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隔着轻薄的纱帘,熹微的光影如细碎的银鳞,不安地在枕边跳动。
静萱的长睫颤了颤,在那抹金芒尚未完全侵占室内之前,猛地挣脱了梦境牢笼。
她近乎惊惶地睁开双眼,瞳孔中倒映着微光,深处却藏着一丝紧绷的冷冽。
「还好……要是比这坏蛋晚起就糟了。」
好几次她也想依偎在他怀里多赖床,可代价往往是被无尽索求,一整天都下不了床。
此刻她顾不得眼角惺忪,先侧头屏息,确认身旁那沉稳规律的呼吸——如潮汐般起伏,厚重得让人无处可逃。
那不只是睡意,更是危险的倒数。
接着她像受惊的猫,轻盈又谨慎地掀开被角,让清冷空气渗入,冻结残余睡意。
每一个关节挪动都精准计算,生怕布料窸窣惊醒身后那头沉睡巨兽。
在她眼中,这不单是起床,而是一场优雅的越狱。
她必须在他睁眼前披上「生活」这层盔甲,让自己隐进厨房烟火。
唯有如此,才能在那股令人窒息的「爱意」来临前,保全住她这一天中,仅有的、清醒的自由。
必须再强调一次,静萱从不是讨厌这样的甜蜜,而是太过情况实在太过夸张,她只能担起踩煞车的责任。
再次强调,她从不讨厌这份甜蜜,只是太过夸张时,她不得不扛起踩煞车的责任。
她总觉得男人四十岁后,性欲会渐渐淡去,所以结婚头一年总顺着阿辉。
「再过几年,他可能就没兴趣了,现在就由他吧。」
没想到阿辉非但没消退,在她的纵容下,反而越来越好色。
静萱这才明白,婚前那些被动,只是阿辉怜香惜玉的表现。
婚后熟悉后,阿辉便越来越不客气。
「这是不是就叫荒淫无道啊,呵呵。」
她穿好衣服,系上围裙,开始准备今早的餐点。
假日早餐不能太丰盛,这样才能哄他出门。
静萱烤了两片吐司,三颗炒蛋,一条香蕉,两人分着吃。
边忙碌,她已听见房内动静——大灰熊醒了。
房门缓缓推开,走廊的幽暗残影彷佛被一股沉稳力量悄然撕裂。
阿辉跨步而出,像从旷野苏醒的巨兽。
粗犷脸庞在晨光斜照下,透出熟成皮革般的黝黑质感;
下颔微青的胡渣,勾勒出一抹混杂颓废与性感的沧桑。
他没刻意挺胸,宽阔臂膀自然垂落,厚实肌肉仍隐隐跳动着蓄势的张力。
那是纯粹的力量感——从宽厚胸膛到结实腹腰的浑圆轮廓,将简单白背心撑出压迫性的厚重。
空气中彷佛还残留他肌肤的温热,沉静却躁动的男性气息,随着每一步沉重足音,在狭窄空间无声扩散。
「老婆早安~」
一句与身型极不搭调的轻柔招呼,与厨房声响交织,像迟到的主旋律。
正要坐下时,却被老婆一声吼:
「先去刷牙,才能吃早餐,说多少次了!」
还没坐稳的身躯,靠着大腿肌的爆发力瞬间弹起,像被抓包的小狗,蹑手蹑脚闪进浴室。
「嗯……今早还算乖,没先来做坏事。」
静萱微笑,低头继续泡咖啡。
阿辉从小没什幺家庭温暖,唯一的亲人是年迈多病的祖母,两人亦常无话。
所以他格外珍惜被静萱盯着、念叨着的日常。
这时他对着镜子傻笑刷牙,漱完口后,心情愉快地坐回餐桌。
刚举起筷子停在半空,目光却没落在早餐上,而是悄悄落在静萱身影。
(老婆今天又早起了……昨晚被我折腾到半夜,她还能这幺精神地准备一切。)
他低头咬一口吐司,咀嚼间心里涌起一阵酸涩的温暖。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每次看她累得连擡手的力气都没有,我明明心疼得要命,却还是停不下来。明知道她不行了,还是想把她吃干抹净,我是不是野兽啊?)
他偷偷擡眼,看着她美丽侧脸,细腰被围裙勒出柔软弧度,胸前布料随着动作轻轻起伏。
(她那幺漂亮、那幺好,怎幺会愿意让我这样对她?工地回来一身灰尘汗臭,她也从来不嫌弃,还会帮我洗脏到要命的衣服、照顾日常、治疗伤口……我这种粗人,到底哪里配得上她?)
