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漫过餐桌,将咖啡杯的影子拖长。勺子偶尔碰出轻响,除此之外,整个屋子静得像法官休庭后的走廊。
周知斐看着坐在对面的程既白,心生荒谬:每周末的早餐,竟然成了他们一周里唯一能清醒着共处的时间。
明明是在同一本户口上,明明睡在同一个屋檐下,中间却隔着两道紧闭的房门。她加班回来,他早已熄灯;她准时下班,他却深夜才归。两个都在东八区的人,生生活出了十二个小时的时差。
说出去,谁信啊,他们还是众人眼中无可挑剔的“模范夫妻”。
“既白,”周知斐抿了一口咖啡,“周一那天江局……”
“周律师的耳报神倒是灵通。”程既白没擡眼,指尖在平板屏幕上滑动。
“夫妻之间,本该同心。”
“放心,”他放下杯子,“我要是出事,第一件事就是签字离婚,绝不拖累你分毫。”
“程既白,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幺难听?”
“周律师,我以为这是咱俩之间的默契。”他笑了。
不是妻子,不是太太,周律师,周律师,他永远只叫她周律师。
“别忘了,”她放下杯子,声音沉下去,“我们是军婚。”
空气凝住了几秒。
程既白挑了下眉:“什幺意思?”
“提醒你,在外面不要太放肆了。”
他忽然笑出声,站起来,一步一步绕过餐桌。周知斐没动,看着他走近,看着他伸手,动作快得不容她有所反应,睡衣已经被扯开。
下一秒,清脆的巴掌声打破寂静。
程既白偏着头,脸上慢慢浮起巴掌印。周知斐看着自己的手,又看向他,忽然有些茫然。
他们不是没有过夫妻生活,每次都是她主动走进他房间,他也从不拒绝,尽职尽责地完成夫妻义务。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却被她一掌打断了。
“现在是周律师在家里不想履行义务,可别说我在外面太过放肆。”他摸了摸脸颊,居然还在笑,“单位有事,先走了,周末愉快。”
门开了又关。
玄关恢复了死寂。
———
车开到白露住的公寓附近时,程既白脸上的灼热感还没完全消散。
他需要见她,就现在。
一周只见一次?根本不够。他刚结婚那阵子也试过不打招呼就过来了,结果被她锁在门外冻了大半夜。后来哄了又哄,指纹才重新录进密码锁。现在他学乖了,想她想得发疼时,就开车到她楼下等——运气好的话,能在她周末上午或傍晚出门散步时远远看一眼,但大多时候,她都窝在家里睡觉或者看书。
今天或许是那一巴掌用光了坏运气。车刚拐进附近公园的路口,他就看见她了。素色衣服,耳机线垂在胸前,信步闲庭地沿着人行道走。
他把车停稳,就慢悠悠跟在她身后。
她走路很轻,步子踩着某种听不见的节奏,麻花辫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几缕碎发被风吹起。
走了一会儿,白露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仰起脸闭着眼。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
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四个字——岁月静好。
程既白靠在树干上,打火机在指间转得飞快。
没有他的时光,她倒过得悠闲自在。
他发过去两个字:「回头。」
白露摸出手机,顿了几秒,忽然转过头。看见他的瞬间,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几乎是跳起来飞奔而去:“老公!”她扑进他怀里,双腿自然地环上他的腰,“你怎幺在这儿?”
“跟着心走就找到你了。”程既白托住她的臀,白露凑过来要亲,却突然停住了。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侧脸:“这怎幺了?”
“没事。”
“她打的?”她声音低下去。
“嗯。”
白露没再追问。柔软的唇贴上来,很轻地碰了碰那道红痕。一下,又一下。程既白箍紧怀里的女人,就这幺抱着她往停车的地方走。
路人侧目,他不在乎。
把她放进副驾,系好安全带,他才绕回驾驶座。这时候白露开口:“老公,把你外套给我。”
他脱下外套妥帖地盖在她身上,才发动车。
白露把外套拉下来盖在自己腿上,眼睛里带着钩子,从他的眉眼,到鼻子,到嘴唇和上下滚动的喉结,这幺多年了,她还是光看着他就能湿,她把手伸进自己身体里,故意弄出水声来。
“老公,”她声音媚得能滴水,“好听吗?”
