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三十分,离正常下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办公室里的氛围已经开始松弛,敲击键盘的声音变得稀疏,隐约能听到隔壁部门同事低声商量着晚上去哪里聚餐。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射进来,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投出长长的、金色的光斑。
我正对着电脑屏幕,核对一份季度报表的最终数据。指尖在键盘上轻盈地跳动,阳光照在我手背上,能看清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放在桌边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一下。
我的余光瞥见了。
心跳,几乎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
指尖停在键盘上方。
我没有立刻去看。
而是继续盯着屏幕上的数字,仿佛那串跳动的微信提示根本就不存在。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节奏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胸口微微发紧。
大约过了十秒钟,我才像终于完成了某个重要的心理建设,缓缓地、状似不经意地,伸出手,拿起了手机。
拇指按在指纹识别区,屏幕解锁。
微信图标上有一个红色的“1”。
点开。
最上面的对话栏,备注是:**王总。**
最后一条消息,刚刚发来的,只有简洁的六个字:
**“今晚留下来加班。”**
没有解释,没有询问,没有多余的语气词。
就是一句平静的、不容置疑的陈述。
像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工作指令。
但我知道,这绝对不仅仅是关于工作。
我的目光,在那六个字上停留了至少半分钟。
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冰凉的手机外壳硌着掌心。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昨天在这间办公室沙发上发生的一切;今早他把我拉进怀里时,那双暗潮汹涌的眼睛;还有那句被我刻意打断的、关于“林涛”的追问……
一股**混合着紧张、期待、羞耻和隐秘兴奋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猛地窜了上来,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脸颊开始发烫。
我甚至能感觉到,腿心深处那隐秘的所在,仿佛被这简短的六个字轻轻拨动了一下,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的悸动。
*加班……*
*他让我留下来加班……*
*在这个时间点,用这样的方式……*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胸腔里那擂鼓般的心跳。
然后,我点开输入框。
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
最终,我打了两个字,点击发送:
**“收到。”**
同样简洁,同样平静。
像一个最听话、最本分的下属,对上司指令的完美回应。
点击发送后,我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然后,重新将目光投向电脑屏幕。
但我知道,接下来的这一个小时,将会变得无比漫长。
***
接下来的时间,果然如我所料,变得粘稠而缓慢。
我强迫自己专注于工作,处理了几封不太紧急的邮件,整理了一下明天的待办事项列表。但效率极其低下,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
我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我能听到办公室里的时钟,秒针走动时发出的、极其轻微的“嗒、嗒”声,每一声都像是在倒数。
能感觉到阳光在地毯上移动的轨迹,从金色渐渐变成橘红。
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的、若有似无的咖啡香气,以及……属于他办公室方向传来的、极淡的雪茄气息。
每一次内线电话响起,我的心都会猛地一跳。
但他没有再打电话来,也没有再发任何消息。
仿佛那条“加班”的指令,真的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关于工作的安排。
同事们开始陆续收拾东西下班。
“林晚,还不走啊?”李姐拎着包,经过我的工位。
“嗯,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加会儿班。”我擡起头,对她露出一个自然的微笑。
“真辛苦,别熬太晚啊。”李姐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
“明天见。”我笑着回应。
办公区里的人越来越少。
灯光被关掉了一些,只剩下我头顶和几盏必要的照明还亮着。偌大的空间显得空旷而安静,只有我的呼吸声和电脑风扇运转的低鸣。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城市的灯光,一点一点亮起,像散落在深蓝色天鹅绒上的碎钻。
终于,当时针指向六点过十分的时候,整个开放式办公区,除了我,已经空无一人。
寂静,如同实质的潮水,缓缓漫上来。
我坐在工位上,没有动。
心跳,在胸腔里,一下,又一下,沉重而清晰地跳动着。
等待。
时间又过去了大概十五分钟。
走廊尽头,那扇深胡桃木的门,依旧紧闭着,没有任何动静。
他还在里面。
或许在忙,或许在等所有人都走光。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可能正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或许在看文件,或许只是……在等待。
终于,我关掉了电脑屏幕。
收拾好桌面,将必要的文件放入抽屉。
然后,我拿起自己的帆布包,站起身。
但我没有走向电梯间。
而是转过身,朝着走廊尽头,那扇门的方向,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没有什幺声音。
但在这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我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共鸣。
走廊的声控灯随着我的脚步逐一亮起,又在我身后逐一熄灭。
光与暗,在我身后交替。
终于,我停在了那扇门前。
擡手,敲门。
“进。”里面传来他低沉平稳的声音,听不出什幺情绪。
我推开门。
他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一份文件,手里拿着一支钢笔。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搭在旁边的椅背上,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办公桌上只开了一盏台灯,暖黄色的光线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和专注的眉眼。
听到开门声,他擡起头,目光越过台灯的光晕,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平静,深邃,像是在看一个普通的下属,又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属于他的藏品。
“王总,”我站在门口,声音平稳,“您吩咐加班,是还有什幺事需要我处理吗?”
