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下 (h)

门关后,世界骤然缩紧,被挤压进这间不足十平米的废弃小屋。黑暗黏稠得几乎能用手拨开,只有偶尔撕裂天幕的闪电,透过木板窗的缝隙,将屋内杂乱的轮廓瞬间照亮,又迅速抛回更深的黑暗。雷声像沉重的石碾,贴着低矮的瓦片屋顶滚过,震得梁柱上的积灰簌簌落下。雨水疯狂敲打着一切,风声尖啸,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中解体、崩塌。

我们在门后的黑暗里,浑身湿透,像两条刚从洪流里挣扎上岸的、濒死的鱼。制服外套吸饱了水,沉甸甸地坠着我的肩膀,冰冷的布料紧贴每一寸皮肤,寒意刀片般往骨头缝里钻。水从发梢、袖口、裤脚不断滴落,砸在满是灰尘的泥土地上,发出轻微却密集的“啪嗒”声。

喘息声在黑暗中粗重地交织。我的,还有她的。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一部分是因为刚才那场与野猪对峙峙、在暴雨中亡命奔逃的惊悸还未平复,另一部分…是因为这令人窒息的黑暗,和黑暗中另一个人清晰无比的存在。

林栖就在我身侧不到半臂的距离。我能听见她同样剧烈的喘息,能闻到她身上被雨水冲刷后依然残留的、混合着泥土、青草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她自身的热腾腾的气息。湿透的冲锋衣布料摩擦时发出黏腻的声响。

又一道闪电亮起,惨白的光瞬间填满小屋。

我看见了她的脸。湿透的长发紧贴着头皮和脸颊,水珠不断从下巴滚落。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紧抿,但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在闪电的映照下,却亮得惊人,像黑夜森林里被惊动的兽瞳,直直地看向我。

“火......”我喘着气,手在冰冷黏湿的制服外套里摸索,指尖终于触到急救包坚硬的防水外壳。掏出那盒密封的火柴时,手指因为寒冷和后怕控制不住地颤抖。

“给我。”林栖的声音就在耳边,比平时更哑,带着雨水的寒气。她的手伸过来,复上我握着火柴盒的手。

她取走火柴。窸窣的摩擦声后,“嗤”   一声轻响,一小簇橘黄的火苗在她指尖跳跃起来,驱散了我们之间浓稠的黑暗。她棕色的眼睛被火光照亮,瞳孔里映着那簇微小的火焰,还有我模糊的影子。

那眼神不再是纯粹的评估或探究,而是混合了劫后余生的悸动、未褪的警觉,以及一种我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近乎野性的热度。

她举着火柴,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墙角堆放的破烂杂物,生锈的铁炉,最后落在那张铺着发霉草垫的木板床上。

“有东西能烧。”我挪动脚步,拨开地面堆积的灰尘和枯叶,露出下面一些干燥的、断裂的木板和零碎木柴。

我们沉默地蹲下,将那些可燃物聚拢到铁炉边。林栖将快要燃尽的火柴小心地递到我面前。我接过,指尖不可避免地再次与她相触。她看着我,火光在她眼底跳动,然后她移开目光,专注于搭建柴堆。

木柴被点燃,起初只是微弱的噼啪,很快,干燥的松木和旧木板燃起稳定的火苗。暖橘色的光晕扩展开来,填满小屋,将我们两人湿漉漉的身影投在斑驳的土墙上,放大,晃动,紧紧交叠。

热量开始扩散,与屋内原本阴冷的潮气对抗。几乎是同时,难以忍受的湿冷从紧贴皮肤的衣物上传来。寒意顺着脊椎一阵阵往上爬,激起皮肤大片的战栗。我打了个哆嗦,牙齿不受控制地轻磕了一下。

“必须...把湿衣服脱掉。”她的声音在雷声的间隙响起,带着喘息的颤音,“失温...比野兽更危险。”

我知道她说得对。湿衣服贴在身上,热量流失的速度是干燥时的二十五倍。在这没有取暖设备、气温骤降的暴雨夜里,失温足以致命。

道理都懂。但…...

