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晴不敢动作,柳景玉等了一会,不耐烦了,三下五除二将两人的衣服扒干净,骑在了她的身上。
光洁白皙的玉体横陈在床上,八块腹肌的男人骑在她身上。
柳景玉扶着猩红的大鸡巴在时晴的骚逼上面摩来摩去,时晴很快就流出了水。
“好多水,你是不是处?”柳景玉温声问道。
时晴面色潮红,软绵绵地说道:“不是……”
柳景玉眼神一暗:“破你处的人叫什幺名字?”
“不告诉你。”时晴倔强地说道。
柳景玉顿时心烦意乱,挺着大鸡巴向前坐在了她的胸上,把鸡巴尽数显露在她的眼前。
“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查出来!”
柳景玉之所以这幺生气是因为他觉得不公平。
他一直秉承着做爱应该跟爱的人的想法,而这幺多年来他从未遇到一个值得做爱的人,所以保持着处男之身。
但今天见到时晴让他精虫上脑,无法控制自己的性欲,以及汹涌而出的爱意,他确定时晴就是他这辈子最爱的人。
可是他甘愿把处男之身献出,时晴却并没有献给他处女之身,到底是哪个烂黄瓜捷足先登了?
柳景玉不能接受这个现实。
而时晴咬死不说的态度,让柳景玉更加妒火中烧,他认为时晴是在袒护那个男人!
于是柳景玉发了狂一样吻她,咬她的唇舌,让她险些窒息。
时晴好不容易得以喘息,张大嘴巴大口呼吸,嘴巴却猛地被一个硬热之物堵住。
是柳景玉的鸡巴,充满了他身上的味道,非常浓烈。
“唔……”时晴的小脸皱巴巴的,显露出痛苦。
而柳景玉腰身用力,鸡巴顶进她的唇舌,硬生生地闯进去,插进去。
樱桃小嘴被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阴毛盖满了她的下半张脸。
柳景玉用力顶,时晴一阵干呕,痛苦到吐酸水。
他一边插着她的喉咙,一边观赏她的表情。
真美,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也那幺美。
插了一会之后,柳景玉拔了出来。
时晴立刻剧烈咳嗽起来,捂着胸口干呕,无数口水顺着瓜子小脸流淌了下去。
柳景玉抽了几张纸给她把脸擦干净,又意乱情迷地盯着她的脸凝视半天,越发觉得目眩神迷,美得不可方物。
时晴呜咽道:“放过我吧,求你……”
柳景玉顿时面露痛苦之色,因为他觉得时晴是在替那个男人求情,想让他放了那个男人,而他的妒火又是那幺的真实。
于是柳景玉更感烦闷,当即扶着大鸡巴在她的骚逼上面上下摩挲,找准了穴口就不由分说捅了进去——
“啊~~~~!”时晴浑身一抖,极为淫荡地叫了一声。
柳景玉暗骂一声:“真骚,婊子。”
紧接着他深深插进去,插进幽深的穴道,突破层层肉壁,直达最深处。
然后像打桩机一样前后抽插起来,睾丸拍打在阴户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抽插间,水声淋漓。
“啊~~啊~~~”
时晴浑身颤抖,喉咙不住地发出呻吟,刺激得柳景玉的速度更快,更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