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自己夸自己。」
夏梦撇了撇嘴,那副不太买账的模样,非但没让江时翔生气,反而让他觉得有些好笑。他捏着她脸颊的手指没有放开,反而用指腹轻轻揉了揉,感受着那里柔软的触感。
「我说的是事实。」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磁性,「需要我提醒妳,是谁半夜三更打电话哭诉工作被抢,还得我陪她喝酒解闷的吗?」
他的话让夏梦的脸颊微微发烫,她挣扎了一下,想把他的手拍开,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制住了。他顺势将另一只手也环了过去,直接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嗯?」他发出一个疑问的鼻音,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间全是她发丝的香气,「这么快就忘了?看来我下次得让妳记得更清楚一点。」
这句话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却又充满了亲暱的调情。夏梦挣扎的力气渐渐小了,耳根都红透了。江时翔能感觉到怀里身体的僵硬,却也感觉到了她逐渐放松的依赖。
「还说不是妹控,对时欣就没这么油嘴滑舌。」她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反驳一句,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叫,听起来更像是撒娇。
「你可不能这样想。」江时翔捏了捏夏梦的鼻子。
他看着她嘟着嘴、满脸不服气的样子,心底那点因被误会而升起的火气,早就烟消云散了。他觉得好笑,伸出手指,轻轻捏住了她翘挺的鼻尖,动作温柔又带着无奈。
「我对妳不好吗?」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专注而认真,不再有半分玩笑的意味,「妳想要的,只要开口,我有哪个时候没给妳?」
夏梦被他这么一问,顿时哑口无言。确实,不管是她随口抱怨的餐厅,还是刷到眼红的包包,他都会默默地安排好,嘴上却从不说什么。
「那是…那是你心甘情愿的。」她小声嘀咕,眼神却有些闪烁,不敢直视他深邃的眸子。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她所有故作坚强的伪装。
「对时欣,那是兄妹,是责任。」江时翔的声音放得更柔,像是在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解释,「但对妳…」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嘴唇,像是在触碰什么珍宝。
他没有把那句话说完,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包含的情绪太过复杂,让夏梦的心猛地一跳。他松开手,重新坐直身体,但空气中的气氛却再也不复之前的轻松,反而多了一丝暧昧的张力。
「那我不问了还不行。」
夏梦跟时欣同年,四十三岁,江时翔四十五岁,但是夏梦有时候还是像小孩子。
她耍赖似的转过头,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顽固模样,那四十三岁的年约在她身上仿佛只是一个数字。江时翔看着她这孩子气的举动,眼中的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
「好了,不逗妳了。」他伸出宽大的手掌,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得不像话,「妳这个年纪,还跟小孩子一样计较,也不怕人笑话。」
他的手掌很暖,带着薄茧,划过她发丝的触感让夏梦的心尖都颤了一下。她嘴上不说,却悄悄地把脸转回来,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瞄着他。
「我才没有计较。」她小声反驳,声音软绵绵的,没什么说服力,「是某人自己心虚,答非所问。」
江时翔也不拆穿她,只是低低地笑了起来。他拿起旁边的茶杯,递到她手边,眼神里是藏不住的笑意和纵容。
「是是是,我答非所问。」他顺着她的话,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那夏大小姐,现在可以消气了吗?要不要再喝点什么?或者,我陪妳去看场电影,就当是赔罪?」
「电影院?」
夏梦一下羞红了脸,上次时欣才跟她说陆知深跟电影院的事迹,够让她乱想些有的没的。
江时翔立刻就捕捉到了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娇羞,那抹红晕像晚霞般染上她的颊边。他顺着她的视线,看着她眼神飘忽,脑子里显然已经开始上演十八禁剧码了。
「妳脸红什么?」他故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想到什么不该想的了?嗯?」
夏梦被他逗得浑身一僵,想推开他,手却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他能感觉到她耳垂都变得滚烫,这发现让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我才没有!」她结结巴巴地反驳,眼神却更加慌乱,不敢看他,「电影院那么多人,能…能想什么。」
这欲盖弥彰的样子实在太可爱,江时翔实在忍不住,伸出手臂将她往身边又揽了拦,让她几乎是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动作自然而然,充满了占有欲。
「好啊,那就去看。」他语气一转,带着不容拒绝的决断力,「看看除了妳脑子里那些有的没的,我还能让妳想点别的。」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他们不是要去寻常的电影院,而是要去开启一场专属于他们的冒险。那笃定的眼神和亲密的姿态,让夏梦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跟江时翔的关系,不就是他妹妹的闺蜜,他们两个啥时候这么好了?算了,她不想了。
