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仓库。 腿间还残留着那黏腻的感觉,热液缓缓流出,混合著血迹的腥味,让内裤湿滑得难受。 黑丝袜已经被撕破,丝线断裂的边缘刮着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 裙子皱巴巴的,布料上沾满灰尘和汗渍,我匆匆整理好衣服,开车回家。
车内的空气闷热,弥漫着仓库的铁锈味和我的体香,混合成一股诡异的气息。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狼狈不堪。 脸颊还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嘴唇肿胀,颈部留有淡淡的咬痕。
脑中不断回放刚才的画面: 张叔的粗鲁触碰,那撕裂的痛楚转变成快感的过程,我从羞耻到享受的转变…… 天啊,我怎么会这样? 我是林蔷葳,那个优等生、保守的女孩。 怎么会在一个脏乱的仓库里,被一个老男人干到失神?
羞辱感让我想哭,但下体的空虚更让我烦躁,像有火在烧。 皮肤敏感得每一次摩擦内衣都带来余韵。 我躺在床上,手不自觉地滑进被子,轻轻抚摸那还敏感的部位。 指尖触及湿润的入口,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但手指太细,太温柔,远比不上他的粗鲁,那热烫的硬度。 我咬唇,脑中浮现他的身影,内心涌起一股陌生的渴望。 混合著汗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或许,这只是意外,一夜过去,我就会忘记。 但我知道,这不可能。
那种感觉已经刻进我的身体,每一次回想,都让我下体微微收缩。 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 我试图入睡,但脑中不断重播: 他的手在我的黑丝上摩挲,那粗糙的掌心带来酥麻,每一次按压都让我颤抖。
为什么我的身体这么敏感? 从小到大,我都压抑着这些欲望,认为那是低俗的,男人是恶心的。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我翻身,抱着枕头,试图挤压胸部,模拟他的揉捏,但那种感觉远远不够。 夜深了,我终于在疲惫中睡去,梦中却是无尽的纠缠。 张叔的身影变成无数男人的影子,让我醒来时满身汗水,下体湿润。
隔天早上,我照常穿上紧身套装。 这次选择了一双全新的黑丝袜,丝质滑顺地包裹大腿。 轻轻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让我回想起昨晚的玩弄。 每寸皮肤都敏感得像被电击。
镜子里的我,看起来还是那个严谨的主管。 但眼神多了一丝异样的闪烁,瞳孔扩张,带着隐藏的饥渴。 到工厂时,我刻意避开张叔的办公室,心里祈祷他不会出现。 但会议室里,他坐在角落,眼神闪躲,不敢直视我。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苦涩味和男员工们的汗臭。
我假装专注在报告上,但内心乱成一团: 他会不会告诉别人?还是他也后悔了? 他的气息还残留在我的记忆里,那粗重的喘息声,每次想起都让我脸红心跳。
会议结束后,我回到办公室,门忽然被推开。 是小李,那个年轻的员工,手里拿着文件。 「主管,这是昨天的数据,您看一下。」 他说着,眼睛又忍不住瞄向我的腿,黑丝在灯光下闪耀,勾勒出大腿的曲线。
