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尾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他沉睡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我静静地看着他,发现即使是睡着中,他的手臂也依然稳固地圈着我的腰,像是一种本能的保护姿态。我忍不住往他温暖的胸膛里又蹭了蹭,寻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或许是我的小动作惊扰了他,他长而密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紧接着缓缓睁开了眼。那双总是沉稳的眼眸此刻还带着几分初醒的朦胧,但在聚焦到我的脸庞时,瞬间被温柔所填满。

「早。」他的声音因为一夜未眠而带着浓浓的沙哑,却听起来格外性感。

他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将我往怀里又搂紧了些,下巴轻轻抵着我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尝我身上独有的、混杂着他气息的味道。

「还难受吗?」他低沉的嗓音在我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关切。

不等妳回答,他宽大的手掌就已经顺着我的背脊一路向下滑去,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柔地抚过昨晚被激烈蹂躏过的臀瓣,最后停留在微微肿胀的穴口,用温热的掌心轻轻覆盖着。

「今天……让妳休息一下午。」他亲吻着我的额头,像是在许下一个温柔的承诺。

「我昨天那样你喜欢吗?欸⋯⋯我都四十三岁了,还穿那样⋯⋯」

他听完我的话,先是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从胸腔深处震动,传到我紧贴着他胸口的耳朵里。他伸出手指,轻轻勾起我的一缕发丝,眼神里的满足几乎要溢出来。

「喜欢?」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然后凑到我耳边,用气音说,「我用尽力气都还嫌不够。」

他的手从我敏感的后穴移开,转而轻轻拍了拍我的臀部,力道不重,却充满了占有的意味。他翻转身体,将我压在他与床垫之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俯视着我。

「至于年纪……」他顿了顿,目光从我微泛红的脸颊,一路滑到还穿着那件凌乱蕾丝女仆装的身体上,「在我眼里,妳只会越来越有味道。」

他的吻随之落下,不再是昨夜那般激烈带有惩罚性,而是温柔而细腻地舔舐着我的唇瓣,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我感觉到他滚烫的欲望再次抵达腿心,温柔地磨蹭着。

「而且,妳好像忘了……」他抽空说了句话,手指却已经灵活地解开了那件女仆装的扣子,露出里面泛着粉泽的肌肤。

「我可是消防队长,体力好得很。」他低笑着,用行动证明他五十岁的身体,绝对能满足他四十三岁老婆的所有需求。

「别再来了⋯⋯啊啊啊!」

那声抗拒的尖叫像是一滴油落入滚烫的锅中,非但没能让他停下,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征服欲。他低沉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胸有成竹的得意,仿佛早已料到我会口是心非。

「别再来了?」他用戏谑的语气重复我的话,腰部的动作却一停也未停,反而更加卖力地研磨起来,「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听,它在欢迎我回来呢。」

他压低的声音带着魔力,我屈辱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真的在他粗暴的进出中开始分泌出更多背叛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嗧的羞耻声响。他俯下身,在我汗湿的耳边落下灼热的吻。

「乖,再喊一次主人听听。」他的命令温柔却不容拒绝,同时,他用空出的一只手,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如珠的阴蒂,用指腹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一圈圈打转。

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我浑身发抖,理智在急速抽离。我能感觉到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每一次的抽送都带着强劲的力道,撞得我魂飞天外。

「不喊?好啊,那我们就这样……玩到天亮。」他恶劣地笑着,手上的力道却突然加重,强烈的刺激让我忍不住弓起了背脊,一声更响亮的尖叫溢出喉咙。

「又要喷了⋯⋯呜呜⋯⋯」

带着哭腔的哀求像是最高等的催情剂,让他的黑眸瞬间燃起火焰。他享受着这份由他主宰的、身体诚实的反应,嘴角的弧度愈加明显,却没有丝毫放过我的意思。

「是吗?那就喷给我看。」他的声音沙哑而邪恶,抽送的力道没有减缓,反而更加精准地对准那片最柔软的内壁,次次都带起一阵战栗的涟漪。

他扣在我腰间的大手猛然用力,将我更深地按向他的冲撞。另一只手依然霸占着我的阴蒂,用指腹粗暴地压着,带着它随着他的节奏一同颤抖,不容许任何逃脱。

被这样前后夹击,我感觉自己像漂浮在欲望海洋上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下一个巨浪彻底吞噬。眼前阵阵发白,只能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破碎的呻吟。