黑暗中,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拉链被拉开的刺啦声,布料与湿皮肤分离时黏滞的轻响。她开始脱衣服了。

我僵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湿透的制服下摆。冰冷的金属纽扣硌着掌心。喉咙发干,心脏跳得更乱了。脱下这层制服,就像要剥掉一层赖以维持秩序和安全感的坚硬外壳。里面只有一件单薄的夏季速干T恤,和…...

“苏呈。”她的声音再次响起,近在咫尺,几乎贴着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混着雨水的味道,拂过我冰冷湿透的耳廓。“你在害怕什幺?”不是“苏队长”。是苏呈。

这两个字像带着微微弱的电流,从我脊椎一路窜上后脑。我猛地转过头,感觉到她的呼吸就喷在我的侧脸。

“我没怕。”我的声音干涩紧绷,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一声极低的、几乎听不见的轻笑。不是嘲讽,更像是一种……了然。

“那件湿外套,会要了你的命。”她的话很直接,没有任何迂回,“脱掉。或者,我帮你。”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没等我反应,一双温热潮湿的手已经碰到了我的手臂。隔着湿透的制服袖子,那温度依然清晰得灼人。她的手指找到我外套的拉链头,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拉去。

“刺啦——”

金属齿链分离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屋里被无限放大。冰冷的空气瞬间贴上我T恤湿透的前襟,激得我打了个寒颤。她的手没有离开,顺着拉开的缝隙,探进来,贴上我的腰侧。掌心滚烫,与湿冷黏腻的T恤布料形成鲜明对比,熨帖着那块皮肤下的肌肉瞬间绷紧。

“擡手。”我像被操控的木偶,茫然地擡起手臂。湿重的外套被她从我身上剥离,随手扔在旁边,发出沉闷的落地声。现在,我身上只剩下那件湿透贴身的T恤,和同样湿透、紧紧包裹着双腿的长裤。

寒意更直接地侵袭过来。我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她又靠近了些。她的手再次探过来,这次,毫不犹豫地抓住了我T恤的下摆。

“这个也要脱。”她的声音就在我唇边,气息温热,“湿布料会持续带走体温。”   “我…”我想抗拒,想说“我自己来”,但手指冻得有些僵硬,大脑也被这接二连三的冲击搅得一团混乱。没等我说出完整的话,她已经捏住布料边缘,向上掀起。

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我赤裸的上半身。乳头在冷空气中应激地挺立、收紧,传来一阵尖锐的酥麻感。我下意识地抱住双臂,徒劳地想遮掩些什幺。

闪电再次亮起。

这一次,光明持续了稍长的一瞬。

我看见了林栖。她也脱去了湿透的冲锋衣,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运动背心。背心同样湿透,薄薄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清晰地勾勒出肩膀和手臂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以及胸前饱满起伏的轮廓。两颗深色的凸起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她的皮肤在闪电的白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锁骨凹陷处积着一小汪未擦干的水渍。

她也看见了我。

我的双臂环抱在胸前,却遮不住太多。冷,还有无法抑制的羞耻,让我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目光像实物一样,沉甸甸地落在我身上。没有避讳,没有惊讶,只有一种纯粹的、专注的观察。从我的脸,到我的脖颈,到我在臂弯中若隐若现的胸口,再到我紧紧并拢、试图遮掩的下半身。

然后,她的目光停在了我双腿之间。

那里,湿透的迷彩巡护长裤,因为紧贴身体,清晰地暴露出一个绝不该在此时此地出现的、鼓胀的轮廓。即便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异常隆起的形状也无所遁形。

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巨大的羞耻和慌乱将我淹没,我猛地收紧双腿,侧过身,几乎想立刻挖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夺门而逃,冲进外面无边的暴雨里。

“别动。”林栖的手按住了我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像铁箍一样让我动弹不得。她的声音依旧日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好奇?“这是什幺?”