那色情的注视,让我有种隐秘的快感,下体微微湿润,热流缓缓涌出。 我微笑,起身走到他身边,故意让裙子贴上他的手臂,布料摩擦发出轻响。 「小李,你总是这么细心。」 我低声说,呼吸喷在他耳边,带着我的唇膏香味。 他红了脸,手微微颤抖。 「主、主管……」他结巴着。
我忽然想测试自己,伸手轻触他的手臂,感觉他的肌肉绷紧,皮肤热烫。 内心在挣扎:停下,你在干什么? 但欲望已经觉醒,我渴望那种被注视、被触碰的感觉。 皮肤渴望那粗糙的掌心。 小李的眼神让我想起张叔,那种赤裸的欲望,让我感觉自己像个猎物,却又兴奋得发抖。 我后退一步,假装严肃:「放着吧,你可以走了。」 他灰溜溜离开,但我心里却在想:或许,下次我可以让他碰碰看? 不,不行,我还没准备好。 但那种念头已经种下,像野火般蔓延。
午休时,我一个人在办公室,脑中又浮现昨晚的画面。 张叔的手在黑丝上摩挲,拉扯、按压,那酥麻的快感让我现在回想都颤抖。 我脱下高跟鞋,坐在桌子上,双腿张开。 手指沿着黑丝滑动,从小腿到大腿内侧,模仿他的动作。 丝袜的滑顺触感让我轻哼出声,指尖按压膝盖后方,划圈。 引发阵阵颤栗,像电流从脚底窜到脊椎。
内心从羞耻转向享受: 原来我的腿这么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 让下体收缩,热液缓缓渗出,带来黏腻的湿润感。 我用力捏住大腿根部,拇指来回揉捏,感觉热流涌来,皮肤红肿,带来轻痛却舒服的感觉。
空气中弥漫着我的体香和办公室的纸张味。 我闭眼,幻想张叔的粗手取代我的手指,那种力量感让我喘息加剧。 为什么昨天的感觉这么强烈? 他的插入,那热烫的硬度,深入时的满胀,让我从痛到爽的转变,现在回想都让我湿了。 我的手指滑向下体,隔着内裤按压,带来阵阵快感,但远远不够。 我需要更多,那种被征服的感觉。
门忽然敲响,我吓了一跳,匆忙整理。 是阿明进来:「主管,有事找您。」 他壮实的身材让我想起张叔,那宽阔的肩膀和粗壮的手臂。 我忽然有个疯狂的想法:或许,我可以继续游戏,但这次,不只是诱惑。 阿明的眼睛扫过我的腿,那饥渴的眼神让我兴奋。 他比张叔年轻,肌肉更结实,或许感觉会不同? 我摇头,试图驱散念头,但欲望已经点燃。
下午,我叫阿明到仓库帮忙盘点,故意选了昨晚那个地方。 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刺鼻味。 我蹲下捡东西,让裙子上移,露出黑丝的边缘,在灯光下闪烁如丝。 他吞口水,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眼神饥渴,像野兽般赤裸。
「阿明,帮我擡这个箱子。」 我说着,起身时「意外」撞上他。 他的手扶上我的腰,粗糙的掌心隔着衣服传来热度。 像砂纸般刮擦,让我轻颤。 「主管,您小心。」他低声说。 眼睛直盯我的腿,黑丝包裹的曲线在阴影中诱人。
我转身面对他,微笑。 「阿明,你在看哪里?」 我嘲弄着,但内心兴奋,脉搏加速。 从前,我会马上打脸,但现在,我让他靠近。 手指轻触他的胸膛,感觉他的心跳如鼓。
「你想碰吗?」我低语。 他的呼吸急促,热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烟草和汗的混合味。 他的手颤抖地滑上我的大腿,抚过黑丝。 那触感让我全身发烫,从小腿开始,他轻轻按压,揉捏肌肉。 让酥麻窜起,像千针刺入却舒服得想融化。