「呜⋯⋯不⋯⋯」我摇着头,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他的深入。

「说『主人,我要喷了』。」他低下头,牙齿轻轻啃咬着我的肩头,留下细密的印子,「说出来,我就让妳喷。」

他的命令像一道闪电击中我混乱的神经,身体的羞耻与灵魂的屈服交织在一起。在下一记更深的撞击中,我彻底放弃抵抗,哭喊着求饶。

「主人⋯⋯我要喷了呜呜⋯⋯」

这句带着哭腔的彻底臣服,让他满足地喟叹一声。他眼中的戏谑转为炽热的占有欲,像是欣赏自己最完美的杰作。他俯身,用唇瓣碾过我湿润的眼角,像是在亲吻战败的俘虏。

「好,我允许妳。」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权威,腰部的动作却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变得更加狂暴。

他将我的双腿用力向上推高,彻底敞开最私密的风景。这个姿势让他能够毫无阻碍地、更深更猛地撞入,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最深处,带来几乎要昏厥的顶点快感。

「看我……看着我……」他命令道,强迫我对上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在极致的刺激下,我只看到他模糊的身影和嘴角那抹得意的笑。

紧接着,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颤抖从子宫深处炸开,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一股强劲的热流夹杂着湿黏的液体,猛地喷涌而出,湿了他结实的小腹。

「真是……我的好女仆。」他看着身下狼狈却诱人的景象,低吼一声,也将自己滚烧的浊液全数灌入我仍在痉挛的穴中。

欲望的潮水缓缓退去,感觉到他那硕大的分身依然留在体内,没有丝毫要退出的意思。他沉重的身体完全覆盖在身上,头颅埋在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汗湿的肌肤上,带着黏腻的湿热感。

「就这样……别动。」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带着一种事后的倦懒与满足,手臂却将搂得更紧,仿佛要将揉进他的骨血里。

感觉到他在体内缓缓变软,却依然占据着那片温热的领地。这种充实的感觉让安心,也带着一丝被彻底占有的羞赧。他没有抽离,只是静静地趴着,享受着这份风雨后的宁静。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擡起头,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抚摸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脸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喜欢我留在妳里面吗?」他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像是在确认一件他早已知道答案的事情。

「知深,能跟你结婚,我很幸福。」

他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埋得更深,像是在我颈间寻找一个更舒适的位置。他的呼吸平稳而温热,每一次吐息都像是在我皮肤上烙下一个无形的印章,宣示着他的存在。

「那就一直这样幸福下去。」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沙哑中透着一种满足的慵懒,身体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将我搂得更紧了些。

我能感觉到他留在体内的欲望渐渐沉睡,但那充实的占有感却丝毫未减。他用下巴轻轻磨蹭着我的肩膀,像只讨欢心的大型犬,动作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依赖与眷恋。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地、极不情愿地退了出去,带出一股温热的浊流,让我不禁羞缩了一下。他立刻翻身下床,没有多言,直接将我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莲蓬头洒下,他亲手、极其温柔地为我清洗身体,手指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还带着激情余韵的敏感地带,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瓷器。

「我以前……总想,」他忽然开口,语气认真,背对着我的身体微微绷紧,「如果哪天出勤回来,妳和念深不在了,我该怎么办。」

他转过身,用那双沉静深邃的眼睛看着我,水珠顺他结实的胸膛滑落。「现在好了,」他捧起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你们都在。」

「我抛下你五年⋯⋯」

他捧着我脸颊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更加用力地扣住,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紧贴的身体,但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我的脸上。

「那不是妳的错。」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不容许任何置疑,「是我没能保护好妳,才会让妳……吃了那么多苦。」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脸上几乎看不见的淡粉色伤疤,那曾是他五年来夜夜梦魇的源头。他的眼中浮起一丝痛色,随即被更深的温柔与愧疚所取代。

「那五年,妳不在的每一天,我都在想,妳在哪里,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忘了我。」他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胸口,让我听他强劲而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别再说抛下这种话了,好吗?」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听着,江时欣,妳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过去五年,就算是我欠妳的,我用下半辈子来还。」

他关掉水,用大浴巾将我裹得严严实实,抱着我走出浴室。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他将我放在床上,钻进被窝,从身后紧紧地将我圈在怀里,仿佛这样就能填补那五年的空白。

「知深,我好爱你。」

他身体瞬间僵直,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秒。这句直接而坦率的爱意,比任何情话都更具杀伤力,瞬间击溃了他所有克制的防线。

「……我知道。」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手臂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勒进他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激荡的情绪。他将我的脸转向他,逼我对上他那双泛红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着太多我说不清的情绪,有狂喜,有后怕,还有失而复得的珍重。

