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舔弄(微H)

他再也无法克制,整张脸深深地埋入了那片幽谷之中。火热的唇瓣贴上了微凉的阴唇,贪婪地吮吸起来。舌头变得灵活而急切,如同一条不知疲倦的小蛇,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上下舔舐,时而用舌尖轻轻挑开紧闭的花瓣,探入那温热紧致的入口,感受着内里媚肉羞涩的吮吸;时而含住顶端那颗已然硬挺胀大的小巧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刮搔,牙齿亦小心翼翼地轻碾而过。

“啧啧……啾啾……”响亮的吮吸声和舔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比之前嘬吸奶子时更加淫靡露骨。许青洲如同一个在沙漠中濒死之人终于找到了水源,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从那甜蜜泉眼中不断涌出的甘泉。那汁液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让他愈发的亢奋和沉迷。

“唔……”

殷千时终于无法再维持完全的沉默。当许青洲湿滑炽热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最私密的花瓣,长驱直入地舔舐到内里敏感的媚肉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尖锐而汹涌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全身。她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白皙的脚趾紧紧蜷缩,右脚踝上的铃铛发出一串细碎急促的轻响。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明显颤音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溢出。

这声呻吟如同给许青洲注入了最强的兴奋剂。他擡起头,唇瓣和下巴都沾染着亮晶晶的蜜液,黑眸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声音因激动而扭曲:“妻主!您叫了!是因为青洲舔得舒服吗?”他不等回答,更加凶猛地重新埋首下去,舌头更加深入,舔舐吸吮的力道也加重了许多,发出更加响亮的“噗嗤”水声。他甚至用鼻子顶住那颗饱胀的阴蒂,用力呼吸着那催魂夺魄的香气,舌头则在穴口快速地进出的模拟着抽插。

“哈啊……啾……妻主……好多水……青洲都要喝下去……”他含糊不清地浪叫着,每一次舔舐都引得殷千时身体一阵轻颤。那陌生的、强烈的快感持续积累,从小腹深处不断蔓延开来,冲击着她千年筑起的心防。她开始无法控制地发出细碎而短促的鼻音,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荡出诱人的波浪。

许青洲敏锐地察觉到身下这具身体的变化,感受到那紧致穴口的翕动越来越频繁,涌出的爱液也越来越多、越来越甜。他集中火力,用舌尖对准那颗颤抖不已的阴蒂,进行高速而持续的刮搔和吮吸,如同婴儿吸奶般用力嘬吃,发出“啧啧”的声响。

“嗯……啊……”

终于,在一阵极其剧烈的、如同电流窜过脊椎的酥麻感中,殷千时发出了一声拉长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右脚踝的铃铛发出一连串清脆的急响,粉嫩的花穴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更加充沛、更加甘甜的蜜液喷涌而出,尽数被许青洲贪婪地吞咽入腹。

高潮的余韵中,殷千时金眸失神地望着帐顶,身体微微颤抖,胸前和大腿内侧布满了少年留下的湿痕和红印。许青洲擡起满是水迹的脸,幸福地望着她失神的绝美面容,如同品尝到了世间最极致的美味,痴痴地笑着,然后将脸重新埋进那仍在微微抽搐的腿心,如同最忠实的犬类,温柔而眷恋地舔舐清理着战利品。

许青洲的脸庞深深埋在殷千时湿漉漉的腿心,如同品鉴琼浆玉露般,用滚烫的舌尖不放过任何一丝残留的甘甜蜜液。高潮后的花穴显得愈发娇艳红肿,微微开合着,媚肉羞涩地蠕动,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引得他发出满足的呜咽。他像一只不知餍足的兽,用嘴唇嘬吸着柔嫩的阴唇,用舌头舔舐过微微胀大的阴蒂,将那战栗的余韵也一并吞吃入腹。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那涌出的蜜汁渐渐变得稀薄,许青洲才恋恋不舍地擡起头。他的下巴、嘴唇乃至鼻尖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水痕,黑眸中燃烧着未曾熄灭的火焰,痴迷地凝视着身下这具因为方才的极致快乐而微微泛红的绝美胴体。一种强烈的、想要将妻主从头到脚都标记上自己气息的冲动,驱使着他开始了一场更加漫长而细致的巡礼。

他首先俯下身,滚烫的唇瓣落在殷千时纤细脆弱的颈项。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过那微微搏动的血管,感受到皮肤下生命的流淌,然后便开始细细密密地吮吻起来,从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上,沿着优雅的颈部线条,直至小巧的耳垂。他含住那柔软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啮,滚烫的呼吸灌入她的耳蜗,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嗯……妻主……脖子好香……连汗都是甜的……”他浪叫着,声音因为埋首在颈窝而显得有些沉闷,却更加重了那份痴迷。他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在殷千时雪白的脖颈和锁骨处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粉红色印记,如同雪地中绽放的红梅。

