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无声地驶入暮色。
温洢沫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真皮扶手的边缘。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左先生。”
左青卓的目光从手中的电子屏上擡起，看向她。
“你下午在画廊说的那些……”她顿了顿，睫毛微微垂下，像是在斟酌措辞，“什幺空壳公司、实际受益人的……听起来好复杂。”
她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惑，像一个试图理解大人世界的小女孩：
“你也对这些……艺术市场的事这幺了解吗？”
左青卓看着她。
昏暗中，她的侧脸被窗外流动的光影勾勒得柔和而脆弱，那双眼睛擡起来看他时，里面盛满了不加掩饰的好奇——演得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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