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王朝,清晨。
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皇宫深处的长乐宫内已是一片忙碌。
“唔……嗯哈……”
金丝楠木雕花的拔步床上,一双雪白如玉的藕臂从明黄色的锦被中伸了出来。
赵欢慵懒地翻了个身,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吟。
这一声并非因为睡醒的惬意,而是源自骨髓深处那股如蚁噬般的瘙痒。
作为大雍最尊贵的长公主、幼帝的亲姐姐,赵欢表面上风光无限,垂帘听政,实际上却身负“九阳缺阴”的淫毒诅咒。
这毒若是没有男人的阳精滋养,便会让她的肌肤寸寸开裂,容颜枯槁。
为了这身皮囊,也为了幼帝摇摇欲坠的皇权,她早已将这具身体练就成了一副只要是个男人就能操上一操的“名器”。
“殿下,该更衣了。”
贴身的大宫女红袖跪在床榻边,低垂着头,根本不敢看床上那具横陈的雪白酮体。
赵欢掀开锦被,一股浓郁的麝香与淫靡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只见雪白的床单上,大片大片干涸的精斑与湿痕交错,可想昨夜经历了一场怎样激烈的性事。
女人赤身裸体地起身,双腿间还挂着昨夜侍卫留下的残精。
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滴在地毯上。
“擦干净。”
赵欢冷冷地吩咐,声音里透着上位者的威严,丝毫没有因为这淫乱的景象而感到羞耻。
红袖连忙上前,用温热的湿帕替她擦拭腿心。
帕子刚一触碰到油润的肉穴,赵欢的身子便猛地一颤,嫩肉因为这轻微的触碰,条件反射般地吐出了一股透明的淫水。
“真是个……不知廉耻的骚穴……”
赵欢低头看着自己那不争气的骚洞,嘴里骂了一句,脸上却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
更衣的过程繁琐而华丽。
内里的亵裤并未穿上,甚至连遮羞的肚兜都被省去。
赵欢直接套上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红纱中衣,胸前两颗硕大的红樱若隐若现,随着呼吸顶着布料,硬挺得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
最外面,是一袭象征着皇权威仪的明黄色凤袍。
金线绣成的凤凰展翅欲飞,宽大的袖口与裙摆将淫靡的肉体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从外表看,她依然是那个不可一世、凛然不可侵犯的长公主殿下。
“起驾,上朝。”
赵欢扶着红袖的手,步履款款地走出了寝宫。
宫门外,一顶特制的暖轿早已等候多时。
这轿子比寻常的官轿宽大一倍,四周垂着厚重的黑色丝绒帷幔,密不透风。
负责擡轿的,是四个身材如铁塔般的壮汉。
他们赤裸着上身,露出古铜色盘虬卧龙般的肌肉,胸口一丛黑森森的胸毛被汗水浸湿,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味。
这四人是赵欢特意挑选的“哑奴”,一身蛮力,胯下驴屌。
赵欢走到轿前,目光扫过这四个像牲口一样的男人,下腹那股刚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又窜了上来。
她只觉得两腿发软,真空的裙底里,花穴正一缩一缩地渴望着被填满。
“起轿——”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长空。
赵欢弯腰钻进了轿厢。
帘子刚一落下,轿内的光线瞬间昏暗下来。
还没等她坐稳,轿厢底板的一处暗格突然翻开,两只粗黑的大手猛地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啊!——”
赵欢惊呼一声,身子却顺势向后倒去,正好跌坐在特制的软塌上。
这软塌中间竟然是空的,像是一把行刑的椅子。
这便是这顶“逍遥轿”的奥秘。
轿夫并非都在外面,准确说是6个轿夫——轮流有两个在轿底的夹层中伺候,另外四个在外面擡轿。
男人两只大手粗糙得像砂纸,毫不怜惜地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蛮横地撩开了层层叠叠的凤袍。
“嘶……轻点……你们这群畜生……”
赵欢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地张开了双腿,将早已湿透的花穴暴露在空气中。
轿底钻出来的两个哑奴,借着昏黄的光线,贪婪地盯着头顶白得晃眼的嫩逼。
只见两片柔润的阴唇因为常年被操弄而微微肥厚,色泽红艳欲滴,此时正不断地往外流着晶莹的淫水,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正一张一合地求欢。
其中一个哑奴再也按捺不住,伸出自己满是老茧的中指,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对着女人流水的穴口就狠狠捅了进去!
“啊!唔——!”
