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我翻身的时候,一双结实的手臂习惯性地将我揽进怀里。陆知深仍在熟睡,呼吸平稳悠长,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我小心翼翼地拨开他垂落在我脸颊的发丝,指尖无意间擦过他脸颊上那道浅浅的疤痕,那是他出勤时留下的印记。我总觉得那很碍眼,却又忍不住想多触碰几下。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凝视,眼睫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那双刚睡醒的眼睛还带着几分迷蒙,但在聚焦到我的脸上时,瞬间就温柔了下来,像一汪被阳光照暖的湖水。
「早。」
他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却无比温柔。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是把我往怀里又搂紧了些,脸颊蹭了蹭我的发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我身上安心的气味。
「今天不用上班,我们去市场买菜好不好?」
他用下巴轻轻摩挲着我的头顶,大手掌在我背上安抚性地拍了拍。过了一会儿,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我,起身下床。赤裸的上半身在晨光下线条分明,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背肌充满力量感,腰间还几条新旧交错的抓痕,是我昨晚留下的战利品。
「我想吃妳煮的番茄炒蛋了。」
他回过头,对我露出一个极浅的笑容,眼角的细纹因为这个笑容而变得柔和。他走进浴室,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水声。等他出来时,已经换好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头发也湿漉漉地滴着水。他没有用吹风机,而是走到我床边,拿起床头的毛巾,动作自然地帮我擦起还带着湿气的头发。
「晚上想看什么电影?我下载好。」
「我煮的菜又不好吃。」
他擦着我头发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用更温柔的力道继续动作,指腹轻轻按摩着我的头皮。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就喜欢吃。」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没有任何夸张或安慰的成分。对他而言,食物的味道似乎从来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是我亲手为他做的。他将擦得半干的头发拢到耳后,指尖顺着我的颈线轻轻滑下,最后停留在我的锁骨上,不经意地摩挲着。
「只要妳做的,都好吃。」
他说完,便直起身子,将毛巾随手搭在椅背上,然后转身走向衣柜。他打开柜门,熟练地从里面拿出两件外套,一件是他的黑色夹克,另一件是我要穿米色风衣。他将我的风衣摊开在床上,用手细细地抚平上面的褶皱。
「穿这件好吗?今天外面有点风。」
他回过头看着我,眼神专注而温柔,仿佛在询问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等我点头后,他才拿起自己的外套穿上,然后走到我面前,自然而然地弯下腰,帮我把风衣的钮扣一颗颗扣好。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扣钮扣的动作却异常轻柔,最后还不忘替我拉了拉衣领。
「走吧,陆太太。」
我把手伸进他宽大的夹克口袋,温暖的掌心立刻被他口袋里的体温包围。他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看我,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另一只手,覆盖在口袋外面,轻轻按住我的手,像是要把我的手,也一并烙进他的口袋里,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嗯,走吧。」
我们就这样牵着手,走在社区熟悉的林荫小径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刚好出门倒垃圾的邻居王伯看见我们,立刻笑呵呵地打了个招呼。
「陆队长,带太太出去啊?」
陆知深点了点头,算是回应,脸上还是那副冷静沉稳的模样,但握着我的手却又收紧了几分。王伯的目光转向我,满是赞叹。
「陆队长真是娶到好太太了,又贤慧又漂亮,这两天天天看我们俩一起出门,真是羡慕人啊。」
王伯的话音刚落,陆知深就侧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骄傲,只有一种满足到极点的温柔,仿佛邻居的这句称赞,是他这辈子得到过最高的荣誉。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转回头,脚步却迈得更稳了,护着我的姿态也显得更加刻意。
「小心路边。」
走到市场门口,喧嚣的人声和食物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熟练地牵着我避开来来往往的人潮,最后在一个卖新鲜蔬菜的摊子前停下。他自己挑拣着番茄和鸡蛋,眼神专注,还不忘低头问我。
「晚上还想喝点汤吗?」
看着我瞬间涨红的脸,他挑拣蔬菜的动作停了下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好像明白了什么,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扩散开来,温柔得快要溢出来。他放下手中的番茄,转过身完全正对着我,高大的身影将我和周围喧闹的人潮隔开,形成一个小小的、只属于我们的空间。
「我说,喝点汤。」
他故意把话说得很慢,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逗弄。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我发烫的脸颊,那触感温热而粗糙,带着他独有的气息。
「陆太太在想哪碗汤?」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钻进我的耳朵里。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羞窘的模样,闪烁着得逞后的宠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欲望。他就是在想我脸红的样子,想那晚我含着泪,在他身下承欢的每一个表情。
「如果是那碗的话……」
他顿了顿,俯身靠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发痒。「那今晚回家,我给妳做。」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温柔,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或者,妳想现在就回家喝?」
