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床上，将两具纠缠的身体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
Cher躺在深色的床单上，香槟色的睡裙已经被完全剥去，扔在地板上。她的长发散开，像黑色的丝绸铺满枕头。
Vincent跪在她身体上方，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
目光缓缓扫过她每一寸肌肤，从脸颊到脖颈，从锁骨到胸口，再往下。那专注的眼神让Cher比赤裸更加羞耻，她下意识想用手遮挡。
「别挡。」他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按在枕头两侧，「让我看。」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Cher的脸颊泛红，但还是放弃了挣扎。
和Damien在一起的时候，她从不会这样紧张。Damien总是用玩笑和调情化解她的羞涩，让一切变得自然而热烈。
但Vincent不同，他的沉默和专注让她无所遁形。
「Vincent......你不说话吗？」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在看妳。」他的声音低沉，「五年了。终于可以好好看妳。」
他俯下身，唇落在她的额头。
然后是眉心、鼻尖。
每一个吻都很轻，很慢，带着某种虔诚的意味。像是在膜拜，又像是在确认她是真实的。
「这里，」他吻她的眼角，声音很轻，「我从没亲过别人。」
Cher愣了一下。
「这里也是。」他吻她的唇角。
「什么意思......」她困惑地看着他。
Vincent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往下。
他的唇落在她的脖颈，轻轻吮吸。
和Damien不同，Damien喜欢在她脖子上留下张扬的痕迹，像是宣示主权。
Vincent的吻更像是描绘，舌尖沿着她颈侧的曲线缓缓滑动，感受她皮肤的纹理。
然后他用力吸吮，在她的颈窝留下一个深红的印记。
「会留痕迹的......」Cher轻声说。
「就是要留。」他哑声回应，唇继续往下移动。
他吻过她的锁骨，在那里又留下一个吻痕。然后是胸口，他的唇在她柔软的曲线上流连。
Damien对待她的身体总是急切而热情，像是要把她吞噬。
但Vincent动作缓慢而仔细，像是在探索一件终于得到的珍宝。
当他的舌尖扫过她胸前的乳尖时，Cher弓起身体，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啊......」
他没有停下。他用唇舌包裹那娇嫩的红樱，舌尖打着圈，同时另一只手照顾着另一边，用指腹轻轻揉捏。
Cher闭上眼睛，沉浸在快感里。
「睁开眼。」Vincent的声音从胸口传来，低沉而坚定。
她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他正擡头看着她，黑眸里燃烧着幽暗的火焰。
「我要看妳的脸。」他说，「看妳因为我而失控的样子。」
这句话让Cher的脸更红了，那种专注的目光比任何言语都更让人无处躲藏。
他的唇继续往下，经过她柔软的腹部，在她的腰侧轻咬。
Cher忍不住笑着扭动身体，那里是她的敏感点，Vincent发现了。
他的舌尖在那处反复舔舐，同时牙齿轻轻厮磨。Cher又痒又麻，笑声渐渐变成了喘息。
「Vincent......」她拉扯着他的头发，「别闹了......」
他擡起头，嘴角有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谁在闹？」
然后他的唇继续往下。
当他的气息喷洒在她大腿内侧时，Cher下意识屏住呼吸。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用唇轻吻她的大腿内侧，从膝盖一路往上，缓慢得折磨人。每一个吻都带着灼热的温度，让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
「Vincent......」她难耐地扭动，「你快点......」
他擡眼看她，黑眸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急什么？」
「我......」Cher咬着唇，脸颊绯红。
和Damien在一起时，她可以直接说出自己想要什么，因为Damien会笑着满足她，然后撩她说「原来我的宝贝这么主动」。
但面对Vincent，那些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的沉默让她变得比平时更加羞涩。
「说出来。」Vincent的声音低沉，「告诉我妳想要什么。」
Cher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Cher。」他起身，握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看着我，说出来。」
她对上他的目光，那双黑眸里有不容拒绝的坚持。
「我想要......」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想要你......用嘴......」
Vincent的瞳孔微微放大，喉结滚动了一下。
下一秒，他回身低下头。
「啊——」
他用舌尖缓缓描绘她花穴的轮廓。从外到内，从上到下，像是在记忆她的形状。
Cher的身体开始颤抖。这种缓慢的节奏更折磨人，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却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Vincent......」她喘息着，手指抓紧床单，「再快一点......」
他没有回应，依然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他的舌尖终于触碰到那颗敏感的珍珠，却只是轻轻掠过，然后又移开。
「不要......」Cher哭出声来，「你故意的......」
他擡起头，嘴角有一丝淡淡的笑意，眼神却暗沉得可怕：「等了这么久了，Cher......让我慢慢来。」
然后他再次低下头，这次不再逗她。
他的舌尖找到那颗珍珠，开始有规律地吮吸。与此同时，手指探入她湿热的内部，缓缓抽插。
快感像海啸一样袭来。
「啊......Vincent......」Cher的背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他的头。
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指弯曲，按压着她体内敏感的位置，同时舌尖用力吸吮那颗珍珠。
「不行......太快了......我要......」
「看着我。」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Cher努力睁开眼睛，低头看他。月光下，他埋首在她双腿之间，黑发凌乱，眼神却专注得吓人。