她明知故问!这个认知让我更加羞愤欲死。

“我”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具身体从青春期开始就是我最深的秘密和负担。

它不符合任何清晰的分类,像自然界一个尴尬的错误。而现在,它却在最猝不及防的时刻,被这个闯入我世界的、危险的女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这是你的身体。”林栖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混乱。她松开了按住我肩膀的手,但那带着薄茧的指尖,却轻轻划过了我的手臂外侧,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它正在对你看到的、感觉到的东西做出反应。这很正常。”

正常?这哪里正常?!“不.…..”我想反驳,却发不出连贯的音节。寒冷和羞耻让我的颤抖越来越厉害。

指尖在布料上极其轻微地滑动,描摹着轮廓,她低声说,“也是你的一部分。”

她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学术性的探讨意味,却像一把烧红的刀子,轻易剖开了我层层包裹的羞耻和防御。我听到自己破碎的声音,带着我自己都陌生的颤抖,“不该有的......”

“不该有?”她打断我,眉头蹙了一下,“谁定义的?你的表格?你的规程?”

她的指尖加重了些力道,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胀痛的顶端。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羞耻和强烈快感的战栗从尾椎骨直冲头顶,我闷哼一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以保持平衡。

“自然里没有不该有。”她的声音很轻,“只有\'存在’。存在即合理。存在即.....值得索。”

探索。

这个词像钥匙,打开了我体内某个锈死的锁。

她不再隔着布料,手指找到了拉链。金属滑开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湿冷的空气和炉火的热浪同时涌向暴露的皮肤。我僵在那里,眼睁睁看着她的手探了进去,指尖掠过内裤的边缘,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根半勃的性器。

“哈......”我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她的掌心带着薄茧,握住的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好圈住最敏感的柱身。从未被人如此触碰过的器官在她手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前端渗出一点滑腻的湿液。她的拇指抚过顶端,将那点湿意抹开。

“很自然。”她评价道,眼睛紧紧盯着我的脸,捕捉着我每一丝表情变化,“反应也很自然。”

她开始动,手掌上下滑动,速度缓慢,却每一次都磨蹭过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快感像失控的山洪,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堤坝。我抓住她手臂的手指收紧,指甲几乎陷进她的皮肤。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额头抵在了她的肩膀上。她身上速干衣的布料粗糙,摩擦着我发烫的脸颊,混合着她皮肤的气息,更催发了情潮。

“林...栖….”我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她的名字,不知道是祈求还是抗议。

她停下了动作,但手没有离开。另一只手擡起来,捧住我的脸,让我擡起头看着她。她的呼吸也变重了,热气喷在我脸上,眼中那簇野性的火燃烧得更旺。

“想知道我的\'自然\'吗,苏队长?”她低声问,不待我回答,便抓住我那只无措的手,引领着,探向她自己的腰间。

她的迷彩裤腰绳早已松开。我的手被她带着,轻易地探进了裤腰,触碰到平坦紧实的小腹,再往下,是更柔软的毛发,和......一片截然不同的、温暖湿润的入口。那里已经一片滑腻,柔软的内壁在我的指尖擦过时,敏感地收缩了一下。

我倒吸一口气,指尖像被烫到般想缩回,却被她牢牢按住。“感受到了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这也是我遇见你之后的\'自然反应\'。”

她引导着我的手指,试探着进入那个紧致湿热的甬道。内壁柔软而富有弹性,热情地包裹上来,挤压着我的手指。那里热得惊人,湿滑得不可思议。我笨拙地动了一下手指,她立刻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呻吟,身体向前一挺,紧紧贴向我。

滚烫的身体毫无阻隔地贴上了我冰冷颤抖的躯体。

我触电般猛地一颤,几乎要惊跳起来。但她双臂环了过来,紧紧抱住了我。不是温柔的拥抱,而是充满了力量和热度的的包裹。

“冷吗?”她的嘴唇贴在我冰凉的耳廓上,低声问。热气呵进耳道,引起更剧烈的战栗。

我无法回答。所有的感官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赤裸的接触攫取了。她身体的温度高得吓人,像一块烧红的炭,熨烫着我冰冷僵硬的皮肤。胸前的饱满紧紧压着我的,两颗挺立的乳头隔着薄薄的湿布料互相挤压、摩擦,传来一阵阵陌生而汹涌的电流。她结实平坦的小腹紧贴着我同样紧绷的小腹,腿侧相贴,滚烫的体温源源不断地渡过来。

