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柔地用浴巾包裹住我,将我抱出湿气弥漫的浴室。刚才的疯狂与占有欲仿佛都已随水流而去,此刻的他只剩下无尽的温柔。他将我轻放在床上,自己则俯身在我身边,用指腹轻轻滑过我带着泪痕的脸颊。他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疼惜,还有一丝深藏的疲惫。
「我不会再让他有机会靠近妳。」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他似乎完全看穿了我内心深处的恐惧,那种对他离开、对程予安再次出现的恐惧。他拉起被子,盖在我们两人身上,然后将我整个人揽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轻轻嗅闻着我发间的香气。
「明天我就去申请长假,或者调到内勤。」
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消防员是他的生命,是他的一切,但此刻,他发现有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那就是我。他不能忍受我因为他的职业而活在恐惧中,不能忍受任何男人在他不在的时候,有机可乘。
「我说到做到。以后,我一步都不会离开妳。」
他抱得更紧了些,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他亲吻我的额头,那是一个承诺,也是一个安抚。他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从此刻起,他会用尽一切办法,为我筑起一道坚不可摧的墙,挡住所有的风雨与恶意。他要让我知道,这个家,是绝对安全的港湾,只要有他在,谁也伤害不了我。
尽管陆知深做了万全的承诺,甚至真的开始办理调动内勤的手续,但队里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依旧将他从我身边带走了。这次不是一个礼拜,而是紧急增援,连一句道别都来不及。空荡荡的屋子里,那份被暂时压抑的恐惧如藤蔓般疯长,我知道,我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我必须亲手了结这一切。
我带着早就写好的辞职信,径直走进了程予安的办公室。他看到我时,脸上露出了丝毫不意外的、胜利者般的微笑。他悠闲地靠在办公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仿佛一直在等着我主动找上门。
「我就知道,妳会回来找我。」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眼神却像鹰隼一样锁定着我,不放过我脸上任何一丝情绪的变化。他没有立刻接过我递出的辞职信,只是用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声响,每一下都敲在我的心上。
「以后都不用来上班了,嗯?决定得真好。」
他终于站起身,缓缓向我走来,那双戴着眼镜的温柔眼眸此刻写满了侵略性。他没有碰我,只是在我面前停下,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柔地在我耳边低语,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带来一阵战栗。
「准备好,白天当我的助理,晚上,当我的女人了吗?」
「我不当助理!也不当你的女人!」
那决绝的拒绝并没有让程予安退缩,反而激起了他更浓厚的兴致。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空气传来,让人毛骨悚然。他好整以暇地直起身,退后一步,重新打量着我,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收藏品。
「真的吗?妳以为妳还有选择的权利?」
他轻蔑地扬起嘴角,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被我用力拍在桌上的辞职信,慢条斯理地看着,仿佛那不是一份辞职信,而是一份投降书。他看得很仔细,指尖划过我签名的字迹,眼神里满是玩味。
「辞职很好啊,这样妳就有很多时间了。不用再对着陆知深那张死鱼脸,也不用再假装自己是个干净的贤妻良母。」
他把辞职信随手一扔,信纸轻飘飘地落在地上。他再次向我靠近,这次的距离更近,几乎鼻尖相触。他伸出手,却不是要碰我,而是轻轻拂过我耳边的发丝,动作温柔得令人发指。
「妳辞职了,没有了工作,妳以为陆知深那个大男人会让妳花他的钱吗?他那种自尊心比天还高的人,妳觉得他会喜欢一个没有任何价值、只会待在家里等他的妻子?」
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戳中我最脆弱的地方。他知道我害怕什么,怕被陆知深视为负担,怕失去这段来之不易的关系。
「但我不一样。我可以给妳想要的一切,甚至更多。妳只需要乖一点,听话。」
「妳就是因为这个,才会扭着腰当我的狗。」
程予安笑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透明药包,在灯光下晃了晃,里面的白色粉末看起来无害却充满了恶意。他的笑意更深了,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掌控欲,仿佛在欣赏即将到手的猎物最后的挣扎。
「来,再吃一次,让我看看妳有多么需要我。」
他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让我无法挣脱。另一只手迅速撕开药包,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便将那包粉末硬生生往我嘴里灌。我剧烈地咳嗽,想把它吐出来,他却紧紧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粗暴地掐住我的脖子,强迫我吞咽下去。
「咳什么?这不是妳最熟悉的东西吗?妳的身体,比妳的嘴巴诚实多了。」
那股奇怪的苦涩味在喉咙里化开,很快,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窜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我的身体开始发软,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程予安欣赏着我逐渐迷离的眼神,满意地笑了。他松开我,任由我瘫软在地上,然后弯下腰,将我打横抱起。
「别怕,我会让妳想起,谁才是妳真正的主人。」
他将我扔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开始解开自己的领带和衬衫钮扣,眼神里充满了期待的火焰。在他眼中,我不是一个平等的人,只是一个被他用药物控制的、即将再次沦陷的玩物。他脱下外套,扔在一边,整个人压了上来,将我所有的挣扎都吞噬在他猥琐的喘息声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