四目相对的瞬间，快感到达了顶点。
「啊——」Cher尖叫着到达高潮，身体剧烈痉挛，脑海中一片空白。
Vincent没有立刻停下，他继续用唇舌轻柔地安抚她，直到她的颤抖渐渐平息。
当他撑起身体时，Cher还在喘息，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还好吗？」他问，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Vincent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Cher在吻中尝到自己的味道。
他直起身体，解开自己的皮带。
Cher看着他脱掉最后的衣物，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月光下，他的身材精壮而完美，那些疤痕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危险的魅力。
而他的尺寸......
「怎么了？」Vincent注意到她的目光。
「没什么......」Cher移开视线，心跳加速，「只是......你比Damien大。」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种时候提另一个男人，好像不太合适。
但Vincent没有生气。他俯身压上来，灼热的身体贴着她的，在她耳边低声说：「那妳要适应。因为以后，妳要同时承受我们两个。」
这句话让Cher的心脏狂跳。
他的肉棒抵在她的入口，灼热而坚硬。
「Cher。」他捧着她的脸，黑眸直视她的眼睛，「我的Cher。」
然后他缓缓进入。
即使有了刚才的准备，她还是倒抽一口凉气。他的尺寸让她感到饱胀，几乎要承受不住。
Vincent停下动作，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
「疼吗？」
「有一点......」Cher诚实地说，「但不是坏的那种疼......」
他低头吻她，温柔而缠绵。同时缓缓推进，直到完全没入。
两人都发出一声低吟。
Vincent没有立刻动作。他撑着手臂，低头看着她，黑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终于。」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可怕，「终于可以睁着眼睛了。」
Cher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她能感受到他声音里的颤抖，那是某种深沉的、但她不了解的痛苦。
「Vincent......」她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我在这里。」
他闭上眼睛，像是在承受什么。
片刻后，他睁开眼，黑眸里的挣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近乎疯狂的渴望。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不会再忍了。」
他开始动作。
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顶端，然后再缓缓没入最深处。他一直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每一个表情变化。
「感觉怎么样？」他问，声音低沉。
「很......很满......」Cher喘息着回答，「很深...」
他一次又一次的改变角度，又一次进入时，顶端准确地碾过她体内敏感的位置。
「啊——」Cher惊叫，指甲陷进他的背。
Vincent的瞳孔微微放大：「这里？」
他开始重复那个角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那个位置，又继续深入。
Cher的脑子开始一片空白。他像是在研究她的身体，找出每一个让她失控的开关。
「Vincent......太深了......」她哭着说，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他的腰。
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压抑的欲望终于找到了出口，像是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控制。他的动作变得急促，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Cher......」他在她耳边低唤，一遍又一遍，「我的Cher......」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响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床剧烈摇晃着，床头撞击墙壁发出规律的闷响。
「Vincent......我受不了了......」Cher哭着摇头，快感强烈得近乎痛苦。
「可以的。」他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妳可以的。给我。」
他突然抽出，将她翻了个身。
Cher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擡起头。」Vincent的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我要看妳的脸。」
他从后面环抱住她，一手扣着她的下巴，一手揉捏着她的胸口，同时下身保持着猛烈的节奏。
Cher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他的进攻。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处可躲，每一个表情都暴露在他面前。
「好美。」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满足的沙哑，「妳现在的样子，好美。」
他的手从她的胸口滑到小腹，继续往下，手指找到了她的珍珠，开始画着圈轻柔地揉弄。
「不行......太多了......」Cher哭叫，身体剧烈颤抖，「我要到了......」
「那就来吧。」他加快了手指和肉棒冲刺的速度，「看着我，叫我的名字，然后给我。」
Cher偏过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双黑眸里燃烧着火焰，专注、渴望、还有某种她说不清的情绪。
「Vincent......」她哭喊着他的名字，「Vincent......！」
高潮来得猛烈而漫长，她的身体痉挛着，视线模糊，只有他的名字在唇齿间不断重复。
Vincent低吼着跟上，在她体内释放。灼热的液体涌入，让她又是一阵轻颤。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着，谁都没有动。
