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夫君的鸡巴没有这幺大

天剑宗,忘尘峰禁地内。

狂风呼啸,积雪拍打在漆黑的玄铁窗棂上,发出犹如鬼哭狼嚎般的声响。

寝殿内,烛火昏黄,檀香袅袅。

这本该是天下正道魁首、剑尊李剑白的闭关之地,此刻却充斥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阴冷与淫靡交织的气息。

陈凡站在一面巨大的落地铜镜前,手指缓缓抚过自己的脸庞。

镜子里映出的,是一张英俊非凡、棱角分明的脸——那是剑尊李剑白的脸。

但他知道,自己不是李剑白。

他叫陈凡,是李剑白从小豢养的“影奴”。

三十年前,李剑白为了修炼太上忘情剑,担心仇家报复,便在凡间寻了一千名孤儿,最终养出了一个骨骼、身形、甚至连声线都与他一模一样的替身。

平日里,陈凡藏在阴影中,替主子挡刀、试毒、处理见不得光的烂事。

一个是光芒万丈的正道剑尊,一个是阴沟里的老鼠。

陈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淫邪的弧度。

就在三天前,李剑白强行突破元婴后期,导致走火入魔,全身经脉寸断,成了一个只有眼珠子能动、口不能言的废人。

为了维护天剑宗的威严,不让魔教有可乘之机,长老团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让影奴陈凡,戴上宗主面具,暂代剑尊之位。

“呵呵……主子,你没想到吧?你这辈子最看不起的狗,今晚要睡你的女人了。”

陈凡低声咒骂了一句,伸手探入裤裆。

那里,一根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正硬得发痛。

他修炼的乃是阴毒的极乐偷天功,这门功夫最擅长模仿气息,且阳气霸道,一旦入体,便如附骨之蛆,能让贞洁烈女变成求欢荡妇。

“咚、咚、咚。”

殿门外传来三声极轻的叩门声,带着犹豫和颤抖。

陈凡深吸一口气,瞬间收敛了脸上的淫笑。

他坐回铺着千年寒玉的大床上,压低嗓音,模仿着李剑白高高在上的语调:

“进来。”

厚重的殿门被推开一条缝,一股凛冽的寒风夹杂着幽香涌入。

一道绝美的白色倩影走了进来,随即反手关上了门。

来人正是天剑宗宗主夫人,号称“寒魄仙子”的苏清寒。

她穿着一袭不染纤尘的雪白道袍,领口扣得一丝不苟,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挽起,清丽绝伦的脸庞宛如九天玄女下凡,神圣不可侵犯。

只是此刻,这位高傲的仙子,眼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与屈辱。

长老们告诉她,夫君走火入魔,体内积蓄了庞大的纯阳燥火,若不通过“阴阳调和”之法将其导出,不出三日便会爆体而亡。

为了救夫君,苏清寒只能放下身为正道第一美人的尊严。

“夫君……”

苏清寒走到床边,并未擡头,而是恭顺地跪在了脚踏上,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颤音,

“药浴已经备好了吗?长老说……今夜必须行功了。”

陈凡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女人。

这就是苏清寒。平日里对他这个影奴连看都不屑看一眼的高贵女人。

而现在,这条母狗就跪在自己胯下。

“过来。”陈凡冷冷吐出两个字。

苏清寒娇躯一颤,她感觉今日的“夫君”有些陌生。

往日的李剑白虽然冷淡,却讲究相敬如宾,绝不会用这种唤奴婢般的语气跟她说话。

但想到夫君正受走火入魔之苦,性情大变也是有的,她便强压下心头的不适,膝行两步,来到床前。

“宽衣。”陈凡再次命令道,目光如钩子般死死盯着她高耸的胸脯。

苏清寒咬着下唇,白皙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道袍的系带。

随着衣衫滑落,一具足以让天下男人疯狂的玉体展露在空气中。

她里面穿着一件绣着莲花的淡粉色肚兜,薄如蝉翼的丝绸紧紧裹着那两团硕大的雪乳,两点樱红若隐若现。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下身是一条洁白的亵裤,此时因为紧张,两条修长的大腿正紧紧并拢,互相摩擦着。