他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我,手里的钢笔无意识地在文件边缘轻轻点着。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送风的微弱声响。
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他身后投下斑驳的光影。
“把门关上。”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依言,转身,轻轻关上了门。
“咔哒。” 门锁合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隔绝了外面整个世界。
现在,这间宽敞的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和我那颗,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脏。
我转过身,重新面对他,依旧站在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没有贸然走近。
他放下了手中的钢笔,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黑色皮椅里。
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目光,如同无形的探照灯,从我的脸,缓缓下移,扫过我的全身。
米白色的丝质衬衫,浅灰色的西裤,燕麦色的开衫……和早上来时几乎一样的装扮。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领口微敞处、在腰际线条、在并拢的腿间……**停留的时间,比平时要长得多**。
那目光里,不再有白天的克制和复杂暗涌。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直接、更加赤裸、也更加……**势在必得的平静**。
“过来。”他说。
两个字,简简单单。
却像带着无形的钩子,瞬间攥住了我的呼吸。
我没有犹豫,迈开脚步,朝着他的方向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依旧无声。
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自己的心跳上。
我走到他宽大的办公桌前,停下。
“王总,请问是……”
我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他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属于成熟男性的压迫感。
他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一步。
他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我,挡住了台灯大部分的光线,将我笼罩在他身体的阴影里。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了雪松、极淡烟草和干净皂香的气息,此刻似乎还多了一丝……**紧绷的、蓄势待发的热度**。
他低下头,看着我。
我也仰起脸,迎上他的目光。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眸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仿佛有岩浆在滚动,在沸腾,即将喷薄而出。
他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
不是拉我,也不是抱我。
而是**用他温热粗粝的指尖,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意味,拂过了我脸颊的轮廓**。
从额角,到颧骨,再到下颌。
指尖的温度,比我的皮肤要烫。
那触碰,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占有和确认**。
仿佛在通过指尖的触感,再次确认眼前这个人的轮廓、温度、肌肤的细腻程度……是否与他记忆中的“林涛”,或者与他昨晚拥抱的“林晚”,完全吻合。
我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
“晚晚……” 他低声唤道,声音沙哑,打破了令人心悸的沉默。
“嗯。” 我轻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他的指尖,离开了我的脸颊。
然后,缓缓下移。
落在了我衬衫的领口。
他没有急着去解纽扣。
而是**用指腹,极其缓慢地、摩挲着衬衫领口边缘,那圈精致的蕾丝**。
粗糙的指腹刮擦着细腻的蕾丝和下面更细腻的肌肤。
带来一阵清晰的、混合着微痒与战栗的触感。
我的喉咙有些发干,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他的目光,随着指尖的移动,落在我领口微敞处,那枚暗红色的吻痕上。
现在,那吻痕的颜色已经淡了一些,变成了更暗的粉紫色。
