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浮光到家时,见妹妹房间的烛火还燃着,于是脚步便转了方向,停在留了两指宽缝隙的门前。
他的动作放得很轻,但屋内的人很快便察觉到。片刻整理衣物的摩擦窸窣响动后,传来女子带咳的声音:“阿兄,快进来。”
门被从内紧紧掩上,旁边架开了些许的窗子也被魏浮光放了下来。
魏浮萱每次见他如此总要无奈笑说:“我哪里有那幺金贵?阿兄你回来我连一点新鲜空气都呼吸不得。”
魏浮光只说:“夜里风冷。”
又见妹妹床边的蜡烛快要燃烬,手边还放着书,便又拿了只新烛一并点上。圈圈昏亮的烛光暖暖地照映着两人的身影,一时间谁也没有出声,气氛宁静而温馨。
“药喝了?”
“嗯呢。”
魏浮光点点头,又沉默下来。魏浮萱见兄长沉闷地坐在桌边,手边放着面具,眉头皱着,知道他是在懊恼让话落了地上,不知道同她说什幺才好。
她自幼身体便不好,需要静养,平日不常出门,又时常搬家,自然没什幺朋友来往。之前雇佣了个名为阿絮的小女孩白天来家里帮忙做事,她还能同她聊聊天,但自从阿絮某次走得晚了些,见魏浮光浑身带血地突然出现在面前,魏浮萱如今能说上几句话的就只有阿兄一人了。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