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煞入体

你浑身痉挛未歇,体内那滚烫的洪流尚未冷却,便觉一股阴寒自小腹深处窜起,如千万根冰针逆着血脉游走,顺着脊骨爬上后颈,又如雾气般弥漫四肢。你软在师兄身下,他喘息沉重,俊秀的脸庞汗湿,长睫低垂,显是力竭。那阳具尚埋在你体内,渐渐软去,却带出一股腥甜的浊气,混着处子血的铁锈味,在帐幔间弥漫,黏腻得像梦里的芒草缠身,怎么挣也挣不脱。

那阴寒愈发凶猛,像活物般在你丹田里盘踞,时而刺痛如刀绞,时而冰凉如渊水浸骨。你感觉它顺着方才交合的脉络窜行,与残留的热意交缠,化作诡异的漩涡,绞得你小腹发紧,视线模糊,耳边隐约响起梦中那钟声,层层递进,一声比一声清晰。你低头看他,他眉心紧锁,胸膛起伏微弱,原本锐利的眼眸此刻闭合,仿佛那妖鬼的影子还在梦里追逐,将什么脏东西尽数推给了你。

「师兄……」你嗓音破碎,带着哭腔,伸手想推他,却无力如败柳,指尖只在他汗湿的肩上滑过一道浅痕。他无意识地闷哼一声,身子一沉,更紧地压住你,却已陷入深沉的昏睡,呼吸浅而乱,像风中残烛,摇摇欲灭。

阴煞在你体内翻涌,你感觉它如潮水般涨落,每一次涌动都带起阵阵刺骨的寒意,从私处往上爬,冻得你牙齿打战,泪水不由自主滚落。委屈如藤蔓缠心,为何是他将这煞气渡给你?明明是为了救他,你却成了容器,承载这冰冷的诅咒。绝望像雾气笼罩,你想尖叫,却只发出细碎的呜咽,双腿还缠在他腰间,无法分开,仿佛这交合的余韵就是枷锁,将你永远钉在这污秽的深渊。

「不好。」

师父的声音自纱幔外传来,划破了帐内的死寂。帘幔被一只苍白的手撩开,他步入烛光之中,一身玄色道袍,腰束墨玉带,面容冷峻如石刻,眉峰如剑,眼窝深邃,薄唇抿成一线,投下的影子拉得长而扭曲,如山径上游荡的孤魂。他俯身,两指并拢,点在你汗湿的额心。

指尖冰凉,你浑身一颤,那阴煞仿佛被惊动,猛地窜向指尖,化作一缕黑气缠绕其上,如活物般扭动,吞吐不休。

「阴煞渡到你身上了。」他收回手,在烛火下审视指尖,那黑气缓缓退回你体内,留下丝丝寒意,「本欲以处子血作引,却因你梦中回头,破了生门,他无意中将煞气尽数推给你,入了你的丹田。」

你心头大骇,泪水滚滚而下,体内那股阴寒愈发肆虐,如冰火交煎,折磨得你神智昏沉。你感觉自己像个破漏的容器,什么脏的浊的都在往里灌,委屈与绝望如浪头拍来,为何总是你?师兄护你,你却害他脱力昏睡;师父教诲,你却总是那不成材的拖累。羞愧烧灼心口,却又为这身体的变化而恐惧——那阴煞竟在热意中隐隐兴奋,窜起一丝诡异的酥麻,让你恨不得自毁。

「师父……救我……」你呜咽着,声音细如蚊蝇,挣扎爬向床边立着的那人,手指堪堪攀住他的衣摆,下一步就要从禢上跌落。两腿发颤,那物事啵的一声从你股间滑出,红白之物汩汩而出,污秽有之,靡丽有之。

「救你?」师父冷笑一声,那笑里没有温度,只有凛冽的寒意,如梦里佛像的阴阴一笑,「你身为女子,阴煞入体,需以纯阳之气连续十日,日夜不息,方能浇灌化解,否则你此生终将为阴煞所制,神智渐失。你师兄伤了根本,精元已泄,再动必死。」

你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师兄,他昏睡过去,面容安静,却眉心紧锁,仿佛还在梦里与妖鬼缠斗。你想起他为你挡的那一下,想起他坠落时的闷哼,心口绞痛如刀绞,绝望中夹杂无尽委屈,为何这因果总落你头上?

你不后悔将这阴煞回渡己身。可是隐隐感觉什么东西在胸臆之间滚动,漫向四肢百骸,感觉那股气息阴凉中带着丝丝甜腻,感觉自己像个渴水的人,一股邪火烧得你神魂大乱。才刚破身,这具躯骸竟似已食髓知味,情不自禁要向肌肤裸露处滚去。你心中大骇,心知这阴煞正逐步占据你的神智,若不化解,不出几日,你便会如同那寻欢合养出来的炉鼎,只知对着男人张腿,渴求浇灌,心中再无道德分寸。倘若真落到那牲畜不如的处境,你心想,不如一死。

不如一死。只是愧对师兄舍身爱护,以及师父的养育之恩。

「师父……」你绝望地望向师父,声音颤抖,泪痕划过脸颊,烫如火线。

你万念俱灰。师父定定看你,终于长叹一声。

师父解开腰带,玄色道袍滑落在地,露出精壮的身躯。他比师兄年长,肩背更宽,肌理流畅,蕴着沉凝的力道,腰间无赘肉,腹肌分明,往下……你不敢看,闭上眼,泪流得更凶,羞愧如针扎,为这即将到来的屈辱而颤抖。