接着,他辗转至那对饱受蹂躏却依旧傲然挺立的雪乳。此刻它们如同熟透的蜜桃,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烛光下娇艳欲滴。许青洲没有像之前那样急躁地吮吸,而是如同对待易碎的艺术品,用舌尖极其轻柔地描绘着乳房的轮廓,从饱满的弧顶到敏感的侧缘,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他的舌头湿滑而温热,舔舐过那些被他之前嘬出的淡淡红痕,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啧啧……奶子……怎幺也舔不腻……又软又香……”他含糊地赞美着,最终再次将一颗乳尖纳入口中,但这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吸吮,而是如同品味糖果般,用舌尖细细舔弄着那颗硬挺的小球,绕着乳晕打转,偶尔用唇瓣轻轻含住,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抚弄着另一只乳房的乳根和侧乳,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带来一波波绵长的酥麻。

殷千时仰躺着,金眸中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身体敏感得如同新生的婴孩。许青洲这种缓慢而细致的舔弄,比起之前猛烈的进攻,更带着一种磨人的缠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糙的舌苔刮过自己每一寸肌肤,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胸前、颈侧、腰腹……所到之处,仿佛点燃了一簇簇微小的火苗。那些被舔舐过的地方,留下湿凉的痕迹,随即又被他的体温烘干,只留下一种异样的、被彻底占有的触感。她试图维持清明,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细微的颤栗如同涟漪般不断扩散,鼻腔间溢出的闷哼声也愈发难以抑制。

许青洲的吻一路向下,滑过平坦光滑的小腹。他的舌头在那小巧可爱的肚脐周围打着转,偶尔探入那浅浅的凹陷,引得殷千时腹部肌肉一阵紧缩。他能感觉到妻主身体的紧绷和细微的躲避,这反而激发了他更深的欲望。他伸出大手,牢牢固定住她纤细的腰肢,舌尖更加肆意地在那片敏感的区域舔弄,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啮着柔嫩的腰肉。

“妻主的腰……好细……青洲一只手就能握住……”他喘息着浪叫,滚烫的唇舌继续向下,掠过微微起伏的小腹,来到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他从大腿根部开始,用舌尖沿着优美的肌肉线条一路舔舐下去,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大腿内侧的嫩肉尤为敏感,他的每一次舔弄都让殷千时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他强健的手臂轻易挡住。

“唔……腿也好香……连脚趾都是香的……”他如同最痴狂的恋足癖者,竟将那白皙纤巧的玉足也捧在手中,从圆润的脚踝,到光滑的脚背,再到一颗颗如同珍珠般的脚趾,都被他虔诚地、细致地吻过、舔过。右脚踝上那只精致的铃铛,随着他舔舐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更加催动着情欲的节奏。他甚至含住了殷千时的大脚趾,如同吮吸糖果般嘬弄着,舌尖扫过趾缝,带来一阵极其怪异却又无法忽视的痒意和快感。

殷千时从未经历过如此全面、如此细致的肌肤之亲。许青洲的舌头就像带着魔力,将她全身的感官都唤醒了过来。从头顶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他湿热的痕迹,浸染了他的气息。那种被彻底探索、彻底占有的感觉,混合着持续不断的酥麻快感,让她千年冰封的心湖彻底沸腾。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角、鼻尖渗出,带着愈发浓郁的甜香。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脯剧烈起伏,金眸中水光潋滟,偶尔从紧咬的唇瓣间逸出的,不再是克制的闷哼,而是带着明显颤音的、软糯的呻吟。

“嗯……哈啊……”

这声音彻底取悦了许青洲。他擡起头,望着身下这具遍布吻痕、泛着情动粉红、如同沾染了露水花朵般的身体,眼中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和汹涌的爱意。他重新俯下身,将脸埋进殷千时柔软的颈窝,像只大型犬般用力呼吸着那融合了汗水与体香的浓郁气息,发出一声幸福到极致的叹息。

“妻主……全身都被青洲舔过了……全是青洲的味道了……”他浪叫着,强壮的身躯紧紧贴复上来,灼热的体温仿佛要将身下这具微凉的身体彻底融化,“妻主……您好香……香得青洲快要疯了……好爱您……好爱您……”

许青洲擡起布满情欲潮红的脸庞,黑眸如同最深沉的夜空,却燃烧着能将人灼伤的炽热火焰。他贪婪地凝视着身下殷千时微微张开的唇瓣,那双总是清冷的金眸此刻氤氲着朦胧水雾,仿佛初春融化的雪水,荡漾着动人的涟漪。一丝透明的津液不自觉地从她唇角滑落,勾勒出诱人的光泽。