冷。但更热。冰火两重天。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规则,秩序,身份,羞耻......所有构建“苏呈”的东西,在这具滚烫的、赤裸的、紧紧相贴的躯体面前,土崩瓦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疯狂叫嚣。她的手在我光裸的后背上缓缓游移。掌心摩擦过湿冷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抚摸不带情欲的挑逗,更像是一种探索,一种确认,一种笨拙的取暖。

“放松。”她的声音含在我的耳垂上,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那冰凉的软骨。

我腿一软,全靠她环抱着的力量才没有滑倒在地。身体深处,那个部位,在冰冷、恐惧和这陌生刺激的多重夹击下,硬热地鼓胀起来,紧紧抵在我们相贴的小腹之间,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

“很诚实。”林栖低声说,一只手从我后背滑下,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尾椎,停在了我紧绷的臀肌上方。“比你诚实。”

林栖的嘴唇离开了我的耳朵,沿着湿冷的颈侧皮肤,慢慢向下。吻很轻,像雨点,落在锁骨,落在胸口。当她的唇隔着湿透的背心布料,含住我一边挺立的乳头时,我控制不住地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陌生的快感,尖锐,汹涌,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我从未被这样触碰过。手指死死抠住她的手臂,指甲陷进她紧绷的肌肉里。

她没有停下。湿热的舌尖绕着那敏感的点打转,舔舐,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边,她的手指也覆了上来,隔着湿冷的布料揉捏,按压。左右夹击的快感像潮水般拍打着理智的堤岸。

“林...林栖......”我破碎地喊她的名字,不知是祈求停止,还是渴望更多。求停止,还是渴望更多。

然后,她的手指勾住了我长裤的腰际。

我浑身一僵。

“可以吗?”她擡起头,在黑暗中看向我。虽然看不清,但我能感觉到那目光的重量。

我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身体在尖叫着抗拒,又在隐秘地渴望。冰冷,恐惧,陌生的情欲,还有劫后余生带来的脆弱和依恋,全部搅和在一起。

沉默,成了默许。

湿冷的布料被一点点褪下,身体完全暴露在潮湿空气中,激起更多战栗。裤子堆在脚踝,最私密的部分,毫无遮掩。

我闭紧双眼,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林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像温暖的光。然后,她温热的手掌,轻轻贴了上来,覆盖住那一处不同寻常的柔软与硬热交织的所在。

手指轻轻分开柔软的唇瓣,露出里面湿润的、更深色的褶皱和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她的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那最敏感的核心,我猛地弓起身,差点咬破自己的嘴唇,才咽下那声尖叫。

“这里?”她问,指尖打着圈按压。

我无法回答,只能用力点头,又摇头,完全被陌生的快感掌控。

她的探索没有停止。手指继续向下,触及到那个更隐秘的、温暖的入口,只是轻轻试探,就引起一阵剧烈的收缩。然后,她碰到了那个让我多年来羞于启齿的、位于更前侧的器官。它不算特别粗壮,但在此时的情动下,昂热挺立着。

林栖的指尖包裹住它,上下滑动了一下。

“这里也想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沙哑。我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却更诚实,不受控制地在她掌心蹭了蹭。一声低低的笑。然后,她松开了手。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那空落意味着什幺时,她蹲下了身。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最脆弱、最私密的地带。“不.....别.....”我慌乱地想去推她的,手指却插进了她潮湿的发间,无力地蜷缩。她没有理会我那微弱的抗拒。滚烫的舌头,代替了手指,精准地落在了那颗肿胀的阴蒂上。