他看着我越来越红的脸,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在他素来冷硬的脸庞上绽放,惊艳了周遭的时光。他不再逗我,转身付了钱,一手提着菜,一手牵起我,将还在害羞的我带离摊子,继续往前走。
「别胡思乱想,晚上还有正事要干。」
「什么正事啊?」
他把买好的菜放进车子后座,然后绕过来帮我开好副驾驶的车门,等我坐稳后才帮我系上安全带。他的动作自然而熟练,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做完这一切,他并没有立刻绕到驾驶座,而是弯下腰,双手撑在我身体的两侧,将我困在狭小的空间里。
「正事就是……」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磁性,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他身上干净的皂香与阳光的味道。他的目光深邃,专注地看着我的眼睛,然后缓缓下移,掠过我的鼻子、嘴唇,最后停留在我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履行丈夫的义务。」
他说完,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便低头吻了上来。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疯狂的占有,没有急切的探索,只有温柔而细腻的碾磨。他的舌头轻柔地描摹着我的唇形,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带着无比的珍视与耐心。
「妳是我的。」
他在吻的间隙里,含糊不清地说着,像是一句誓言,又像是一句确认。他的手从座椅旁滑落,轻轻握住我放在膝盖上的手,用他的拇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着,传递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晚上让妳知道,是什么正事。」
他又深深吻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直起身,看着我被吻得水润泛红的嘴唇,眼神暗了暗,随即帮我把一缕乱发拨到耳后,这才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发动了车子。车子平稳地驶出市场,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一直用右手紧紧牵着我的左手,十指交缠。
「我很喜欢这样⋯⋯好平常的日子。知深,我想去你的办公室⋯⋯」
他开着车,侧脸的线条在窗外流动的光影里显得格外柔和。听到我的话,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些,沉默了几秒钟,才将车子平稳地靠边停下。他没有转头看我,只是专注地注视着前方,仿佛在思考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我的办公室?」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要低沉一些。他缓缓转过头,深邃的目光锁定在我的脸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还有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张。
「那里很乱,都是文件和地图,不好玩。」
他试图用平淡的语气描绘出一个枯燥无趣的场景,像是怕我会失望。但他的眼神却背叛了他,那里面有期待,有渴望,渴望我走进他的世界,看看他为了保护这座城市而日夜奋战的地方。
「妳确定想去?」
他又确认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恳求。见我点头,他紧绷的下腭线条才瞬间松弛下来,一抹极淡、却极其真实的笑容在他唇边绽放。他重新发动车子,转向开往消防队的方向。
「好,带妳去。」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满是无法掩饰的笑意和轻快。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牵着我的手,车内的音响播放着轻柔的音乐,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没多久,那栋熟悉的大楼就出现在眼前。他把车子停好,下车后快步走到我这边,为我开门,然后自然地牵起我的手,走进那个对我而言充满未知的地方。
「走吧,带我的陆太太,检阅我的地盘。」
「都没女同事暗恋你?我才不信。」
他牵着我走在消防队光洁的走廊上,墙上挂着各种出勤纪录和队员们的合影。听到我的话,他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稳的步伐。他侧过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还有点被我的问题逗乐的笑意。
「这里都是男人。」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也明显不过的事实。走廊尽头传来队员们训练时的吆喝声,混合著金属器械的碰撞声,充满了阳刚气息。他似乎觉得我的问题有些不可思议,眉毛微微挑起。
「就算有,妳觉得他们敢?」
他反问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和霸道。那眼神仿佛在说,在这里,他就是王法,没有人敢对他的太太有任何非分之想。他牵着我转过一个弯,眼前出现了一扇磨砂玻璃门,上面贴着「队长办公室」的字样。
「而且我早就结婚了。」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像是在宣告,又像是在提醒。他推开办公室的门,一股淡淡的纸张和墨水味道扑面而来。他的办公室不大,但非常整洁,一张巨大的办公桌上放着叠高的文件,旁边的墙上则挂着一幅详细的城市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记着许多记号。
「就是这里。」
他牵着我走到办公桌后,指了指那张舒服的旋转椅。「这是我的位置。」然后,他拉开旁边一张小小的访客椅,拍了拍,示意我坐下。「妳就坐这里,陪我一会儿。」
他站在地图前,背对着我,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了墙上所有复杂的线条。他一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拿着红笔,在图纸上某个点轻轻敲了敲,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我静静地看着他宽阔的背脊,那里仿佛能挡住所有的风雨。我再也忍不住,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从背后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连握着笔的手都停在了半空中。他能感觉到我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背上,脸颊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他结实的肌肉和温热的体温。过了好几秒,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背脊慢慢放松下来。