这画面比任何赤裸的邀请都更具冲击力。许青洲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再也无法忍耐,猛地低下头,准确地攫取了那两片微凉柔软的唇瓣。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触碰,如同蝴蝶掠过花蕊,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易碎的梦境。但仅仅是这样简单的接触,两人唇齿间弥漫开的那股独特的、无法形容的甘甜气息,就足以让许青洲理智尽失。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用力撬开了殷千时并未设防的贝齿,火热的舌头如同入侵的君王,长驱直入,瞬间攻占了那片湿滑甜蜜的口腔。

他的目标明确而贪婪——那条柔软小巧、带着微微凉意的粉色小舌。粗砺的大舌如同发现了最心爱的玩具,立刻缠绕上去,紧紧地裹住了那条怯生生的小舌。他并非粗暴地吮吸,而是用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细致地舔舐着小舌的每一寸表面,从舌尖到舌根,用舌苔反复摩擦着那细腻的纹理,仿佛要将那上面的每一丝甜味都搜刮干净。

“唔…妻主…小舌好甜…”他含糊不清地呜咽着,两人的鼻息炽热地交融,发出急促的喘息声。他用力吸吮着,不仅吸吮着她的舌头,更将她口中不断分泌的、带着奇异甜香的唾液贪婪地吞入腹中。啧啧的水声从紧密贴合的四片唇瓣间不断溢出,淫靡而缠绵。他的舌头时而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在她口腔内快速进出,刮搔着敏感的上颚和齿龈;时而又缠绕住她的小舌,引领着它一同起舞,逼迫她做出生涩的回应。

殷千时被迫承受着这过分深入的亲吻,口腔内的每一寸空间都被许青洲炽热的气息和湿滑的舌头占据。那种被彻底填满、被肆意掠夺的感觉,混合着少年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和自己口中被激发出的大量甜津,让她的大脑一阵阵晕眩。陌生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击着她千年不变的冷静。她试图偏头躲闪,却被许青洲用一只手牢牢固定住了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几乎令人窒息的吻。

而许青洲的另一只手,也从未闲着。在激烈舌吻的同时,他再次抓住了殷千时那只一直垂在身侧的、微凉的右手。不同于之前的引导,这次他带着一种更加急切的、近乎狂乱的渴求,拉着她的小手,直接复上了自己双腿间那根早已重新勃起、青筋暴突、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的黑色巨物。

当殷千时细腻的掌心毫无隔阂地再次包裹住那滚烫坚硬的柱身时,许青洲浑身猛地一颤,从喉间溢出一声沙哑的、带着哭腔的舒爽呻吟,连口中的吮吸都停顿了一瞬。但随即,更加狂野的情潮席卷了他。他握着殷千时的手腕,开始带领着她,以一种近乎自虐的力道和速度,疯狂地揉捏套弄起自己敏感至极的阳具。

“嗯嗯!!妻主……手……揉揉青洲的鸡巴……”他的浪叫被激烈的亲吻切割得支离破碎,却更加煽情。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妻主柔软的手指是如何圈住他粗壮的柱身,掌心是如何摩擦着他搏动的龟头,指尖又是如何无意中刮过他敏感的系带和饱满的囊袋。这种极致的触感,混合着口中吮吸到的无尽甘甜,将他推向了快感的巅峰。

殷千时被动地承受着双重的攻势。口腔内是缠绵至极、近乎掠夺的深吻,霸道地攫取着她的呼吸和津液;右手则被迫握着一根灼热、跳动、尺寸骇人的雄性象征,在那滚烫的肌肤上快速摩擦揉按。许青洲引导着她的手指,时而用指腹重重碾过龟头顶端翕张的马眼,引起他一阵剧烈的哆嗦和更加响亮的嘬吸声;时而带着她的手掌紧紧握住沉甸甸的囊袋,感受着里面睾丸的滚动。

“啊啊……要……要去了……妻主……亲着青洲……揉着青洲的鸡巴……”许青洲的腰部开始失控地向上猛烈顶送,让那根黑硬的巨物在她掌心中冲刺得更加凶猛。口中的吮吸也变得更加用力,仿佛要将她的魂儿都吸出来一般。殷千时只觉得掌心被摩擦得一片火辣,口腔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那股从小腹升起的、陌生的空虚和燥热感也愈演愈烈。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被堵住的唇角逸出,混在两人激烈的口水交换声中,显得格外楚楚动人。

这细微的声响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许青洲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亲吻和手下揉捏的动作都达到了疯狂的顶点。他彻底沉醉在这双重极致的感官盛宴中,被心爱之人的唇舌和小手同时侍奉着的巨大幸福感,几乎要将他淹没、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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