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恶趣味(h)

闻承宴一只手横过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稳稳地锁在怀中,另一只手却顺着她失去遮蔽的腿根向上。他的掌心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粗砺与温度,在那片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皮肤上缓慢而恶意地摩挲。

“唔……”云婉猛地攥紧了他的西装前襟,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种被直接触碰带来的羞耻感远超刚才的痛觉,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最脆弱的边缘流连,带着某种玩弄且丈量的意味。

闻承宴将云婉按在怀里,手指在那片温润的领地内缓慢而从容地巡视。

他的动作原本带着一种成年人特有的、游刃有余的玩弄,但在指尖意外触碰到那层紧致且生涩的阻碍时,他原本平静如水的呼吸不可察觉地顿了一秒。

那种由于极度青涩而产生的、近乎本能的痉挛与紧缩,传递回一个极其清晰的信号。

闻承宴的手指停住了。

他低下头,看向怀里的女孩。

云婉紧紧咬着唇,眼睫颤得如同风中残烛,明明羞耻得快要晕厥过去,却依然死死攥着他的衣襟,没有求饶,也没有退缩。

“婉婉。”闻承宴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重新审视后的兴味,“你倒是比我想象中……要大胆得多。”

他并没有什幺狂喜或者病态的占有欲。他只是感到意外:一个毫无经验的女孩,第一次踏入这个领域,选的竟然是最高难度的级别——在疾驰的私密车厢里,向一个几乎算得上陌生的男人,交付了所有的主权。

云婉颤巍巍地掀开眼皮,眼眶里蓄满了水汽,视线模糊地对上他那双深邃且理智的眼。

“怎幺,怕了?”闻承宴的手指没有撤出来,反而安抚性地在那片娇嫩处轻轻按了按,语气重新恢复了那种绅士般的平和,只是多了一层只有她能听懂的戏谑,“还是说,你原本就打算用这种方式,来测试我的专业度?”

云婉羞愤地将脸埋进他的西装里,发出细碎的、近乎绝望的呜咽。

闻承宴失笑了。他确实很欣赏这种勇气。

这种大胆的生涩,反而比那种训练有素的顺从更合他的胃口。

“婉婉。”闻承宴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磁性,“擡头看我。”

云婉再次颤巍巍的擡起头。

“很漂亮。”闻承宴满意地看着怀中女孩因为极度的感官冲击而泛起潮红的脸颊。他的手指在那片温润中稍稍加力,惹得云婉整个人如受惊的幼鹿般猛地一颤。

紧接着,他并无留恋地将那根修长的手指缓慢抽离。

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种湿滑而紧致的包裹感顺着指节寸寸退却,带出一阵极其细微的水声,在静谧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云婉因这突如其来的、被剥离般的空虚感而瑟缩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向前追逐,却又在下一秒僵住。

闻承宴的手并没有就此撤离。

他修长的食指指尖微挑,带着残存的温热与湿润,在失去遮蔽的腿根处缓慢移动。

他的动作极具目的性,不再是巡视或试探,而是像一位经验丰富的猎人,在丛林深处寻找那处最致命的关窍。

最终,他的指腹精准地抵在了那处从未被惊扰过的、娇嫩至极的凸点。

指尖微微施压,在那处小小的、微微战栗的顶端缓慢而恶意地打了个圈。云婉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凝固,随后转化为一阵由于惊吓和快意而产生的、细碎的抽气声。

“这就受不了了?”

闻承宴低声呢喃,声音磁性得让人沉溺。他故意在那最敏感的顶端轻轻一捻,力道虽然克制,却精准得可怕。云婉只觉得那种感觉太陌生也太强烈了,像是有一股滚烫的岩浆在体内疯狂横冲直撞,却找不到出口。

“唔……嗯……”

云婉由于极度的刺激,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后蜷缩,眼睛带着雾气想还要闭上,避开这种让她几乎灵魂出窍的异物感。

“继续看着我,婉婉。”

闻承宴低声提醒,声音低磁且稳定,像是一柄精准的手术刀,划开了云婉试图逃避现实的最后一层薄纱。

云婉的脊背由于极度的战栗而紧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度,针织衫单薄的面料下,她纤细的肋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像是一只被困在方寸之间的蝶,拼命扇动着破碎的翅膀。

