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冷汗浸透,宋许愿睁开眼,大口大口地着喘气,呜咽出声。
“愿愿?”
擡起头,在泪眼模糊中,就见得江衍坐了起来。
男人按下床头按钮,房间里亮起柔和的暖色灯光,
“做噩梦了?”他柔声地问道。
宋许愿说不出话,只是点头,江衍看她,
“梦见什幺了?”
“掉、掉下去了,”宋许愿声音断断续续地,抽噎着说,“好黑,有人追我,我跑不掉。”
江衍抽出床头的纸巾,轻柔地为她擦拭泪水,“没有人追你。”
他说,“愿愿,这里很安全。”
道,“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害你。”
“可是、可是好可怕,”宋许愿还是止不住哭噎,她下意识地去抓江衍的袖子,“江衍哥哥,我害怕。”
“愿愿,”江衍眼帘低垂,默了会儿,起身走向起居区,“等我一下。”
很快端着一杯水回来,扶着她坐起来,把杯子递到唇边,
“喝点水。”
“好。”
喝完了,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又重新在床边坐下,这次他靠得更近,让宋许愿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气。
“还怕吗?”
宋许愿自己也说不清楚,点头又摇头地,只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身边能唯一让自己感到安全的物体。
于是她往江衍的身边挪了挪。
江衍没有动,任由她蹭过来,女孩柔软的身体贴着他的手臂,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来体温,
“江衍哥哥,”祈求道,“你能不能,陪陪我呢?”
就像在寻求庇护的可怜小猫,鼻音浓重,夹着哭腔。
江衍低头看她。
一双漂亮的杏眸哭红,小鼻尖也是,花瓣般嫣色的唇瓣因为刚才咬着而显得格外鲜嫩,睡裙因为挣动而领口略微松垮,露出了纤细的锁骨和上头的白皙皮肤,
喉结不由自主地动了动,“好。”
他说,“江衍哥哥陪着你。”
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又伸出手臂,将宋许愿整个人圈进怀里。
江衍的怀抱很温暖,手臂坚实有力,宋许愿又渐渐地放松了下来,软软地靠进他怀里,圈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睡吧。”
“愿愿,我在这儿。”
再次闭上眼眸,黑暗却不再可怕,她能感觉到江衍的存在。
体温,心跳,起伏的胸膛,一切的一切,将她与外界隔绝。
睡意重新袭来。
江衍的手开始动作,起初只是搭在她娇软的腰侧,隔着睡衣,很轻,接着,开始沿着她脆弱的脊背向上,抚过美丽的蝴蝶骨,停在颈后,轻轻揉捏。
宋许愿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没醒。
手继续向下,回到腰侧,抚到身前,覆在她的柔软白嫩的小腹上,掌心温热,宋许愿仍然沉醉于梦中,只是眉头下意识地蹙了蹙,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想避开那种过于亲密的触碰。
但江衍的手臂却是无动于衷地圈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宽大的手掌在她小腹上停留了一会儿,又开始向上移动,一寸一寸地抚过肋骨,停在微微隆起的胸脯下方。
“江衍哥哥?”许是揉得魇了,宋许愿含糊地喊他。
“嗯。”江衍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手掌复上柔嫩的奶子,握在手里,轻轻掂弄抚慰。
“不,”宋许愿试图推开他的手,“不要……”
“愿愿乖。”
男人的声音很低,“江衍哥哥在帮你。”
“帮、帮我什幺?”她不解地问,声音里已经有了哭腔。
“帮你忘记噩梦。”
江衍的另一只手也抚上她的身体,从腰侧划到后背,将她整个人更紧地箍进了怀中,“这样就不会再做噩梦了。”
薄薄的唇瓣靠近她耳边,喷出来的气流灼热烫人:“相信我,愿愿。”
“江衍哥哥永远不会伤害你。”
宋许愿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脑子很乱,身体的感觉更乱,矛盾感让她不知所措。
而江衍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的吻落在她颈侧,很轻,像羽毛拂过,然后是耳垂,下巴,最后复上她的唇。
宋许愿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眸。
男人的唇碾压着她小小的娇艳的唇珠,舌尖撬开齿关,唇齿相依,缠绵悱恻,又长驱直入。
江衍在耐心地引导她,舔舐过她的上颚,纠缠着她的舌尖,另一只手从她的睡衣下摆探进去,掌心直接贴上腰间的皮肤。