夏梦的脑子确实短暂地当机了,这个问题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却没能激起她深究的兴致。或许是因为江时翔的怀抱太过温暖,也可能是他身上淡淡的皂香让人安心,她竟真的不想再钻牛角尖了。
「嗯,好吧。」她咕哝了一声,像是在说给自己听,然后放松了身体,任由自己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江时翔感受到她的顺从,心中一阵满足。他没再开口打破这份宁静,只是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只终于肯乖巧下来的猫。
「那就这么说定了。」他过了许久才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我现在就去订票,妳想看什么?」
他拿出手机,熟练地点开订票APP,却没有松开环着她的手臂,这个姿势显得极为亲密自然,仿佛他们已经这样无数次了。
「妳来选。」他把萤幕转到她面前,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或者,妳不想看电影,我们去做点别的也行,今天都听妳的。」
「嘿,那我可不放过你。」
夏梦那副故作凶狠的模样,在他看来就像只张牙舞爪却毫无威胁性的小猫,江时翔非但没怕,反而嘴角的弧度扬得更高,眼里全是纵容的笑意。
「哦?」他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我倒想看看,妳要怎么个不放手法。说来听听,让我也好有点心理准备。」
他这么一说,反而把夏梦给问住了。她本来只是随口一句玩笑话,被他这么一反问,倒真像是她要图谋不轨似的。她脸颊一热,眼神有些闪烁,却还是硬着嘴头。
「那…那我想想,可多了去了。」她挺了挺胸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首先,我要去看最贵的那个VIP厅,还要吃最大的那桶爆米花!」
江时翔看着她努力装出凶狠样子却连要求都这么孩子气的模样,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他收敛起玩笑的神色,低头认真地看着她。
「好,都听妳的。」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VIP厅,最大桶的爆米花,还有,今天这一整天,江时翔这个人,包括他的时间和他的卡,全都属于夏梦小姐妳一个人。」
他说得极其认真,仿佛在宣告一个庄严的誓言,让夏梦的心跳漏了一拍。
「现在,我的女王陛下,可以开始下第一道命令了吗?」
「乱讲什么呀!」
夏梦捂住他的嘴。她手上还带着淡淡的香气,软软的掌心贴上他嘴唇的触感,让江时翔的呼吸都停了一瞬。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顺势轻轻含住了她温热的掌心,眼神深邃地看着她。
夏梦惊得缩回手,脸颊涨得通红,像被烫到一样。他的舌头似乎还残留着她掌心的触感,那种湿热的感觉让她心头小鹿乱撞,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我乱讲了吗?」江时翔低笑出声,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心话。妳才是那个乱想,脸红心跳的人。」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享受着她不知所措的可爱模样。他喜欢看她这副为他心乱的样子,这让他感觉自己对她而言是特别的。
「我…我才没有!」夏梦嘴硬地反驳,却不敢再看他,视线飘向一旁的沙发抱枕,企图用这来掩饰自己的慌乱,「你…你别胡说八道。」
江时翔也不戳穿她,只是站起身,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好了,不逗妳了。」他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却多了一份不容拒绝的坚定,「我的女王陛下,要不要现在就启程,去检视一下妳的仆人今天是否服务周到?」
「好好好,哼!」
夏梦那句装腔作势的哼声,尾音微微上扬,非但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江时翔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可爱模样,心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伸出的手依旧稳稳地停在她面前。
「那就请吧,我的女王陛下。」他的语气是一贯的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专断,仿佛知道她终究会把手放上来,「妳的专属司机已经准备就绪。」
夏梦犹豫了两秒,还是矫情地轻哼一声,慢吞吞地将自己的手放进了他宽暖的掌心。他的手指随即收紧,牢牢地包裹住她的,十指相扣的瞬间,一股暖流顺着指尖传遍了全身。
「这还差不多。」她小声嘀咕,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被牵着往门口走去时,步伐都轻快了几分。
江时翔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柔软触感,满足感油然而生。他打开门,护着她的头让她先走出去,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她。
「想去哪一家?或者,先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他边走边问,完全将决定权交到了她手上,语气里满是「今天妳最大」的纵容。
「全都听妳的,只要妳开心就好。」他低头看她,眼中映着她明媚的笑脸,那一刻,他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
去了电影院,她左顾右盼。
夏梦的确有些紧张,这家电影院装潢得像个奢华的会所,昏黄的灯光、柔软的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淡雅的香氛,一切都让她觉得不真实。她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江时翔,他却是神色自若,仿佛这种地方他常来。