“真是一副好皮囊啊……”

陈凡喉结滚动,心中暗骂:李剑白这个伪君子,平日里装得清心寡欲,家里却养着这幺个极品骚货。

“夫君,我们要开始了吗?”苏清寒羞耻地闭上眼睛,双手护在胸前,试图遮挡那肆虐的目光。

陈凡没有回答,而是突然伸手,粗暴地一把扯下了她的肚兜。

“嘶啦——”

脆弱的丝绸在内力下瞬间粉碎。

“啊!”苏清寒惊呼一声,慌忙想要遮挡,却被陈凡一把抓住了双手手腕,死死按在头顶。

两团被束缚许久的玉乳瞬间弹跳而出,白得耀眼,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晃动。

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已经微微挺立,像是在邀请人品尝。

“夫君……你弄疼妾身了……”苏清寒惊恐地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面具般的男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疼?”陈凡狞笑一声,不再掩饰语气中的侵略性,凑到她耳边,舌头舔过她敏感的耳垂,恶狠狠地说道。

“为了救我的命,这点疼你都忍不了?还是说,你这平日里端庄的宗主夫人,其实更喜欢粗暴一点?”

“不……不是的……唔!”

苏清寒刚想辩解,嘴唇就被陈凡狠狠堵住。

这根本不是吻,而是野兽般的啃噬。

陈凡粗糙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疯狂搅动,吸吮着她的香津。

苏清寒大脑一片空白。

她与李剑白成婚百年,虽然有过房事,但那都是为了繁衍后代或修炼,从来都是发乎情止乎礼,点到即止。

何曾遭受过如此充满侮辱性和侵略性的对待?

就在她意乱情迷、几乎快要窒息的时候,陈凡突然松开了她。

但他没有继续下一步动作,而是做了一件让苏清寒如坠冰窟的事。

陈凡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转过头,看向寝殿东墙。

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水画,画的是天剑宗的云海奇观,李剑白执剑而立。

“看着那幅画。”陈凡在她耳边阴恻恻地说道。

“什……什幺?”苏清寒眼角挂着泪痕,茫然不解。

“我让你看着那幅画!跪好!把屁股翘起来对着我!”

陈凡猛地一巴掌扇在苏清寒丰满的臀肉上。

“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

苏清寒被打蒙了,臀部传来火辣辣的痛感,紧接着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

她是高高在上的仙子,何曾被人像教训娼妓一样打过屁股?

“夫君……你疯了吗?”苏清寒眼泪夺眶而出,屈辱地想要挣扎起身。

“这是疗伤的一部分!阴阳逆转,需要羞耻心来激发阴气!”

陈凡随口胡编了一个理由,手上力道加重,死死按着她的腰,将她的上半身压在寒玉床上,迫使她摆出了一个屈辱的趴跪姿势。

苏清寒那肥美圆润的雪白大屁股高高撅起,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凡面前。

“看着画!不许闭眼!”陈凡再次命令道。

苏清寒只能含泪盯着那幅山水画。她不知道的是,这幅画是一件特殊的法宝,名为“观心镜”。

画的背后,是一个密室。

此刻,真正的剑尊李剑白,正被几根粗大的锁链锁在密室的墙上。

他全身瘫痪,动弹不得,唯有一双眼睛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单向透明的画壁。

他清晰地看到,那个卑贱的影奴,正按着自己最心爱的妻子,将她那平日里只有自己能触碰的圣洁娇躯,摆成了最下流的母狗姿势。

陈凡能想象到李剑白此刻的眼神。那种愤怒、绝望、想杀人却又无能为力的眼神。

这让陈凡兴奋得浑身发抖。

“主子,你看好了,这可是你求我救你的。”陈凡心中狂笑。

他不再犹豫,伸手一把扯下苏清寒的亵裤。

隐秘的幽谷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羞耻和紧张,粉嫩的穴口正微微翕动,吐出少许透明的淫液,打湿了稀疏的芳草。

真是个极品骚穴,李剑白那个废物恐怕从来没喂饱过你吧?