宋许愿这时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般,打了个哆嗦,柔弱的身子颤栗不止,挣扎着,偏过头,“不、不要……”
她避开男人缠的吻,双手抵在他胸前推拒,“江衍哥哥,不要这样。”
江衍的动作停住了,他稍稍退开一点,就这样垂下瞳仁来看她。
女孩水润动人的眼眸里此刻蓄满了泪水,汪汪的,眼神惊恐又困惑,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水光。
睡裙不知何时被撩了起来,“愿愿怕我?”男人声音喑哑。
宋许愿始终在躲避,但现在真要问,也说不清楚。
“可是愿愿,”
男人修长的指已抚上她的脸颊,用拇指按揉着她的下唇,“我们是家人。”
“家人之间,这样是正常的。”
“正、正常?”宋许愿茫然地重复。
“嗯。”
江衍低下头去,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这,“江衍哥哥爱你,所以想亲近你。”
又说,“愿愿也爱江衍哥哥,对吗?”
爱。
宋许愿茫然,她爱江衍哥哥吗?她不知道。
但她依赖他,信任他,这应该就是爱吧?
她仍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下头。
可爱又纯然的,江衍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所以,”他的手重新抚上她的身体,在揉她的奶子,
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夹颤颤巍巍挺立起来的乳头,“让江衍哥哥爱你,好不好?”
宋许愿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她只是本能地感到不安,身体在抗拒,可理智又在告诉她:
江衍哥哥不会伤害她,江衍哥哥是为了她好。
这种分裂让她痛苦,眼泪又涌了上来,顺着白皙娇嫩的脸颊滚落下来。
见了她的眼泪,江衍也只是停下了动作,他低头吻掉泪水,晶莹又滚烫的,
“疼吗?”他问。
宋许愿摇头。
“那为什幺哭?”江衍沿着泪痕一路向下吻去,停在她娇艳的唇角。
“我、我不知道,”宋许愿只是说,“江衍哥哥,我害怕……”
“不怕。”
江衍将她搂得更紧,“江衍哥哥在这里。闭上眼睛,感受我就好。”
低沉又温柔的,像是催眠,宋许愿真的闭上了眼睛,任由他摆布。
睡衣被完全褪去,皮肤暴露在空气里,江衍的吻落在她的线条精美的锁骨上,又一路顺延,胸口,腰肢,小腹,大手抚过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温柔,轻缓。
宋许愿忍受着那种令人战栗的触碰,身体深处好像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渐渐醒去,像暖流,又像火焰,烧得她头脑发晕。
然后,江衍分开了她的腿。
“不、不行……”
“江衍哥哥……不要……”
江衍却只是撑起身,自上而下地看着她。
“愿愿,”他叫她的名字,“看着我。”
宋许愿泪眼朦胧,看不真切他的脸庞。
“记住,”男人只是微笑着,一字一句地,“你是我的。”
“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愿愿,你的每一寸,都是我的。”
“所以,”他俯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愿愿,接受我吧。”
手指探到身下,明明已经被男人给操弄过了不知道要多少次,可仍旧是那幺的白嫩漂亮,就像一个小白馒头,又像是一个最为嫩生的小小鲍鱼。
手指剥开紧阖起来的肥厚阴唇,逼缝里其实已经淌出水来了,红果似的阴蒂藏在皮下,被很小心翼翼地剥开了。
男人的手正在抚摸自己的下体,这本来应该是一件很冒犯和可怕的事情。
但宋许愿终归是不懂的。
男人只是一边在抚慰她,一边却又掏出把自己睡裤撑起一个高高帐篷的性器,柱身粗大,青筋盘扎,龟头如鹅蛋般大小,囊袋鼓囊,马眼上已经分泌出了前液。
男人在给她扩张,一根一根手指的进来,撑开又合拢地,“宝宝,”他甜蜜地,“不痛哦。”
“江衍哥哥进来了。”
话音落下,他猛地挺腰,就这幺直直地进入了她。
阴茎尺寸本就粗硕可怖,尽管有了扩张和前戏,可对于小小的宋许愿来说,却仍然不够。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来,纤细白皙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眼泪汹涌,视线模糊。
“疼、好疼,”她哭着,在申诉,“江衍哥哥,疼……”
“忍一忍,愿愿。”灼热紧实的穴道已经自讨乐趣了,在绞嗦含吸着他的鸡巴,江衍停了一停,吻她汗湿的额头,
“很快就好了。”
“不、不要了,”她颤抖着摇头,想把他推开,但双手绵软无力,
“求求你了,江衍哥哥。”
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来,“对不起,江衍哥哥昨晚弄疼你了。”
他极富歉意地说,“江衍哥哥以后会小心一点的。”
“以后?”
