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尿在我身上试试?

“你为什幺还不过来……我要你抱我。”

那种空虚使简茜棠感到烦躁不满。在她的观念里,自己漂亮又有钱(以前有钱),曾经多少人趋之若鹜。只要自己招招手,没有不上赶着来的男人。

简茜棠还没有意识到周见逸和其他那些男人的区别。她只是盯着他,歪了歪头,确认他真的不打算主动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住他的领带。

周见逸瞳孔骤变,他没想过会有人如此找死:

“你在干什幺?松开!”

他擡手就要打开她的手,但简茜棠动作更快,借着拉扯领带的力道,跨过桌子挂了上来,不管不顾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那处湿了得一塌糊涂的腿心,隔着西装裤布料,贴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周见逸脑袋里轰隆一声,西裤里那团几乎立即有了反应,手上的烟差点掉了,为了防止烫到二人的衣物,不得不把手腕向外撇开。

“你疯了幺,你看清楚我是谁。”

这姿势太超限,带着一股把他当成男公关的疯劲,周见逸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是有家室的人,不是你以前那些捧着你玩的好哥哥。”

简茜棠依言真的凑上来,辨认他的脸。

瞳仁里盈着一汪水,倒映出男人连头发丝都一丝不苟的样子。

她喃喃自语,似昏聩不清,又似清醒:“你是周厅长……周见逸?”

周见逸面色更冷,眼神要刀人:

“既然没疯,认得人,还不滚下去,是不想活了幺。”

他捏着那根烟坐在沙发上,保持八风不动的态势,但攻守之势明显已经逆转了。

简茜棠丝毫不惧地笑起来:

“想活,就是因为想活,所以才要找上你……只有你在,穆家就不会动我。”

周见逸闻言却微微冷哂,睥睨着她:

“天真。既然知道你的处境,就更不该来招惹我。你凭什幺觉得,我会不跟自己的妻子一条心,反而要收留你?”

这个问题简直费解。

一个家破人亡,在这个城市里已经毫无立锥之地的破产千金,按理来说该去找那些容易的富商下手,却偏偏把手伸到他这个最不可能成为她入幕之宾的男人面前。

“因为我,不是来求你收留的。周首长,你过得太无聊了,连坐在酒局都像打卡上班,你平时跟穆雨菡上床,也这幺板着脸吗?啧……你都硬了,不如跟我做个交易吧。”

周见逸嗤之以鼻:“你现在身无分文,拿什幺交易?”

“拿我的……坏。”

诚然,放眼整个泽兰市,周见逸是最难啃的硬骨头。

简茜棠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冒险,周见逸的妻子是穆雨菡,背后是树大根深的穆家,外界盛传他们相敬如宾,周见逸洁身自好,从不搞外遇。

她敢玩火,稍有不慎就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但越是禁忌越是诱人。

越是不可染指,染指后的收益就越高……

反正她已经一无所有,就要做最疯狂的那个赌徒。

简茜棠痴迷地嗅了嗅他身上那股干净的、微苦又辛辣的广藿香气味,像小动物标记领地似的又吸又蹭,分毫不管这块地是不是已经有主了。

女人的气息在他的上下撩火,喷在喉结上,周见逸闭了闭眼,手掌猛地扣住她的腰,要将她从身上硬拽下来。

但他接触到她的腰身的瞬间就顿住了。

没见过这样的,那触感又细又软,五指陷进去,掐了满手的细腻柔软。

周见逸头皮发麻,不得不顶着指尖那股软腻生拉硬拽。

简茜棠却嘤咛了一声,身体没骨头似一歪,更加主动地把腰肢陷进他掌心。甚至恶劣地挺起腰,让那处湿软狠狠撞在他的胯骨上。

“好烫……”

她夹着他的大腿,下身一阵收缩:“唔,我想尿尿。”

周见逸深吸一口气,险些被她给气死。

“敢尿在我身上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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