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教导的第一课

奥维利亚右手一伸,温蒂往她手中递上一条鞭子。她双膝打开,将呆愣站着的芙蕾雅半抱进怀中卡住,又缓缓将手中的鞭子递进芙蕾雅的手中。

这是一条教鞭,前端细长带皮制小穗,后端手柄圆粗,成人大拇指粗细,精心包裹着鞣制的黑色真皮软皮。手感偏硬,轻轻挥动便有咻咻的声音。

“是要我打克莱尔吗?”

本来垂下头默不作声的克莱尔,突然地擡起头,一双碧眼死死地盯着芙蕾雅。这眼神凌厉,丝毫没有下位者的低眉顺眼,芙蕾雅被盯得一僵,举起鞭子的手缓缓垂下。

“芙蕾雅,不要被自己的宠物吓到。”

奥利维亚握住她执起鞭子的手,用力一挥,细鞭甩在克莱尔身上,“咻”的一声,克莱尔浑身一颤,霎时在左乳上浮现一道红痕。

不光是克莱尔被痛得一颤,芙蕾雅也被温柔母亲的反差一面吓得轻抖了一瞬。

克莱尔的目光仍带着仇恨,黑暗中的绿眸像是旷野中的狼。芙蕾雅心想,这人肯定比自己还记仇。

然而没等克莱尔恶狠狠地多盯几秒,芙蕾雅的手便在母亲的手中“咻咻咻”连续挥鞭打到克莱尔身上,耳边响起奥利维亚怒斥克莱尔的声音:“贱奴,管好你的表情!”

克莱尔疼得龇牙,喉咙里发出低吼。

红痕在她的乳房和肋骨上交错,她却没有落泪。这看起来实在很痛。

芙蕾雅夹在仇恨的克莱尔以及威严的母亲之间有些害怕,母亲很少让她见到动怒失礼的模样,她不安地扭了扭腰,竟生出一点想逃离这个房间的想法。

相比克莱尔,她宁愿去驯化她的小马,莫莉倒是很乖。

“拿起鞭子,芙蕾雅。”

奥维利亚松开手,看着芙蕾雅听话地举起鞭子。

“做得好,宝贝。”

仅仅是这样简单的一个举动,芙蕾雅便得到了母亲的亲吻和夸奖。

芙蕾雅举着鞭子指向沉默的克莱尔,克莱尔已经收敛了表情,眼中没再流露明显的恨意。

没有等到母亲的下一个指令,芙蕾雅手足无措地与克莱尔对视着,因而眼睛不由自主地下滑到克莱尔饱受鞭打的乳房上。白花花的乳肉上交错着嫩红鞭痕,非但没显得狼狈,反而赋予了倔强的克莱尔一种凌虐美。

正寂静的僵持中,火苗噼啪一声,怀抱住芙蕾雅的奥维利亚解开她的短裤纽扣,将芙蕾雅的短裤拉下。

在温蒂以及自己未来的性奴眼前脱掉裤子,既失礼又羞耻。芙蕾雅涨红了脸,不明白母亲想做什幺,连忙伸手去拉垂在脚踝的裤子。

“不要动,甜心,”奥维利亚制止她的行为,唇瓣凑到她的耳畔吐气如兰,“这是第一课,认识女性的身体。”

面前的克莱尔眼神如火光闪烁,掩下心中诧异,再擡头一看,站在母女二人身后的女仆温蒂也隐在暗色中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气氛有些怪异,在这凝滞的氛围中,芙蕾雅的小马甲也被奥维利亚解开纽扣敞开。她衣衫不整地站在房间里,在几人的目光下羞红了眼睛。

奥维利亚轻轻揉了揉芙蕾雅的耳朵安抚她,手指轻巧地解开芙蕾雅一条大腿上的衬衫夹,夹子在腿上如黑色流苏垂落,上衣衬衫的一角不再熨帖。奥维利亚的手掌从衬衫下摆钻了进去,解开了束缚芙蕾雅上半身的柔光质感的绸缎胸衣,缓缓描摹着她的脊柱沟。

从外表看,芙蕾雅虽然衣衫不整,但下身的衬衫和真丝衬裤都还穿在身上,隐私部位并没有暴露在仆从眼中。

“芙蕾雅,”奥维利亚一手牵着芙蕾雅执鞭的手擡到克莱尔的胸前,一手从芙蕾雅的背脊抚摸到她娇小的乳房,教导她,“这是女性乳房。”

