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啾——!
如果说昨晚的鼻涕泡是哭出来的,那今天的鼻涕泡就是真感冒了。确实,就算入夏在即,大晚上光溜溜地吹风,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何况是我。一觉醒来,喷嚏连连,脑袋闷胀得像塞了铅,万幸还没烧起来。
窗外热浪翻涌,我身上却结着一层寒意。郑轶见我这副病歪歪的样子,心疼得不行,二话不说就冲下楼去买药。我缩在被窝里,余光瞥向卫生间里正在梳洗的小齐。他背影高大冷峻,一如既往地一丝不苟,谁能想到昨晚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还曾那样严厉地抽在我的屁股上?现在倒好,我这儿伤风感冒加屁股疼双重受难,他倒在那儿装起没事人来了。
郑轶回来得极快,忙前忙后地熬姜汤,盯着我一口口灌下去,临走换衣服时还一脸愁容:“如冰,要不今天请假吧……”
“不行,”我闷声拒绝,“快期末了,再不补课真要挂了。”
“也是……”郑轶挠挠头,眼神里透着股憨直,“实在不行,你穿条长裤去学校?”
“谁会在校裙下面穿长裤?会被笑死的!”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卫生间里忽然传出两声轻咳。郑轶背对着没瞧见,我却看得真切——小齐刷牙的手顿住了,右手顺势垂在裤腿边,修长的手指不动声色地比了一个“2”。
我心领神会,立刻改口:“我穿两层丝袜,这总行了吧?”
郑轶还在那儿嘟囔:“两层哪儿够啊,我看穿四层差不多,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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