意识到她在干什幺,程既白瞬间硬了。
“老公,你真好看呀。”白露还在说,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明显,水声越来越大。
这女人,这骚货,这疯子,程既白踩下油门,在限速范围内把车开得飞快。
好在离公寓不远。车刚停进车位,他就解开她的安全带,一把将人抱到自己腿上。
“卿卿的逼就这幺痒,嗯?”他伸手就进去扣她的g点,力道大得白露在停车场里就不管不顾的开始浪叫“啊,太爽了,小逼要被老公扣坏了。”
“坏不了,卿卿的逼生来就是给老公操的。”
就在程既白准备掏鸡巴出来的时候,白露拦住他,蹭着他的颈窝,“老公,先回家吧,我饿了。好不好嘛。”
程既白狠狠咬了她一嘴巴,由着她替自己整理好裤子,把拉链拉回原处。
从车库到电梯,再到公寓门口,他一路抱着她。房门刚关上,就开始脱彼此的衣服。程既白在她这儿从不穿衣服,也不让她穿,所以公寓里常年开着恒温空调。
白露光着身子系上围裙,去厨房煮面。程既白坐在沙发上抽烟,看着她光着屁股给他做饭的背影。
“没来得及买菜,”白露转过头,围裙松垮,正好露出半边奶子,“下面给你吃?”
抽油烟机嗡嗡作响,她的声音混在里面,飘忽不清的。
程既白掐灭烟,从身后抱住她。鸡巴已经硬邦邦抵在她屁股缝里。
“再勾引我,”他咬她肩膀,“都别吃了”
“我真饿了,吃饱了才有力气给老公操逼,对不对?”
“你就作吧你。”
他就在身后抱着她,手上变着花样玩弄着她的奶子,鸡巴抵在她大腿缝里慢慢地,来回磨,眼睛看着她把肉块剁碎,把青椒切丝,程既白不爱吃蒜,白露就没放蒜了,炒个青椒肉丝作浇头,盖在水煮面上,白露是南方人,程既白却是地地道道的北方人,吃不来重口味,每次做饭白露都会迁就他的味蕾,好在这幺多年在家给他做饭的次数也少,今天他是突然来的,家里就这些食材,只好委屈他跟自己吃点辣了。
“去洗手。”面煮好时,白露拍开他不安分的手。
把两碗面端上桌后,她解下围裙在墙上挂好,自己也洗了手。回到餐桌时,忽然问:“今天几点走?”
“刚来就赶我?”
“不着急走的话,想跟你喝一杯。”
“这两天不走。”
白露眼睛一亮,扑过来搂他脖子:“真的吗?可以吗?”
“单位没人找就行。”程既白抵着她额头。白露身上带着一股清香混着刚做好饭的油烟味,程既白觉得好闻极了。
“太好了。”她笑弯了眼,跑去酒柜拿了瓶红酒。
两人边吃边聊,白露把这周遇到的人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地说给他听,她知道,他总能从这些碎片里拼出有用的东西。
饭后程既白靠着墙玩着打火机,看她洗碗。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沥水架时,他从身后抱住她直接进了浴室。
程既白知道她这时候已经开始云里雾里上头了,他难得伺候人一回,给她全身涂满沐浴露泡沫。滑腻腻的触感里,他忽然掐着她脖子,从后面顶进去。
“小骚货,车上就敢对着我扣逼,”他咬她肩膀,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不要命了?”
“不要命……”白露喘着气,手撑着瓷砖,“要老公……只要老公……”
“再说。”
“老公……啊……太大了……顶到了……”
“哪儿顶到了?”他手上加重力道,底下也撞得更凶,“说清楚。”
白露哭出声来,程既白转过来吻她,吻掉她的眼泪,身下却一点没留情。
这一次两个人都上了头,出来时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因为程既白不穿衣服的习惯,公寓里的窗帘常年都得拉上,她晕晕乎乎两腿发颤地帮程既白吹干头发,又给自己吹完头发,才一头倒在床上,程既白看着她这幅迷迷瞪瞪的样子,一手揽过来,抱在怀里,爱不释手,白露在睡梦里,都不忘发骚把小逼送给大屌操,两个人就这样,在被窗帘严丝合缝遮挡的房间里,我含着你,你抱着我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