喉头一紧,他想起昨晚她眼角没擦干的泪痕。
(她做恶梦了……梦到我不要她?怎幺可能。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失去她。怕她哪天醒过来,发现嫁错人,怕她嫌我老、嫌我笨、嫌我只会用身体表达爱。)
他低头,嘴角自嘲地扯了扯。
(可是我又笨,又不会说甜言蜜语,只能用这种方式证明——她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每次她哭着求饶,我明知该停,却更想把她揉进身体里,让她永远记得我。)
(真他妈的糟糕啊你……黄明辉……)
阿辉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那股又酸又烫的情绪,擡起头,装作若无其事开口:
「老婆,今天早餐好香。」
语气轻快,像什幺都没发生。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句话背后藏着多少没说出口的——
(我爱妳,爱到害怕失去妳,所以才会每次都像最后一次那样卖力。对不起,也谢谢妳……一直没离开我。)
坐在对面的静萱,微微擡头,红着脸浅浅一笑:
「好啦,赶快吃啦,吃完今天有些地方要去呢。」
「好啊,要去哪里,都听老婆的。」
阿辉笑着应声,静萱却没搭理,起身把碗盘放进水槽,便自顾自走进房间。
「不准进来!听到没!」
她丢下一句,阿辉边点头边低头喝咖啡。
房门一关,静萱迅速脱光衣服,收拾掉心里闪过的那丝「万一他突然推门进来」的期待,开始挑选今日的装扮。
她选了高领紧身运动长袖上衣,外搭绿灰色修身机能运动外套,下身是黑绿色高腰紧身运动裤。
看似休闲运动风,却精准勾勒出细腰曲线,上围丰满的轮廓在布料下隐约浮现,既保守又吸睛。
穿戴完毕,她推开房门,却见阿辉已在流理台收拾餐盘。
静萱走过去,体贴接过他手里洗到一半的盘子,轻声催促:
「去换衣服啦。」
阿辉把手擦干,却原地不动,傻傻站着。
「干嘛?快去啊?」
他眼神直勾勾落在她翘臀上,低声道:
「老婆真的怎幺穿都好看唉……」
静萱手沾满泡沫,没法动手,只能转头恶狠狠瞪了老公一眼。
阿辉吐吐舌头,笑得贼兮兮,赶紧溜进房间。
阿辉看着老婆一身运动套装,也开始挑着搭配的衣服:白色圆领排汗T恤,外搭橄榄绿机能连帽夹克,下身是合身运动休闲裤,裤管边缘的反光条设计增添骑乘时的安全感。
说到出门的交通工具,家里本有一台阿辉专用的小货卡,上下班运货两相宜。
但他总觉得载老婆坐这车不够体面,静萱却觉得没关系——专属两人的座位,省得被别人搭顺风车的麻烦;再说要买家具或重物,有货卡方便得多,多一台车还得多一个停车位,太浪费。
只是阿辉还是坚持,出门约会得有合适的座驾,于是添购了这台复古凯旋打档车。
外型粗犷,金属油箱散发沉稳光泽,长座垫适合双载,侧边皮革侧袋可收纳小物。
只是没收纳安全帽的空间,只能挂在车子两侧上。
他换好衣服,走到客厅,静萱已收拾完毕,两人对视一笑,准备出发。
一路上车辆稀少,也是,两人平日就起得早,虽然已经吃过早餐,但其实此刻才六点多。
加上假日清晨,大多数人还在补眠,道路空旷无争,正是早起的好处之一。
第一站是环绕首都圈的河滨公园。
这几乎是每周必访之处。
考量阿辉工地空气不佳,静萱总拉他来清肺,两人小跑一段,却总是静萱先气喘吁吁。
「为什幺你都不喘啊?你是妖怪喔?」
「哈哈,我也不知道。」
其实那短短一段,任谁都不会喘,但阿辉舍不得,只能呵呵笑着应和。
静萱平日虽有运动习惯,多是室内瑜伽拉筋,较少体能训练,加上胸部丰满,跑步对她负担本就较大。
两人一路跑跑停停,沿河畔赏景,看早起运动的老夫妻、学校棒球队练习,偶尔还有身材火辣的女孩跑过,阿辉只能死死盯着老婆,一眼都不敢移开。
「想看可以看啊,我不会在意。」
静萱嘴上逞强,心里却还残留昨晚噩梦的阴影——如果他真盯着看,她恐怕会气到发抖。
「真的?那我就不客气啰。」
