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高潮带来的困意让应妩月疲惫不堪地回到教室后倒头就睡,反正、反正就只是睡一小会儿……
梦里她被一群狼包围着,它们凶神恶煞地死死盯着她看,恨不得下一秒就扑向她,将她压在身下,然后再用锋利的犬齿咬破她纤细的脖子,将她果酱般鲜红可口的血液一点点舔舐入胃。
应妩月被它们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转身想逃跑,脚步却死死地钉在地上挪动不得。正当群狼准备袭身而上时,她紧紧闭上眼睛,蹲下身环抱住自己。既然横竖都要落入饿狼的口腹中,她不要亲眼看见自己的血液喷溅出来。
谁知下一秒,本应该团结的群狼开始互相撕咬,有些偏弱势的狼被强壮的狼咬得一片血肉模糊。而她从地上酿跄起身,打算趁此机会逃跑。刚迈出一步就被头狼扑倒,温热的、带着倒刺的舌头舔舐着她后颈处那一块鲜嫩的皮肤。
要成为它们的一顿饱餐了吗?它们会怎幺分食我?会把我的血肉吞噬干净吗?会把我坚硬的骨头埋进土壤里吗?还是会把我的骨头当作玩具?
可惜这是个梦,梦里的她当然问不出口这些。头狼并没有咬她,却仍用四肢压制住她。
……
清脆的敲桌声打断了这个惊悚的梦境,应妩月惊醒,猛地擡头——然后与老师两目相对。意识到自己在课堂上睡觉被老师抓包后,她不好意思地“咳咳”了两声,紧张地把裙摆拉下,腿心里液体的黏腻感很难受。
应妩月看着撑在自己课桌上、眼底有些不满的莆笙,心虚地随口扯了个谎:“老师,我刚刚在捡东西。”
莆笙的视线在她红肿的嘴唇上停留了几秒,眼神晦暗了几分,随后若无其事般扬起一个礼貌的微笑,如同他常用于教堂上和社交时的那样。温柔、却又让人感到疏离,但大多数时候,她都觉得这笑容里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是吗。”他垂眸,食指弯曲,轻轻在木质的课桌上敲了两下,发出“叩叩”声。应妩月看不到他眼底的情绪,莆笙的头发太长了,她只能看到他的侧脸,以及那头被打理得非常漂亮的棕色长发。
不过她莫名有一种……莆笙想敲的不是课桌,而是她额头的错觉。
“同学,上课要认真听讲。”莆笙把耳边的几缕头发撩到耳后,淡淡瞥了她一眼,转身回到讲台上。
“不然老师就要惩罚你了。”
应妩月松了口气,微微分开双腿,缓解着下体的不适感,打算一下课就去洗手间处理掉这些混乱的液体。
还好没有人发现。
男人站在讲台上,认真地讲着课,视线没有再落到她身上,应妩月撑着下巴,思绪逐渐飘远。
莆笙,大概是个很热爱生活的人吧。
下课铃一响,学生们起身鞠躬,然后立马趴下一片,争分夺秒地补着觉。应妩月也想补觉,但此刻更重要的事情是把自己弄干净,她刚准备踏出门,身后就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
“站住。”是莆笙,他的声音比刚才上课时明显冷了更多。
她闭上眼,咬了咬牙,视死如归般转过身,又睁开眼,作出一副乖巧的好学生模样:“莆老师,您找我有什幺事吗?”
他把手里的教材塞到她怀里,随后越过她走出教室:“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莆笙的身材高大修长,一步能抵她三步,况且这人好像也没有等她的想法,应妩月在心里暗暗吐槽,小跑着跟上他。
“那个,莆老师,人有三急,能不能……”她试探地开口。
却立马被打断:“不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算在卫生间待到上课,顺理成章躲过我。”
应妩月在后面气得面目狰狞,仗着他后背没长眼睛,气急败坏地对着他竖中指。
然后就撞上了一堵肉墙,她懵懵地擡头看去,对上某人,不对,没对上,因为他此时此刻正盯着她竖起那一根手指看。
“看来你的手还是太闲了。”此话一出,少女立马认怂,又竖起一根食指,晃了晃那个充满“新意”的剪刀手,一本正经地狡辩:
“没有啊老师,我刚刚只是在比剪刀手,寓意着有老师的存在,能为我解决……嗯……生活中的难题。”
莆笙冷哼一声,没有回应她耍的小聪明,继续走着。
进了办公室,她安安分分地把教材放到他的办公桌上,男人只是轻轻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把红木戒尺。
“老……老老老老师?如果没什幺事的话,我就先去解决一下……”应妩月悄无声息地挪到门口,手已经放到了门把手上。
“回来。”男人的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我说过了,不认真听课,我会惩罚你。你刚才醒了后一直在走神,别以为我没看见。”
这人到底长了几双眼睛?
她在心里暗暗吐槽,认命地走回他面前,颤抖着伸出自己的手,手心朝上。
来吧,打就打吧。留下证据了我正好去告状说你体罚学生,让你也挨一顿“惩罚”!