「妳……」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我的举动电到了。他没有转过身,只是垂下眼,看着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慢慢擡起手,轻轻覆盖在我的手背上,温热的掌心将我的手完全包裹。
「这里不好好待着,跑过来干嘛?」
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责备,但语气里却没有一丝怒气,反而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他转过笔,用笔的另一头轻轻戳了戳我的手背,像是在跟我开玩笑。
「再不放手,我今天的工作就做不完了。」
他低沉地笑着,声音带着胸腔的震动,顺着我们紧贴的身体传到我的耳里。他没有挣脱,反而任由我这样抱着,甚至微微后仰,将更多的重量靠在我的身上,享受着这份突然而来的温柔。
「抱紧点,陆太太。」
他低沉的笑声在胸膛里震动,那股温热的震颤顺着我们紧贴的身体传来,让我的脸颊更加发烫。他终于转过身来,因为我们还紧紧抱在一起,这个转身的动作让我们几乎贴合得没有任何缝隙。他高大的身躯将我完全笼罩,双手顺势从我的腰间滑到背后,将我更紧地搂进怀里。
「对,休假。」
他低头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盛满了温柔的笑意,像一池被月光照亮的湖水。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调侃,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额头。
「所以,休假的工作就是陪着我的太太。」
他说着,其中一只手顺着我的脊背一路向上,最后轻轻按住我的后脑,让我无法逃离他的视线。他的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专注地描摹着我的五官,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
「妳现在就是我的工作。」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带着薄茧的指腹触感粗糙却令人心安。他靠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自己,脸红得像要滴血。
「妳觉得,这个工作重不重要?」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他没有等我回答,就缓缓低下头,温柔地吻住了我的嘴唇。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承诺。
「那,我能在这里,留下我的味道吗?」
他的动作停住了,唇瓣还贴在我的唇上,温热的呼吸瞬间变得滚烫。他猛地睁开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浓烈的黑焰所吞噬,像是被点燃的草原,迅速蔓延开来。他没有回答,只是那样凝视着我,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将我烧成灰烬。
「妳说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颤抖,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拉开与我的距离,但搂在我背后的手却收得更紧,几乎要将我嵌进他的身体里。他的目光从我的眼睛,慢慢滑到我的嘴唇,再到我的脖颈,最后又回到我的眼睛,那里面的占有欲毫不掩饰。
「在这里?我的办公室?」
他又问了一遍,语气里的压抑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让这个空气都变得黏稠。他突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却带着一丝野性和满足。他弯下腰,将我打横抱起,在我不经意的惊呼中,大步走向那张坚固的实木办公桌。
「当然可以。」
他将我轻轻放在冰凉的桌面上,桌上的文件被他随手扫到一边,发出哗啦的声响。他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再次将我困住,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覆盖。他低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声音沙哑地像在耳语。
「从今天起,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只能有妳的味道。」
看到我涨红的脸和语无伦次的样子,他眼中的笑意更深了,那种明显的逗弄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染上了一层坏心眼的色气。他非但没有放过我,反而故意凑得更近,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我发烫的脸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颤栗。
「是哪种?」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故作无辜的磁性,像是诱惑小动物的猎人。他的一只手离开桌面,指尖顺着我的大腿曲线缓缓向上滑动,最终停在我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触感让我浑身僵硬。
「说给我听听,嗯?」
他尾音上扬,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他喜欢看我这副被撩拨得不知所措的模样,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他以为自己懂了,以为我想要的,和他想的是一回事。
「想留下妳的印记……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地方,这个人,都是妳的?」
他的声音愈发沙哑,眼神变得幽暗深邃。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顺着我的下腭线一路向下,湿热的吻轻柔地落在我的锁骨上,引起我一阵轻颤。他停留在我的颈侧,牙齿轻轻磨蹭着那片细嫩的皮肤,带着一种极具威胁性的暗示。
「还是……」
他停顿了一下,擡起头,黑亮的眼睛锁定着我,「妳想的,是比这更深的味道?」他看着我慌乱的双眼,嘴角的弧度愈发诱人,「说出来,我给妳。」
「我⋯⋯不知道怎么说。」
他听了,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但那笑意不再仅仅是逗弄,反而多了一丝无可奈何的温柔和宠溺。他轻叹一口气,像是投降了一般,用额头轻轻抵着我的额头。
「妳这个……笨蛋。」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溺爱的责备。他似乎明白了,我不是在挑逗,而是真的不知道如何表达那种羞于启齿的亲密。他不再逼问,只是静静地抱着我,让彼此的心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同步。
