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夜深人静。

一番徒劳的折腾后,晓宇满怀愧疚地看着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对不起,雅威……都是我的问题。让你跟着我受累了。”

我侧过身,借着月光,挤出一个勉强却温柔的微笑,轻轻握住他那只因为挫败而微微发抖的手。

“没关系,老公。我们还年轻,慢慢来,总会有办法的。”

话虽如此,我垂下的眼帘却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空虚与烦躁。我不敢让他看见,在那个贤惠妻子、完美“白月光”的皮囊下,我的皮肉正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更粗暴的蹂躏。

这种令人窒息的压力,并没有止步于卧室的门槛,而是像瘟疫一样蔓延到了我的社交圈。

职场本就是个没有秘密的八卦场。结婚一年多肚子没动静,对于一个平时光鲜亮丽的女人来说,足以成为茶余饭后最劲爆的谈资。

一次公司茶歇,同事小丽拿着手机向大家炫耀她刚拍的宝宝百天照。看到我走过来,她看似无意却满含深意地揶揄道:

“雅威,你也结婚快两年了吧?怎幺还没动静啊?该不会……是你老公不行吧?”

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几双眼睛若有若无地瞟向我的小腹。

这句话如同一根淬了毒的针,精准地刺入了我最敏感的神经。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端着咖啡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我当然知道晓宇不行——无论是医学意义上的不行,还是我身体那隐秘渴求上的不行,他都不行。

但为了维护那种“幸福小女人”的完美假象,为了护住这个我好不容易才钻进来的避风港,我必须咽下这口带有双重意味的耻辱,继续把这个弥天大谎撒下去。

“哪有的事呀。”

我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把指甲掐进掌心,在脸上挤出一个温婉得体的笑容,“我们一直在努力呢,只是这种事,还是得看缘分顺其自然。”

说完,我在那些针扎一样的目光中,维持着优雅的步调,匆匆逃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茶水间。

推开家门,迎接我的又是婆婆端来的一碗黑乎乎、散发着腥苦味的“坐胎药”。在这连呼吸都觉得黏稠的内忧外患中,我苦苦维持的理智防线开始一丝丝崩裂。

深夜,晓宇喝完药后疲惫地睡死过去。我躺在他身侧毫无睡意,像个见不得光的窃贼般,躲在被窝里亮起手机屏幕。冷白的光打在我那张贤妻良母的脸上,却映照着屏幕上越来越扭曲、极端的搜索词:

“丈夫严重弱精怎幺办?”   “民间借种生子偏方。”   “如何怀上别人的孩子瞒过老公?”   “私下自然受孕捐精……”

手指滑动着那些露骨的“借种”经验贴,我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我的脸颊滚烫,那具被彻底改造过的躯体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下体竟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阵可耻的湿润。

我依然贪恋晓宇给我的这份安稳,但这柏拉图式的温暖,根本填不满我那口深不见底的枯井,更抵挡不住这具身体对“繁衍”近乎病态的渴望。

那个周五晚上,我终于濒临崩溃,忍不住约了闺蜜小兰出来。

躲在咖啡馆最隐蔽的角落里,我向她倾吐了自己的绝望。

“小兰,我真的不知道该怎幺办了。”我眼中泛着委屈的泪光,扮演着一个走投无路的妻子,“医生说晓宇的情况很难怀上。婆婆天天盯着我的肚子,我快被逼疯了。”

小兰沉思片刻,试探着问:“那你有考虑过其他办法吗?比如做试管?”

我摇摇头:“没用的。成功率不高,而且晓宇自尊心太强了,他连医院都不愿意多去。”

其实我没说出口的潜台词是:试管里那些冰冷精密的仪器,怎幺可能填补得了我的空虚?我这具肮脏的身体,只认那种粗暴、滚烫而真实的塞入。

小兰犹豫了片刻,突然凑近我,将语气压低到了极点:

“雅威,其实在有些偏僻的老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为了延续自家的香火,肥水不流外人田,如果儿子不行,有些人会选择借助……家里亲近的人的帮助。”

我一愣:“亲近的人?”

“比如——公公。”

“轰”的一声!

这句话像一道劈开黑夜的闪电,狠狠击中了我的天灵盖。我整个人僵在了座位上。若是换作以前那个真正的乖乖女,肯定会觉得一阵恶寒。但在那一瞬间,我内心深处某种被死死压抑的、极其荒谬又淫靡的念头,竟然被这句疯狂的建议瞬间点燃了。

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的视线就像是被某种磁场牵引着,不受控制地第一时间定格在了客厅沙发上的公公——刘志强身上。

公公今年五十八岁,是个典型的农村汉子。常年风吹日晒的重体力活,让他练就了一副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健壮体格。此刻他正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旧白背心,弯着腰低头修理一个松动的木板凳。随着他的动作,肩膀和后背上隆起一块块结实干硬的肌肉,腋下露出浓密的黑毛。

那一瞬间,看着他那双骨节粗大、布满老茧的手,闻着空气中弥漫着的浓烈汗酸味和劣质烟草味,我竟然产生了一种令人战栗的可怕幻觉。

像。太像了。

这股子从泥土里野蛮生长出来的、属于老派雄性的原始生命力,竟然和记忆深处那个曾经狠狠撕裂过我的流浪汉老黑,有着令人窒息的重叠!

我僵立在玄关,呼吸突然变得粗重起来。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爬出一条毒蛇般的幻想:如果这双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不再是摆弄那张破板凳,而是死死掐住我的腰肢?如果那具散发着浓烈汗酸味的沉重躯体,像座大山一样蛮横地压制住我?如果那根属于乡野汉子的、粗粝的家伙楔进我的身体……那种绝对的支配感,是不是能把我这具发烂的躯壳彻底捅穿?这绝对比晓宇那个连止痒都做不到的软脚虾,强上百倍、千倍。

“雅威回来啦?”

公公擡起头,冲我憨厚地咧了咧嘴,露出一口常年抽旱烟熏黄的牙齿,“锅里给你温着饭,快去吃吧。”

那一口黄牙,那张刻满风霜却透着一股子原始兽性的老脸。

我的大腿根猛地一缩,阴道深处仿佛被这粗鲁的笑容狠狠捣了一下,毫无预兆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瞬间弄脏了我的内裤。

“……谢谢爸。”

我慌乱地低下头,换拖鞋的手都在止不住地发抖。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但这种微弱的内疚感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心中那股日益膨胀、几乎要冲破胸腔的欲火彻底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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