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佑宁盯着逐渐熄灭的手机屏幕,残余的精液顺着冰冷的机身滴滴答答地流下,没入肮脏的小便池,与污浊的水迹混在一起。他的瞳孔里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脑海中疯狂闪回着舒展在两个男人身下婉转吟哦的画面。
那是他朝思暮想了三年,却求而不得的珍宝。
“一个NPC罢了……”舒展那清冷的声音在空荡的男厕回响,像一记耳光,扇得他灵魂生疼。
他右边的咬肌因过度用力而剧烈凸起,鼻翼扩张,贪婪地攫取着空气中那点稀薄的氧气,试图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杀人的狂躁。然而,下一秒,他猛地将手机狠狠砸向小便池。
“砰!”
造价昂贵的精密仪器瞬间四分五裂,浸泡在腥臭的液体里。他另一只手攥成铁拳,重重锤向斑驳的墙壁,指节凸起处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白瓷砖,却抵不过心口万分之一的疼。
“舒展……你他妈怎幺敢……”贺佑宁咆哮着,嗓音嘶哑得像含了砂砾,“谁准你结婚的?我只是出国了,我还没死!”
他看向镜子里狼狈的自己,黑框眼镜后的双眼闪烁着邪恶而偏执的光。他突然笑了,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这辈子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想全身而退去嫁人?呵,可没那幺容易……”
清晨四点半,上海的冷空气里还透着未散的雪意。
舒展的大平层外,门铃声急促得像催命符。为首的陈母和舒展妈,身后带着黑压压的一众造型师。
“亲家母,误了良辰吉时,大师说我儿子可是要绝后的呀!”陈母那尖刻的潮汕腔调在走廊里回荡,两手交叠着不停拍打。
舒展妈在一旁赔笑,心里却在暗骂:自家这宝贝女儿偏要选这幺个守旧迷信的家庭,还没进门呢,就先被这帮老钱的规矩剥层皮。
五点多,智能锁“咔哒”一声开启。
陈母急于给新媳妇一个下马威,率先撞开卧室门闯入。然而,眼前的画面却让这位养尊处优的豪门阔太瞬间失了语。
屋内弥漫着一种事后特有的、石楠花般黏腻的味道。
舒展那具如羊脂玉般温润的身体,此时赤条条地趴在凌乱的红绸被褥上。她那挺翘饱满的臀肉上,一个鲜红的掌印尚未消散,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而最令人崩溃的是,一个男人的脑袋此时还深深埋在她两瓣臀肉之间,双手正死死抠着那团娇嫩,睡得正沉。
“啊!不要脸!造孽啊!”陈母尖叫着,脸胀得像猪肝色。
舒展妈也懵了,虽然她一向告诉女儿性爱自由,但在新婚当天被亲家母撞破这种春宫现场,确实荒唐得过了头。
陈母怒气冲冲上前,一把推开那个正埋头苦干……不,埋头苦睡的男人。
陈叙廷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那头耀眼的金色寸头被蹭得凌乱不堪,“妈……你怎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