“谁让你伸手了?趴到我腿上来。”莆笙放下戒尺,拍了拍自己紧致的大腿。
应妩月收回手,不可置信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
疼的,不是梦。莆笙这狗东西疯了。
“老师,我记得愚人节不是今天啊……还有你什幺时候那幺有幽默细胞了,哈哈。”
幽默个屁。
“我数三。”
男人不理会她的推拒,直接开始冰冷的倒数:“三……”
少女认命地趴到男人腿上,尽力不让自己此刻敏感至极的乳头磨蹭到对方。头顶被轻柔地抚摸了一下,她下意识擡脸去蹭,下一秒屁股就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啊!”她想不通莆笙为什幺突然打人,而且这个人还是她自己,加上今天早上在车厢里的事,堆积的委屈让她忍不住流泪。
莆笙却毫不心软,手掌轻轻覆盖在刚刚扇过的地方上,没有给予爱抚也没有紧接着惩戒。
“裙子脱下来。”命令的口吻让少女无法说不,只好趴在男人的腿上,狼狈地把裙子褪到膝盖处。
那些羞耻的痕迹大概要被莆老师看光了,她想。
“连内裤都不穿就来学校了,我怎幺不知道应同学这幺奔放?”话语里满是毫不遮掩的阴阳怪气和嘲讽,她干脆当缩头乌龟,也不回应。
双腿被男人大力分开,他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过少女的大腿内侧,触碰到那些已经干涸的精液。
然后把手指拿到她面前,装作不懂的样子,询问道:“应同学,你来告诉老师,这是什幺?”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对师生是在课堂上互动。
应妩月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里是掩盖不住的慌乱:“老师……这是……”
莆笙眯了眯眼,听着女孩越来越小的声音,此时此刻她像只做错事惹主人生气的坏猫,在主人的威胁下乖乖趴在主人的腿上,等待着被教训。
不懂事的女孩也确实该被教训。
巴掌如风般降落在少女的臀肉上,碰撞间发了色情的声响,如果有人路过听到,大概会以为里面有人在做爱。
“是男人的精液,对吧。不如你自己来说说,这里有几个男人的精液?”
男人将女孩紧紧摁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无比羞耻的方式教训着不听话的幼猫,不容许她做出反抗的行为。
“内裤都不穿,回学校的路上,你下面那口骚穴都不知道被多少男生看光了吧?”
“说不定还会有变态把它这副被男人玩到下贱得不行的模样拍下来,传到网上让更多人见识到它的骚浪,或者存在相册里,每天晚上对着这口来者不拒的贱逼射精。”
应妩月被这羞辱意味极强的话语和男人凶狠地惩戒自己的动作弄得崩溃大哭,摇着脑袋,拼命否定着他嘴里那些话。
莆笙停下手,揉了揉那瓣被他掌掴后变得红彤彤的臀肉,看着女孩哭到颤抖的模样,温柔地帮她穿好裙子,把她抱到腿上,任由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放声痛哭。
“我……我不骚……”女孩哭得快喘不上来气,仍然固执地反驳着他刚刚的羞辱。
温柔的手掌一下下抚过女孩的后背,男人的声音温柔得能腻死人,完全没有了刚才的严厉,轻笑着回应她:“嗯,小月是乖孩子。”
“没、没有被别人看光……”应妩月泄愤般把他一缕长发抓着手心,轻轻一扯,如愿听到男人细微的吃痛声。
莆笙也不恼,任由她继续抓着自己宝贝的头发,在她耳边给出承诺:“如果有人看见了,我会让他体验一下——下半身被剥夺终身幸福权的感觉。”
女孩被他这句话逗笑,又立马切换回那种伤心欲绝的表情,被扇打过的臀肉火辣辣的疼,腿间仍然黏腻得不行,更加不舒服了。
男人正揉着刚刚被自己掌掴过的臀肉,就被怀中的女孩扯了扯衣服。
“怎幺了?”他盯着她那种乱糟糟的小脸看,指腹轻轻蹭过女孩脸上的泪痕。
应妩月低下头,不好意思和他对视,小声提醒男人:“莆老师,人有三急。”
她想,这下总该把我放下去了吧。
下一秒,莆笙抱起她,往办公室里的卫生间走去。女孩惊呼一声,挣扎着想下地,下一秒就被威胁道:“刚才打得不够疼?”
于是立马服软,连忙顺着说:“疼疼疼!”还装模作样地痛呼,“老师下手真狠。”
男人却没说什幺安慰的话,只是把她往上托了托,打开了卫生间的门,仍然没有把她放到地面上:“那老师帮你解决一下你的急,就当补偿你了。”
“不、不不不不用了!这种事情怎幺能麻烦老师!”应妩月挣扎起来,想脱离这个马上就会让自己社死的怀抱。
莆笙的手臂将她箍得更紧,不容分说地把公主抱转换成了小儿把尿的姿势,走到马桶前。
像蛇吐着信子,他凑到应妩月的耳边,说:“乖女孩,尿出来。”
女孩羞耻得在她怀里乱扭,也顾不上那点疼了,挣扎着想落地。
“我……我不!你让我自己上厕所!莆笙你个不要脸的狗东西!”
“给你脸你还不要脸了?嗯?”他警告地掐了一把她的大腿。
又是熟悉的倒数。
“三。”
应妩月挣扎的姿势立马停下,不敢再乱动。
男人满意地轻笑,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
“这才乖。”
她听话时,他会毫不吝啬地给予夸赞。
“二。”
尿意不可控地涌上来,她呜咽着,感受着身后男人滚烫的体温,还有他分开自己大腿的双手。
这双手教导她,却又严厉地掌掴她。掌掴她,却也会轻轻抚摸她。如今,这双手要她变成一朵盛开的花。
“一。”
液体打在马桶上,发出羞耻至极的声音,她死死闭着眼,像是无比抗拒。尿关却诚实地打开,淡黄色的液体倾泄而出。
莆笙一眨不眨地望着女孩腿间正在排泄的动作,面无表情地吹了个清脆悠长的哨。
“像不像小狗撒尿?”
事后,莆老师认认真真地把脏脏的应小狗洗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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