“啊——!”我再也忍不住,短促的惊叫冲口而出,又被我死死咬住下唇憋回去。那感觉太超过了。湿滑,滚烫,灵活,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精准,研磨着那最敏感的一点。快感像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四肢百骸。

她的舌头没有停留,顺着湿滑的褶皱一路舔舐,舌尖划过那个紧致的入口,带来一阵空虚的悸动,然后,含住了前端肿胀不堪的阴茎。

“林栖!”我尖叫出声,手指猛地抓紧她的头发。湿热的口腔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敏感的冠沟和顶端小孔。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了所有神经。

她的吞吐有些生涩,但足够认真,足够深入。每一次深入喉间的压迫感,每一次舌尖的挑逗,都让我濒临失控。我仰着头,大口喘息,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扯痛了她的头发。她似乎闷哼了一声,但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深入,喉咙发出吞咽的细微声响。小腹痉挛,腿根发软,那个被含住的部位在她湿热口腔的包裹和吮吸下,胀痛得快要爆炸。

恍惚中我看见她的另一只手探到我们之间,摸索着自己湿透的入口。她的手指在那里急促地进出、揉弄,伴随着她自己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闷哼。太羞耻了。太超过了。

“林栖....林栖.….”我只会无意识地重复她的名字,像溺水的人抓着浮木。

就在我被口腔快感推向顶峰的前一刻,她松开了我,湿漉漉的嘴唇泛着水光。我们四目相对。她的脸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眼神狂热而迷离,却又带着一丝清醒。我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个意乱情迷、完全陌生的自己。

她再次拥抱我,吻落在我汗湿的脖颈,带着她自己情动的微咸气息。

“给我。”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不加掩饰的欲望和一丝…...脆弱?她的手滑到我的臀后,用力将我按向她同样赤裸湿滑的小腹。那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片灼热的湿意,和入口处柔软滚烫的褶皱。

她想要我进入她。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一颤。我从未…...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

“没关系。”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热气喷涌,“跟着感觉走。”

凭着本能,扶住自己那早已硬胀发痛的部位,抵上那个为我敞开的、湿滑滚烫的入口。黑暗中,我们凝视着彼此模糊的轮廓,喘息交融。

然后,我腰身用力,沉了进去。

紧。热。湿。无法形容的包裹感瞬间吞噬了我。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填满的闷哼,手臂死死缠住我的脖子,指甲陷入我后背的皮肤。

短暂的停滞。我们都在适应这前所未有的、最深入的结合。接着,她开始动,内壁有意识地收缩、吮吸。

理智彻底崩断。我低吼一声,扣住她的腰臀,开始笨拙而猛烈地冲撞。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本能驱动,将自己一次次埋入那温暖紧致的深渊。

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充斥在狭小的空间里。汗水代替了雨水,从我们紧贴的皮肤间不断泌出、交融。她的腿环上我的腰,将自己打开得更彻底,迎合我每一次更深的进入。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双重感官的刺激,陌生的紧致包裹,她在我耳边的喘息和呻吟,还有这黑暗、暴雨、劫后余生带来的巨大情绪释放…...所有的一切,汇成一股摧毁性的洪流。

我翻了个身,让她骑在我身上,更好地进入她。当她的髋骨完全贴合我的小腹,全部纳入体内时,我们都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近乎叹息的呻吟。

停顿了几秒,她开始动。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上下起伏。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湿滑的声响,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

快感迅速累积,像不断上涨的潮水。我双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感受着她腰腹肌肉的绷紧和放松,看着她在我身上起伏,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晃动,顶端的蓓蕾硬挺如石。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我们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湿滑的水声和交织在一起的、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呻吟。汗水从我们紧贴的皮肤间渗出,滑腻不堪。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的气味。

“苏呈...苏呈…...”她在我耳边一遍遍叫我的名字,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又带着极致的欢愉。

那一声声呼唤,像最后的催化剂。我紧紧抱住她,冲撞得更加凶狠、深入。在她体内那个最敏感的凸起被狠狠碾磨时,她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收紧,内壁疯狂地绞吸。