良久，Vincent才缓缓退出，将她翻过来，抱进怀里。
「还好吗？」他问，手指轻轻梳理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我......」Cher虚弱地靠在他胸口，声音沙哑，「我觉得我要死了......」
Vincent低声笑了一下，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休息一下。」
「......你不会还要继续吧？」Cher惊恐地擡头看他。
Vincent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Vincent！」
「这么多年，Cher。」他低头看她，黑眸里还有未消散的欲望，「妳觉得一次够吗？」
Cher倒吸一口凉气。
「休息十分钟。」他说，把她搂得更紧，「然后我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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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确实很长。
第一次结束后，Vincent只给了她十分钟的休息时间。
当他再次硬起来抵着她的大腿时，Cher还没从刚才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Vincent......」她虚弱地推他的胸口，「让我再休息一下......」
「妳休息。」他说着，却将她抱了起来。
下一秒，她发现自己坐在了他身上。
「这样妳可以控制节奏。」他靠在床头，半躺卧着，双手扶着她的腰，黑眸从下往上看着她，「想快就快，想慢就慢。」
Cher的脸颊泛红。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无处可藏。
「我......我不知道怎么......」她支支吾吾地说。
和Damien的时候，她也试过这个姿势，但那时候是Damien在下面主导，用力顶弄她。她从来没有真正「控制」过。
「慢慢来。」Vincent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我教妳。」
他握住她的腰，引导她缓缓坐下去。
当他再次进入她的身体时，两人都发出一声低吟。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Cher觉得他几乎顶到了她的最深处。
「动一下。」Vincent的声音沙哑，「前后摇，或者上下动，都可以。」
Cher咬着唇，试着前后摇摆腰肢。
「啊......」这个角度让他的顶端不断摩擦着她体内敏感的位置，快感立刻涌了上来。
「对，就是这样。」Vincent的呼吸变得粗重，双手扶着她的腰，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托着，「继续。」
Cher渐渐找到了节奏。她扶着他的肩膀，腰肢起伏，让他在她体内进出。这种主导的感觉很奇妙，她可以控制深浅和快慢，可以找到让自己最舒服的角度。
但更让她难以承受的，是Vincent的目光。
他就那样看着她，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张的唇，看着她随着动作晃动的胸口。那种专注的眼神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在聚光灯下，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无所遁形。
「别......别这样看我......」她喘息着说，想要低下头躲避他的目光。
Vincent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我想看。」
「太羞耻了......」
「妳很美。」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这样的妳，是最美的。」
Cher的眼眶泛红，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这句话。
她加快了速度，臀部上下起伏，让他一次次进入最深处。
Vincent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扶着她腰的手也开始用力，但他始终没有夺过主导权，只是配合著她的节奏轻轻向上顶。
「Vincent......我快......」她的动作开始变得混乱，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再快一点。」他沙哑地说，一只手从她的腰滑到前面，手指找到那颗珍珠，开始揉弄。
「啊——！」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Cher瞬间崩溃。她尖叫着高潮，身体痉挛着，内壁紧紧绞住他。
Vincent闷哼一声，双手扣紧她的腰，向上猛顶了几下，也跟着释放。
Cher软倒在他怀里，大口喘息着。
「做得很好。」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手轻轻抚摸她的背，「我的C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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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Vincent 让她跪在床边，双脚在地上，上半身伏在床垫上。
Cher的脸埋在被子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他站在她身后，大手抚过她的背脊，一路往下滑到她的臀部。动作很慢，像是在感受她皮肤的纹理。
「Vincent......」Cher忍不住回头看他。
月光下，他的目光专注地落在她的身体上，像是在欣赏一件珍宝。那种沉默的凝视比Damien的荤话更让她脸红。
「转回去。」他说，声音低沉。
Cher乖乖地把脸埋回被子里。
他分开她的双腿，扶着自己抵在入口处。
然后一挺到底。
「啊——！」Cher惊叫出声，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
他停在最深处，让她感受被完全填满的感觉。
「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沙哑，「我在妳最深的地方。」
Cher呜咽着点头，眼泪已经开始滑落。太深了，她觉得他几乎顶到了她的子宫。
然后他开始动作。
缓慢的、深入的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停顿一秒，再整根没入。那种节奏折磨得她发狂。