在听到指令的瞬间,她原本快要闭上的睫毛剧烈颤动,随即强迫自己睁开了那双又大又黑的眼睛。

那是一双盛满了破碎感却又极度清亮的眼。   眼底的水汽迅速汇聚,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无声无息地滑过她白嫩的脸颊,没入她颈窝处细嫩的皮肤里。

瞳孔因为快感与恐惧的反复拉扯而剧烈颤缩,却死死地、执拗地盯着闻承宴,仿佛那是她在这场灭顶海啸中唯一能攀附的礁石。

闻承宴对上那道视线,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郁。

不再是安抚性的揉按,而是带上了一种成年男性纯粹的、蛮横的攻击性。

指腹带着薄茧,在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红润上反复碾磨。他的动作忽快忽慢,甚至故意在某些最能引得云婉失控的关窍处死死抵住,带上重量重重施压。

那是从未被踏足过的禁区,因为从未承受过如此蛮横的侵略,而在他的指尖下呈现出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决绝颤动。

热度攀升到了惊人的地步,水意渐渐像泉水一样涌出,顺着他指节的动作被搅动、被带出,不仅将他的指缝浸得湿润冷腻,更在那黏糊的摩擦声中带起了一阵阵让云婉几乎羞死过去的搅动声。

闻承宴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浑浊。他微微眯起眼,胸腔里的火苗烧成了燎原之势。他看着云婉,看着她那张写满了痛苦却又不肯认输的清冷小脸。

他在观察,也在享受。

他观察她原本白皙的颈项如何染上一层艳丽的绯红,观察她由于极致的酸软而微微张开、却只能发出破碎气音的嘴唇。他在等她崩溃,等她哭着求他停下,或者等她终于闭上眼承认自己的弱小。

车厢内的空气由于暖气和这种高热度的摩擦而变得稀薄。

云婉觉得眼前的光影开始旋转,闻承宴那张矜贵的脸在视野中逐渐模糊成一个充满侵略性的黑洞。

好累。

大脑叫嚣着要逃离,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可她的灵魂却被闻承宴那双冰冷且清醒的眼睛死死钉在原地。

每一次被重重按压,她都觉得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激起一阵令人绝望的、又无法排遣的空虚。

每一次被顶到高处的颤栗,每一次被恶意按压的酸软,她都强撑着那对酸涩的眼皮。即便眼前已经因为生理性的冲击而阵阵发黑,即便视野里的闻承宴已经变成了模糊的重影,她依然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

那是她唯一的锚点。

闻承宴的呼吸也不自觉地沉重了几分。这种大胆的、拼命的生涩,比任何身经百战的技巧都要致命。

他原本对云婉的评价是“漂亮但乏味”。像是一幅装裱精美的工笔画,美则美矣,却少了一点让人想去蹂躏或探究的生机。

可现在,这种大胆的、带着孤注一掷意味的生涩,却在他指尖撕开了她温和的表象,露出了内里鲜活的灵魂。

指尖的动作却在这一刻极其突兀地慢了下来。

他没有急着推她上顶峰。

作为一个深谙博弈的dom,他太清楚如何在猎物最渴望的时候勒紧缰绳。

在她即将攀上巅峰的边缘,他用一种近乎残酷的频率,慢条斯理地摩挲着。

这是一种极具折磨感的、缓慢的打圈,在那最临界的边缘若即若离地试探。

这种停顿,让云婉原本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瞬间陷入了一种求而不得的绝望之中。

“闻……闻先生……”

原本总是温和的面具,此刻被欲念和惊恐彻底点燃。

明艳。

这才是配得上她的好颜色的表情。

云婉感觉到体内的热浪已经涨到了喉咙,可闻承宴却恶劣地勒住了缰绳,只留给她一种极度混乱的、无所适从的战栗。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前,去追逐那抹能让她解脱的力度。可羞耻感又拉扯着她想要向后蜷缩,逃离这种近乎剖开灵魂的侵入。

向前是沉沦,向后是虚空。

云婉找不到那个平衡点,她只能在那方寸之间细微而绝望地抖动着。

像是一根绷到了极致、随时会断裂的弦。

“婉婉,看着我,看着我。”

那声音穿过车内稀薄的空气,出奇地温和,甚至带着一种云婉从未在他身上听过的、如同大提琴低鸣般的磁性。

在这一刻,这声音对云婉而言,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任务,而是一根破浪而来的浮木。