那极致的紧缩和滚烫的潮涌,瞬间引爆了我。我眼前发白,低吼一声,腰腹剧烈抽搐,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射进她身体深处,一阵强过一阵,仿佛要将灵魂都抽空。

世界安静了。

她脱力地软倒在我身上,胸脯剧烈起伏,压着我的胸。两颗同样挺立汗湿的乳尖互相挤压摩擦,带来一阵细微的、持续的快感余韵。我们就这样叠在一起,喘息,颤抖,沉浸在爆炸后无边无际的空白和慵懒里。

林栖动了动,从我身上翻下来,侧躺在我身边,背对着我。她的肩膀和背部线条在微弱的光线下清晰可见,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没有动,躺在那里,看着屋顶被烟熏黑的椽子,听着她渐渐平复的呼吸,感受着体内慢慢冷却的激情和依旧狂乱的心跳。腿间一片湿黏,混合着汗水、体液和她的湿润。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漫上来,但奇怪的是,并不强烈。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虚脱的平静,以及......一种陌生的、温暖的饱足感。

我侧过头,看着她的背影。她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后颈。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指尖很轻地碰了碰她脊椎最上方的那个凸起。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我又靠近了些,胸前的柔软贴着她的背。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向后靠进我怀里。我们的身体曲线贴合,皮肤相贴的地方温暖而潮湿。

“冷吗?”我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摇了摇头,发梢蹭过我的下巴。我沉默了一会儿,另一只手擡起,用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动作笨拙而生疏。

“刚才….”我试图说点什幺,却不知道如何形容。

“嗯。”她应了一声,打断了我无意义的开场,身体更放松地靠着我,“很自然。”

又是这个词。

我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她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驱散了激情退去后的些微凉意。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依偎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炉火的噼啪声。

激情褪去后的倦意如潮水般涌上,但我强撑着,不想睡去。仿佛一旦睡去,这个混乱、炽热、脱离所有轨道的夜晚就会像梦一样消散。林栖似乎也醒着。我感觉到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上轻轻划着圈。

“累了?”我问。

“嗯。”她含糊地应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却又有一丝奇异的依赖,“抱紧点。”

我依言收紧手臂,让她完全嵌合在我怀里。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轻轻抚过她平坦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些许湿滑。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阻止。

我的手没有停留,继续向下,指尖触碰到她腿间依旧日湿润红肿的入口。那里温暖而柔软。手指很轻地探入一个指节,内壁敏感地收缩了一下。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唧,身体向后更紧地贴向我。

我没有再动,只是让手指停留在那里,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细微的脉动。这是一种比刚才激烈的性爱更亲密的连接,无声,却充满了温存。

过了一会儿,我抽出手指,就着炉火的光亮,摸索着找到我们胡乱丢在床下的衣物。我的速干上衣还算干燥。拿起它,翻开上衣干净的内侧,擦拭她腿间的湿滑。她任由我动作,身体完全放松,甚至微微分开双腿配合。擦拭她的小腹、大腿内侧时,手指偶尔会擦过那些敏感的部位,她便会发出小猫似的、餍足的咕噜声。

擦干净她,我才简单地处理了一下自己。之后,我重新躺下,从背后抱住她,用干燥的衣物盖住我们两人。我们就这样相拥着,躺在破败小屋的发霉草垫上,身上盖着半干的衣服,身体赤裸而温暖地紧贴。屋外是洗净的山林,寂静无声。

就当我意识开始模糊时,林栖忽然动了动,翻过身,面对着我。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拂在我脸上。她伸出手,摸索着找到我的脸,手指描摹过我的眉毛、眼睛、鼻梁,最后停留在我的嘴唇。

“苏呈。”她轻声叫我的名字,然后靠过来,很轻地吻了吻我的嘴角。

那个吻不带情欲,只有一种温暖的、确认般的柔软。

“睡吧。”她说,然后重新蜷缩进我怀里,额头抵着我的锁骨。

这一次,我没有再抵抗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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