「快......快一点......」她哭着说，扭动着腰想要更多。
「不急。」Vincent的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地，「我要慢慢感受妳。」
他维持着那个折磨人的节奏，一次又一次地深入。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再没入阴道深处，让她的呻吟越来越高。
「Vincent......求你......」Cher哭喊，她快要被这种慢节奏逼疯了，「快一点......我受不了了......」
他俯下身，一只手握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被子里拉出来。
「不准躲。」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霸道，「我要听妳的声音。」
「那你就快一点......」她带着哭腔说。
Vincent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
「如妳所愿。」
他直起身，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真正的进攻。
速度瞬间变快，每一次都大力撞击，囊袋拍打着她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声响。
Cher尖叫出声，这才明白他之前的慢是故意的——是在积蓄力量，是在等她主动开口求他。
「这样够快吗？」他沙哑地问，动作越来越猛烈。
「够......够了......太快了......」Cher哭着说，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他的节奏。
Vincent沉默地、专注地进攻，让她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只能沉溺在纯粹的快感里。
「Cher，」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我每天晚上都在想像这个画面。」
「妳在我身下，叫着我的名字，只属于我。」
他的动作更加猛烈，每一次都撞击到最深处。
「现在终于是真的了。」
Cher的眼泪滑落，她不知道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还是因为他话语里的那种压抑了太久的痛苦。
「我在......我在这里......」她呜咽着说，「我是你的......Vincent......」
这句话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
Vincent低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疯狂。他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手指找到那颗珍珠揉弄。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地，承受他的冲撞。
「要到了......」Cher哭喊，身体剧烈颤抖，「Vincent......我要到了......」
「一起。」他咬着牙说，动作达到最快。
下一秒，两人同时到达顶峰。
Cher 呻吟，内壁疯狂收缩，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Vincent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液体再次涌入她的深处。
他伏在她背上，两人都在剧烈喘息。
良久，他才退出她的身体，把她抱上床，让她躺在自己怀里。
「还受得了吗？」他问，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我觉得我要死了......」Cher虚弱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Vincent低声笑了一下，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休息一下。」
「......你还要继续？」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搂得更紧。
Cher从他的沉默里读出了答案，忍不住想哭。
这一夜，真的太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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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ncent像是要把多年的压抑全部释放，一次又一次地要她。
但和她想像的不同。
他没有说太多话，他只是看着她，像是要把她的每一个表情都刻进脑海里。
偶尔他会叫她的名字。
「Cher。」
「我的Cher。」
「Cher宝贝。」
每一次都带着某种她说不清的情绪。像是珍惜，像是不可置信，又像是在确认这一切是真的。
Cher哭了无数次，求饶了无数次，但Vincent只是吻去她的眼泪，然后继续。
「温柔是留给妳的。」他在某一次间隙低声说，「所以妳要习惯。」
Cher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她能感觉到，即使动作再激烈，他也会注意她的反应，会在她真的承受不住的时候放慢节奏。
他对她确实很温柔。
只是那种温柔里，藏着压抑了多年的疯狂。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时，Cher终于累得昏睡过去。
Vincent抱着她，看着她睡颜上未干的泪痕。
他的手指轻轻描绘她的眉眼，眼神复杂而温柔。
这些年的黑暗，压抑，与绝望。
那些在拳击场挥洒的汗水和鲜血，那些在饭店房间里一次次失败的「替代品」，那些闭着眼睛假装，睁开眼睛崩溃的夜晚⋯⋯
全部都结束了。
因为她来了。
因为她选择了他。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谢谢妳。」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是怕吵醒她，「谢谢妳来找我。」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现在她属于他了，他不会再放手。
至于Damien......
Vincent的眼神变得深邃。
他了解自己的兄弟。Damien会愤怒，会疯狂，但最终会接受。因为他们都知道，失去Cher比分享她更加痛苦。
现在，游戏规则改变了。
Cher将同时属于他们两个。
「睡吧。」他低声说，收紧了环抱她的手臂，「等Damien回来，真正的挑战才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