阿辉语气轻松,静萱猛地回头想骂人,却见他正死盯着自己的臀线与胸前曲线,眼神毫不掩饰。
「是妳说可以看的喔。」
「噗!」
静萱忍不住笑出声,本想扑过去抱他,又怕路上太明显,才硬生生收住。
「看这幺多年,还不腻啊?」
「不会啊,一点都不腻。」
「看归看……」她脸颊烧红,声音低了下去,「不要起反应喔。」
阿辉低低笑,伸手牵住她,掌心温热:
「嗯,我努力控制。」
两人继续往前,静萱嘴角藏不住笑意,心底那抹不安,竟被这简单的温暖一点点冲淡。
阿辉没把眼神收回去,仍是直盯着老婆全身,静萱被盯得脸颊发烫,却仍故意挺了挺胸,装作无所谓:
「你真的很色唉……」
阿辉低笑,从后环住她腰,在耳边轻声道:
「没办法,老婆跑起来胸晃得那幺厉害,我哪舍得移开眼。」
静萱耳根瞬间烧红,轻轻肘击他腹部,力道却软绵绵:
「不要乱说,我有穿运动内衣,才不会晃。」
阿辉抓住她手腕,拉回怀里,低头在她颈侧轻吻一口:
「是真的。妳知道我最喜欢什幺时候吗?」
静萱被吻得一颤,声音软了:
「什幺时候……」
「妳跑完步,脸红红的,额头冒汗,胸口起伏,喘得说不出话……那时候我最想把妳压在草地上,直接……」
「阿辉!」
她捂住他嘴,四下张望,幸好周围没人,嗔道:
「你再乱讲就不理你了。」
阿辉拉下她手,在掌心亲了一下,眼神仍坏坏的:
「好,不讲了……但我可以想吧?」
静萱瞪他一眼,却忍不住笑出来,牵着他继续往前。
跑了一小段,她又喘起来,阿辉立刻放慢脚步,侧身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两人手指紧扣,沿河边慢行。
阳光洒在河面,波光粼粼。
两人走到河滨一座吊桥,静萱停下,倚在他身边:
「老公……谢谢你陪我。」
阿辉愣了愣,也把身子靠过来,声音低哑:
「嗯?我谢谢妳才对,能跟妳在一起,比什幺都开心。」
两人静静相拥,河风轻拂,时间彷佛变得极慢极柔。
直到一声肚子咕噜,打破这一刻。
静萱笑嘻嘻拉着他往早市方向走,挑了家早餐凉面店,坐了下来。
阿辉一脸为难,他自己无所谓,但带着老婆,总希望找个有店面的地方用餐。
静萱却老喜欢路边摊的随意:
「这家很好吃,没关系啦。」
她笑着说,阿辉只好无奈坐下,眼神却满是宠溺。
假日早餐吃一点点,就是要留点肚子出门再吃,这也是小俩口的乐趣。
静萱坐在路边摊的塑胶椅上,面前各一碗凉面与热腾腾的味增汤。
摊贩阿姨刚端上桌,汤头香气扑鼻,混着酱油与葱花,凉面酱汁微微泛油光。
阿辉先夹一口面,吸溜一声,满足地眯起眼:
「这家真的赞,酱汁浓郁,面条Q弹。」
静萱用筷子轻拨面条,小口啜汤,擡眼看他:
「你刚在河边说的……是真的,还是哄我的?」
阿辉嚼着面,含糊回:
「哪一句?」
「就是……那句……说看到我喘得厉害……你就很想……」
她撇过头,语气害羞。
阿辉忽然收起笑,认真凑近:
「当然是真的。妳穿这样跑步,胸晃得我眼睛移不开,腿又长又直,腰细得我一手就能圈住……我都舍不得给别人看。」
静萱脸颊瞬间烧红,没回话,静静听着。
阿辉继续压低声音:
「真的,妳不知道自己有多漂亮吗?跑步时马尾甩来甩去,汗水顺脖子滑进领口……别说路人,就是现在旁边的男生,都在偷瞄妳。」
静萱轻拍他手臂,四下张望,幸好客人都顾吃自己。
她红着脸瞪他,却忍不住笑:
「骗人,哪有,大家都在吃自己的东西。」
阿辉无辜摊手:
「老婆,这方面妳就太单纯了。我们男生看女生,才不会让对方察觉。而且每个男生想的事都一样……」
静萱哼一声:
「想什幺?」
阿辉张嘴嚼面,眼神却黏在她唇上:
「想着……‘十’啊。」
静萱差点呛到,瞪他一眼:
「你才是满脑子这种事。」
她低头喝汤,嘴角却藏不住笑意。
阿辉也笑,两人就这幺坐在路边摊,闲聊着。
「好啦,下个地方是你喜欢的。」
静萱拿起手机,指着地图上的地点。
阿辉一看,眼睛瞬间亮起,三两下把面吃完,拉着她急着想走。
「笨蛋,骑车要小心啦。」
两人戴上安全帽,跨上机车,没多久就抵达汽车旅馆。
运动完总得冲澡,何况周六本就是「解放日」。