他的指尖,最终停在了那枚吻痕上。
轻轻地,按了上去。
“还疼吗?” 他问,声音低沉。
我摇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疼了。”
他的拇指,开始在那枚吻痕上,**缓慢地画着圈**。
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折磨人的、充满暗示的温柔**。
“这里,”他的声音更低了,几乎贴着我的耳朵,“还有这里……”
他的另一只手,也擡了起来。
绕过我的身体,**轻轻按在了我的后腰上**。
隔着衬衫和开衫,掌心滚烫的温度熨帖着我的肌肤。
然后,那只手微微用力,将我**轻轻地、不容抗拒地,带向他的怀里**。
我的身体,顺势向前,额头轻轻抵在了他坚实温热的胸膛上。
鼻尖瞬间充斥满了属于他的、强烈的男性气息。
我能听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沉稳而有力的搏动,一下,又一下,撞击着我的耳膜。
他的手臂,环了过来,将我**松松地、却又不留缝隙地圈在了怀里**。
这是一个拥抱。
但不同于昨晚情欲高涨时的粗暴禁锢。
也不同于今早克制压抑下的拉扯试探。
这个拥抱,**平静,温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可这平静之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肌肉的紧绷,和他胸口逐渐加速的心跳。
以及,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抵在我小腹上的,那份逐渐变得坚硬、滚烫、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我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像被抽走了骨头。
所有的紧张、故作镇定,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只剩下最原始的、对这个拥抱的渴望和依赖。
我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膛,双手也无意识地环上了他精瘦的腰身。
我们就这样,在昏暗的办公室里,静静地拥抱了几分钟。
谁都没有说话。
只有交织的、逐渐变得灼热的呼吸,和彼此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他的手,开始在我后背缓缓移动。
从后腰,到肩胛骨,再到脖颈。
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探索意味。
然后,他低下头,滚烫的唇,落在了我的额头上。
不是吻,更像是一个**轻柔的触碰,一个安抚的印记**。
接着,他的唇缓缓下移。
掠过我的眉心,鼻梁。
最终,停在了我的唇上。
他没有立刻吻下来。
而是用唇瓣,极其轻柔地、**摩挲着我的唇瓣**。
感受着彼此的轮廓,温度,和细微的颤抖。
他的呼吸,滚烫地喷在我的脸上,带着咖啡的微苦和他自身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我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闭上了眼睛。
等待。
然后,他吻了下来。
**不是粗暴的掠夺,也不是惩罚性的啃咬。**
而是一个**缓慢的、深入的、带着无尽探究和确认意味的吻**。
他的舌尖,温柔地撬开我的齿关,探了进来。
然后,**极其耐心地、一寸一寸地,探索着我口腔内的每一个角落**。舔舐过我的上颚,缠绕住我的舌尖,吮吸着我的唾液。
这个吻,绵长,湿热,充满了**一种近乎诡异的温柔和虔诚**。
仿佛他要通过这个吻,重新认识我,重新定义我,重新确认——这个正在与他唇舌交缠的人,究竟是“林涛”,还是“林晚”。
又或者,他是在确认,这两个身份,如何能在他唇下,奇异地融为一体。
我被这个吻,吻得浑身发软,意识迷离。
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任由他予取予求。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
但并未远离。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
我们喘息着,呼吸灼热地交融在一起。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眼神在昏暗中,复杂得如同深海。
“晚晚……” 他又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痛苦和极致的困惑。
“嗯?” 我睁开眼睛,迷蒙地看着他。
他的指尖,划过我的眉毛,眼睛,鼻梁,嘴唇,最后停留在我的下巴上。
他凝视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巨浪。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或许也盘旋在我心头、如同魔咒般的问题:
“你……真的是林涛吗?”
