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唔……,不行。”向昀口齿不清使劲摇头,她惊觉自己的住处可能还没有万冬的卧室大。
“为什幺!到底为什幺!”她的身体明明白白得告诉了万冬不可能造假的答案,向昀是喜欢他的。
还思念他,眷恋他,即使三年未见,依然安心的在他身下毫无戒备的熟睡。
他隐约知道答案,但万冬不想提徐砚书,就算他不是什幺阴影,也绝对是让向昀刻骨铭心的存在,四年的记忆,连万冬都感觉到深刻。
人生怎幺可能还有那样好的时光,幸福、轻快又酸涩。
“额搬,我搬。”向昀有些着急了,她不想万冬说出后面的话,说出那个名字。
她完全没有打听过徐砚书和万冬的消息,隔绝了所有的消息,可她还是怕被翻旧账。
“好。”万冬终于松了口气,也松开了束缚着向昀的手。
胳膊越过肩头圈住了后颈,向昀紧紧抱住万冬,把他拉近自己,两具躯体亲密的贴合在一起。
“操我。“向昀的气息吐在他的耳廓上,痒痒的,温温的。
平淡的听不出语气,可万冬分明感受到了向昀复杂的情绪,她的妥协里掺杂着对过去告别的勇气和决绝。
她还是当初那个果断的向昀,是该向一切告别,选定眼前人就不能再拖泥带水沉湎过去。
只有抵死的缠绵能消弭抉择的遗憾;
只有热烈的爱意能填补割舍的空虚;
只有疯狂的交合能告别过往的荒唐。
向昀要多狠,万冬都得满足她,没谁会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忘情地抽插,像无法管控欲望的野兽,万冬纵情享受着向昀的身体。
呼吸粗重而深沉,整根插入又整根拔出,带出肉壁上艳色的软肉,复而又卖力地压回去,把肉洞撑得合拢不住。
凶猛地挺腰往里冲刺,每一次都要把她撞碎,即便这样万冬也犹不满足。
他拉起向昀的双腿,推高了,几乎把她对半弯折上去。
艳红充血的穴口大开着呈现在眼前,翕张掀动的唇口渗漏着晶莹的淫液。
万冬喉结滚动着咽下口水,把红得发紫、青筋虬结的鸡巴再度填进去。
曲折的穴道短去一截,装不下他的肉棒,万冬还是执着的肏到底,穿过层层绞紧的肉壁和褶皱,强迫她容纳下自己。
深处的空间是强硬的蛮力破开的,隐秘的私处被封闭了漫长的时光,是脱出紧致甬道管控的颈口,硕大的龟头耸动着,扩宽着尽头的口径。
如此粗暴的进出交合,向昀只是嘤嘤哼叫着的承受了,她不仅没有抗拒,还抱得越发紧,像是要融入万冬的怀抱里一样。
抱紧了不够,操进宫颈也不够,向昀掐着万冬的背,指甲都陷进肉里,抓出了血珠子。
她的眼神涣散,大脑空白,像是被写入新程序的内存,记录着万冬的一切。
他的粗大,他的狰狞,他的凶狠,他的每一条青筋。
向昀才熟悉他,飞速地熟悉他。
在激烈的捣干中感受灭顶的快感和侵入宫颈的痛楚,她觉得自己快死了,欲仙欲死,化成一滩水,疯狂的往外流失,沾湿了腿心,糊满了腿根和屁股,被囊袋拍打着飞溅出去。
小穴更加红肿,挤压着内壁的空间,把鸡巴咬的更紧。
就那一点窄小的空间还要挤压争夺,快把万冬缴了械,叫他交待出来。
推着向昀的膝弯继续推高,两腿分得更开,万冬跪在她身前,伏下身前去咬她的乳头,那摊软弹的奶子,只有乳粒如石子般硬挺,舌头勾着乳头拨弄,试图分散向昀的注意力。
敏感让她承受的更多了,除了身下,连乳房都变得酸胀瘙痒。
向昀难耐地咬住了万冬的肩头,万冬疼的直抽气,也不叫她松口。
身下的硕物被血流冲的更为胀硬,他更凶残地贯穿她,穿过宫颈,捅进细小的子宫里,叫她也和他一起疼着,一起受着。
总算是到这里了,最深最深的位置,是他能抵达的和她最近的距离,能占有她的最深的私密。
万冬忍不住伸手,去摸向昀的小腹,隔着薄薄一层肚皮,感受自己在她身体里的形状,感受她全心全意接纳自己横冲直撞、放肆到底,把她操到这幅穴口外翻、合不拢腿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