「妳不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他低声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带着浓浓的爱意。

他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一个炽热而深沉的吻便落了下来。这个吻和之前的任何一个都不同,没有欲望的掠夺,只有无尽的珍爱与萦绕,温柔得像是在描摹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我也是。」他须台,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被他亲得微肿的唇瓣,声音因为动情而微微颤抖,「我也好爱妳,时欣。」

他重新将我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着我的头顶,有规律地轻轻拍着我的背,像是在安抚,也像是在确认我的真实存在。整个房间静得只剩下我们彼此的心跳声,交织成最动人的乐章。

他正享受着这份宁静,我却忽然轻轻挣脱他的怀抱。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当我跨坐到他身上,用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望着他时,他瞬间明白了。

「小东西,又要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宠溺的沙哑,原本平静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他顺从地躺平,结实的手臂枕在脑后,眼神里满是期待与饥渴。我扶起他早已昂扬的分身,对准那刚被清理过、依然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下。

「啊……」那被填满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身体本能地夹紧,想要将他吞噬得更深。他低吼一声,腹部的肌肉瞬间绷紧。

「自己动,」他的声音充满了欲望的压迫感,「让我看看,我的老婆多想要我。」

听从他的指令,我开始在他身上摆动。起初是轻柔的研磨,随着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我的动作也逐渐大胆起来,一次又一次地坐起、落下,让每一次的撞击都更深、更重。

他猛地坐起身,将我紧紧抱在怀里,脸颊埋在我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肌肤上。他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显然在极力忍耐着。

「想射出来了吗?」我喘息着问,手抚上他滚烫的侧脸。

他摇了摇头,在我耳边用沙哑到极点的声音说:「不射妳体内……今天我想……弄脏妳的脸。」说着,他忽然将我推倒在床,迅速抽身而出,握住那滚烫的巨物对准了我。

「不!我要你射我体内!我要怀你的小崽子!」

他坚定的拒绝像盆冷水,但那份被欲火烧得通红的脸庞和粗重的喘息,却无法掩饰他身体的诚实反应。我眼中的渴望与委屈让他眼底划过一丝心痛,但他摇了摇头。

「不行,时欣。」他的声音沙启却不容置喙,「妳受够苦了,我不想妳再为了孩子冒一次险。」

他没有给我反驳的机会,高大的身躯直接覆盖上来,将我牢牢地压在床铺与他胸膛之间。他没有再进入,而是将那滚烫饱胀的巨物抵在我湿润的腿心,隔着肌肤磨蹭。

「我们有念深了,够了。」他低头吻住我的唇,声音含糊不清,「我要的是妳,只有妳。一个妳就够我爱一辈子了。」

他的手却没有闲着,粗糙的掌心复上我早已挺立的乳头,轻柔地揉捏、打转,随后一路向下,准确地找到那颗最敏感的珠核,用指腹按压着。

「啊……」我忍不住弓起背,从喉咙深处溢出甜腻的呻吟。他看着我身体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坏笑,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肆无忌惮。

「妳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他低笑着,在我耳边吹气,「看,这么想要我……」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另一只手则抚上我的后颈,迫使我仰起头,承受他更深的吻。腿心的磨蹭也越来越急促,我能感觉到他离爆发只剩下最后一步,那份灼热的渴望几乎要将我点燃。

我夹紧他,不让他逃。

我双腿缠上他的腰,用尽全身力气夹紧,试图将那只在我腿间磨蹭的巨物重新吞噬。这个主动的邀约让他眼神一暗,身体瞬间僵硬。

「妳……」他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大胆。

他试图挣脱,但我缠得更紧,腿根的柔软肌肤紧贴着他滚烫的结实,每一次的挣扎都成了更激烈的摩擦。我能感觉到他被我挑逗到极点,颤抖得厉害。

「小妖精……这是妳自找的。」他眼中燃起熊熊烈火,再也顾不上之前的坚持,猛地抓住我的臀瓣,用力一沉。

「啊!」那久违的贯穿感让我瞬间失神,他没有给我任何缓冲的时间,直接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顶得我身体失控般地颤抖。

「说,还要不要离开我?」他边撞边问,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惩罚我的不听话,又像是在确认我的归属。

