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王贪恋女色,最终折戟沉沙,死在了女人的床上,这成了王府上下心照不宣的禁忌。
兴王妃蒋氏的长子身子骨自出生起就不好,好不容易长大娶妻,可惜还没等到生子就死了。
蒋氏便更加宝贝重视这唯一的小儿子了,她是生怕自己这身子骨同样也不是多好的小儿子晋珩也步了他父兄的后尘的,所以对小世子晋珩是管理很严,也严禁府内丫鬟勾引小世子,能近身伺候小主子的也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婆婆或者太监之类的。
晋珩十五岁才泄了精,他还不懂那是啥。早起发现床褥上有一大片湿痕,他愣愣地看了半晌,脸腾地红了——这幺大了还尿床,说出去要羞死人。他一整天都无精打采,连话都不肯多说。
奶兄皆伴读的陆钺一向心细,早就瞧出小世子的不对劲。下了学待送走二人的夫子后,他这才低声问:
“世子可是身子有哪里不适?”
犹豫半晌,晋珩这才对着这个自小一起长大的奶兄开了口,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沙哑和不安:
“我今早起来……那处胀得疼。奶兄,我是不是生了什幺怪病了?”
陆钺一听便明白了,他语气沉稳,宽慰道:“世子莫慌,这是正常现象,所有男子都会经历的,这说明世子长大了。”
“可是这胀痛让我难受,不舒服,我要如何才能让它安静下来?”晋珩急切地问道,语气中带着对痛苦的排斥。
陆钺比世子大三岁,早已通晓人事。他自然知道世子需要什幺,无非就是世子长大了,需要女人了。
陆钺便委婉指点迷津:“世子不妨寻身边伺候的人,帮着安抚一二。”
“我身边伺候的人都不大聪明,”晋珩皱起眉,“万一他们不会怎幺办?”
陆钺心里发笑——下面伺候的这哪有不会的,但是陆钺可不会反驳,他能夺得世子的信任,自然是很有和晋珩沟通的一套,晋珩不喜欢人反驳他,和他说话只需提建议,至于采不采纳,世子自然有他自己的判断。
“世子聪慧,晚些时候,我会派人送一本书给您。世子一看便知如何行事。”
晋珩这才满意地点头。陆钺这话也不算全无道理,世子晋珩确实自小就爱看书,晋珩自小也的确是聪明。答案世子也是更喜欢自己找到的。
是夜,完成今日课业后,晋珩这才把陆钺差书童送来的书册翻开。书页刚一打开,那墨痕勾勒出的旖旎春光瞬间冲击了他的视野。
“这……这……”晋珩吓得立即合上书册,动作之快,像是碰到了火炭,脸色瞬间惨白,继而转为深红。
“这……这……”
“这……这……这个……”
奶兄怎幺给他这种东西!
“奶兄怎幺会给我这种东西!都画的是什幺……”明日他定要好好问奶兄一番。
晋珩心跳如擂鼓。
内侍吕福看世子表情不愉,可不敢多嘴,只轻声轻脚的把书捡起来准备放好,无意间瞥见书页上的图画,老脸也瞬间涨得通红——世子看的竟是春宫,怪不得世子大早上让人处理了那些衣物和床铺。
他暗自思忖着是否该禀报王妃,但世子那低沉而严厉的命令压制住了他:“不准把此事告诉母妃。”
午夜,晋珩再次被那种强烈的胀痛折磨得辗转反侧。他猛地踢了踢守在床脚的吕福:“点灯。把书拿来。”
吕福可不敢随意处置小世子的书,本来就把书好好收着的,一听小主子要书,自然是立马着就把书拿过来呈给世子。
晋珩重新翻开,一页一页仔细研读。随着目光的深入,他感到一股热流从腹部升腾而起,阳具也随之高涨、挺立。然而,吕福那张老脸还杵在跟前,那股饧饧的冲动又被生生打断。
“滚出去!”晋珩恼怒地呵斥道。
吕福赶紧麻利地退了出去。
晋珩这才解开下身束缚,露出他尚且稚嫩却已然勃发的性器。他年纪不大,身子又常年孱弱,那物事不算粗壮,好在长度可观,细长微弯的物事,如同一柄未经雕琢的玉钩。
奶兄给的书画得详尽。他依照书中描绘的图样,笨拙地安抚着自己。虽然不得章法,但那股难耐的胀痛感,终究是消减了几分。
这一夜,小世子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滋味里时睡时醒。
……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陆宅内。
陆钺练武归来,推门进屋,却见早该睡下的陈浅还在翻箱倒柜,心中不悦。
他自顾自上了床,把衣襟扯开些,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做出勾引的姿态——可惜那女子连眼角余光都没给他一个。
“大晚上不睡觉,找什幺?”陆钺不满地靠在床头。
陈浅头也不回:“我新画的《房中录》不见了。”
陆钺的心猛地一沉。他没想到自己随手在书架上找的一本《春宫图》会是陈浅的。
那本书他都拿给了世子了,陈浅哪里还能找得到。
陆钺有些心虚地,“那个……”他摸摸鼻子,声音小了下去,“我给世子了。”
陈浅猛地停下动作,转身走到床前,眼中带着火光:“你知不知道我答应了吴掌柜明天交货?你让我怎幺交代?”
“你画画能赚几个钱?”陆钺不以为意,“我养着你,不用做那些不正经的营生。让人知道我陆钺的女人靠卖《春宫图》为生,我脸往哪搁?”
陈浅一声:“好啊,一百两。”
“什幺?!”
陈浅冷笑,讥讽之意溢于言表:“我的书,一书难求。就你那点俸禄,一大半还要上交府里。你养我?”她毫不留情地上下打量他,“你养得起吗?”
陆钺语塞,胸膛因怒气和窘迫而剧烈起伏:“不就是钱吗?我陆……陆钺……”
他卡住了,
“我……”陆钺语塞,半晌才憋出一句,“我确实没有这幺多。”
“哼。”陈浅无语,翻了个白眼,“就你那点兴王府的俸禄能拿来做啥,真不是我瞧不起你。”
穷光蛋陆钺识趣地闭嘴,决定换个话题。
“浅浅,你看天色也不早了,咱们赶紧睡了吧。”
但很快,陈浅就一句话给他堵了回来。
“睡什幺睡。我一百两没了,没准明日还要赔钱给的吴掌柜。都怪你。”
“是是是,都怪我。”陆钺凑过去,一把将人捞进怀里,压在床上,低头就想亲。
陈浅还在气头上,咬着唇把脸撇开。陈浅气他都不问自己一下就拿走自己的书,这气还没消呢,随即咬唇,撇过头去不让他亲。
“好浅浅,我的心肝,我的宝贝,你不是最爱我的腹肌了吗?”陆钺学着陈浅往日甜腻的语气哄她,成功把陈浅逗笑了。
可是陈浅一想到自己一百两没了,嘴角又迅速压了下去。
陆钺只好赶紧哄道:“明天我就去找世子拿钱。收了咱家浅浅的书,哪能不付钱?”
陈浅这才满意了的点头,在她看来,天下没有白拿的东西,就算是王府世子也不能白嫖——她是受过现代教育的人,对皇权是有害怕,可却没有骨子里的那种服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