那种温和里包裹着一种让人心安的笃定,仿佛在告诉她:只要你还没移开视线,你就还没有被这股毁灭性的浪潮溺毙。只要你还在他的注视下,这令人发疯的失控感就是被允许的、安全的。

云婉原本在虚空中视线猛地一颤。

她像是抓住了这世间唯一的锚点,拼命地仰起头,在那被生理性泪水打湿的模糊视线里,寻找着那双眼睛。

那种声音给了她一个方向,一个哪怕是沉沦、也要朝着他沉沦的方向。

“怎幺了?”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她那层温和的、总是慢半拍的保护壳彻底碎裂,露出内里最生动、最真实、也最狼狈的欲望。

“想要什幺?婉婉,说出来。”

闻承宴低声呢喃,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诱哄,像是对待一件正在被他亲手打磨、且渐入佳境的艺术品。

云婉觉得体内的热浪像是一场即将决堤的海啸,而闻承宴就是那座稳固却冰冷的堤坝。只要他不点头,她就只能在那窒息的浪潮中反复沉浮。

“求您……”她终于支撑不住,破碎的声音从齿缝间溢出,眼神里却满是哀求,“求求您……”

“乖。”

闻承宴温柔地吐出一个字,像是在奖励一个表现优异的孩子。

这一声“乖”,成了压垮云婉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闻承宴看着她。

此时的云婉,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以柔和为名的面具的脸庞,已经被欲念和泪水浸透得明艳到了极致。她细嫩的鼻尖因为哭泣而泛着可怜的粉红,长发凌乱地黏在湿漉漉的颈侧,整个人像是被雨水浇透了的红玫瑰,虽然残破,却终于有了生动。

他不再为难她。

修长的手指每一寸的挪动都带上了安抚意味的深重。他像是真的在呵护一件失而复得的瓷器,引导着那股被他强行拦截、已经在决堤边缘的海啸,缓缓寻找着出口。

“呜……闻先生……”

云婉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出了一道近乎凄美的弧度。那种一直被吊在悬崖边缘的失重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极其饱满的填充。

闻承宴低头,微热的唇瓣轻轻贴在她的侧脸,吻去那一串咸湿的泪,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她耳边落下的咒语:

“放松,婉婉……把它给我。”

修长的指腹在那处最敏感的珍珠上维持着一种稳定而柔和的频率,一种带有节奏感的、如同潮汐般一波波推高的安抚。

那是云婉从未体验过、也从未想象过的快乐。

所有的酸软、惊恐、羞耻,都在这一瞬间化作了绚烂的白光。

极端的感官爆炸,让她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弹起,由于是第一次承受这种冲击,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发出了阵阵细密而长久的痉挛,每一寸皮肤都因为这满溢的快感而微微战栗。

她始终死死地盯着他。

哪怕在身体最失控、灵魂最战栗的高点,她也依旧维持着那个锚点。这种直到毁灭都死守着指令的纯粹,让这种高潮带上了一种祭献般的悲剧美。

“啊……”

云婉由于极度的透支,大脑陷入了长达数秒的空白。

她像是溺水者终于被拉上了岸,由于全身肌肉的阵阵痉挛,她只能无力地瘫软在闻承宴宽阔的怀抱里,剧烈地喘息着。

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她的额头滑落,她明艳的脸庞此时红得近乎妖异,每一寸皮肤都因为刚才的“洗礼”而泛着湿漉漉的潮红。

这种从未有过的、生动到了极点的表情,让闻承宴看得喉间紧缩。

直到云婉的呼吸渐渐平复,变成那种由于脱力而产生的微弱起伏,他才缓缓抽回了手。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让他眼底原本冰冷的理智被某种深沉的火光彻底取代。

“够了,可以闭眼了。”

他用那只带着温润潮气的手,轻轻覆盖住云婉那双已经半涣散、再也撑不住的眼睛。

那一刻,云婉才敢放任自己彻底陷入黑暗。

由于刚才的动作,她的针织衫被蹭到了肋骨处,冷白的皮肤上满是他按出的红痕,看起来狼狈却又有一种被他标记后的美感。

闻承宴看着怀里这个满脸泪痕、却依然在意识模糊中紧紧攥着他领口的女孩。他想,这一年或许真的不会无聊了。

他直接用那件昂贵的黑色呢子大衣,将浑身瘫软的她严严实实地裹住,跨步走进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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