这一次,他没有用追问的语气,没有愤怒,没有困惑到极致的暴躁。
而是用一种……**近乎脆弱和寻求确认的语调**。
仿佛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他而言,重若千钧。
我的心,狠狠一揪。
我知道,这个问题避无可避。
昨晚我含糊其辞,今早我用“成年人”搪塞过去。
但此刻,在这个拥抱之后,在这个温柔的吻之后,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人的、安静得能听到彼此心跳的私密空间里……
我不能再逃避。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映着台灯微弱的光,和一个小小的、迷蒙的我。
我缓缓地,点了点头。
“是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清晰而平静,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响起,“王总……我真的是林涛。”
他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环着我的手臂,也骤然收紧。
我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变得更加剧烈。
他的眼神,死死地锁住我,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更加深沉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黑暗。
“怎幺……” 他的声音干涩,仿佛每个字都从砂纸上磨过,“……怎幺会这样?你怎幺……会变成……”
他没有说完,但我知道他想问什幺。
怎幺会从一个男人,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女人?
我迎着他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也带上了一丝真实的茫然和脆弱。
“我也不知道……” 我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未察觉的飘忽,“就像……一场梦,很长很长的梦……醒来,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幺。”
这个回答,和昨晚、和今早,并无本质区别。
依然是模糊的,无法解释的。
但在此刻这种气氛下,这份茫然和无助,却似乎比任何精密的解释,都更显得真实,也更……**让人无力追究**。
他沉默地看着我。
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时间都凝固了。
久到我以为他会因为这个无法解释的“真相”而推开我,或者陷入更深的愤怒和混乱。
但是,他没有。
他眼中的震惊、困惑、黑暗,在长久的凝视中,慢慢地沉淀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近乎**认命般的深沉欲望**。
仿佛在说:罢了,不管你是林涛还是林晚,不管这背后有多幺荒诞离奇……此刻,你在我怀里,你是女人,你让我着迷,让我失控。
这就够了。
其他的,暂时……都不重要了。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
将脸埋进了我的颈窝。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敏感的肌肤上。
“妈的……” 我听到他极低地、近乎痛苦地咒骂了一声。
然后,他猛地擡起头,眼神里最后一丝犹豫和挣扎,被彻底烧成了灰烬。
只剩下**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如同野兽般的欲望**。
“不管了……” 他哑声说,像是在对我说,更像是在对自己下最后的通牒,“不管你是谁……现在,你只是我的晚晚……”
话音落落。
他的吻,再次落了下来。
这一次,不再温柔,不再试探。
而是带着**惩罚与占有交织的、狂风暴雨般的侵略性**!
他一边狠狠吻着我,一边抱着我,几步就离开了办公桌的范围。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我的腰,几乎是将我半抱着,拖向了办公室侧面,那片相对空旷的、铺着深灰色地毯的区域。
那里没有桌椅的阻碍。
只有落地窗,百叶窗,和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作为背景。
他将我抵在了冰凉的玻璃窗上!
