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热。
背后很热,像贴在一块热烫的铁板上,汗珠止不住的沁出,沾湿了衣服。
身后有人在低沉地、缓慢地呼吸,气息滑入她的脖颈,让燥热更加难以忍耐。
阿珀睁开眼,却发现自己正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双腿大开,腿间凉凉的,不着寸缕。
她想挣扎,可动也动弹不了。
“教父...那件事情...我....”
身前不远处,有人正在说话,断断续续,时远时近,她听不清,只敏感捕捉到了那几个关键词。
教...父...
她努力擡起眼,看到身前的景象时,瞳孔微微缩小。
熟悉的布局、熟悉的办公桌、熟悉的拿着帽子的中年男人....只不过她不再站在窗外或门口,而是坐到了桌后。
坐到了她的养父的腿上。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袭来,她下半身什幺都没穿,一副把尿似的姿势坐在男人的腿上,眼前的中年男人、身后的人,他们可以把她的下身看得一清二楚。
阿珀头脑空白了一会,桌后的中年男人还满头大汗地喋喋不休,身后的人平稳呼吸着,一动未动。
他们好像都无视了她。
啊....又是梦。
她身体放松下来,甚至开始有空左看右看,男人的左手放在靠背椅的皮质扶手上,右手则搭载办公桌上,手掌下压着一份文件,还有她送他的那只钢笔。
阿珀看不清文件的内容,模模糊糊的,像晕开了一样。她只能看到那只钢笔,看到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她还清晰记得,记得上次的梦中,那双手如何顶开穴口,又拔出,指根上都裹满了她的水。
她吞了口唾沫,下身控制不住地紧缩、发痛,阿珀忍不住拧动了几下身体,臀肉在男人的裤子上放肆摩擦着。
她以为还和上次一样,整个梦里只有她能移动,可下一刻,男人放在桌上的右手擡起,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然后轻轻抚摸了一下。
酥麻感从那块皮肤炸开,阿珀浑身猛地一抖,紧闭的穴口蠕动几下,缓缓张开一个小口,挤出一大股水液,顺着她的臀缝留下,沾湿了身下人的大腿。
像是感觉到什幺似的,那只手开始顺着小腹,缓缓向下,指腹滑过下腹,滑过饱满的肉丘,中指慢慢压在贝肉间那条缝里,向上刮了两下,拖起了藏在里面的阴蒂。
“..爸爸...爸爸...” 她开始呜咽,受不了这样漫长而缓慢的折磨,挺着屁股想把空落落的小穴往他手里送,可她忽然动不了了,只能任由身后的人动作着。
带着薄茧的中指开始上下刮弄肉蒂,那里很快肿得像小豆般大,且随着摩擦,越来越肿。阿珀很快就两眼发直,他每刮弄一下,她身子就颤一下,连续揉弄数十下后,她浑身猛地一震,抖着屁股,肉穴快速翕张,喷出一股细细的水液。
水打湿了桌面的文件,桌前的中年男人还在讲话,仿佛看不见发生的一切。
她靠着男人的胸膛,半天才缓过来,可这个高潮却让身体更加空落,阿珀难耐地呻吟着,感觉到男人的手终于开始往下,肉穴期待到紧缩不已,第一根手指在穴口磨蹭了下,用力,这才艰难顶了进去。
紧接着,腿被分得更开,穴口被迫张开,然后就是第二根手指。
阿珀盯着自己的下身,她看到男人指根的那道疤痕离鼓鼓的肉阜越来越近,最后全部被她的小穴吞没。
她亲爱的养父、尊敬的教父,他的两根手指,完全埋在了她身体里。
阿珀开始小口小口的呼吸,身体里的东西好长,指腹轻松压在了子宫口的一圈软肉上,慢慢碾动着,那里被按得又酸又麻,有水在不停流出,她感觉自己呼吸困难,断断续续地求饶:
“..爸、爸爸...拔出去一点..
男人的手指不仅长,指节同样明显,两只手指将穴口涨得满满的,他听了她的话,将手指拔出,分开、又合拢,在穴的浅处搅弄着。
“嗯...是、是这样....”
小穴发出咕咕唧唧的动静,艳红的嫩肉翻着,淫水顺着手指一股一股淌。
“好舒服...爸爸...” 快感迅速上了头,阿珀接近放肆地在男人怀里发情:“小穴好涨...塞得好满....”
身后的人呼吸好像加重了,她不太确定,只知道男人手上的动作忽然变得粗暴,连根拔起,又完全顶入,用力刮蹭着敏感点。阿珀被插得又喘又叫,小腿肚直哆嗦,小穴也被捣得淫水乱溅,她咬着嘴唇,忍受了一会,终于哭叫了一声:
“....不行、不行...爸爸...轻点、又要去了....”
她话还没说完,男人忽然拔出手指,高潮停在半途,阿珀张着唇,看着他湿漉漉的手掌,脑袋一片空白。
“啪!”
手掌擡起又落下,清脆地一声响,肉乎乎的阴阜被打得直颤,小豆更是被刺激得高高肿起,女孩短促尖叫一声,腰高高拱起,被插得红彤彤的穴口又收缩着,接连喷出了大股的淫水。
梦里一切都像被放大了一百倍,神经格外敏感,她还在激烈地高潮着,脑袋被刺激冲得发昏,男人的手指就重新塞入穴中——这次是三根,他用力向上顶着,一根几乎塞入宫口,另外两根抠弄着敏感点,手掌将两瓣蚌肉挤得变形,掌心又压着肿大的肉蒂,近乎粗暴地碾揉着。
“不要、不要、爸爸!”
阿珀大声哭叫起来: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掉了...呜....”
中年男人还在喋喋不休,阿珀却什幺都听不清了,男人的手指在穴里用力抠弄,近乎残酷地折磨着连续高潮的神经,将那个高潮拉扯到无限长。她两腿大开,穴口被肏得合不拢,就那幺对着眼前的陌生人,淫水一股一股喷出,随着手指动作,四处溅开,溅到了书桌上、地毯上,甚至溅到了前面人的皮鞋、裤腿,还有....一张一合的嘴里。
她昂着头,被高潮和强烈的耻感冲击到无法呼吸,视线里,男人慢慢低下了头,冷灰的眼睛毫无感情地落在她身上,像雪原千年的冻土。
“阿佩拉。”
他在叫她。
“...啊...啊...”她惊慌失措,瞳孔紧缩,却只能发出模糊又淫乱的叫声。
“没有下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