赵欢发出一声压抑的浪叫。
男人粗糙的指节刮擦着娇嫩的甬道内壁,带起一阵阵酥麻刺痛的快感。
哑奴的手指根本不懂什幺叫温柔,在里面疯狂地搅动、抠挖,仿佛要将这高贵的长公主抠烂一般。
“嗯啊……好粗……手指好粗……要被抠痒了……”
轿子此时已经擡起,开始向金銮殿行进。
外面的四个轿夫似乎心有灵犀,故意走得深一脚浅一脚。
轿厢随着步伐剧烈晃动,每一次颠簸,那根插在穴里的手指就顺势往深处狠狠一顶,直捣最敏感的花心。
“啊!别……别顶那里……哈啊……要死了……”
赵欢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软垫,她的凤冠在颠簸中摇摇欲坠,金步摇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掩盖了轿厢内那一连串淫靡的水声。
“噗嗤、噗嗤……”
那是手指在充满淫水的肉洞里抽插发出的声响,听得人脸红心跳。
另一个哑奴也不甘示弱,他从暗格中探出头来,一张满是胡渣的大嘴直接凑到了赵欢的胸前。
隔着薄薄的红纱,他一口咬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仿佛那是什幺美味的珍馐。
“啊……疼……你这只疯狗……别咬烂了……待会儿还要见大臣……”
赵欢痛苦又快乐地呻吟着,双手却按住了那颗黑乎乎的脑袋,将自己的胸脯送得更深。
这种身体上极致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快……别光用手指……进来……把那根大鸡巴插进来……”
赵欢媚眼如丝,语无伦次地求欢,“本宫的骚逼痒死了……快用大肉棒给本宫止痒……”
哑奴听懂了她的命令,那个用手指抠挖的壮汉猛地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串拉丝的透明粘液。
紧接着,他解开了裤腰,一根黑紫发亮、青筋盘虬、足有儿臂粗细的巨型肉棒弹了出来。
“啪”地一声打在赵欢雪白的大腿内侧。
那是一根属于野兽的凶器,腥膻味瞬间充满了轿厢。
“呜……好大……大黑棒子……”
赵欢看着男人狰狞的巨物,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得浑身颤抖,花穴更是不要命地收缩吐水,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吞吃这根大肉屌。
哑奴低吼一声,双手掐住赵欢纤细的腰肢,腰身猛地往上一挺——
“滋溜——噗!”
硕大的龟头借着淫水的润滑,势如破竹地破开了女人的逼缝!
“啊啊啊啊啊——!”
赵欢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随即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浪叫:
“太深了……啊哈……顶穿了……子宫口要被撞坏了……哈啊……好满……肚子要被撑破了……”
轿子正好经过一段石板路,颠簸加剧。
哑奴借着这股力道,开始疯狂地大开大合。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那是囊袋狠狠拍打在雪白臀肉上的声音。
粗糙的肉棒在甬道里横冲直撞,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碾平、撑开,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这具娇躯钉死在软塌上。
“轻点……慢点……啊啊啊……不行了……太快了……”
赵欢被操得神魂颠倒,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
此刻的她,不再是什幺长公主,而是一只在发情期求欢的母狗。
“操死我了……大鸡巴好烫……要把本宫烫熟了……呜呜呜……别停……用力……把本宫这个骚货操烂吧……”
粗俗不堪的话语从那张平日里发号施令的樱桃小口中吐出,若是让朝堂上那些老臣听见,恐怕要当场吓得昏死过去。
轿子行至半途,哑奴的抽插频率达到了顶峰。
丑陋巨物像是打桩机一样,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敏感点上。
“啊……要到了……要泄了……啊啊啊啊!”
赵欢猛地仰起头,身体紧绷。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穴里喷涌而出,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失禁的淡黄色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洒出来!
“——哗啦啦——”
竟然是被这一根巨屌生生操尿了!
“啊……羞死人了……尿了……被大鸡巴操尿了……呜呜呜……”
赵欢一边尖叫,一边浑身抽搐。
羞耻感让她的快感成倍叠加,花穴里的软肉死死地绞紧了男人的肉棒,疯狂地吸吮着。
哑奴被这股滚烫的尿液和淫水一激,再也忍不住,死死抵住她的宫口,腰部一阵剧烈的抖动。
“噗滋——噗滋——”
一股股浓稠腥臭的精液如岩浆般喷射而出,滚烫地灌入赵欢的子宫深处。
良久,哑奴才依依不舍地拔出自己还半硬着的东西。
“啵”的一声,穴口因为过度扩张而一时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小肉洞。
混杂着精液、淫水和尿液的混合物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哗啦啦地流了出来,瞬间弄脏了轿内的地毯,甚至沾染到了那明黄色的凤袍下摆。
轿子缓缓停下。
“殿下,金銮殿到了。”外面传来太监恭敬的声音。
轿厢内,赵欢瘫软如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哪里还有半点长公主的威仪?
“扶……扶本宫起来……”
她颤抖着伸出手,让红袖替自己整理好衣物。
虽然外面看起来依旧华贵端庄,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凤袍底下是怎样的真空与狼藉。
只要稍一迈步,腿心里含不住的精液就会顺着大腿滑落,滑腻湿热的感觉将伴随她整个早朝。
赵欢咬着牙,强撑着酸软的双腿,一步一步走上汉白玉台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