后背接触到冰冷的玻璃,激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但随即,他滚烫沉重的身体就压了上来,将我牢牢地钉在玻璃与他的胸膛之间。
他的吻离开了我的唇,沿着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向下。
急切地啃咬,吮吸,留下新的印记。
他的手,粗鲁地扯开了我的开衫,扔在地上。
然后,是衬衫的纽扣。
“嘶啦——” 细微的布料崩裂声。
几颗扣子崩飞,掉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衬衫被向两边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衣和一大片白皙泛粉的肌肤。
他滚烫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覆了上来**,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
力道大得让我痛呼出声。
“呃……王总……轻点……”
但他置若罔闻。
他的另一只手,急切地解开了我西裤的扣子和拉链。
布料顺着我的腿滑落,堆在脚踝。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我赤裸的下半身,但很快就被他灼热的体温驱散。
他微微后退一步,但依旧紧紧贴着我。
然后,他**握住了我的脚踝**。
他的手掌滚烫,指节有力。
将我的腿,**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分开了**。
我被迫以一个极其羞耻和门户大开的姿势,背靠着冰冷的玻璃窗,面对着他。
窗外,是万家灯火,是流动的车河。
窗内,是昏暗的光线,和他如同燃烧着地狱之火般的眼眸。
他低头,**审视着我毫无遮掩的、彻底暴露在他眼前的身体**。
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灼烧着我每一寸肌肤。
从起伏的胸口,到平坦的小腹,再到双腿之间,那片已然因为情动而变得湿润泥泞、花瓣微绽的隐秘花园。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然后,他伸出手,**不是去脱自己的裤子**。
而是……**猛地将我转了过去!**
让我背对着他。
我的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冰凉的玻璃窗上。
窗外璀璨的夜景,此刻变得模糊而遥远,像一幅扭曲的背景画。
我能从玻璃模糊的倒影里,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长发凌乱,衣衫不整地被褪到腰间,上半身只剩残破的衬衫和胸衣,下半身完全赤裸,臀瓣因为姿势而微微翘起……
也能看到,身后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和他眼中那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的光芒。
他贴了上来。
滚烫坚硬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
一只手,紧紧箍住了我的腰,将我牢牢固定。
另一只手,则**带着一种近乎暴虐的力道,重重地拍打在了我裸露的臀瓣上!**
“啪!”
清脆响亮的肉击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陡然响起!
“啊!” 我猝不及防,痛得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撞,额头抵在了玻璃上。
火辣辣的疼痛,从臀瓣瞬间炸开,蔓延开来。
但那疼痛里,却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强烈的羞耻感和……**灭顶般的性刺激**。
“这一下,” 他的声音,沙哑而凶狠地,在我耳边响起,灼热的气息钻进我的耳道,“是惩罚你不早点告诉我……”
话音未落——
“啪!”
又是一下,更重,更狠!
落在了另一边的臀瓣上。
“呃啊……!” 我疼得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身体剧烈地颤抖。
“这一下,”他继续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的欲望几乎要满溢出来,“是惩罚你……让我困惑了这幺久……”
连续的拍打,让我臀部的肌肤迅速变得滚烫、红肿。
疼痛和强烈的刺激,让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无力地趴在玻璃上,靠他箍着我腰的手臂支撑。
臀部的疼痛,奇异地转化为一阵阵强烈的、从小腹深处窜起的空虚和渴望。
我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花园,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粘腻的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
那只刚刚施暴的手,**顺着我红肿滚烫的臀瓣滑下**,来到了我双腿之间。
指尖,**毫不客气地,直接探入了那片泥泞湿滑的秘境**。
“唔……!” 我浑身剧震,脚趾猛地蜷缩。
他的手指,在里面**粗暴地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羞耻的水声。
“这幺湿……” 他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满意,“看来……也很喜欢这样,是不是?嗯?林涛……还是……我的晚晚?”
他故意用那两个名字刺激我。
我的脸颊烫得如同火烧,羞耻感几乎要将我淹没。
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内部更加剧烈地收缩,绞紧他作恶的手指,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看来……是都喜欢……”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沙哑而危险。
然后,他终于抽出了手指。
我听到身后,皮带扣解开的声音,拉链拉下的声音,以及……衣物落地的细微摩擦声。
紧接着,一个**滚烫、坚硬、硕大无比、带着惊人热度和脉动的硬物,抵在了我红肿臀瓣之间,那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张开的入口处**。
那触感,如此清晰,如此具有威胁性。
让我浑身瞬间绷紧。
我知道,最终的时刻,到来了。
他的一只手,依旧紧紧箍着我的腰。
另一只手,则按在了我的后颈上,将我上半身微微向下压,让我塌腰翘臀的姿势更加彻底。
“自己把腿再分开点。” 他命令道,声音沙哑而专制。
我羞耻地、颤抖着,照做了。
脚上的高跟鞋,还穿着,细跟踩在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我更加无助,也更加……**性感**。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
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那滚烫坚硬的巨物,没有任何预兆地、带着一股蛮横至极的力量,狠狠地、彻底地贯穿了我!**
“啊啊啊——!!!”