「不知道怎么说,就用做的,好不好?」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引导和哄诱。他温柔地吻去我眼角因紧张而渗出的泪水,然后,唇瓣顺着我的脸颊滑下,重新复上我的嘴唇。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却也更具侵略性,他耐心地、细致地描摹着我的唇形,舌尖轻巧地撬开我的牙关,探入那片湿热的软肉。
「妳不用说,我会懂。」
他在吻的间隙低语,像是在发誓。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熟练地解开我衬衫的钮扣,温暖的掌心复上我的小腹,隔着内衣感受着我的心跳。
「我会让妳身上的味道,染满我的办公室,染满我的呼吸,染满我的一切。」
他的吻一路向下,湿热的触感落在我的锁骨,然后是胸前。他用牙齿轻轻咬住衣料,缓缓将其拉下,露出早已挺立的乳尖。他擡头看着我,眼神里是纯粹的占有和渴望。
「但是我跟程予安的事,还没解决⋯⋯」
他脸上温柔的表情瞬间凝固,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是被投入冰块的火,迅速熄灭了所有的光,只剩下刺骨的寒意。他沉默地看着我,那种静默比任何激烈的质问都更具压迫感,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让我难以呼吸。
「那不是妳的错。」
他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像是在镇定地陈述一个事实。他伸出手,温暖的指腹轻轻拂过我的脸颊,像是要抹去我眼中所有的自我怀疑和恐惧。他的眼神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我读不懂的痛楚和愤怒,但他都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不让它们伤害到我。
「是那个畜生的错,是我的错。」
他自嘲地弯了弯嘴角,那笑容里满是苦涩和浓重的自责。他低下头,将脸埋在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他抱得很紧,像是要将我揉进自己的骨血里,用他的身体为我筑起一道坚实的墙壁。
「是我没能保护好妳,才让那种人有机可乘。」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绝望的颤抖。「但这件事很快就会结束,我向妳保证。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能伤害妳,一丝一毫都不行。」
「你这样,我会离不开你,你会把我宠坏的。」
他埋在我颈窝的身体猛然一僵,随后,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传来一阵低沉而闷笑的震动。他缓缓擡起头,那双刚才还充满痛苦和自责的眼睛,此刻却像被点燃的星夜,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狂喜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那正好。」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像是终于等到期盼已久的礼物的孩子。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眼神专注而虔诚,仿佛我是他全世界唯一的珍宝。
「我就是想让妳离不开我。」
他的宣告直接又坦白,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温柔。他不再压抑自己的情绪,嘴角那抹上扬的弧度真实又灿烂,让他平时冷峻的五官柔和了许多。
「宠坏?」他又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中的笑意更深了。「那就坏掉好了。把妳宠得什么都不会,只能靠着我,只能看着我,这样妳就哪里也去不了了。」
他低下头,温柔的吻落在我的眉心,然后是鼻尖,最后流连在我的唇上,却没有深入,只是轻轻地厮磨着,享受着这份亲密的气息。
「江时欣,我等妳说这句话,等了很久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满足。「离不开我,就别走了,留在我身边,一辈子。」
「好。」
那个轻得像羽毛一样的「好」字,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里,他整个身体瞬间紧绷,像被按下了暂停键。过了几秒,一阵强烈的颤抖从他胸膛深处传来,他猛地收紧双臂,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将我紧紧揉进怀里。
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把脸更深地埋在我的发间,我能感觉到有湿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颈侧,但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用行动表达着那排山倒海而来的激动。他抱得很用力,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骼嵌入他的身体,确认这不是一场梦。
过了很久,他才稍微松开一些,但双臂依然坚定地圈着我,不给我任何退缩的空间。他用额头抵着我的,那双红得吓人的眼睛里,盛满了前所未有的光亮,像要把整个灵魂都献给我。
「再说一次。」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恳求和无法置信的脆弱,他急切地寻求着确认,仿佛那是他生命的全部意义。「江时欣,再对我说一次。」
「我才不说,留一辈子。」
他先是愣住,那双刚刚还满是恳求的眼睛,瞬间被巨大的狂喜所淹没。
那种笑意是从心底最深处炸开来的,毫不掩饰,让他冷峻的脸庞线条都变得柔和。他低低地笑了出声,胸膛剧烈地震动着,像是终于得到了最渴望的赦免。
「好,一辈子就一辈子。」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喜悦而显得有些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像最郑重的誓言。他不再只是抱着我,而是将我打横抱起,紧紧地拥在怀中。
办公室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如释重负后的甜蜜。
「不说就不说,我来做。」
他低头在我唇上落下温柔而细密的吻,带着珍而重之的意味。
他的动作不再有任何试探或压抑,只剩下纯粹的占有和爱恋。他吻得很深,像是要将这句承诺刻进彼此的生命里。
「我会用一辈子证明给妳看,妳今天做的决定,一点都没错。」
他将我抱到那张属于他的办公桌上,让我坐在冰凉的桌面上,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他双手撑在我的身侧,眼神炙热地锁定着我,仿佛在欣赏一件只属于他的艺术品。
「江时欣,从现在起,妳的名字前面,永远只能冠上我陆知深的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