见了宋许愿懵懵懂懂的反应,江衍只是勾了勾唇角,没有解释,只是掀开被子下床:
“该起床了。”
从衣帽间里拿出一套衣服,走回床边,要帮她衍哥哥,我不要了……”
“嘘。”
修长的手指抵住嘴唇,另一只手紧紧地扣住她的腰摆,不让她逃,“乖,宝宝,忍一忍。”
“江衍哥哥爱你,所以才会这样。”
动作重新开始,由于小逼被操开了,腰胯挺动,抽插很方便,一进一出,九浅一深,疼痛逐渐被饱胀的感觉所取代,混杂着难以言喻的爽意,淫液飞溅,宋许愿的哭声弱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意识在疼痛和快感的夹击下变得模糊,视野里只剩下江衍近在咫尺的脸,和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瞳。
高潮迭起,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这场漫长又爽快的性事才终于结束。
江衍退出来,翻身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小小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脸蛋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宽大温暖的手一下一下地轻抚着她的背,像在安抚受惊的仓鼠,薄唇贴在她耳侧,醇缓餍足地:
“好了,结束了。”
似奖励一般地,在她唇上重重一亲,吮着她软嫩的唇瓣,“愿愿真勇敢。”
宋许愿把脸埋在他健硕宽厚的胸膛上,身体很痛,明白刚才发生了什幺,本来很难受的。
可是江衍哥哥在夸自己。
又没有先前的那般难受了。
“睡吧。”江衍笑着,声音沉沉,“宝宝,明天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第二天早上,厚重的窗帘不知何时自动拉开,整面落地窗毫无遮挡,晨光迎进房间。
明亮却不刺眼,洒在床上,宋愿安掀开眼皮,眨了眨,在适应光线。
身体很酸,某个地方正隐隐地作着痛,又缩进被子里,只露一双漂亮的眼眸,偷偷看向身侧。
江衍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平板电脑,察觉到她的动静,男人转过头来,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醒了?”
他放下平板,温柔地拨开她脸颊上垂落下来的发丝,“愿愿,睡得好吗?”
用指去碰触她的脸颊,问,“还疼吗?”
换衣服,“张姨准备了早餐,有愿愿喜欢的哦。”
宋许愿却只是攥着被角,“我、我自己可以……”她小声解释。
江衍的手顿在半空中,他看着她,平静无波,“愿愿在害羞?”他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宋许愿低下头,不说话。
气氛僵持,在一阵默然后,江衍把衣服放在床上,后退了一步。
“好,愿愿自己穿。”
声音依旧温和,“不过要快一点,早餐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完,转身走向浴室,关上了门。
看着关上的门,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又莫名感到难受,她拿起床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下床,踩在地毯上,擡起头,怔怔出神。
直到浴室的门开了江衍走出来,手臂环住她的腰后,才后知后觉地回过了神来。
“在看什幺?”他问。
“云。”宋许愿小声说。
江衍低笑一声,拂过耳廓:“愿愿,喜欢看云的话,以后每天都可以看。”
她转过头,掀起眼帘,去看江衍,只轻声地问道,“江衍哥哥,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江衍低下头,无比温情地,“会。”
很郑重地承诺,牵起她的手,放到脸侧,吻道,
“愿愿,因为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