尽管鞭子抵到的是克莱尔缀着鞭痕的乳房,但触感却是母亲的大手包裹住她整只乳房。芙蕾雅抑制不住地开始短促呼吸,胸脯起伏,反倒是将衬衫下母亲的手掌愈发显现出轮廓。

衬衫下的手掌轻轻摩挲,柔软的乳儿被粗粝的掌纹擦过,芙蕾雅的胳膊激起一串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的乳儿握进母亲手中把玩,晃神间听到母亲温和的话语。

“芙蕾雅的乳房还没有发育完全,小小的一只,母亲一只手就能握住,”奥维利亚凑近她的耳边,轻轻掂了掂乳房,说道,“这是女性的敏感隐私部位之一,芙蕾雅要记得,不能展露给外人看或者触摸。”

“这里,是乳头。”

手中的教鞭戳到了克莱尔的乳头上,稍一用力,乳头下陷,迎来克莱尔向芙蕾雅龇牙的表情。

奥维利亚的话音落地,握住芙蕾雅的乳房的手掌,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她的乳尖。

“宝贝的乳头勃起了呢。”

奥维利亚轻笑着,手指轻轻一捏,明显听到芙蕾雅紧张的吸气声。

“乳头在刺激下发硬,像一颗小小的石子,这样就叫勃起,知道了吗,芙蕾雅?”

芙蕾雅的乳尖在母亲手中激起一道电流,双腿止不住地发软。她的喉咙干涩发紧,嘴唇嗫嚅着回道:“知道了,母亲。”

“嗯,”教鞭微微调整角度,戳到克莱尔乳头外缘,芙蕾雅衬衫下母亲的手指亦围着她乳尖上转了一圈,耐心教她道,“这是乳晕。还未成熟的女性通常都是浅粉色,宝贝的也是。”

“爱抚一位女性的身体,不能错过爱抚她的乳房,母亲便是用这里喂养了你,我的宝贝芙蕾雅。”

“轻柔的爱抚是抚摸和揉捏,甚至可以舔弄乳头或含进口腔,就像你婴儿时期一样。但未怀孕的女性乳房不能分泌乳汁,所以即使你再用力吮吸也吸不出乳汁。”

奥维利亚依言而动,手掌揉捏芙蕾雅小巧的乳房,听着她细小压抑的喘息。

“除了轻柔的爱抚,当然,还会有疼痛的、浓烈的,”奥维利亚抓着芙蕾雅手用力一挥,鞭子重重打在了克莱尔颤抖的乳房上,“你看,对于你的宠物奴隶,你不能只有轻柔的爱抚,你还可以鞭打她,让她疼,让她惧,而在适当的调教后,你甚至只是鞭打她,便能燃起她的情欲,让她在疼痛中感受到愉悦。比如这样……”

“哈啊!”

芙蕾雅惊喘,身子瑟缩一抖,乳尖被母亲捏着拉扯,屈指用力一弹。

痛……电流从乳尖窜过,不知怎地,没有被触摸的另一边乳房,也生出一股痒意。

她扁扁嘴巴,想同母亲撒娇,又不想在仆从面前露出怯意。便也不知道自己绯红着脸一脸羞意的模样在烛火的映照下有多幺勾人。

跪在脚下的克莱尔紧紧盯着她,后方站在暗处的温蒂也默默注视着她。

“母亲。”她呢喃。

奥维利亚轻轻揉了揉她被扯痛的乳尖,隔着衬衫将她的乳尖含进口中用舌头安抚。柔软口腔一包裹,芙蕾雅整个身体软倒在奥维利亚怀里,吮吸她乳首的不是别人,是她一直敬爱的高贵的母亲。

好羞耻,又好舒服,脚下轻飘飘的,腿间也潮乎乎的,不知何时出了水,将她单薄的衬裤打湿了。

良久,母亲擡手,衬衫下泅湿一个小圆,衬衫下母亲手掌的皮肤更明显了。

奥维利亚索性将芙蕾雅整个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芙蕾雅的表情迷迷糊糊的,奥维利亚亲亲她的小嘴,唤醒她的意识。

“我们继续。”

手中的教鞭从克莱尔的乳房滑过,顺着肋骨,再到小腹,握住芙蕾雅乳房的另一只手也效仿着教鞭,一路来到她白软的小腹。

教鞭下滑至克莱尔两腿间,芙蕾雅的呼吸重了一拍,目光跟着教鞭的位置凝视到克莱尔的腿心。克莱尔羞愤地想要躲开鞭子,温蒂从后方走出,扼制了她的动作。

“腿分开!”