「我替你解。」

四个字,如判官笔勾魂,砸进你心底最软处。

你还未反应,他已覆身上来。与师兄的滚烫不同,他肌肤温凉,像玉石,像梦里那柄刀的寒刃,压得你喘不过气。他动作没有迟疑,一手掐住你下巴迫你张嘴,另一手已探向你腿间,那里淫靡狼藉,血与精混杂,湿滑一片,还残留着师兄的余温,现在却被他的指尖拨开,冰凉得你一缩。

「不……师父……」你呜咽着扭动,双腿本能夹紧,却被他轻易分开,膝盖顶入腿根,那处尚未合拢,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颤动,阴煞的寒意从中窜出,遇上他的触碰,竟化作诡异的热流,让你羞愧得想死。为何身体会这样?明明心如死灰,却在这冰冷的侵犯中隐隐兴奋,酥麻顺着小腹爬升,你咬唇压抑,却发出细碎的喘息。

他挺腰进入,没有前戏,没有温存,硬挺的阳具如剑入鞘,直直贯穿到底,顶开你体内的余韵,撞上那盘踞的阴煞。你痛得弓起身子,尖叫被他以唇封住,那吻没有温度,像惩罚,像封印,唇间清苦的丹药味混着你的泪咸,舌头被强势地搅动,与下身的抽插同步,每一下都如铁杵砸入,刮擦着敏感的嫩壁,带出黏腻的水声,噗嗤作响。

你被悬抱起来,背贴冰凉的桌面。痛楚如潮,却混着阴煞被激起的酥麻,你感觉体内那物事渐渐胀大,硬如铁杵,顶到子宫口发酸发麻,每一次深入都像在浇灌冰土,阳气与煞气交战,化作电流窜遍全身,让你双乳颤动,乳尖挺立,摩擦着他坚实的胸膛,带来阵阵羞耻的快意。委屈烧心,虽说是你恳求师父救你,但此前面对师恩如山,爱重已然不及,怎么可能想过有朝一日委身师父身下、婉转承欢?绝望如渊,你想推开他,却被扣住手腕压在头顶,指尖无力地蜷曲。

「不成材的东西。」他在你耳边低语,声音冷硬,气息却灼热如焰火,喷在你颈窝,「修炼不上进,遇事只会哭,若不是你没眼力招惹上这些阴物,你师兄何苦被你连累至此?你又何须求为师亲自救你?」

这话如刀,剜心刺骨,你羞愧得泪如雨下,为自己的无能,为身体的不受控制——那兴奋如野草疯长,阴道不由自主收紧,夹着他抽插,带出更多淫水,顺着臀缝流淌,湿了地面。你感觉自己像破布娃娃,被最亲近的人用最屈辱的方式使用,私处完全敞开,任他进出,那红肿的阴唇被翻卷,撞击声啪啪作响,在静室里回荡,如梦中钟声,催命般清晰。

他眉眼冷峻,俯视着你淫乱的模样,额角渗出细汗,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你唇上,烫得你一颤。他一手掐住你腰,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狠狠贯入,撞得你乳峰剧颤,长发散乱披垂,扫过汗湿的肌肤。双腿被他架在肩上,整个人折叠成屈辱的姿势,你感觉被贯穿到极限,小腹鼓起他的形状,那阳具顶着花心不断研磨,带出一阵阵酸麻的电流,阴煞被驱赶,却催生更汹涌的欲潮,让你恨不得消失。

「放松。」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腰胯如打桩般撞击,「阴煞要散,需你神魂放开,不可抵挡。为何总是不乖?」

你做不到。你浑身紧绷,羞耻与快感交织,几乎要疯掉,委屈如潮,为这不该的兴奋而自厌,绝望中只剩破碎的呜咽。师兄在褟上昏睡,而你被师父压在身下,承受这近乎惩罚的交合,像梦里那被妖鬼缠住的孤魂,无处可逃。

「不听话。」他皱眉,忽然伸手掐住你乳尖,用力一拧,痛楚如电,你痛呼出声,身子一软,那股紧绷竟散了。他趁机更深地进入,阳具顶着你花心不断研磨,带出一阵阵酸麻的电流,从小腹直冲脑门。你感觉体内的阴寒之气被他的阳气驱赶,顺着结合处往外散,却又带起更汹涌的欲潮,双腿无意识缠上他劲瘦的腰,脚踝交扣,承受那凶狠的撞击。

「这就对了。」他轻声道,动作愈发狠厉,青筋暴起,俊冷的脸庞蒙上一层汗湿的光泽:「享受它。记着,这是第一日,往后九日,日日如此。你欠的债,为师替你还。」

你哭得气噎,却在极度的屈辱中攀上了高峰,感觉自己像被抛入深渊,又像被浪头拍上云端。体内那物事猛地胀大,滚烫的阳精喷涌而出,与师兄的不同,这股精气更沉更浓,带着强大的压迫感,直直灌入你子宫深处,浇灌那阴煞,烫得你浑身痉挛,眼前一片白雾,失声尖叫,指甲在他背上抓出深深的血痕。

他闷哼一声,却不停止,依旧紧紧抵着你,将每一滴精华都注入体内,镇压那肆虐的煞气。你软在他身下,泪痕斑驳,私处还在微微抽搐,夹着他尚未退出的阳具,感觉那余热在体内盘桓,回荡不休。

烛火摇曳,帐幔低垂。

绝望如潮水,将你彻底淹没,你闭上眼,只剩无尽的黑暗,像山径尽头的迷雾,来路去路,全都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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