静萱想节制老公,却没有要限制老公的意思,该给的,她还是会给。
再说她偏爱旅馆,也是因为有时间限制,扣掉沐浴泡澡,剩下顶多一小时。
比起在家里毫无节制的一整天,这一小时根本不算什幺。
静萱早已订好房间,机车一到便直接骑进车库。
一下车,她从置物箱拿出一个小袋,正要转身上楼,阿辉已贴上来,一把抱住她,热烈拥吻。
车库电动门还没完全关下呢。
「等……等一下啦,坏蛋。」
静萱轻敲他,才让他稍稍松手。她推着阿辉上楼,嘴角却藏不住一抹笑意。
阿辉推开房门,室内灯光瞬间柔和亮起,暖黄光晕洒满一室。
这间汽车旅馆套房走低调奢华路线:深灰绒布沙发靠墙,面前圆形玻璃茶几已备好两瓶饮品与一小盘零食。
落地窗厚重遮光帘完全拉上,只留细缝透进外头微光,让空间显得私密暧昧。
床是主角——两米宽圆床,深酒红缎面床单,四角垂下半透纱幔轻轻摇曳。
床头柜放着未开封按摩油与几包精致润滑液,旁边台灯调成最柔橘光。
墙面深蓝与酒红交错壁纸,暗金花纹隐约,衬得整个房间沉稳诱人。
浴室没有门,里头传来淡淡的薰衣草香。
阿辉一进门就把她抵在门板,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低头又是一阵深吻。静萱喘息推他胸膛,声音软颤:
「先……先洗澡啦……」
阿辉单手反锁着房门,另一手滑进运动外套下摆,隔布揉上腰侧肌肤。
「那……至少让我帮妳脱掉这一身,好吗?」
静萱低头微笑:
「好啦,依你。」
阿辉脸上开心,低头拉开她拉炼,褪下外套,运动长袖被缓缓拉高,静萱擡手配合,衣服顺利脱下,露出细腰与平坦小腹。
接着运动内衣也被推高,坚挺美乳弹出,看得阿辉眼热。
他忍不住低头轻吻,留下浅浅红痕。
静萱仰头喘息,指尖轻触他胸膛,微微发颤:
「不行……刚说……只有脱掉……」
「好嘛,亲一下而已。」
阿辉低笑,双手滑到腰际,轻轻一拉,高腰运动裤连同内裤褪到膝盖。
修长双腿完全暴露,私处早已湿润,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静萱羞得推开他:
「就说先洗澡了嘛……」
她赤裸小跑进浴室,先是浴缸放水,便进去沐浴间。
阿辉看着她美背与翘臀,急忙脱光自己,运动裤一褪,硬挺肉棒弹出,赶紧跟进浴室。
静萱站在淋浴间,水流从头顶倾泻,热气氤氲缭绕。
她背对门口,湿长发贴着肩背,腰线在水光下更显纤细诱人。
阿辉推门而入,赤裸身躯瞬间贴上她后背。
粗壮手臂从后环住,一手复住小腹,另一手直接握住湿润乳房,指腹缓缓揉捏。
「老婆……」
他低哑唤她,唇贴耳后,舌尖轻舔水珠。
静萱身子一软,靠进他怀里,头微微后仰。
阿辉掌心往下探,指尖滑过阴阜,轻拨花瓣,两指缓缓插入。
静萱低吟,双腿微颤,水流顺交合处淌下。
「嗯……啊……等一下……」
她转身,双手攀上他肩,踮脚吻他。
舌尖交缠,水声与喘息交杂。
他托起她一条腿,肉棒抵住入口,慢慢顶进。
静萱仰头喘息,内壁紧紧包裹他。
阿辉一手扣腰,一手托臀,缓慢抽送,每一下都让她轻颤。
热水冲刷两人交合处,带出黏腻水声。她抱紧他脖子,声音碎在水雾里:
「啊……啊……不行……不行啦……」
阿辉低头含住乳尖,舌尖绕圈,吸吮得她腰肢弓起。
他加快节奏,撞击声混水声,静萱很快被推上高潮,内壁痉挛,蜜液喷出。
阿辉低吼,腰一沉,热流全数射进深处。
两人相拥喘息,水流冲刷汗水与体液。
静萱把脸埋进他颈窝,低声:
「讨厌……就说……要先洗澡的……」
阿辉吻她耳垂,轻笑:
「好嘛,现在开始洗嘛。」
阿辉挤出洗发乳,快速揉开泡沫,先洗自己的短发,然后转向静萱。
他双手轻覆在她头顶,指腹缓缓按摩头皮,粗厚却温柔的力道让她舒服地闭上眼,长发在指缝间滑动,水流顺势冲刷。
冲洗干净后,两人挤着满手的沐浴乳,开始帮对方洗身。
静萱规律地从阿辉脖颈开始,往下抹过宽厚胸膛、结实腰腹、粗壮手臂,再到下身与大腿,动作细致而专注。
阿辉却从头到尾只顾着她的胸与臀,掌心来回揉搓,泡沫在肌肤上滑动,惹得静萱忍不住抱怨:
「好好洗啦,讨厌……」
阿辉这才低笑一声,手掌终于移开,开始认真清洗她的肩背、腰侧与腿部。
洗完后,两人跨进浴缸,热水已放好,薰衣草香气淡淡弥漫。
静萱先坐进去,阿辉跟着滑入,从后环抱她,让她靠在自己胸前。
阿辉双手环住她腰,轻轻抚摸小腹,静萱闭眼靠在他肩上,长发湿贴颈侧,水珠顺着锁骨滑落。
「老婆……舒服吗?」
静萱低嗯一声,转头在他颈窝轻吻,声音软软的:
「嗯……舒服……」
阿辉低头吻她肩,掌心缓缓上移,复上湿润乳房,指腹轻轻揉捏。
静萱身子微颤,却没推开,任他慢慢撩拨。
热水里,两人相拥,呼吸渐渐交缠,时间在水汽中缓慢流淌。
静萱躺在阿辉身上,热水包裹两人,她静静享受他的抚摸。
几分钟后,她拉起他的手臂,凑近细看:
「你身上的伤,感觉好很多了,这几天工地累不累?」
阿辉双手从后环住她,掌心轻抚小腹,慢慢上移,复住湿润双乳,指腹缓缓揉捏乳尖。
静萱轻颤,头往后靠在他肩上,喉间溢出细碎低吟,像在催促阿辉回答似的。
「不累,每天看到妳,就都不累了。」
「人家跟你……嗯……跟你说正经的啦。」
阿辉听了,乖乖的暂停了动作,改把双手放在她小腹上。
「好啦,说累是真的,身体越来越比不过年轻时了。」
静萱一听,抓住机会轻声问:
「那你……有没有想过……换个……位置之类的……」
语气很小心,阿辉却完全听懂。
「有啊……可是……妳知道我很不会念书,很多位置都要证照什幺的……」
静萱没让他继续,翻身主动吻上他。
其实到这,她已达到目的——老公没排斥,有意愿就够了。
目前这样已足够,不想话题太重,于是赶紧打住。
她边吻边伸手握住他肉棒,缓缓套弄。
阿辉欲火被挑起,一手扶她细腰,一手揉捏乳尖。
两人在浴缸里,紧腻相拥,沉浸在彼此的肉体与温热水流中。
拥吻良久久,静萱双眼已然迷离,喘息渐重。
阿辉担心泡太久她会头晕,便轻轻抱起她,让她坐在浴缸边缘,自己也起身离开热水。
「先起来把身体和头发弄干吧,不然容易感冒。」
他说着,将浴巾裹住静萱,自己赤裸走向洗手台,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发。
静萱缓缓站起,先简单擦拭玉体与长发,随即走近阿辉身旁,接过毛巾帮他擦身。
她边擦拭他壮硕身躯,边细看那些伤痕,虽然大多已淡成浅痕,仔细瞧仍清晰可辨。
阿辉察觉她的目光,温柔环抱住她,将吹风机递过去,换他轻柔为她擦拭湿发。
静萱拿着吹风机,热风拂过湿发,双臂微微擡起,胸脯因姿势自然上挺,曲线更显柔美诱人。
阿辉眼神黏在她身上,舍不得移开半分。
静萱瞥见他的目光,轻笑出声,声音软软带着催促:
「先去床上乖乖等我啦。」
阿辉喉结滚动,却还是听话转身,走向床边坐下,眼睛却仍忍不住回头偷瞄。
赤裸躺在床上,本想拿遥控器开电视,转念又放回床头。
「没什幺节目比得上老婆的身材。」
静萱围着浴巾走出来,轻声问:
「在说什幺?」
「没什幺,在等妳啊。」
静萱浅浅一笑,缓缓解开浴巾。
阿辉连眨眼都舍不得,死盯着她。
浴巾滑落,露出黑色透明纱网拼接的性感内衣——原来她早准备好,偷偷带出门。
静萱慢慢走到床边坐下,俯身凑近他耳边,用气音轻吐:
「现在呢?你还在等什幺?」
阿辉伸出手臂,搂住静萱纤细腰肢,另一手在她身上游走,两人唇舌交缠,吻得越来越深。
他一把将她压倒在床,扯掉黑色蕾丝小内裤,肉棒抵住湿润入口,缓缓推进。
静萱感觉小穴被粗硬柱身一点点撑开,眉头轻皱,喉间溢出低吟:
「嗯……唔……啊……老公的……好大……每次都把人家的小穴……撑得好满……」
「老婆,妳真的好美……」
静萱双手环抱阿辉脖子,眼神淫媚,浅笑低语:
「我不是老婆……我是……你的……小婊子……呵。」
为了奖励他对转调工作有兴趣,静萱招式尽出,这是她作为妻子的心意,只是她很快就会后悔。
一身性感内衣加上那句淫靡的亵语,像触动了阿辉某个开关。
粗壮臂膀扣住她肩膀,静萱还在疑惑时,他下体猛地一顶。
「唔……」
静萱低吟虽轻,却瞬间感觉大事不妙——非常不妙。
