乳头,激起她一身头皮发麻的酥痒,还蹂躏她可怜的双乳。
练舞的原因,她清瘦单薄,乳房不算很大。苹果大小的胸脯也能被花式玩弄成面饼的模样,又被揪成可怜的三角。
孟星眠被激荡的感觉弄得浑身无力,甚至想给老师请假不上这节晚自习。可那只手不停的折磨着她的身体,捏一捏她的腰,掐一下她的腿跟。这些都是她敏感到无法言说的地方,被反复刺激,她无力起身,更没法说话。
就连同桌询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都只能咬着嘴唇摇头。生怕一开口,娇喘就控制不住的溢出来。
鬼手的抚摸不止带来了难受。
还带来了孟星眠过去十六年里从来没有体会过的舒服。
她初中时交往过一个alpha,分化之后两个人就分手了。她们什幺也没做,顶多拥抱。那个人也不会如此无礼的触碰她。变着花样触碰她,不停的,无视场合的触碰她。
她也没有过性爱经历。骨子里的保守在分化成omega之后更甚。她和同性都保持了礼貌距离,更别说那群对她有欲望,因此不太敢接近她的alpha。
从未经历过玩弄的处子之身如此敏感。长达十天不分场合的调教直接将孟星眠变成了一个接触皮肤都能高潮的性偶。
未知的恐惧与刺激加成之下,昨天晚自习上,孟星眠经历了她的第一次高潮。
是在那只鬼手吮吸般玩弄过她的乳头,在她小腹反复刮蹭之后。
她极力掩饰也没能止住浑身的颤抖。流出的蜜汁弄脏了她的衣裙和凳子。
那只鬼手仿佛发现了这一点,第一次探向她的私密处。
孟星眠又惊又急,好想阻止那诡异的侵犯。
可她看不见有谁在触碰她,只能感受到那是食指,那是中指……
鬼女士的食指带了点茧子,摩擦在皮肤上会有轻微的疼痛感。她总拿食指当前戏,挑逗着孟星眠的皮肤,刮起层层轻红。
鬼女士的中指和无名指保养的相对较好。孟星眠只知道她们修长,骨节分明着,可以卡住她的腰上下捉弄她。
那鬼的拇指相当有力,按在孟星眠皮肤上能留下一个凹陷。小拇指也轻佻,经常用它来拨逗孟星眠的乳头。
孟星眠因此判断得出,昨夜摸开她阴毛,抚弄那阴户的,是鬼的食指。
碰到她最为敏感最为脆弱,十六年来连孟星眠自己都未曾探索过的阴蒂,把它揉出血色,捏出水,又搓着轻微勃起的,是鬼的中指和无名指。
鬼的探索仅限于此。她好像玩弄孟星眠的外阴就足够了,没有去探索孟星眠的尿道和小穴。
孟星眠却因为这一点,两分钟不到的玩弄,高潮连连。
水流了一凳子。
她趴在桌上不敢被人发现,生怕自己的水里带着omega的信息素,影响周围同学。
好在同桌是个闻不到信息素的beta,她关照了孟星眠一会儿,听见孟星眠好不容易挤出来的,隐晦的哭腔说没事,以为她是遇到了伤心事,没再打扰。
孟星眠一直留到同班同学都离开,才敢擡头。
来自鬼手的侵犯早在她高潮喷水的那一刻就消失了。她就这幺在高潮的余韵里又羞又爽的度过了一个小时,才狼狈的收拾她留下的水。
她的水,可怜的阴汁,得不到关爱的蜜糖。就这幺浪费在椅子上。
孟星眠不知道鬼想不想要她的体液。那一刻产生的感觉好怪异,她无法描述清楚,只希望有人可以……
侵犯她。真正的,侵犯她。
而不是那样温吞的抚摸,看不见摸不着的捉弄。
她想要alpha的肉棒好好的探入她低贱的肉穴,一点点刺激就能湿成这样还高潮连连的贱穴,早该被alpha好好调教,好好的奸肏了。
想被强奸的感觉只有一瞬。片刻后身上的温度随着欲望的退却一起冷掉。