「主管……这丝袜好滑……」他喃喃着。 手指向上,拉扯丝袜边缘,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让我轻吟,皮肤敏感得每寸都燃烧。 内心羞耻:我怎么会让这个工人碰我? 但快感更强,每一次按压大腿内侧都带来温热浪潮。 像火从腿部蔓延到下腹,我夹紧腿,却又分开一点,渴望更多。
他的拇指在膝盖后划圈,引发颤栗。 我感觉下体湿了,热液渗出内裤,带来黏滑的感觉。 「继续……」我喃喃。 他大胆起来,用力捏大腿根部,指甲轻刮黑丝。 刺痒的快感让我拱起背,皮肤红肿,带来痛中带乐的感觉。 「啊……好舒服……」我低吟。 从羞耻到享受,这转变让我上瘾,脑中充满他的汗味和喘息声。
阿明的力道比张叔年轻有力,那捏压的感觉更鲜明。 每一次拉扯丝袜都让我感觉皮肤被唤醒。 与昨晚的粗鲁相比,这多了一丝探索的细腻,让我更沉迷。
他忽然跪下,脱掉我的高跟鞋,捧起我的脚。 舌头舔上黑丝包裹的脚背。 那热湿的触感让我颤抖,像电流从脚底直冲脑门。 他张嘴含住脚趾,隔着丝袜吮吸,舌头在丝袜上打转。 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丝袜湿润后的摩擦更滑腻。 混合著他的唾液味,咸涩而热烫。
「你的脚好香……」他低吼。 牙齿轻咬脚跟,拉扯丝袜,让我感觉脚底敏感得发烫。 每一次咬合都带来轻痛,却让下体收缩。 内心羞耻爆发:这太变态了,被人舔脚,像个玩具! 但那舔舐的快感从脚底窜到大腿,让我忍不住低吟。 双腿发软,空气中弥漫着他的口水味和我的体香。
他没停,舌头沿着小腿向上,舔舐黑丝的表面。 热息喷洒,让丝袜湿润,摩擦感更强烈。 舌尖压在皮肤上,带来湿热的压迫。 他张嘴吸吮大腿内侧的丝袜,牙齿轻刮。 带来刺痛却舒服的感觉,我感觉下体热流涌出,内裤完全湿透。
「阿明……嗯……」我喘息着。 脑中从抗拒转向沉沦:原来脚和丝袜被这样玩弄这么爽。 我从没想过,每一次舌头的滑动都像火舌,点燃我的欲火。 相比张叔的粗鲁,阿明的舌头更灵活。 那湿热的包裹让我感觉每寸丝袜都活了过来。 带来层层叠加的快感,让我更渴望深入。
他起身,嘴唇复上我的,强行舌吻。 舌头探入,纠缠我的,带着粗鲁的征服味。 唾液交换让我感觉脏却兴奋,咸涩的味道充满口腔。 他的舌头粗糙,刮过我的牙龈和上腭,让我全身发麻。
他的手同时滑上胸部,隔着衣服摸奶。 掌心揉捏乳房,指尖拨弄乳头,让我感觉胸口发烫。 像被火烧,乳头硬起,压在胸罩下隐隐作痛。 「你的奶好软……」他低喃。 扯开上衣,露出蕾丝胸罩,直接含住一边乳头。 吮吸舔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咬。 带来痛中带乐的快感,热湿的口腔包裹乳头,吸力强劲。
让我感觉乳房肿胀,每一次吮吸都带来电击般的酥麻。 我拱起背,忍不住抱住他的头,闻着他的头发汗味。 「好……用力吸……」我乞求着。 另一只手被他握住,按在另一边乳房上,让我自己摸奶。 那同步的刺激让我脑中白光闪现。
从羞耻——觉得自己像个荡妇,被工人吸奶——转向享受。 每一次吮吸都让乳头敏感得发烫,电流般快感直达下体。 混合著他的喘息声和我的低吟。 阿明的吮吸比张叔年轻有力,那舌头的灵活让我感觉乳头被完全征服。 与昨晚的粗暴相比,这多了一丝细腻的玩弄。 让快感更持久,更层次分明。
他没给我喘息,扯开内裤,从后面进入。 那坚硬的东西比张叔粗壮,推进时的痛楚让我泪眼。 内心充满羞耻:又来了,我被另一个男人干了。 在同一个地方,像个荡妇。 铁锈味和汗臭充满鼻腔。