因为肩膀被扣住,阿辉每一次猛顶,静萱都无法向后泄力,只能硬生生承受全部冲击。
但小嫰穴怎幺受得了,第一下就直撞子宫口,瞬间发麻。
「等……等一下……老公……不可以这样……我会……啊!!」
话没说完,第二下又重重顶来,静萱直接被逼出高潮,全身剧烈颤抖。
「不行……这样……真的会坏掉……老公……拜托……」
「啊~!」
第三下,静萱叫声中夹杂哭腔,凄厉又无助。
「不要……求求你……不可以……子宫……子宫口……会……啊~~!!」
静萱边哭边喊,玉手不停推打阿辉胸膛,这些挣扎反而更撩动他的兴奋。
他毫不留情,继续第四下猛烈冲撞。
「啊!!快停下来……会……会死掉……快停啊……」
阿辉一手仍扣紧她肩膀,一手搂住背,将她抱得死紧,静萱完全无法挣脱。
虽然没再撞第五下,他却双手往腰际收紧,让肉棒插得更深。
静萱吓得哭出声:
「不要……不要啊……你……大坏蛋……子宫口……要被撑开了……」
她爽到舌尖微伸,翻白眼,几乎晕厥过去。
这时阿辉把她从床上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静萱才稍稍喘到气。
回过神来的静萱,拼命捶打他胸膛:
「你很坏……刚才……差点被你弄死了啦……」
「对不起啦,老婆太美了,忍不住嘛……」
两人相视一笑,又拥吻在一起。
静萱缓缓扭动腰肢,让小穴不时吞吐肉棒。
不一会儿,刚洗完澡的两人又已大汗淋漓。
「啊……啊……老公的肉棒……好棒……啊……啊……干我……干我……」
阿辉双手扶住静萱纤腰,主动往上顶弄,顶得一双玉乳剧烈颤晃。
静萱双手捧着自己丰满胸脯,仰头沉浸在快感里。
「啊……唔……啊……顶到了……顶到子宫颈了……老公……好会干……啊……」
叫到声音沙哑,她倒在他胸前,巨乳紧紧挤压他胸膛,两人舌尖再度缠绵。
「接下来呢,老婆想用什幺姿势?」
此刻淫欲全开的静萱,眼波如水,浅笑回答:
「我……我想吃老公的肉棒,然后……趴着……让老公从后面干我……好吗?」
话音刚落,阿辉轻轻推开她,跪在床上,扶起肉棒。
静萱趴到他胯前,一手握住,开始舔舐前端。
从阿辉视角,一位绝色美女俯卧在他下身,玉背与腰线流畅,翘臀弧度诱人。
他忍不住一手抚上臀肉,一手绕到胸前,揉捏垂下的丰满双乳。
静萱吞吐约半分多钟后,擡头喘息:
「我……我要老公的肉棒……干我……」
她爬过床上,将臀部对着他轻轻摇晃:
「快点……进来……」
阿辉伸出粗壮臂膀,抓住她细腰,一手扶住肉棒,抵住湿润入口,一下子贯穿到底。
「啊……」
一声快乐地淫叫,阿辉像接到指令,开始毫不留情地大力抽送,每一下都直捣深处才肯罢休。
静萱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双手紧抓床单,表情在痛苦与快感间交替。
阿辉跪在她身后,粗壮双手扣住她细腰,肉棒持续抽送,插得她不断喷出蜜液。
「啊……小穴……要被老公……顶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她声音颤抖夹杂哭腔,内壁还残留刚才高潮的余韵,敏感得一碰就缩。
阿辉没停,像打桩机般不停冲刺,每一下龟头都直顶子宫口。
静萱尖叫一声,身子往前倾,臀肉被撞得泛起阵阵肉浪。
房内啪啪声不绝,阴道被狠狠贯穿到底,撞得小腹鼓起又凹陷。
「不要……啊……老婆的小穴……要被大肉棒干坏掉了……救命……」
她哭喘求饶,泪水沾湿枕头,却被他从后抱紧,无法逃脱。
阿辉俯身贴上她背,热气喷在她耳廓:
「今天…一定要让妳爽到坏掉。」
他一手从前伸进,握住晃动双乳,指腹夹住乳尖用力揉捻,另一手扣住腰,抽送更猛。
静萱被顶得脑袋空白,只能任他掌控,臀部被撞得通红,私处肿胀到极致。
高潮一波接一波,她全身痉挛,内壁疯狂绞紧,蜜液喷涌而出,湿透床单。
阿辉被夹得低吼,腰腹一沉,滚烫精液再度全数灌进深处。
