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黑夜之后

她开始在家试做面包。

揉面、发酵、烘烤。

空气里第一次不是灯光的热，是面粉与奶油的味道。

他坐在餐桌旁，看她专注「妳这样，比直播好看。」

她笑「少来。」

他帮她拍影片，是烘焙过程。

她笑得比当年出道时还干净。

影片上传到他品牌频道。

没有情色标签，没有CP标签。

只有：

【思佳的厨房】

观看数意外不错，不是爆红但真实。

有人留言：

「她笑起来好舒服。」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被看见。

不是身体。

是手。

是努力。

那天晚上，元元又做了一次面包。

这次不是为了拍影片。

只是因为她突然说：「我想再试一次那个配方。」

面包终于出炉的时候，整个厨房都是奶油和小麦的味道。

她把烤盘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拆开烘焙纸。

「这次看起来很好。」

凌天乐坐在桌边，看她低头检查面包的样子。

她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面包表面。

面包慢慢回弹。

她眼睛一下亮了。

「成功了。」

凌天乐看着她的那种开心很真实。

他忽然站起来。

她擡头：「怎么了？」

他没回答，只是走到她面前。

然后伸手，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她下意识抱住他的肩。

「你干嘛——」

他把她放到餐桌上坐着。

她愣住。

「你今天成功做出来了。」他说。

她还没反应过来。

「所以要奖励。」

她笑了：「什么奖励？」

他站在她两腿之间，手撑在她两侧。

距离忽然很近。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刚洗澡的味道。

「先试吃。」他说。

她拿起一小块面包，递到他嘴边。

他咬了一口。

然后皱了一下眉。

她立刻紧张：「不好吃？」

「好吃」

他又拿起一小块面包，含在嘴唇之间，低头，将那一口送到元元的嘴里。

元元用口接着，他吻住她。

嘴里还有面包的甜味。

他慢慢离开她的唇。

接着擡手，把她鬓边一缕头发勾到耳后。

手掌环住她的后颈，再一次吻住她。

这一次，更深。

两人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他俯身亲吻她的锁骨，唇舌一路向下探寻。

慢慢地，凌天乐脱下元元的短裤。

一只手开始在她腿间游走，抚弄着穴唇外侧；

另一只手则抚弄着自己将挺立的肉棒。

他脱下裤子，把她的两腿拉向自己。

勃起的阴茎抵在她腿根。

他慢慢推入元元温热湿润的穴里。

她的身体微微配合。

他开始抽动，有节奏地。

他依旧扣住她的髋骨，加快节奏，每一下都更深、更重。

「乐———」

她的双腿环上天乐的腰，两人一起摇晃着。

他忽然把元元抱起，在自己的髋上颠动。

她的声音终于崩溃，不再压抑，整个人缩了起来。

两人就在餐桌前碰撞着，桌边、椅背、柜角任意地被撞击，声音在厨房里回荡。

高潮涌上。

她没有喊，但他看得出来，

她的脚趾蜷曲，腰往上顶，体内的收缩将他紧紧锁住。

时间像突然慢了下来。

凌天乐低声喘着气，额头抵在她肩上。

两人的呼吸混在一起，热得像刚从烤箱里溢出的空气。

她还抱着他，手指抓着他的背，指节慢慢松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动了一下。

他把脸埋进她颈边，低声笑了一下。

「面包要凉了。」

她愣了一秒，脸却还红着。

那笑声很轻，还带着刚刚没有完全平复的颤。

「都是你。」

他擡头看她，眼里还带着刚刚的热度。

「这就是给妳的奖励啊。」

她瞪他一眼，脸却还红着。

他终于把她抱下桌子。

她站在地上时腿还有点软，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

他没有松开。

反而顺势把她拉进怀里。

两个人就这样靠在一起，看着桌上那盘刚出炉的面包。

他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

「下次做两个。」

她擡头：「为什么？」

他说得很理所当然：

「一个给观众。」

「一个给我。」

她又笑了。

没有镜头的爱情，才终于属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