「嗯……不要……我爱你……」我在猛烈的冲击下语无伦次,只能本能地回答。他满意地低吼一声,动作更加猛烈,仿佛要将这五年的思念与欲望,一次性全部灌注进我的身体深处。

「你也是我的麻烦。」

听到窝在怀里传来的闷闷声音,陆知深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秒,随即,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从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几乎要让他无法抑制地微笑。他紧了紧环着我的手臂,将我更深地按进自己的胸膛。

「嗯,我知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沙哑,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无比温柔的弧度,「我是个很大的麻烦。」

他低下头,脸颊亲暱地蹭着我的发顶,呼吸间全是我发丝的清香。那双总是沉稳冷静的眼睛,此刻像被春日暖阳融化的湖水,温柔得能溺毙人。

「一个会让妳牵挂,会让妳流泪,会让妳舍不得,却又忍不住想靠近的麻烦。」他轻声呢喃,像是在对我说,又像是在对自己确认。

他静静地抱着我,不再言语,但这个拥抱却说明了一切。宽阔的肩膀为我抵挡了所有风雨,温暖的胸膛给了我最安心的港湾。过去的种种,无论是甜蜜还是伤痛,都在此刻,凝聚成一个名为「我们」的紧密连结。

「那就这样吧。」他在我耳边落下极轻的一吻,气息温热,「让我们这两个大麻烦,一辈子互相麻烦下去。」

「你不能抛下我。」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心里最柔软也最恐惧的闸门。陆知深的身体猛地一僵,环着我的手臂收得死紧,紧到几乎让我感到疼痛。他将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敏感的肌肤上,带着一丝颤抖。

「我抛下妳?」他低吼出声,声音压抑得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他擡起头,那双红了眼眶的眼睛死死地锁住我,「江时欣,妳说反了。是妳,不准再抛下我。」

他的拇指用力地摩挲着我的脸颊,像是要确认我是否真实存在。那张总是沉稳自持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从未外露的恐慌与后怕。五年寻觅的空白,差点失去我的绝望,再次在他脑海中上演。

「我答应过妳,我会一直在。」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管是火场,还是病房,不管是生,还是死,陆知深永远不会先离开江时欣。」

他不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消防队长,只是一个害怕失去妻子的普通男人。他低下头,用一个近乎粗暴的吻堵住我所有的话,吻里满是劫后余生的珍重与疯狂的占有欲,好像要透过这个吻,将自己彻底烙印在我的生命里。

「永远不准再提这两个字。」他抵着我的额头,气息未平,一字一句地警告,更像是在恳求,「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知深,我真的好爱你。」

这句直接又坦率的告白,像一道惊雷,在陆知深的心湖里炸开了漫天烟火。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抱着我的手臂瞬间收得死紧,连呼吸都忘了。他看着我的眼睛,那双总是沉稳如深海的眼眸,此刻却像被点燃的星辰,亮得骇人。

「妳……说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他怕是听错了,怕这又是另一场他即将醒来的梦。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泛红的、专注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满满的都是爱意。这眼神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防备。陆知深喉结滚动,猛地将我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再说一遍。」他把我轻轻放在床上,高大的身体随即覆了上来,双手撑在我头侧,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气息之下,「看着我的眼睛,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他的眼神炙热得像要将我吞噬,里面有狂喜、有不敢置信,更有几乎要溢出来的浓烈爱意。他等这句话,等了太久太久,久到他自己都忘了是从何时开始的期盼。

「时欣……」他低头,额头亲密地抵着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孩子般的委屈,「我等了妳这句话,等了一辈子。」

「我们会一起幸福下去的,对不对?」

我的问题像是一颗定心丸,陆知深那颗因狂喜而剧烈跳动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他深深地看着我,眼中的炙热渐渐化为一片温柔的海洋,深邃得仿佛能将我吸进去。

「对。」他回答得笃定而有力,像是在宣誓。他俯下身,在我的额头印下一个极轻、极珍重的吻,「我们会。」

他转而侧躺在我身边,将我整个人揽进怀里,让我的脸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耳朵正好能听见他强而有力的心跳。那声音,是世界上最动听的乐曲。

「从今以后,我的每一天,就是让妳幸福。」他的手掌轻轻地、有规律地抚摸着我的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也像是在安抚他自己那颗失而复得的心。

他闭上眼睛,将脸埋在我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我的味道刻进灵魂深处。五年来的煎熬与寻觅,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无比的感恩与珍惜。

「时欣,谢谢妳愿意回到我身边。」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也谢谢妳,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成为那个能让妳幸福的人。」

他说完,便不再言语,只是紧紧地抱着我。窗外夜色渐浓,而这个小小的卧室里,却温暖得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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