静萱瘫软在床,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老公……你真……好恐怖……」
高潮余韵尚未散去,她全身还在细微颤抖,内壁一阵阵痉挛收缩,蜜液混着精液从交合处缓缓溢出,顺臀缝滴落在深酒红床单,留下湿润暗色痕迹。
她仰躺着,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因过度刺激肿胀发红,汗水与水珠交杂,在锁骨与乳沟间闪烁。
双腿无力摊开,膝盖微颤,私处肿胀得像熟透花瓣,微微张合,吐出最后几丝白浊。
阿辉俯身看她,眼神仍旧燃烧,肉棒虽刚释放,却半硬挺立,表面沾满两人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湿亮。
他低头吻她额头、鼻尖,再落到唇上,舌尖轻舔她微张唇瓣,带着咸涩余味。
「老婆……还好吗?」
静萱睁开湿润双眼,声音虚弱如断续气音:
「嗯……好……好累……可是……还好……」
她伸手环住他脖子,指尖轻抚他后颈汗湿短发,另一手无力滑到他胸膛,按在他心跳位置,像在确认这具身体仍属于自己。
阿辉低笑,单手托起她一条腿,让她侧身蜷进怀里,肉棒轻贴她臀缝磨蹭,没有立刻进入,只是温柔摩擦,让她感受那份尚未消退的热度。
静萱轻哼一声,臀部本能往后靠了靠,又立刻缩回,声音带哭腔撒娇:
「不要……真的不行了……会坏掉的……」
「好啦,再一次就好了。」
他吻她耳垂,手掌顺脊背缓缓抚摸,从肩胛到腰窝,再到臀瓣,力道轻柔如安抚受惊小动物。
静萱闭眼,呼吸渐稳,却仍忍不住小声呢喃:
「你每次……都说最后一次……结果每次都……又来……」
阿辉吻她后颈,声音带宠溺与一点坏:
「因为老婆太诱人了……我控制不住。」
静萱轻捶他胸口一下,声音软颤:
「坏蛋……下次要设次数……不然我真的会……被你干死掉……」
阿辉吻她发顶,轻声回:
「好啦,不过这次还没结束喔。」
静萱惊呼,想挣扎,却被他抱得更紧,只能任他手掌再次游走,轻轻撩拨还在颤抖的敏感点。
她低声叹息,却没真推开,只是把脸埋进他胸膛,闷闷道:
「你这大坏蛋……真的会把我玩坏……」
阿辉吻她额头,低声回:
「不会啦……这幺棒的老婆,我才舍不得。」
才说着,肉棒已又抵进去,静萱嘴里低吟,无力挣扎的玉手被他狠狠抓住,分别压在两侧。
她像被强奸般,只能拼命摇头哭喊求饶。
「救命……不要了……不要再干了……求求老公……放过我啦……」
阿辉俯身疼惜吻她,但下身没停,持续往里顶着。
静萱发丝凌乱,脸上又是汗又是泪,性感内衣被扯得七零八落,下半身湿得一塌糊涂,不时被肉棒挤出精液与淫液,说整个人被弄得乱七八糟也不为过。
「这……这次……结束,啊……就不能再要啰……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还要……啊……洗……啊!」
像不想让她说话似的,她一开口,阿辉便干得更大力。
「讨厌,你……故意的……啊……啊……大坏蛋唉你。」
静萱偷瞄了一眼手机,心里嘀咕着:
旅馆时间还剩二十分钟左右,天啊,希望柜台早点打来提醒,我真得要不行了,等一下出去,会脚软的。
阿辉像发现静萱分心的瞬间,便把她狠狠的压在身下,精壮手臂将她牢牢环抱,她一动不能动,只能紧闭双眼,感受下身一次次被冲撞的欢愉。
她想张口,却被他吻住:
「唔……唔……啊……唔~」
像被强奸的女子,只能发出闷闷哭叫,下一瞬下体又喷出一阵蜜液,两人下身湿得一塌糊涂。
「好……好丢脸……等下被清洁的人看到……一定……丢死人了啦……」
「没关系,又不会知道我们是谁。」
铃~~~
两人正缠绵时,柜台电话终于响起。
静萱像抓住救命稻草,推开阿辉,翻身接起。
「喂……」
她强忍刚才的疯狂,声音装得平静,只轻轻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说还剩十五分钟,询问是否需要持续提醒。
静萱正要回话,翻身讲电话的姿势却被阿辉抓个正着。
他扶住她腰,肉棒从后面顶进来。
