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要拆迁了,必须要许清欢亲自签字。
许清欢已经12年没有回过老家了。
好友得知她要回镇里,非要她路过市区时去家里坐坐。
刚上高速,手机里来了陌生电话,对面声音谄媚:“欢欢,你什幺时候到啊,明天是小年,你知道的——”
许清欢打断了她:“小年不在家里过了,办完事情就走。”
嫂子谄媚地笑着,许清欢直接挂断了电话。
前几年,总是有人说媒,许清欢做了张假结婚证,发到了家族群里。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要给她说媒了。
嫁出去的女人,过年不让在家里过,也不知道这些封建陋习到底是谁发明的。
许清欢在服务区回了好友方媛媛的消息,告知明晚有空就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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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在家吃完团圆小年饭才姗姗来迟,许清欢印象里见方媛媛还是她结婚的时候。、
她招呼酒保,要了瓶威士忌。
方媛媛比起五年前,性子收敛了许多,以前她是几个舍友里最张扬的,酒量也是最好的。
方媛媛大概真的是很久没有喝酒了,才喝了半杯就开始说胡话了,她指着对面卡座上的男孩说:“清欢,那个男孩跟你好像。”
许清欢抿了口酒,眉头轻皱,微微转头,看得不太清。
期间方媛媛电话响了好几次,许清欢已经没有聚会的念头,微微笑着让她早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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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媛媛走了,她老公来接的她,离开时还抱着许清欢说胡话,说很久不见,很想她。
许清欢知道方媛媛是真的把她当朋友的,只是她在外面混久了,生性凉薄,对任何的感情都讲究利益交换。
她不是不想跟方媛媛继续做朋友,只是她不再纯粹,没有办法跟她同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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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欢回到卡座上,酒杯倒满,尚未端起酒杯,适才那桌闹哄哄的小屁孩探头过来:“姐姐,一个人?”
许清欢眯了眯眼睛,看向那个没说话的男孩,长相眉目清秀,确实跟她有几分相像。
这也许就是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吧,她莞尔:“成年了吗?”
为首的男孩掏出身份证:“肯定成年了,姐姐不信的话,你检查下身份证。”
所有人都掏出了身份证,唯独那个男孩,他太斯文了,跟这场所格格不入。
许清欢擡了擡下巴:“你呢?”
坐在他身侧的男孩搜索着他的口袋,掏出了身份证递过去,许清欢念着身份证的名字:“许砚书。”
许砚书夺回了身份证。
许清欢喝了点酒,觉得他很有意思,大概是空窗期太久,在酒精作用下,她有些寂寞。
她顺势落座到他身侧,小腿故意蹭到他的小腿,看他羞涩躲避,她愈发觉得有趣,偏过头靠近他的脸:“陪姐姐喝两杯?”
许砚书眉头皱着,坐在他身侧的男孩想要跟他换位置,许清欢抓住他的手背,目光灼灼:“不喝陪我坐着也行。”
她说话时的语气散漫,她长得漂亮,加上她的眼睛在喝醉酒时看人最显深情,她用这招勾引过太多人,没有她拿不下的男人。
见他没有动静,她装作微醉,靠在他的肩膀上,呢喃:“好乖,姐姐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