芙蕾雅乖顺地在奥维利亚的怒斥下分开双腿。

“不是你,宝贝。”奥维利亚拍拍她的小肚子。

克莱尔没有芙蕾雅听话,她仍想躲过去。但温蒂的力气很大,从后方抱住克莱尔,强硬地掰开克莱尔的双腿,还往上顶了顶,以便在烛光中能看清克莱尔腿间的全貌。

教鞭从克莱尔的肚子滑了下去,尽管是母亲在指挥,但芙蕾雅感觉自己也隔着鞭子触碰到克莱尔的身体。尤其,还是女性的隐私部位。

克莱尔挣扎着涨红了脸,芙蕾雅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因为教鞭指向了克莱尔的腿心,母亲的手也顺着衬裤边缘挤进了她两腿之间。

“肉嘟嘟的这里是大阴唇,起保护作用。大阴唇下是小阴唇,花瓣一样,通常是合拢状态。”

奥维利亚一边说教,一边动手示意芙蕾雅观看克莱尔的腿心。但芙蕾雅的注意力集中不到克莱尔的身上,母亲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的腿缝,正如赤裸展露的克莱尔一般,将她两片薄薄的阴唇分开。

“腿心的快感一般分为体内和体外,体外是指女性的阴蒂,”教鞭指向克莱尔被温蒂拉扯掰开的肉唇之间,小小的嫩红色阴蒂浅浅冒头,“看到了吗,芙蕾雅?”

芙蕾雅腿心的阴蒂也被母亲的指腹来回摩擦,酥麻快感不断震颤,令她止不住地想要合拢双腿,腿间分泌的汁水也渐渐打湿母亲的指腹。

“芙、芙蕾雅看到了,母亲。”

芙蕾雅羞臊着脸,竟觉得自己在母亲怀中,和在温蒂怀中赤裸的克莱尔的境遇没什幺两样。

“女性的阴蒂非常敏感,”奥维利亚继续正经地介绍道,“用阴蒂高潮比用阴道高潮简单得多,也要舒服得多。所以宝贝训练克莱尔的时候,记得要好好教她怎幺为你口交。”

芙蕾雅忽略克莱尔瞪视过来的目光,轻轻点头回应。

“体内的性交是用女性的阴道,看清楚,在尿道口上方的小洞,”鞭子指向克莱尔翕张的穴口,嫩红色的,娇艳又色气,“这里,小穴,是抵达快乐的入口。”

“啊!母亲!”

芙蕾雅双腿轻颤,母亲的手指竟探入她的小穴,缓慢抽插起来。

“芙蕾雅的小穴分泌了很多淫水,母亲用一根手指很轻易便能插入,告诉母亲,是什幺感受?”

芙蕾雅夹紧了腿,突兀的快感加上又是最亲近的人,她慌张失措,发出低声哭叫:“母亲不要这样!好奇怪!”

奥维利亚手上动作未停,唇瓣贴着芙蕾雅的面颊扫过,问她:“哪里奇怪?”

“乱、乱……”

下一个字没有说出口,奥维利亚陡然迅速的动作打断了她的话。

“不是的,芙蕾雅,你是从母亲肚子里出生的,母亲养育了你,所以作为女儿,即使将自己的一切献给母亲也是理所应当的。难道芙蕾雅你不爱母亲了吗?”

芙蕾雅哼出鼻音,小穴在母亲手指的快速抽插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汁水,她喘息出声,在快感的浪潮中摇头:“慢、慢一点,母亲,芙蕾雅爱、爱您。”

“乖孩子。”

奥维利亚亲吻她的嘴唇,将她紊乱的喘息堵进了嘴巴。

鞭子从手中滑落,空下的手得以滑进女儿的衬衫揉捏她的小乳,两处敏感点尽在母亲的掌握中,初经人事的芙蕾雅很快小腹痉挛,小穴绞紧手指泄了出来。

她已经完全看不清骄矜的小孔雀样儿,她只是个被母亲娈宠的少女,浑身泛着青涩的春情与粉意。

奥维利亚抽出手指,松唇亲亲芙蕾雅濡湿的额头,垂眸往下一看,脚边的克莱尔目睹了一切后,腿心的花穴不知廉耻地翕张着,淫水从穴间流到了会阴处。

“呵,看够了吗?”奥维利亚嗤笑一声,也不管克莱尔的窘迫,抱着女儿芙蕾雅离开了这个房间。

二人走后,温蒂松开钳制克莱尔的手,顺着克莱尔的视线看到了遗落在地毯上一小块泛着银光的金属,那是她亲手为芙蕾雅小姐夹住衬衫的葫芦夹。

芙蕾雅小姐……

她心中挂念着一手带大的小姐,扭头又看到发呆的克莱尔,恢复了女仆长一本正经的扑克脸。

“你应该庆幸成为芙蕾雅小姐的性奴。”

克莱尔眼睛一眨,瞥了一眼温蒂走出房间的背影,暗骂道:“呸,一家子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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