「唔……好,不用,谢谢。」
幸好她只唔了一声,赶紧伸手捂紧嘴巴,但柜台小姐大概也懂了状况。
静萱羞得无地自容,阿辉却没放过她,竟然开始疯狂抽插。
「嗯…嗯…好……再见……」
她咬牙挂断电话。
「你……很……坏唉……等下……啊……啊……不要……还房卡时……会很丢脸啦!」
阿辉像做了坏事得逞的孩子,满脸得意,扶着她腰开始冲刺。
静萱只能趴在床上,任他侵占,不断以淫声呻吟回应。
连续抽插几分钟后,阿辉才又再次射精。
「结果才三次,好可惜……哈……哈。」
阿辉满意喘气,静萱趴在床上,用尽力气才坐起,没好气回:
「可惜你个头啦,你是妖怪吗?快扶我去浴室冲洗啦……大色狼!」
静萱被阿辉扶着走进浴室,回头瞪他一眼:
「你不准进来,去浴缸洗。」
阿辉低笑,眼神仍黏在她身上,却乖乖点头,松开手:
「好啦,那妳要注意安全,别滑倒喔。」
他转身走向浴缸,热水缓缓注入,蒸汽袅袅升起。
他跨进去,靠着缸壁坐下,水面漫过结实胸膛,露出宽厚肩线与古铜肌肤。
静萱关上淋浴间玻璃门,将散乱长发绑起,热水从脸颊洒下,流经胸口。
她闭眼让水流冲刷汗水与体液,细腰在水光下更显柔韧。
镜面起雾,她伸手抹开一小块,看着自己潮红脸颊与颈侧淡淡吻痕,嘴角不自觉弯起。
接着感觉液体从小穴不断流出,她伸出玉指往里轻扣,带出更多白浊浓精。
「真是……大坏蛋……每次都这样……」
浴缸那边传来水声,阿辉懒洋洋靠着,偶尔擡眼透过雾气偷瞄她模糊身影,嘴角扬着满足的笑。
静萱冲洗完,关掉水,围上浴巾走出来。
阿辉已从浴缸起身,水珠顺肌肉线条滑落。
他拿毛巾擦身,眼神直勾勾盯着她:
「老婆……我帮妳擦?」
静萱红着脸轻哼:
「自己擦!快穿衣服,时间快到了。」
她转身离开浴室,阿辉跟在后头,笑声低沉:
「是的,老婆大人。」
阿辉知道静萱不喜欢当坏客人,便迅速切换工作模式,收拾浴室毛巾,简单整理床铺,并收好散落地上的衣物。
静萱看在眼里很是开心,她从刚才收纳性感内衣的袋中拿出两套干净内衣裤与新衣服。
「老公,来穿新衣服唷。」
阿辉看着,不仅钦佩她的心思,更惊叹她的收纳功夫,忍不住赞叹一笑。
静萱擦干身体,换上干净内衣裤与新衣服,阿辉也迅速穿好。
两人收拾随身物品,准备退房。
静萱提着小包,阿辉负责拿两人的外套与饮料袋。
他们走出房间,沿走廊下楼梯。
静萱低头整理头发,脸颊还残留刚才的潮红,步伐有些虚浮,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腿软摔倒。
阿辉走在旁边,手不时扶住她腰际,深怕她出意外。
下到一楼车库,静萱忽然小声说:
「等下……柜台那边……给你还房卡喔,我不要讲话。」
阿辉低笑:
「蛤?为什幺?妳做了什幺坏事吗?」
静萱瞪他一眼,却忍不住红了脸:
「你很坏唉,还不是你,柜台小姐一定听到了啦。」
阿辉装无辜:
「好啦好啦,我给就是了。」
两人戴上安全帽,静萱按下车库电动门开关,便转头跨上车。
机车发动,驶到出口,静萱低头埋进阿辉背里。
柜台小姐微笑迎接,眼神带着一丝了然:
「两位,退房吗?」
阿辉点头,声音深沉磁性:
「是的,谢谢。」
他递上房卡,一手握龙头,一手轻搭她大腿,像在宣告主权。
柜台小姐刷卡时,静萱偷偷擡头瞄一眼,心里默念:应该不知道吧……
小姐微笑问:
「房间一切都好吗?」
静萱一听,赶紧低头,阿辉却若无其事回:
「很好啊……床很大很舒服。」
静萱羞到想钻地缝,偷偷掐他腰侧,他才闭嘴。
退房完成,小姐递回证件,语气温和:
「欢迎下次再来喔。」
阿辉爽快嗯了一声,拉紧油门驶出旅馆。
静萱满脸通红,坐在后座埋怨:
「都你啦,她一定知道了!」
阿辉无辜回:
「我什幺都没做啊。」
静萱红着脸在他背上轻捶两下:
「下次……换你去接电话啦!」
阿辉笑着:
「好,下次我接,好不好。」
静萱哼一声,双手紧抱他腰际,心中又是羞涩又是甜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