我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
太深了!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
仿佛直接顶到了我身体最深处、最脆弱的核心!
整个身体,像被一把烧红的利剑瞬间劈开,然后又被滚烫的岩浆填满!
极致的饱胀感,混合着被彻底撑开的微微刺痛,和一种直冲天灵盖的、灭顶般的强烈快感,瞬间将我淹没!
我的双手无力地在玻璃上抓挠,留下模糊的水痕。
眼前一片空白。
只有身体最深处,那被疯狂填满、撞击的感觉,无比清晰。
他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
在完全进入的下一秒,就开始了**凶猛的、毫不留情的抽送!**
“呃!呃!哈啊……!”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我钉穿在玻璃上。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发出清晰无比的“咕啾”水声。
结实有力的髋部,**一下又一下,猛烈地撞击着我红肿滚烫的臀瓣**,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啪啪”声。
这声音,混合着我破碎的呻吟、他粗重的喘息,以及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形成一曲最原始、最堕落、也最酣畅淋漓的交响乐。
窗外的城市灯火,在我被撞得不断晃动的视线里,连成了一片流动的、璀璨的光河。
冰凉的玻璃,贴着我的脸颊和胸口,与我体内被疯狂搅动的滚烫形成极致对比。
他滚烫的手掌,在我腰际、臀部、后背用力揉捏、拍打,留下更多印记。
他的喘息,喷在我的后颈和耳侧,灼热得几乎要将我烫伤。
“说……” 他在又一次狠狠的贯穿中,咬着我的耳朵,沙哑地逼问,“……现在是谁在干你?嗯?”
我被顶得语不成调,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快说!” 他更加用力地顶撞,手掌重重拍打在我的臀上。
“是……是王总……啊……!” 我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
“还有呢?” 他不依不饶,动作凶狠如猛兽,“我是谁?你是谁?”
“您是……王明宇……啊哈……我……我是晚晚……您的晚晚……呃啊……!”
这个认知,这个称呼,在此刻这种极致的肉体碰撞和征服下,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扭曲的刺激感。
“记住……” 他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一头彻底失去控制的野兽,“……不管以前你是谁……现在,以后……都只是我的……晚晚……只能被我这幺干……明白吗?”
“明……明白……哈啊……明白了……”
我已经完全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击垮,理智溃散,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对快感的追逐。
在他最后几次近乎凶狠的冲刺中,我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积聚已久的快感,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眼前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
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变调的尖叫。
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内部疯狂地绞紧、吮吸着那深埋的硬热。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他也低吼一声,将我死死按在玻璃上,**滚烫的洪流,激烈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我身体的最深处**。
滚烫,汹涌,仿佛要将我的子宫都彻底填满、灼伤。
我们维持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喘息,颤抖。
汗水交融,体液混合。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退出。
我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他及时伸手,揽住了我的腰,将虚脱的我转了过来,面对面地抱进了怀里。
我浑身赤裸,布满汗水和印记,无力地靠在他同样汗湿的、赤裸的胸膛上。
他抱着我,走到那张宽大的皮沙发旁,一起跌坐进去。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只是紧紧地拥抱着,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心跳和喘息。
窗外,灯火依旧璀璨。
办公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而我和他之间,那层因为“林涛”与“林晚”身份错乱而产生的最后一丝隔阂与困惑,仿佛也在这场激烈到近乎野蛮的性爱中,被暂时地、粗暴地、**彻底地撞碎了,融化了**。
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吸引,和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紧密的联结。
他粗糙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我汗湿的、凌乱的长发。
然后,低下头,在我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不管你是谁……” 他低声重复,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平静,“现在,你在这儿。”
我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感受着身体深处,那份依旧残留的、他留下的、滚烫而粘稠的充盈感。
是的。
我在这儿。
是林晚。
也只能是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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