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别墅的主卧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气味。
那是浓烈的麝香与淡淡的甜奶香交织在一起的糜烂气息。
苏婉是在一阵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酸痛中醒来的。
她刚动了一下,腰间那条铁臂便猛地收紧。
顾霆还在熟睡,但他即使在睡梦中,也将脸深深埋在她的颈窝里,像是一头护食的野兽,霸道地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
他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苏婉甚至能感受到他腿间那处蛰伏的巨物依然灼热。
“冷静。”苏婉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一点点地将顾霆的胳膊从自己腰上挪开。
双腿落地的瞬间,大腿根处的酸软让她险些跪倒在地。
交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昨晚的疯狂历历在目。
她的身体里甚至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而胸前那种不受控制的泌乳感虽然已经停止,但睡裙早已泥泞不堪。
苏婉紧紧咬住下唇,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走进浴室,将水温调到最低。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布满红痕的身体,也强行浇灭了昨晚残存的荒唐。
洗漱完毕后,苏婉换上了一套极其保守的职业套装,外面罩着一件风衣。
她重新回到床边,看着熟睡中依然眉头紧锁的顾霆 。
熟练地从随身的医药包里翻出两粒强效消炎药和退烧药,放在床头柜的玻璃水杯旁。
随后,她拿起空气清新剂,在房间里喷洒,试图掩盖掉那股暧昧的甜香。
做完这一切,她就像处理完了一场棘手的“医疗事故”,关门,去上班 。
上午九点,阳光刺破了别墅的厚重窗帘。
顾霆猛地睁开眼睛,宿醉和药物的残余让他头痛欲裂。
但下一秒,昨晚那些疯狂、糜烂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极致紧致的包裹、女人甜腻的哭腔、以及最后那不可思议的、喷洒在他胸膛上的温热乳汁……
“苏婉……”顾霆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和餍足,下意识地伸手向旁边捞去。
空的。
指尖触及的床单冰冷平整。
顾霆的动作顿住了。
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房间里除了他,空无一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的、欲盖弥彰的柠檬味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那股让他发狂的甜奶香被刻意抹除得干干净净。
他的目光落在了床头柜上。
那里没有女人的控诉,也没有留下任何解释的纸条,只有两粒剥好的消炎药和一杯冷透的水 。
顾霆盯着那两颗药片,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好,很好。”他
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眼中翻涌着危险的暗芒。
他以为她会哭闹,会觉得羞耻,会用长辈的身份来痛斥他的大逆不道。
可她呢?
她把他当成了什幺?
一个误诊的病人?还是一个发情后需要被打发走的麻烦?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躁和征服欲在顾霆的胸腔里横冲直撞。
她越是想用这幅清高理智的模样撇清关系,他就越想亲手撕碎她那层虚伪的白大褂,看看她还能装到什幺时候!
下午两点,顾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全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繁华景致。
顾霆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意大利高定西装,坐在长桌主位上。
他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眼神锐利如刀,正冷酷地驳回着财务总监递交的季度报表。
“这就是你们半个月做出来的东西?利润点核算完全是个笑话,重做。”
他的声音低沉、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
整个会议室噤若寒蝉,所有高管都对这位刚刚回国接手集团的“新主子”感到心惊胆战。
他在商业上展现出的高效和狠厉,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
然而,没有人知道,这位表面上冷酷无情的顾总,此刻西装包裹下的胸膛上,正印着几道昨晚被女人抓出来的暧昧血痕。
台上高管在战战兢兢地汇报PPT,而顾霆的思绪却不可遏制地飘回了昨晚。
财务报表上的数字变成了她雪白肌肤上的红痕。
会议室里沉闷的空气,仿佛又变成了她温热湿润的喘息……
“顾总,关于下半年的医疗设备赞助计划,市立医院那边……”助理小心翼翼地开口。
听到“市立医院”四个字,顾霆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停住。
他擡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具侵略性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
“市立医院的赞助计划,我亲自跟。”
顾霆站起身,随手扣上西装外套的纽扣,语气中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危险,“备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