陈凡眼中淫光大盛,扶着自己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对准了女人紧致的入口。

“不……夫君,不要……太大了……”

苏清寒感受到身后那滚烫坚硬的巨物抵在自己娇嫩的穴口,恐怖的尺寸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她记得夫君的并没有这幺大……难道是因为走火入魔肿胀了吗?

“忍着点!这是为了救命!”

陈凡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啊——!!!”

苏清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抓着身下。

粗大丑陋的肉棒毫无怜惜地破开了她干涩的甬道,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撑开了她紧致的媚肉,长驱直入,狠狠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上。

“好紧!操!这娘们真是极品!”

陈凡爽得头皮发麻。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吮着他的龟头,紧致得让他差点缴械。

他顾不得苏清寒的痛苦,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寝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呜呜……痛……夫君……慢一点……求求你……清寒受不了了……”

苏清寒哭喊着求饶,身体随着陈凡的动作剧烈摇晃,雪白的乳肉在床上甩出各种淫靡的波浪。

“叫什幺叫!还没到底呢!”

陈凡一边骂,一边故意用粗俗的语言刺激她,“你这贱货,夹得这幺紧,平日里是不是就在想男人了?啊?”

“不……不是……唔啊……太深了……要坏了……”

苏清寒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碎了。

这种粗暴、野蛮的性爱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把她的肚子顶穿。

痛楚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如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是极乐偷天功的魔气开始侵蚀她的身体。

在密室里。

李剑白眼角崩裂,流出了血泪。

他看着自己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妻子,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那个卑贱的替身压在身下疯狂蹂躏。

看着她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表情从痛苦逐渐变成了迷离,看着她那原本抗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抓住了陈凡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了肉里……

“看清楚了吗?李剑白!”

陈凡在心中狂吼,动作越来越快,如同打桩机一般,操的身下啪啪作响。

“你的妻子,现在是我的胯下玩物!你的宗门,是我的!就连你这具残废的身子,也是我用来助兴的工具!”

“啊……啊!夫君……那里……那里不可以……唔唔唔!!”

苏清寒突然高高仰起头,发出变调的呻吟。

陈凡察觉到她的敏感点,故意对准那处软肉,疯狂地九浅一深,快速研磨。

“说!舒不舒服?是被现在的夫君操舒服,还是以前舒服?”

陈凡伏在她背上,恶毒地问道,目光挑衅地看向那幅山水画。

苏清寒神智早已不清,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她本能地哭喊道:

“舒服……啊……好舒服……夫君好厉害……要把清寒干死了……唔啊!!”

这一声浪叫,彻底击碎了李剑白的道心。

陈凡狂笑一声,感觉到一股精纯的元阴之气正顺着交合处涌入自己体内。

他不再压抑,腰部疯狂冲刺了数百下,最终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了苏清寒的子宫深处。

“噗滋……噗滋……”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淫液,顺着苏清寒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落在寒玉床上,绘出一朵朵淫靡的花。

苏清寒浑身抽搐,双眼翻白,瘫软在床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陈凡喘着粗气,缓缓从她体内抽出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带出一声响亮的“啵儿”声。

他拿起旁边雪白的丝帕,随意擦了擦下身,然后走到那幅山水画前。

他知道李剑白在看。

陈凡伸手,轻轻拍了拍画上那一处墨迹,仿佛是在拍打李剑白的脸。

“宗主,多谢款待。”

他对着画壁,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这只是个开始。我会让这个高高在上的仙子,变成一条离不开男人精液的母狗。你就在这里,好好看着吧。”

窗外风雪更甚,掩盖了这一室的罪恶与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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