「在看什么?」江时翔低头,注意到她不安的眼神,自然地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给予一个安定的力量,「找妳的情敌吗?」
他轻松的玩笑话瞬间冲淡了夏梦的拘谨,她白了他一眼,小嘴嘟囔着:「才没有,我只是没来过这么高级的地方。」她老实承认,反而让江时翔心里软了一块。
「以后多带妳来,就习惯了。」他的语气笃定而温柔,仿佛「以后」是理所当然的两个字。他熟练地走到柜台,低声跟服务员交代了几句。
「我们的厅在楼上,需要专人带路。」他转身对她说,然后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跟紧我,别走丢了。」
那服务员恭敬地引着他们走向一条隐密的通道,夏梦的心跳随着脚下的软毯一步步加速,她完全想像不到,这场她以为的普通约会,正朝着一个让她脸红心跳的方向发展。
「我本来想去时欣他们那间!她说他的内裤她找不到,我还想着帮她找⋯⋯」
旁边的服务员咳了两声,说包厢的已经打扫完毕,已丢弃,她整个脸红不已。江时翔在旁边听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强忍着笑意,他看着夏梦那从耳根红到脖子,像熟透番茄一样的模样,觉得可爱到了极点。
「咳咳,」他清了清喉咙,故作镇定地对服务员点点头,「好的,知道了。」
服务员行了一礼便悄然退下,留下两人在尴尬的空气中。江时翔再也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让环着她肩膀的手臂都跟着颤抖。
「原来妳是来帮忙找遗失物的?」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调侃道,「看来我们的消防队长,活力实在是惊人啊。」
夏梦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推了江时翔一把,却被他抱得更紧。
「你笑什么笑!我…我是为了朋友!」她结结巴巴地辩解,却越描越黑,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好好好,为了朋友。」江时翔点头,眼里的笑意却更深了,「那现在,要不要也帮我找找看,看看我的VIP包厢里,会不会也遗失了什么东西?」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暗示,牵着她走向专属的电梯。
「什么?你掉什么东西?我找找?」
夏梦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她真的睁大眼睛,认真地环顾四周,那副天真又热心的模样,让江时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牵着她的手,领着她进入专属电梯,按了顶层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暧昧。江时翔松开手,转而将她圈在自己与电梯壁之间,双手撑在她耳边,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
「我掉的东西…可不好找。」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磁性的沙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它很软,很香,还会脸红。」
夏梦被他这番话撩得心慌意乱,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电梯壁,却感觉全身都在发烫。她擡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仿佛有漩涡,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你…你又胡说!」她推了推他的胸膛,力道却小得像在撒娇。
叮的一声,电梯门应声而开。江时翔没有再继续逗她,而是直起身,重新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走出电梯,来到一扇厚重的木门前。
「到了。」他刷了卡,推开门,里面是一个极致奢华的私人包厢,巨大的萤幕、舒适的沙发、还摆满了零食和饮品的吧台。他转过身,看着目瞪口呆的夏梦,轻笑一声。
「现在,妳可以开始找了。看看…我这颗心,是不是掉在妳那里了?」
「你又乱说什么啦!你是对每个女孩都这样撩的吗?」夏梦开心的躺在沙发上。
她嘴上虽然这么问,但那躺倒在舒适沙发里,像只满足小猫的姿势,早已经出卖了她的好心情。江时翔看着她自在放松的样子,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他走到沙发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我从不乱说。」他的语气认真了几分,眼神专注地锁定着她,「至于对每个女孩…」他顿了顿,故意拉长了音调。
「我只对我想麻烦一辈子的那个女孩这样。」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自己与沙发之间,距离近到能数清她的睫毛。
夏梦的心漏跳了一拍,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倒映在他深邃眼眸中的模样。他的气息温热而强势,将她完全包裹,让她无处可逃。
「谁…谁要你麻烦一辈子!」她嘴硬地反驳,脸颊却不争气地再度泛红,心跳如擂鼓。
江时翔低笑一声,不戳破她的口是心非。他直起身,转身走向吧台,拿起遥控器关掉了包厢里的灯,只剩下萤幕的光亮。他端着两杯果汁和一大桶爆米花回到沙发,将东西放在茶几上,然后毫不客气地坐在她身边,把她拥入怀中。
「那现在,我的女王陛下,我们要看什么电影?或者…我们来创造一部只属于我们的电影?」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性感,充满了诱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