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帮她适应,却也在折磨她的神经。苏若晚觉得自己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在被一点点撑开的快感与痛楚中迷失了方向,只能在那双大掌下无助地颤抖,任由他一寸寸地开垦、侵占。
长指被那些热情如火的软肉紧紧纠缠,那种疯狂吸吮的力量让陆时礼的呼吸陡然加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内里层层叠叠的皱褶,以及越发泛滥的洪水。
「啊……哈啊……」
原本只是缓慢的扩张,此刻却变成了一种激烈的搅动,带起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伴随着苏若晚破碎急促的呻吟。
他眼神一沉,两根长指在内壁里猛然加快了进出的速度。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的蜜水,让她感受到空洞的冷意,随之而来的重新刺入,又带起一阵阵让脊椎发麻的电流。
苏若晚意识到了自己那些娇软的呻吟,羞赧地紧紧咬住下唇,试图将呜咽封死在喉咙里。
陆时礼擡起头,视线落在女孩被咬得有些发白的唇瓣上,嘴角勾起一抹侵略性的坏笑。他凑近她,怜惜地舔了舔那处红痕,接着流连在嘴角反复亲吻。
「别咬了,不疼吗?」
男人的声音低沉性感,此时更带上了情欲与诱惑,「叫出来……妳的声音很好听。」
苏若晚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在他指尖疯狂的拨弄下彻底溃不成军。她松开了唇,任由娇啼在空气中荡漾。
这女孩比他想像中还要敏感,仅仅是手指就让她浑身颤抖。陆时礼见穴里流淌出更多淫水,带着一身燥热撤出指尖,长臂一伸,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银色的包装。
撕开包装,将薄膜复上狰狞的巨物。
「不看着吗?」
陆时礼跨回她身前,将那双雪白的大腿分得极开。他赤裸的躯干在灯光下闪着汗水的光泽,带着让人血脉喷张的压迫感,「看妳是怎幺……一口口吞下我的。」
苏若晚意识模糊地擡起上身,目光撞上那根硕大的巨物,还未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扶住冠头,抵住那处微微翕动的花源,沉腰发力。
「呜……!」
一股被强行劈成两半的痛楚击碎了苏若晚的理智。那东西实在太过粗壮,才挤进一个头,就将窄小的缝隙撑到了极致,穴口的皮肉被绷得近乎透明,泛着可怜的白。
陆时礼也被那股窄小的挤压感弄得全身发麻,仅仅进了一小截,他就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穴肉疯狂地排斥着入侵者,却又不得不依附着他。
看着小姑娘疼得掉泪,陆时礼止住挺进。手指重新复上那颗红肿的小核,一边揉捏安抚,一边吻去她的泪水。
「放松……」他嗓音嘶哑得不像话,直到感觉她颤抖的肌肉稍稍放松,穴里又溢出一股暖流浇淋在龟头上,才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挺送。
「啊!痛……好痛……」苏若晚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叫声。她全身冒出细汗,双手死死掐住枕头,脚趾因为剧痛而蜷缩。
陆时礼也僵住了。
阻力让他寸步难行,下一秒,薄膜被他的入侵生生撕裂。那种破开障碍、长驱直入的快感让他差点缴械。
他撑起身体,垂眸看去。硕大的肉刃有三分之二埋在女孩体内,将那窄小的内里堵得严丝合缝,仅有少许被染成淡粉色的蜜液,顺着交合处被撑开的缝隙断断续续地溢出,沿着她臀肉的缝隙往下滑落,最终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几点刺眼的殷红。
「妳……」陆时礼脑袋「嗡」的一声,原本被情欲占据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看着那点点粉红,他的愧疚与责任感刚浮上心头,却又立刻被更原始的病态占有欲彻底吞噬。看着身下颤抖的少女,一种身为第一位开拓她的男人这种荒唐成就感如烈火般燎原。
「妳是第一次?」他的嗓音低哑得厉害。
他以为遇上的是只勾人的小狐狸,没想到内里竟是只纯白的小兔。
「呜呜……好疼……不要了……」苏若晚哭得全身发颤。小黄片都是骗人的!她平时自己虽也好色,但只敢拿玩具在外面轻轻磨蹭。
陆时礼被内里那些受惊的软肉绞得生疼,他强压下野性,维持着交合的姿势不动,大手温柔地托着她的后脑,低声哄着,「乖,别怕,已经进去了……我不动。」
他低头吻去她的泪水,声音温柔了一点,「这幺怕疼,刚才还敢勾我?」他的鼻尖抵着她的,声音诱哄,「既然都图我的美色了,那痛也要忍着,待会就舒服了,嗯?」
直到她的身体渐渐软化,那双水气氤氲的桃花眼重新泛起了迷离,他才试探性地又往里顶入一节。
「嘶……」里面的层层皱褶被生生抚平,软肉像是长了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肉根,陆时礼被爽得头皮发麻,「好紧……」
随着痛楚褪去,一种肿胀的闷痛伴随着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苏若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