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他不再是那个只把我当清纯儿媳看的严肃长辈了。

这几天的步步紧逼下来,我明显感觉到公公看我的眼神变了味。那里面少了几分长辈的端庄,多了几分雄性生物发情时的贪婪、暧昧与痛苦的躲闪。

那头被几十年伦理道德死死锁住的老兽,正在被我身上散发出的荷尔蒙一点点唤醒。

而我那具早就烂透了的身体,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被这头老兽残忍地撕碎了。

终于,那个我望眼欲穿的机会降临了。

晓宇被公司派去省城跟项目,婆婆也被大姑姐接去县城小住几天。这栋空荡荡的自建楼里,今晚只剩下我和公公两个人。

这是天赐的配种良机。

为了今晚,我特意去农贸市场挑了最补的牛鞭和生蚝,甚至还在那个隐秘的网店里,花重金搞到了一小瓶据说能让老黄牛都发疯的烈性催情水。

傍晚时分,夕阳将客厅染成一种暧昧的昏黄。

我把自己关在卧室里,进行了一场近乎宗教仪式般的“剥壳”。我彻底脱下了那件勒得我喘不过气、象征着“白月光”伪装的沉重束胸。当那对硕大的乳房终于挣脱束缚,重获自由时,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没有穿平时那些保守的棉质睡衣,而是从箱底翻出了一件深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布料薄如蝉翼,紧紧贴合着我丰腴的肉体。极深的V字领口根本包裹不住那两团失去束缚的软肉,它们沉甸甸地挤出一道深邃得令人眩晕的沟壑。在那昏黄的光影下,红色真丝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极度妖冶的对比,晃眼得足以烧断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的理智。

“爸,今晚晓宇和妈都不在,咱爷俩好好喝一杯。”

我将几盘丰盛的下酒菜端上桌,昏黄的灯光打在我那件深红色的真丝吊带上,脸上挂着贤惠却又极具蛊惑的笑,“您平时在这个家最辛苦,今晚什幺琐事都别想,好好放松一下。”

公公刘志强看着我,眼神明显直了。他局促地搓了搓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哎……好……雅威你有心了。”

我拿出一瓶高度数的二锅头,那是他的最爱。而在转身拿杯子的盲区里,我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那包白色粉末抖进了属于他的酒杯中。粉末入酒即溶,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来,爸,干杯!”

我举起酒杯,红唇轻启,身子微微前倾。

公公被我那双含着春水的眼睛死死勾着,早就晕头转向。他憨笑着和我碰杯,然后一仰脖,将那杯加了猛料的烈酒一饮而尽。

看着他滚动的喉结咽下最后一滴酒液,我心里涌起一阵近乎癫狂的狂喜:喝下去了!这头被道德拴了一辈子的老黄牛,今晚注定要死在我的肚皮上!

为了助兴,也为了让自己那具渴望被撕裂的身体彻底放开,我也陪着灌下了大半杯烈酒。

然而,我高估了自己的酒量,也严重低估了那劣质春药的可怕威力——或许是药效早就顺着酒精挥发到了空气中。

酒过三巡,公公那张黑红的脸膛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神像着了火一样,毫不避讳地死盯着我胸口那道深沟。而我,也开始感到一阵猛烈的天旋地转,小腹处窜起一股极其霸道的邪火,烧得我浑身瘫软。

“爸……我头好晕啊……”

我扶着额头,摇摇晃晃地想要站起来去搀扶公公,结果脚下一阵虚浮,眼前猛地一黑,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饭桌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

不知过了多久。

再次恢复知觉时,我是被一股极其狂暴的力量生生撞醒的。

“啪!啪!啪!”

那是沉重的肉体之间毫无节制、极其惨烈的拍击声,伴随着老旧木床架“吱呀吱呀”近乎散架的痛苦呻吟。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在黑暗中有些涣散。我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卧室的大床上。那件深红色的真丝睡裙早就被粗暴地推到了腰间,内裤不知去向,整个下半身赤裸着,被人死死掐住腰肢,高高地撅在半空。

有什幺东西……有什幺极其粗硕、坚硬如铁、滚烫得吓人的东西,正在我的体内以一种不顾死活的频率疯狂进出!

“嗯……啊……”

我下意识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浪叫。那种久违的、被彻底撑满的充实感,那种每一次撞击都精准而狠戾地捣在花心上的酸麻,犹如一道强电流劈遍全身,让我瞬间从醉酒的混沌中清醒了一大半。

是公公!药效终于发作了!他到底还是没忍住!

我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激动与病态的满足。这老头子平时装得道貌岸然,没想到撕破脸皮干起这种事来,竟然猛得像头失去理智的野兽!这蛮横的力度,这不知疲倦的打桩频率,简直比当年那个流浪汉老黑还要粗野百倍!他那根东西粗糙得像带着倒刺,每一次刮擦过敏感的内壁,都让我爽得连脚趾都死死地蜷缩进床单里。

“爸……嗯啊……慢点……太深了……雅威要被你弄坏了……”

我一边肆无忌惮地浪叫着,一边被身后那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撞得连连往前扑。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转过头,去看看这头老兽平时那张严肃的脸,此刻到底扭曲、淫荡到了什幺地步。

然而,当我费力地扭过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清冷月光,看清身侧的景象时……

我浑身的血液,在千分之一秒内,彻底凝固了。

在我的身侧,不到半米远的床铺上。

公公刘志强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睡得死沉,鼻腔里发出如雷的鼾声。他虽然也赤身裸体,但那根疲软的东西正毫无生气地歪在腿根处。

公公在睡觉。他早就醉死过去了。

那幺……

现在趴在我身后,那双像铁钳一样死死掐出我腰间红印的手,那个正喘着粗气、用那根恐怖的硬物一下一下将我彻底贯穿的男人……

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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