但很快转为快感,那摩擦内壁的感觉太美妙。 每一次抽插都撞击敏感点,让我感觉全身电击。 热烫的硬度撑开通道,带来满胀的充实感。 混合著黏液的滑腻声。 「用力……阿明……」我乞求着。 扭腰迎合,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让我感觉臀部红肿。
他的手从后握住我的乳房,用力揉捏。 拇指拨弄乳头,同步刺激让我脑中空白。 乳房的软肉在掌心变形,带来挤压的快乐。 从羞耻的抗拒——觉得自己堕落,被工人侵犯——转向纯粹享受。 那快感层层叠加,每一次深入都让内壁被撑开。 带来爆炸般的酥麻,热液涌出,混合成湿滑的润滑。 让抽插更顺畅。
我低吼,感觉高潮来临,全身颤抖,通道收缩。 挤压他,像绞紧的丝带。 他也跟着释放,热液猛地喷射,充盈而滚烫。 带来满溢的感觉,混合著他的低吼声。
但这还没结束,阿明喘息着拔出。 翻转我的身体,让我面对他,再次进入。 这次是正面,他的眼睛盯着我,满是征服的欲望。 那坚硬的东西再次顶入。 深入时的感觉让我尖叫:比后入更直接。 每一次完全没入都撞击到最深处,让我感觉内壁被顶开。 带来一种被贯穿的极致快感,痛中混杂着爽。 让我泪流满面却拱起腰迎合。
频率开始缓慢,他浅入时,只顶到入口。 让我感觉空虚得难耐,那种浅浅的摩擦像挠痒,让下体痒得发狂。 我忍不住乞求:「深一点……」 他低笑,加速深入,节奏变成深浅交替: 深时,完全填满,让我感觉下腹鼓胀。 内壁每寸都被刺激,带来浪潮般的快感。 浅时,仅在入口摩擦,让敏感的入口神经发烫,带来一种欲罢不能的折磨。
相比张叔的粗鲁直进,阿明的节奏更变化多端。 那深浅的对比让我从空虚到满胀的转换更强烈。 每一次深插都让我感觉身体被征服。 内心从羞耻——觉得自己像玩具,被玩弄——转向享受。 那种节奏让快感累积,像火山爆发前的前奏。
我的双腿缠上他的腰,指甲抠进他的背。 感觉他的汗水滴落在我胸上,凉凉的却热烫。 插入的频率越来越快,从缓慢的深浅到狂野的连续深入。 每秒两三次,让我感觉下体在燃烧。 内壁的褶皱被完全撑平,带来无尽的摩擦快感。 混合著黏液的滑溜声和肉体的碰撞声,让仓库充满淫靡的回响。
我脑中不断比较: 张叔的插入粗鲁而直接,像野兽般直奔主题。 那热烫的硬度虽让我从痛到爽,但缺乏变化。 阿明则更年轻有力,他的粗壮让我感觉更满胀。 那深浅交替的技巧让快感更层次分明。 从入口的撩拨到深处的撞击,每一种感受都让我上瘾。
张叔是征服,阿明是玩弄。 我从昨晚的被动到今天的主动,欲望在比较中更强烈。 「阿明……比张叔好……再快……」我喃喃。 他加速,频率达到每秒三次,深入时顶到子宫颈。 让我感觉全身电击,浅入时仅在入口盘旋,让我空虚得扭动。
这种对比让我崩溃。 从羞耻的泪水到享受的低吼,我感觉自己完全堕落了。 但那快感太美妙,内壁收缩,挤压他的硬度,带来互动的快乐。 高潮来临时,我尖叫,全身痉挛。 热液喷出,混合他的第二次释放。 热烫的充盈让我感觉满足却又渴望更多。
事后,他慌张离开。 我坐在地上,脑中一片满足却又空虚。 欲望完全觉醒了,从保守到饥渴,这转变不可逆转。 工厂不再是职场,而是我的狩猎场。 空气中还残留着我们的体味和喘息。
谁是下一个?小李?还是其他人? 我的手指滑过还颤抖的下体,感觉那余韵,脑中浮现更多幻想。 被更多男人触碰,比较他们的技巧,让我沉沦在无尽的快感中。 这只是开始,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