孟星眠羞哭了脸,不明白自己怎幺会有这幺难堪的想法。
她的羞耻心呢?她学到的礼节教义呢?她怎幺会是一个不知廉耻的omega,想要与alpha做那种事就算了,还想被她们强迫着按在小巷里撕开衣服插进去……
哈,别想了。
孟星眠止住回忆,浅浅摩擦双腿。
她已经感觉到身下的湿润。现在竟是不需要撩拨,只需要一点回忆也能想挨草了。
真是个欠操的贱玩意儿。
孟星眠自己在心里骂了一声,想要擡头努力集中注意力,回到课堂上。
那只鬼手却游离着,玩弄她的腰身就算了。
此刻还贴敷上来,好像是嘴唇一样的东西,轻轻咬开她的肌肤。
一阵鸡皮疙瘩涌上孟星眠的心脏,她好像被那只鬼捏住了心脏,可怜的命脉。只能听令于鬼,把自己的身体交给她,任她亵玩。
怎幺可以又摸她,又咬她啊……她又不是食物,她的腰……
孟星眠不知道自己的口感对鬼来说是不是很嫩。
她皮肤细腻白净,没有任何粗糙的地方。最容易爆痘的脸颊和背也不曾冒过一颗。
想来也许,也许口感是很好的。
软糯的、嫩滑的。像豆腐。
孟星眠又被咬了好几下,气息已经有点粗了。
她不得不低下头,掩盖着她的动情。她知道她没有演技,如果被谁看见,谁都能看懂她那双眼里满是肮脏的性欲。
她正在发情。
要不是昨夜高潮之后她补了抑制剂,这会儿可能真要当众发情了。
一个顶级omega发情,会如何?
整个片区都会陷入混乱。Alpha会率先被她拽入易感期,疯狂的渴求与她交合。紧接着omega也会被她影响,与她同步进入欠操的发情期。
学校会变成淫窝,她这样下贱的肉套子的天堂。
她该被人操的。狠狠的,用力的捅开。把盖了十六年的处女膜捅破,再毫不留情的插入她寂寞又饥渴的子宫。
……
鬼没再咬她了。
孟星眠从幻想里挣扎着想要离开。
鬼手却突然向下。
游走到昨夜侵犯的位置。
捏住她已经充血的阴蒂。
“呃……”孟星眠没能忍住呻吟。她急急咬住嘴唇,眼角红了一片,浑身发热。
孟星眠能感觉有几道视线落在她身上。
好像看穿了她正在被谁玩弄,玩弄私处,玩弄已经湿掉的,完全渴望着被侵略被占领的阴户。
如果这只鬼手只有她看不见……
那为什幺还没有人来操她呢?是因为她有主了吗?
哈。这只鬼就是她的主人啊。她不得不接受主人的强迫,随意的玩弄,承载她所有的欲望。
鬼主人……可以求您垂怜,别再这幺温柔的对待我。
稍微粗暴一点,狠一点,不要怜惜我的柔软和脆弱。
直接了当的,当着同学老师的面。
强奸我……
求您。
孟星眠快要被玩坏掉了。她没法在意那些眼神是什幺意思。
复杂的,尴尬的,轻佻的扫弄。
她只想她们看穿她的衣物,透视她的内在。
看着她,看着她被不知名的存在玩弄到失去理智,变成只想要挨操的,发情的小猫。
“……下一个问题。孟星眠。”老师的冷声却在这时打断了孟星眠的意淫,也打断了积攒的快感。
孟星眠一下擡起头,对上老师的冷眼。
孟星眠敢肯定自己这会儿眼底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被捉弄的味道会很明显。红晕对她来说是青涩,对老师来说一定很熟悉。
“你来回答。”老师点了走神的学生。
孟星眠站起来。
腿却忍不住软了。
有什幺东西破开了她的身体!
她的小穴被一点一点,像想象里的那样,毫不留情,粗暴至极的。
填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